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華聽到KLD這個名字,他再也忍不住了,心如死灰的他甚至萌生了死志!

他一把搶過放置在一旁的一把手術刀,想也不想的向自己的脖子抹了下去。

「不要!」李光明大吼。

倒是小助理眼疾手快,她閃電般的拿起一旁的盛放解剖器具的鐵盤子,抵在張明華的脖子上。

張明華這一刀劃在了鐵盤子上!

李光明第一時間就搶下了手術刀……

張明華被帶走了,即使是死,他也不能死在這裡!等著他的必然是法律的嚴懲,而不是自殺。

蘇紫萱換了件衣服就要離開警局。

「你幹嘛?」樂天奇怪的問。

「去曾鳴的另一棟別墅啊!」蘇紫萱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著急……我覺得你晚上去會更好。」樂天說道。

蘇紫萱一愣,莫名其妙的看著樂天。

「什麼意思?」她疑惑的問。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晚上去更好!你不是要我將金子上交嗎?你現在可以上交了……」樂天神秘兮兮的說道。

蘇紫萱皺眉,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這個愛財如命的傢伙居然肯將到嘴的肉吐出去?這可真的是太難得了。

不過這可是好事,蘇紫萱想了想,反正現在曾鳴已經跑了,那棟別墅也沒有外人知道,早一點晚一點都是無所謂的,不過金子的事……她倒是很怕樂天會反悔。 我和許師傅一路上了山,走了一段路就發現山上泥濘難行,我這纔想起前幾天下了一場雨,城裏雖然早都沒事了,可這山上卻到處都是泥坑,一不留神就會滑進去,摔個滿身泥。

由於道路難走,我們兩個走了好一陣子,纔到了半山腰,又往前走了一段,終於進了那個桃花林子,往前看去,這片桃花林是滿眼的蕭瑟,到處都是飄落的樹葉,踩上去軟塌塌的,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不留神就會陷進去似的。

不過許師傅並沒在意腳下,他在前面一路往前走,不斷的在周圍打量着,似乎在尋找什麼似的,我就也跟他一起找,我知道,這雷擊木無非就是被雷擊過的樹,而一般樹木被雷擊後都會有痕跡,只要仔細留心一點,很容易就能發現。

走着走着,我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棵樹,軀幹上黑乎乎的,樹枝也是張牙舞爪,被雷擊燒灼的痕跡很明顯。

我忙叫許師傅:“那裏有一棵雷擊木,許師傅你看是不是?”

他回頭掃了一眼,就哼哼着說:“沒錯,那的確是一棵雷擊木,可是你仔細看看,那樹都他媽死了,我先前跟你說過的,你都當飯吃了?”

我再仔細一看那棵樹,果然,都已經碳化了,不由一拍腦門,這纔想起來,許師傅之前就跟我講過,這雷擊木得是雷擊不死,方爲雷擊木,要是被雷擊死了,那就屁用都沒有。

還有,雷擊木最好是春雷,尤其是驚蟄日的雷,可現在是秋天,那就講究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有一棵就算我們好運氣了。

我捏了捏鼻子不吭聲了,又跟着許師傅走,這回走了不遠,許師傅就停下了,目光爍爍的望着前面,伸手指着一棵樹說:“看好了,那纔是真正的雷擊木。”

我往前看了看,就見許師傅指着的那棵樹,看起來比較粗壯高大,而且周圍是一片空地,就這麼單個的一棵樹,再仔細看,地上有好些根斷枝,樹冠上也斷了好幾根樹幹,露出了斷茬,整個也是漆黑的,一看就知道,這是讓雷劈了的。

但這樹看着就並沒有死,也就是說,此時我們面前的,就是一棵雷擊不死的標準雷擊木。

我不由大喜,既然找到了雷擊木,這就說明我的小命有希望能保住了,當下我們兩個也沒廢話,許師傅當即打開那個帆布包,從裏面拿出一張黃裱紙,又掏出一些糕點和水果,還有一張大紅布。

我本以爲他拿出來的得是斧子鋸子之類的東西,畢竟要取雷擊木,肯定是動手砍,用鋸子鋸,沒想到他拿出來的居然是這些東西,又是布又是糕點水果的,他這是要野餐啊?

我不解的看着許師傅,他看了我一眼說:“你還愣着幹啥,快來把紅布鋪開,供品擺上,要祭土地山神了。”

“啊?”我當時就愣住了,“許師傅,砍個樹而已,這咋還要祭土地山神?”

“廢話,這是一般的樹麼? 重生洪荒情 這是有了靈氣的樹,所以纔會遭雷劈,尤其雷擊不死,那就更是難得,你要是不祭拜祭拜,上來就瞎砍,回頭丟了一雙手,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他說的還挺嚇人,我不敢再說什麼了,忙過去跟他一起把紅布鋪開,供品擺好,想想又問:“許師傅,可咱們只是砍一個樹杈就夠了吧?又不是砍整棵樹,還用這麼麻煩嗎?”

許師傅忽然樂了,他翻了我一個白眼說:“你小子問題真多,這要是砍整棵樹,不但要祭拜土地山神,你還得小心看山的抓你,你這叫盜砍盜伐。”

說着話,供品就擺好了,許師傅拿起黃裱紙,上面已經寫好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字,接下來他把那黃裱紙點着了,嘴裏不住的唸叨着什麼,我凝神聽了半天,結果一句也沒聽懂,想來,應該就是祭拜土地和山神的咒文吧。

許師傅唸叨完了之後,黃裱紙已經化成紙灰,他隨手撒在半空,便起身拍了拍手,從那帆布兜裏又掏出一把斧子,遞給我說:“這個力氣活就交給你了。”

然後他又指着那棵樹比劃了一下說:“就砍兩米長吧,應該夠用了。”

我納悶道:“咱們不就是做個雷擊木的令牌嗎,要得了那麼長?”

他翻了翻眼睛說:“多餘的我再做一把桃木劍,這是雷擊木,做桃木劍再好不過了。臭小子,就你一天話多,我現在手頭什麼法器都沒有,這還不都是爲了救你?”

我不再多嘴了,心想這許師傅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居然連桃木劍都會做。

閒言少敘,我揮起斧子倒是也費了半天功夫,才把那大樹杈砍斷,又按照許師傅的吩咐,把那樹杈分成兩根,各長一米,然後他才走過來,用那塊大紅布把兩根雷擊木包裹起來,塞進了那帆布包裏。

我小心地問他:“這就完事了?”

許師傅點點頭:“完事了,今天咱爺倆運氣好,這棵桃樹看起來起碼有百年以上了,這樣的桃樹做出來的東西,效果應該不錯。”

其實我心裏這時候還有點納悶,這東郊荒山離着城裏還挺遠的,許師傅是咋知道,這裏會有雷擊木的呢?

但不管怎麼說,這雷擊木算是弄到了,我們也沒耽擱,隨後就回去墓地,我繼續忙我的工作,許師傅則在小屋子裏,關起了門,叮叮噹噹的開始製作法器。

這一整天我都是心神不定的,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午,我跑去找許師傅,就見他已經做好了一塊令牌,就擺在桌子上,手裏正在擺弄一把快要成型的桃木劍。

沒想到他這手藝還挺不錯,這半天的功夫,一塊令牌,一把桃木劍就做出來了,只是那劍的樣子有點醜,不過這是純手工做的,他也不是木匠,反正大概是那麼個形狀。

我看他快要做好了,就開口說道:“待會要不要我拿出去上油漆?”

許師傅又瞪了我一眼說:“胡說八道,桃木劍上油漆,那就徹底沒有作用了。唉,可惜時間緊迫,不然找來黑狗血澆上去,再暴曬三天,讓黑狗血完全滲入其中,那就太妙了。”

他一邊說一邊搖着頭,似乎對自己做的這把桃木劍有點嫌棄的樣子,然後又隨手在劍把手上拴上一根紅繩,拿起來比劃了一下,嘿嘿笑道:“還不錯,雷擊木的桃木劍,今天晚上就全看你的了。”

我不由暗暗佩服,其實桃木劍人人都知道,但到底爲什麼用桃木做成劍,而不是楊樹,杏樹呢?

我把這個疑問向許師傅提出,許師傅不急不忙的給我解釋說,桃木乃是五木之精,氣在鬼門,能制百鬼,壓伏邪氣。在百木之中,更是性屬金雷,主刑殺,做成劍就更加凌厲,所以自古以來就驅邪誅煞的法器之一,也是很多道士的標配。

這一下,各個法器就算都齊全了,不過就是慘了點,這幾樣法器裏面,佛前香是我去找的,天羅布是他自制的,雷擊木是我親手砍的,令牌和桃木劍也都是他自制的,看着倒是不錯,可就不知道實際效果如何了。

我心裏暗暗想,但願這個許師傅可不要坑啊……

一切都準備之後,時間卻過得彷彿慢了起來,我在煎熬中好不容易盼到了天黑,許師傅又時刻盯着手錶,終於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忽然起身揮手說:“時辰到了,走吧,咱爺倆今天去後山,開壇收鬼。” 蘇紫萱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樂天的神色,這個傢伙不會是為了自己不難做,特意這麼說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蘇紫萱還真的是有點感動了。

「那我可要當做證物提交了。」她看著樂天說道。

樂天點點頭。

「那你先去忙,我去法醫室看看。」

蘇紫萱看著樂天離開,雖然還是有點不解,但是她還是急急忙忙的帶人離開了,四百多萬的黃金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樂天看到韓妮妮和小助理正在收拾解剖室,兩個人看起來正在移動解剖室的布局。

「你們幹嘛呢?」他奇怪的問。

「還是放在這裡安全些,剛剛張明華差點就用我們的手術刀自殺了,萬一他死在了這裡,那我們可真的麻煩大了。」 與你共舞:溺寵第一妃 韓妮妮看了看現在完全變樣的解剖室,滿意的說道。

樂天一愣,剛剛張明華要自殺?

「你有事?」韓妮妮看了看樂天。

樂天點點頭。

「張蕊的屍檢結果是什麼?」他問。

「KLD服用過量,至少服用了五克有餘!你知道的,服用超過一克,人就會死亡!張蕊的心臟心肌斷裂,心臟都幾乎處於爆炸的邊緣……死的時候她非常的痛苦。」韓妮妮說道。

「對了,我還發現她的胳膊上一點點淤青,你看看。」小助理插嘴說道。

她掀開了蒙著張蕊屍體的白布,指了指她的手臂位置。

樂天看了看,的確有一些淤青。

「是什麼造成的?」他問。

「應該是有人大力的捏住了她的胳膊!你看……像不像手指印?」韓妮妮伸出自己手,比劃了一下。

樂天點點頭。

「你們那邊怎麼樣了?」韓妮妮重新蓋起了白布。

「基本結束了,KLD的實驗室也找到了,等一會蘇紫萱手頭上的東西忙完了,就過去看一看!」樂天回答。

韓妮妮點點頭。

她吐了口氣,這段時間可真的是太忙碌了,鄭果的連環殺人案,KLD的案子……簡直要將人壓得透不過氣來了。

「怎麼了?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樂天看了看韓妮妮。

「可不是……我都一天一夜沒睡覺了,身體酸疼的厲害。」韓妮妮嘟囔著。

「我也是啊!」

小助理也叫喚著。

「我還有一點時間,要不……我給你們捏捏?我剛剛跟著一個老師傅學了一點很有意思的按摩手法,給你放鬆一下?」樂天神秘兮兮地說道。

「好呀!」

小助理高興的馬上答應了。

「去宿舍?」韓妮妮眨了眨眼。

樂天點點頭。

「嗷嗚……」

警局的女宿舍……突然傳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

「我說小呆……你過分了吧?你要是將全警局的男人都喊過來參觀,我就直接將你逐出師門!」韓妮妮無語的看著大呼小叫的小呆。

小助理急忙死死地捂著嘴巴,小臉憋得通紅。

樂天依舊沒停,他非常仔細地在小助理的身上捏著。

他的記憶力很好,摸骨術的口訣他也記得住,當時徐老怪使用的手法他也完全想的起來。

不過關於力度這件事……

樂天還是掌握的不太好。

他發現這個手法極其的重要,按照自己記憶中的那種手掌呈抓的姿勢,樂天發現其實不需要用大的力氣就可以抓透一個人的肌肉!

小助理渾身直打哆嗦,她實在忍不住了,只好將床上的被子捂在自己的嘴巴上。

然後在不太厚的被子下面嗚嗚的叫喚。

韓妮妮仔細的看著這一幕,她突然有點後悔了,她怎麼感覺有點像是上刑啊?

樂天捏完了小助理的頭和手,又開始在小助理的身上捏。

「以我們的關係……占你點便宜沒問題吧?」樂天笑呵呵的問。

重生未來之生包子種田記 小助理趁著說話這個間隙,長長的吐了口氣,我的天吶……剛剛可真的是讓她有種想死又死不過去的感覺。

她看了看樂天,搖搖頭。

「小呆……什麼感覺?」韓妮妮急忙問道。

「師父……我實在是說不出來,太舒服了!不過也很難受……反正說不出來,有點上癮!」小助理忽閃著眼睛說道。

樂天這其實也不是專業的摸骨,專業的摸骨幾乎不會有舒服的感覺,只有一股子難受勁,要知道樂包那小子可是皮實得很,被摸了一遍骨之後也難受的齜牙咧嘴。

樂天已經將摸骨術自我改良了,變了一種詭異的按摩術……

「我開始了啊!整個過程大概是二十分鐘,我不會停止……」他提醒道。

正面結束,小助理被翻了過來,樂天吸了口氣,再次下手開始抓!

步驟自然是摸骨的步驟,這個是沒有問題的。

「小呆……你還記不記得發現你脖子上有草莓的那一天,你前天晚上做什麼去了?」樂天一邊按摩一邊問。

「唔……我,我我我我……」小助理直打哆嗦,感覺像是渾身抽筋了一般,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結巴了?」

樂天奇怪的問。

「我……我我我,我想想……」小助理終於說完了這句話。

可惜……她倒是想想一想,但是大腦根本不是聽她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體上的巨大痛感和痛感過後的舒服吸引走了。

「被你按的我又痛又舒服,我哪有精力去想別的,我現在想……」小助理無奈的說道。 樂天活動了一下筋骨,長長的吐了口氣,按摩這個東西還是蠻消耗體力的。

等樂天一上手,韓妮妮就知道為什麼小助理會有那樣的表現了,這種按摩的手法簡直是奇怪到了極點。

樂天每次按到的地方都是自己身體的一些節點,也就是俗稱的穴道,這種地方按上去,要麼就是疼的要命,要麼就是舒服的要命,可是等了一會,韓妮妮又發現並不是這樣的,一些肌肉厚的地方樂天他也會按到。

「啊!」

韓妮妮猝不及防,她被按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的一個麻點,感覺整個手臂都通了電,可是樂天的動作根本沒停,在這種麻麻地狀態下,繼續的按摩就顯得無比的舒服。

「我想起來了……那一天晚上下班后,我是打算直接回家的,可是半路上突然有點嘴饞,就去了不遠出的一個燒烤攤,想要買一些吃的東西!當時一個乞丐一樣的人蹲在路邊,我還給了他十塊錢呢!」小助理突然大叫。

「然後呢?」樂天追問。

許你一世情緣 他的手上依舊沒停,韓妮妮的身上比小助理的肉要多一些,捏起來比較的舒服,手感也很好。

韓妮妮也在打哆嗦,她牙關咬的死死地,生怕自己忍不住喊出來。

樂天的手捏住的地方,疼痛無比,但是他的手一旦離開,剛剛捏過的地方就非常的舒服,奇怪得很。

「然後……我就買了一些燒烤回家了啊!」

小助理看了看樂天。

「沒有接觸別的人?」樂天皺眉。

小助理仔細地想了想,搖搖頭。

「我每天都是三點一線的……吃飯也是在警局裡吃的,如果不是買燒烤,我也不能見到那個乞丐,除了他……我沒有再見到別的人了。」她說道。

「你確定那是個乞丐?」樂天問。

小助理一愣。

「確定!雖然當時他的面前沒有擺碗,也沒有寫紙牌要錢之類的,就只是那麼坐在路邊,身上的衣服……非常的臟,而且還非常的破舊!當時我給他錢的時候,我們的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我也沒在意。」她回答。

樂天無語。

「你今晚回家的時候,繼續從燒烤攤那裡走,看看那個乞丐還在不在?」他吩咐。

「啊?那萬一我又中蠱了怎麼辦?」 蜜寵嬌妻:顧先生的掌中寶 小助理驚嚇的人。

「你把我當成擺設啊!中了蠱我再給你解唄!」樂天無所謂的說道。

小助理的大眼睛看了看樂天,你說的簡單啊……不知道人家被你吸的可難受了!

「翻身!」

樂天對韓妮妮說道。

韓妮妮卻一動不動,她比小助理還不堪折騰,居然連翻身的勁都沒了,她太緊張了。

「怎麼了?」樂天奇怪的看著韓妮妮。

「我沒勁了……」韓妮妮小聲地說道。

樂天無語!

他幫韓妮妮翻了個身。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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