“比我大兩歲?”我習慣的掐着手指算了算,卻聽那少年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跟她們不一樣,你很特別!”

“跟誰們?”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一臉疑惑的看着蕭流。

卻見他絲毫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我也覺得一時無聊,就出了門自顧自的玩耍去了。

卻不知道我的走姿看在了身後某人的眼裏,變得愈發的與衆不同。

接下來的幾天裏,大師兄白天都會有事情出去,也省了我不少的事,免得一天還要提心吊膽的看着他們,生怕我一個不留神,長得美的不像話的蕭流妖怪就會將大師兄的魂給勾走,也不是我不相信大師兄的定力和爲人,關鍵是我沒辦法認可自己的魅力,在蕭流的面前,我就像石頭碰見了美玉一樣,毫無發光點。

不過好在蕭流也沒有整日追着大師兄,倒是特別喜歡跟我玩耍。

本來他身上的傷就不怎麼重,所以沒幾天就開始活蹦亂跳了,但我沒想到的是看起來端莊儒雅的他,會比謝小蟲還要調皮。每天陪我上躥下跳的,像個傻小子一樣。

先前我還覺得有點無聊,自己雖然看上去是個小姑娘,但內裏早就是一個小婦人了,所以我是不屑於小屁孩玩耍的。

但在偶然的一次,我便天天的和蕭流膩在一起,甚至專門在大師兄回來的時候格外的親密。

原因無他,主要是因爲有一次我和蕭流玩耍的時候竟然看見大師兄黑了臉,所以我認定他一定是吃醋了,纔有了後面一次次的刺激他的一幕。

這不,我眼角纔看見大師兄的袍子一閃,就立馬放下了拿着一朵小花別在了蕭流的發間。

本來蕭流是立馬就要摘掉的。

但當我的手摸上他的臉之後,他卻果斷的放下了手,一臉呆萌的看着我。

“蕭流,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我的手指拂過蕭流的臉頰,嘴裏也忍不住讚歎了。

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的掉渣的聲音“蕭流,你跟我來一下。”

大師兄話音剛落,蕭流就下意識的站起了身,獨留我的手還擺着摸蕭流臉的動作停在半空中。

難道這次玩的有點大了嗎?大師兄不會因爲吃醋直接咔嚓了蕭流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等回過頭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想到自己那個瘋狂但卻不假的想法,我慌忙起身朝大師兄的房間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可是我前腳耳朵才貼上門,後腳門就被一把拉開。

我一時沒收住腳,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蕭流的懷中,不過眼下這個機會很好,我也捨不得放棄。正好可以近距離的看看大師兄到底有沒有吃醋,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小師妹了。

可是不等我看清楚大師兄的表情,他就已經先開口說道“收拾一下,我們去京都吧。”

“去京都幹什麼?”我刷的一下站起了身,卻尷尬的落了個沒人搭理的下場。

大師兄這樣我也不意外,只是讓我意外的是整日粘着我的蕭流怎麼也一臉沉悶的沒有回答。不過他的沉悶裏卻透着一絲喜悅,也不知道爲啥。

而等我終於知道爲啥之後,已經是兩個月之後。

我沒想到像個野小子一樣的蕭流竟然會是個皇子,我更沒想到他的野心竟然是當上皇帝。

只不過,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大師兄爲什麼要冒着生命危險,以一個道士的身份混成國師,擾亂朝綱……

然而,這些都沒有一個人可以告訴我。

短短的兩個月,蕭流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變成了權傾朝野的王爺,可我的大師兄還沒有出宮。

還記得他初要進宮的那日,我非常不懂事的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不管他怎麼威逼利誘我都不願意讓他一個人進宮。

可當無計可施的他說出宮之後會帶我走時,我果斷的選擇了放手,不管這個承諾是真是假,也不管前途怎麼兇猛,好在有大師兄的這個承諾支撐着我走了這麼久。

但日子一日日的過去了,大師兄卻始終都沒有從宮裏抽出身,讓我覺得十分的擔憂。

忍不住把所有的火全部發在了蕭流的身上。

手戳着他的眉心,不顧身上昂貴的綾羅綢緞,也不顧自己被捯飭的像個像天仙一般的樣子,就大大咧咧的問道“你就這麼想做皇帝嗎?”

“不想。”蕭流面對我的質問波瀾不驚,自打來到京都之後,他整個人就好像變了一副樣子一樣,不僅沒有了之前的調皮搗蛋,而且處處還透露着老成穩重的樣子,要不是他偶爾像個妖孽一樣不着邊際,我還真覺得他跟大師兄有一拼。

此刻,我也不管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就不管不顧的大言不慚道“你不適合做皇帝,真的。”

“爲什麼?”蕭流饒有興趣的看着我。

但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以爲我說這話,完全是爲了讓我那個不知道爲什麼肯爲蕭流拼命的大師兄趕緊回到我的身邊,但我也不能直接了當的告訴蕭流我心裏的真實想法。

所以權衡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你這人本就是一副無拘無束的樣子,真當了皇帝,不僅有那麼多的規矩要遵守,還要處理很多事情,更重要的是,你每日下朝以後還要圍着那麼多的女人,想想就覺得害怕。一生一世一雙人多好了,你倒好,還貪心的想要那麼多婆娘。”

我從小就是個在男人堆裏面長大的瘋丫頭,所以說話也有些粗俗,不過好在蕭流也不是認識我一天兩天的樣子,此刻他見我這樣,非但沒有以一個王爺的身份怒斥我大言不慚。

還慢慢的咀嚼着我的話,若有所思的說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怎麼樣,你要是做個閒散王爺,以後我和大師兄偶爾還能來你這來蹭蹭飯不是更好嗎?”我看着蕭流猶豫的樣子,又加了一把火說道。

本來以爲自己的話沒有多大的勝算,但卻沒想到蕭流竟然真的點頭答應了,而大師兄也在當晚就回來了。

兩個多月不見了,大師兄還是那副模樣,只不過他去的時候是兩手空空,回來的時候倒是手裏多了個東西。

然而等我看清楚他手裏的東西之後卻是嚇得慌了神。

我顫顫巍巍的指着擺着桌子上的人頭,就連蕭流的呼吸也跟着緊促了不少。

不過好在他到底是個男的,比我也恢復的快,此刻,他嘴脣發白的看着桌上的人頭,猶豫了一下才看向了大師兄“安道長,蕭桓……蕭桓他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

“沒有,看他不順眼而已……”大師兄冷着臉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我心中卻是波濤洶涌,我比誰都清楚大師兄爲什麼會取下蕭桓的人頭。

只是說不通的是,蕭桓只是給我下了藥,加上時常惦記着我而已,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呀,要是換成以前,我還相信按照大師兄的性格,就算有男人碰一下我的手指頭,他都會取下他的人頭。

可如今我都和蕭流勾搭在一起好長一段時間了,雖然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不過也算是親密異常了,怎麼大師兄就沒有任何表示呢?

難道說他今天拿來蕭桓的人頭就是爲了給蕭流一個下馬威?

我實在想不明白箇中緣由,但我卻知道,大師兄這次取下蕭桓的腦袋絕對不是因爲我被蕭桓點惦記着這麼簡單。

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沒有說一句話,就那麼瞪大眼睛看着桌上那顆和我一樣瞪大着雙眼的頭顱,此刻,他俊美的臉已經被血遮的猙獰恐怖。

突然,我就想起了那日胭脂和蕭桓設計我之後,我躺在紅荔房間的那段時間,那段時間是我記憶裏唯一的空白,一定是在那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而且我總感覺,這件事跟大師兄,或者說,跟大師兄的祕密脫不了關係。

因爲蕭桓他也知道大師兄不老不死的祕密。

想到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一臉慘白的蕭流,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開口說道“那個,我們都打擾你這麼久了,明日我就和大師兄離開吧!好不好大師兄?”我衝着蕭流說完,又把目光放在了大師兄的身上。

我現在是越來越擔憂了,不是我不相信蕭流,只是大師兄的血確實是個很大的誘惑,萬一被蕭流知道這個祕密之後,我實在想不到他會做出什麼,因爲他現在已經不是個像以前那樣一窮二白的瘋小子了,他是權傾天下的王爺,都說雙拳難敵四手,大師兄雖然很厲害,但要是跟蕭流要是真的知道了大師兄的祕密,想要大師兄的血的話,我相信蕭流一定對做到了。

我不敢冒這個險,只有趕緊和大師兄離開。

不過好在大師兄也沒有拆我的臺,也順着我說道“嗯,是時候離開了。”

“這麼快就要離開嗎?”蕭流突然開口問道。

我心中猛地狂跳,莫不是這蕭流已經知道大師兄的祕密了,想着,我轉動着僵硬的脖子,把眼光放在身旁一身紅色蟒袍的蕭流身上,卻見他除了一臉的不捨,沒有其他的表情,看來,是我有點草木皆兵了。

“我們學的本事要是一直這麼養尊處優的話,會徹底忘完的。”我衝蕭流扯了扯嘴角,胡謅道。

“既然如此,那我去吩咐下人準備些酒菜吧,既然要走,那就應該來個一醉方休。”蕭流笑的爽朗,但我卻從他的笑容裏看見了心酸和落寞了也不知道爲什麼。

蕭流走之後,房間裏就剩下我和大師兄還有蕭桓的人頭,此刻我看着依舊一臉冰冷的大師兄,堅定的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大師兄,在女兒樓那次一定是你和蕭桓之間發生了什麼對不對?不然你爲什麼會突然決定要和我做一輩子的師兄妹?我們早就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又怎麼做回簡單的師兄妹。”

“妙兒……”大師兄在看了我良久之後,突然撥開了我放在他手背上的手,卻是語言又止。

眼中看不清的情緒也被那常年化不開的冰冷所代替,我突然感覺有點累了,我防這個防那個,卻從來沒有防過大師兄,或許,他真的只是想做我的師兄。

其實,現在細想起來,大師兄好像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什麼他愛我之類的話,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嗎?

那晚在女兒樓的情景也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我揮了揮手,一臉灰敗的坐在桌旁。

不知過了多久,大師兄才隨意的提起了蕭桓的頭顱走了出去,而我,卻沉浸在這累積好久的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晚上的時候,蕭流親自來叫我,可是我去了之後看見冷着臉的大師兄也沒有了胃口,簡單的吃了幾口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卻不料,一個時辰之後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我本以爲是大師兄,正猶豫着他是不是又來給我交代明天啓程的事情。

卻聽門外蕭流的聲音響起。

我起身一把拉開了房門,鋪天蓋地的酒氣薰的我一陣頭暈,不過好在蕭流他除了臉頰有點微紅之外,站還是能站穩的。

而且他不止能站穩,跑都沒有什麼問題,因爲還正準備開口問他怎麼喝了這麼多久的,來我房間幹什麼?

他就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起了我,一陣風似得跑到前院的一顆梨花樹下停了下來。

見他停了下來,我猛的甩開了他的手,一臉氣憤的看着他,剛要開口發怒。

可蕭流又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他毫無預兆的就抱住了我,貼着我的耳邊呼吸沉重的說道“妙兒,你不要離開了好不好?嫁給我好不好?”

“你……”我本來是想質問蕭流是不是瘋了的時候,卻無意間看見了大師兄的身影。

想了想,我還是做出了這一生中最後悔的一個決定,不僅雙手輕輕的環上了蕭流的腰。

還將臉埋在他的脖頸下說道“好啊,不過你現在才雙十,我也只有二八年華,不若你等我幾年,等我跟大師兄出去晃盪個三四年,萬一哪天我晃盪累了,回來你這做個閒王妃也不錯,不過就怕你到時候早就娶了美嬌娘了。”

“不會的,不會的妙兒。”我話音剛落,蕭流就猛的抱住了我。酒氣在我的鼻尖繚繞,而他的說出的話卻讓我愣了神。

邪王寵妻無限:逆天三小姐 “妙兒你知道嗎?你說你不喜歡你的大師兄,你說他太少年老成,太穩重無聊,你說像我們這個年紀,就該天真爛漫,無拘無束,所以我放下了在宮裏學了十幾年的規矩,努力變成你說的樣子。”

蕭流說着停頓了一下,但我放在他腰間的手卻不知不覺的滑了下來,不都說自古帝王多無情嗎?蕭流的地位現在可不比皇上低呀,怎麼這傢伙就這麼癡情,我只是隨便說的話,他也記得清清楚楚。讓我徹底的呆住了。

卻聽他繼續說道“我仔細想過你說的話。”

我又說什麼了?我差點就要開口問道,可最終還是放在了心中。

現在蕭流說的話估計都是酒後無心的話,我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恰巧,這個時候大師兄也離開,想着,我試圖推了一下蕭流,卻發現被他死扣在懷中。 ?“你今天白天的時候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以前我沒有想過,可是自打我遇見你之後,我發現這是我最渴望的生活了。”蕭流說着又將我摟緊了幾分。

但卻不給我掙扎的機會就繼續說道“你想跟着安道長去周遊,我不會攔着你的,我只是想讓你記住,我蕭流的妻子永遠是你,不管多少年,我都會等你回來的。”

蕭流的話讓我心裏五味具雜,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的男人會把一顆心徹底的交給了我,他沒有說他的王妃永遠是我,卻說了他的妻子永遠是我,光這一點,就代表了不管貧窮於富貴,他的心永遠不會變。

而就這一句話,換成說給任意一個女人聽都會感動,就像我,也的卻是感動了,可是感動歸感動,我心中到底是已經有了人。

想着,我張了張口“我……”

“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啓程。”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流打斷了,他猛的放開了我,一臉不捨的朝後面退去,卻子啊退了一半之後突然站住了身,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說道“妙兒,我會等你的,不管一年十年,不管千年萬年。”

婚令如山:遵命,老公大人 蕭流說完話之後就跑的沒影了,而我,回到房間之後卻是輾轉反側的睡不着。

我細細琢磨着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爲,恨不得撕爛自己的嘴,我怎麼可以爲了氣大師兄就給蕭流希望呢,我明明是不喜歡他的,可如今卻讓他誤會了。

要是他今晚的話都是酒後無心的還好,但倘若是真心的,那他就得賠上自己的一生來等我這個騙子了,我該如何是好?

我想了大半個晚上,知道後半夜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着之後,我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

我夢見一身紅衣的蕭流臉上出現了好多黑色的紋路,他張開五指衝我襲來,口口聲聲的問我爲什麼要騙他。

我一個勁的說着自己不是故意的,卻發現再多的解釋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而就在蕭流黑色的指甲要掐上我的脖子的時候,門外哐哐的敲門聲將我從夢中叫了醒來。

我後怕的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才起身披了件衣服去開門。

卻被門外的人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了妙兒?”蕭流一臉不解的伸手來拉我,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也深呼吸了幾口菜壓下了狂躁的心跳。

修羅神帝 “沒……我沒事,怎麼了?”我捂着胸口心虛的低着頭。

耳邊蕭流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安道長那邊已經收拾好了,我問他他也說沒有什麼要帶的東西,所以我就來問問你,這一路你們走的地方一定不少,別的就別帶了,這些銀兩你拿着,裏面有我的印章,你們要是沒有需要什麼幫助就去當地的官員哪裏,直接給他們看這個東西就好了。”

蕭流說着將一個荷包和一塊刻着字的鐵牌子都塞到了我的手中,接着就在我目瞪口呆中轉身走出了門。

而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才猛的回過了神。

心中暗暗琢磨,難道昨晚的事真的只是他酒後的胡言亂語而已?不然怎麼今天跟個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想着,我心裏也舒坦了不少,連忙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往大師兄的房間走去。

在蕭流家吃過了豐盛的早飯,乘着蕭流爲我們準備的舒適的馬車,大師兄也沒有告訴那個車伕我們要去什麼地方,任由車伕拉着我們走着直線。

而我和他在馬車裏面相對無言……

本來我以爲我們就要這麼漫無目的的走上一整天,走到哪兒算哪兒的時候,大師兄突然起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他跟車伕說了什麼,車伕就丟下我們走了,而趕車的人就換成了大師兄。

“餓嗎?”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外面大師兄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聽着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冰冷了,但我卻不再自作多情。

哪怕車外的他看不見,我還是下意識的搖頭說道“不餓。”

“大概晚上我們就可以到了。”大師兄又說道。

我也輕輕的哦了一聲。

卻聽大師兄繼續問道“你不想知道我們去的是什麼地方嗎?”

錯嫁驚婚,億萬總裁請放手 本來一句兩句我是沒有什麼在意的,可向來沉默寡言的大師兄今天話多的有點反常,讓我心裏有點七上八下的。

不過爲了避免自己再一次受傷,我還是開口說道“不想,反正到哪裏都一樣。”

我說的話完全是出自內心,本來還想着沒有了雙親,我至少還有大師兄,可如今大師兄將我吃幹抹淨之後卻不想付一點點的責任,雖然說那件事的起因在我,可他也不能當做什麼事都嗎沒有發生過啊!

最毒醫女心 大概是我說話的語氣太過於強硬了,大師兄再沒有跟我說話,直到走了好久之後他停下了馬車才揭開了車簾子衝我伸出了手。

“到了。”他的語氣始終淡淡,沒有一絲的情感和波瀾。

我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將手放在他的手心裏,而是扶着車框跳下了馬車。

入目的鎮子看上去特別熟悉,我想了好一會纔想起來這是那個差點毀了我一生,卻又讓我收穫幸福的鎮子,不過現在幸福也已經沒有了,看見這個鎮子我心裏有的全是心酸。

但是我卻納悶的是爲什麼大師兄要帶我這個地方,而且昔日那麼繁華的鎮子,這大白天的怎麼跟個死城一樣。

馬車停在了城門口,入目的是城樓上龍飛鳳舞的字體,那日我和大師兄是天沒亮就走的,所以也沒來的及看這個鎮子的名字。

只是沒想到昔日這個繁華奢靡的鎮子竟然有個清新脫俗的名字。叫什麼桃花鎮。

或許是這個鎮子晚上纔會格外的熱鬧吧?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後面牽着馬的大師兄。但我卻記得那日我和大師兄出門去女兒樓的時候明明白天也是那麼繁華呀,怎麼現在這般的死氣沉沉。

想着,我突然看到前面巷子口探出了一個揹着揹簍的熟悉身影,可他從巷子裏出來之後就急忙朝另一個地方快步走過去,也沒有看見我們。

見狀,我快步跑到了那人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看着比以前憔悴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小哥,咧了咧嘴問道“小哥,你這是去哪裏呀?還認得我麼?”

我看着面前之人驚慌失措的模樣有點心寒,這世上壞人並不多,可是自私的人卻不止一個兩個,可就是這種自私的壞人,讓人沒有辦法恨得起來。

想着,我故意忽略掉他驚慌失措的表情,繼續問道“你女兒的病治好了嗎?那些銀子夠了沒?”

是他,給我下藥,將我一百兩白銀賣給了王媽媽,可是我卻不怪他,畢竟我已經順利的走出了那個鬼地方。

而且他那麼做也是爲了自己的女兒,讓我根本沒辦法記恨。

然而,我前腳剛說問他的女兒有沒有好起來,他後腳就噗通一下跪在了我們面前。

“姑娘,我二牛對不住你,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丫頭的病要是再不治的話就會沒命的。”二牛哥臉上滿是懊悔。

我看着也有點揪心,正準備將他拉起來,可一旁的大師兄已經將他拉了起來。

可當二牛哥看見我大師兄後卻是嚇得連連後退,嘴裏一個勁的求饒“姑娘,我二牛知錯了,你要殺要剮都可以,可不可以等我將這些藥給丫頭送過去,再晚的話我就到不了家了。”

二牛肯定是誤認爲我大師兄是來幫我報仇的,所以他纔會那麼着急,只不過讓我想不通的是他說出來的話。

聯合着這鎮子的狀況,我忍不住開口問道“爲什麼晚了你就到不了家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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