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了吧,剛剛我說不動就不動的,是不是說話算話的一人?”

晨曦想,她還信他,豬腦子才相信呢!“你先說,幫你什麼?”

崔凱凱開始敘述自己的遺願,晨曦故意裝着聽不懂東問西問。

“我擦,你竟然比我還笨!”

晨曦真心聽不慣髒話,這貓頭鷹怎麼還不來,已經快五分鐘了吧,怎麼辦好呢?

“靈女,聽懂我的遺願了嗎?”

“什麼?”

“氣死我了,好,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簡單的告訴你,就是叫你把那個壞蛋的名字和住址找出來,我好找他復仇!”

果然像貓頭鷹所說,這個崔凱凱的仇恨都浸透到了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失靈者竟然說的這麼白了,她還能繼續裝傻嗎?

“只要把他的名字和住址告訴你就可以是嗎?”晨曦故意地重複了他的遺願。

“對,對。”

貓頭鷹啊,你死哪兒去了,還不現身,在不現身她可找不到任何理由拖時間了。

“說好了,我幫你找仇人,你離開夏易的身體!”

晨曦見遠處出現閃亮的眼睛,急忙掉頭飄了起來,貓頭鷹說過看見失靈者身後方向出現閃亮的兩個點,就急速撤離廣場。 靈女掉頭飄移,失靈者崔凱凱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回頭看了眼尋靈使者,咬牙切齒着追蹤靈女,如今已被尋靈使者盯住,那他只能拿靈女來換取他的自由。

還以爲靈女笨,原來她比誰都聰明,是自己陷在她的陷阱裏,還恥笑了她一通,英明一世糊塗一時!這次絕不能再糊塗下去!

靈女,休想逃!

晨曦隱約感到了寒氣,她急忙回頭,發現失靈者竟然緊跟隨在她的身後。他怎麼跟過來了?晨曦萬萬沒想到失靈者會反追她!

晨曦向着前方拼了命的飄了起來,可沒想到失靈者的飄移速度竟會如此之快,失靈者正在離她越來越近…

寒氣慢慢地圍住了她,晨曦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慢慢地變消弱,好冷…手腳好像也在一寸寸的變麻木,怎麼感覺飄不動了…

怎麼辦?失靈者離她就幾步遠,貓頭鷹,你到底在幹什麼?還不把失靈者抓起來?

雙腿無力,晨曦猛地摔倒在地,她只能眼睜睜着看着失靈者一步步接近她!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被抓,不能,肯定還有辦法的,肯定還有辦法…

就在危機一刻,晨曦想到了自救方法,那就是返回自己的軀體。

這些日子她練過無數次了,肯定沒問題,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做得到,回軀體,回軀體,回!

晨曦一睜眼時發現自己果真回到了自己的軀體,艾瑪,可是躲過了一劫,太嚇人了!

晨曦發現自己的肉身早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呼~她深深地突出口氣,可她的心仍在撲通撲通亂跳,沒有節奏,只有亂!

上次經歷過那種冷的不能再冷的感覺,她可不想再冒一次險,剛剛要是晚了幾秒她覺得自己完全要被凍住,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還好想到了回軀體的方法,這麼一想平時的苦練沒白費,關鍵時刻救了自己。

早知會有這樣的情景,早早做好準備的,剛纔真的太危險了。

還好逃脫了失靈者的魔掌,剛剛要是被失靈者抓住,不僅危及到生命,還能傷到貓頭鷹。

哎呀,她什麼時候能變強大,會用那些所謂的本領?貓頭鷹和靈蟲說了好多東東,說的自己好像很厲害似的,可她怎麼現在什麼都不會,菜的不能再菜,只知道逃跑!

第六滴眼淚,第六滴眼淚到底在哪裏?

此時此刻晨曦好希望能收集到第六滴眼淚,到時說不定她可以變得超強超強,還有可能動動手指頭就能搞定失靈者。

等她有了能力,看失靈者還敢不敢跟她瑟!

話說,貓頭鷹有沒有抓到失靈者?她可不想再幹這樣的活兒,太險惡了。

總結一下就六個字,失靈者好恐怖!

決定了,沒有變厲害前,絕不淌這水!

大半夜三更的,晨曦依着牀頭坐了起來,打開臺燈,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好幾口。

慌亂的心仍在不停地跳動,晨曦以爲自己聽錯了,可後來屏住呼吸仔細一聽,確實有聲響,什麼聲音?別墅裏只有她和明主,難道是明主?他不會還沒睡吧? 又有了聲響,難道明主真沒入睡?他怎麼了? 一胎兩寶:高冷老公呆萌妻 晨曦早已忘記自己的不適,惦記上隔壁屋裏的他。

不行,她還得靈魂出竅一次,去看看他到底安不安好。

晨曦躺進被窩集中精神讓自己的靈魂再一次飄了出來。

可脆弱的靈魂尚未從刺激中走出來弄得她有氣無力,她好想回到軀體休息一會兒,可一想到明主的事兒,她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晨曦蹣跚穿過牆壁去了明主的臥室。

明主竟然真的沒睡,他手拿着一章紙,喝了口黃色的液體。

上次喝醉過後思琪特意給她上過品酒課,晨曦記得那是黃酒,度數很高,這麼晚了,他不僅沒睡,還喝這麼烈性酒,到底爲了什麼?

晨曦靠近了過去,看到桌上有一個開封的信封,看到信封上的幾個字的瞬間,她的臉色變白了。

“to:明主,from:小惠。”

小惠?難道是千小惠留給他的遺書?

晨曦飄到明主的身後,踮着腳尖看明主手中的那張信紙。

明主還記得咱倆相遇的那一日嗎,那一天你是我的黑騎士,是我的白馬王子,你讓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讓我的生活有了一線光芒,那一日小惠永遠不會忘記,自從那一天起小惠就記住你了,深深地記在了心裏…

小惠知道小惠配不上你,小惠也沒奢望什麼,更不敢奢望什麼,小惠只想多看你一眼,就那麼多看一眼就可以…

創立日那天,小惠真有點糊塗了,明知道不該出現在那裏,可小惠還是去了,小惠沒想過弄事端,只想把最後一次的美麗印象留給明主,誰知發生了那樣的事。

小惠真心向明主道歉,但希望明主能相信小惠一次,小惠真的不是故意的…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小惠也是,有些事情真的沒法解釋,希望明主能原諒小惠。

如今明主的公司步入了軌跡,度過了危機,小惠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還記得那個永靜寺的小師傅嗎,那個師傅真的很會算,明主要是遇上困難真可以再次見一見那個小師傅。

忽然發現想說的話好多,可真正拿起筆卻不知道寫什麼了…

明主,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年對小惠的關心,小惠萬分感恩,小惠要走了,明主珍重。

好奇怪,一想到離開,忽然覺得一身輕,可能這些年真的有點累了吧,離開了人世就不用膽戰心驚了,不用顧慮這個顧慮那個了,好想快點離開。

明主,小惠走了,不再見。

晨曦看到紙張多處已變得皺巴巴,同樣一個女人的她能想象的出千小惠寫下這封信時流下眼淚時的景象。

不知爲什麼晨曦一想到一個女人要離開心愛的男人,心裏就覺得痛得很,像是親身經歷過似的難受。可能自己的淚點太低了,太容易受感動?貌似也不是,奇怪了。

這樣的信,旁觀者的她都會深受影響,明主呢?當事者的他,能睡得着嗎,何況那一日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 明主放下紙張喝下杯中的酒,若有沉思的盯着桌角一動不動。

他會想什麼呢?他是不是後悔對千小惠說了那麼重的話?他是不是喜歡千小惠?可按那日的語氣和眼神又不像喜歡?可這一臉難過的神色又是什麼?

晨曦總覺得地面在搖晃,有種不好的預感席捲全身,她急忙扶着頭蹲了下去。

明主拿起酒瓶爲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

晨曦看着不免心疼,她好想告訴他,不要喝酒,他再這麼喝下去就要傷身了。

可是大半夜的闖進他的屋子說這些,不免也太不尋常,算了,她還是趕緊去找千小惠好了,只要搞定千小惠的死因,明主也不會太自責了。

可不給力的靈魂,剛站起來還沒邁一步就回到了軀體。

晨曦的肉身睜開眼睛望向天花板,自己怎麼回來了?不會又和上次一樣靈魂不出來了吧?別啊,千小惠就剩下6日了,耽誤不得!

這一夜,晨曦不敢入睡了,她怕自己的靈魂不再出來,走進惡性循環。

既然靈魂自己回到了身體,那就讓靈魂靜修一晚好了。

可是明主獨自一人喝悶酒會不會有事?晨曦不知不覺的忘記了自己的安慰,她的心全被明主佔據,眼裏全是明主疲憊的身影。

晨曦在鋪上翻來覆去,心很是混亂,她pu的坐了起來。“不行不能放着他自生自滅,她必須去阻止他喝酒。”

晨曦最終下了決心去看看他,反正不是別人是明主,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穿上拖鞋下牀,晨曦發現腳腕已經沒那麼疼了,不用柺杖也能移動了,她拖着右腳走到明主臥室門前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敲了門。

可屋內卻靜悄悄無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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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聲了?睡了?不對啊,剛剛不還在喝酒嗎,怎麼這麼快就沒聲了?

晨曦輕輕扭了下門把,門竟然沒鎖,她推開門,搖晃着身子走進了屋子,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她只好捂住鼻子。

晨曦直接走到窗前開了一點點縫隙,隨後走到桌邊試着把明主扶起來,可沉重的身體不是她這腳丫不適人說承受的重量。

格蘭自然科學院 怎麼辦呢,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麼趴着睡?晨曦碰了碰明主試着叫醒他,可睡得死死的明主怎麼也叫不醒。

“明主,乖,去牀上睡了。”

呼呼~明主繼續沉睡。

還不醒?好,看她的,晨曦捲了捲袖子,使勁兒拽着明主的耳朵大喊,“着火了!”

明主皺了皺眉,動了動眼睛,扶着桌邊晃盪着身子站了起來。

“火? 主神的無限世界編輯器 火呢?”

晨曦偷笑,這招果然管用,既然成功叫醒了他,現在就剩下給他帶路了,趁着他清醒趕緊帶他回鋪上去。

“愛妻?你怎麼在這裏?”明主嘶啞的聲音帶着幾分陰鬱。

奇怪,每次聽到愛妻倆字,她的心怎麼就這麼揪心,不管他了,愛不愛妻的,可能自己太累了吧。

“明主,咱得睡牀上去是不是?乖,去牀上睡了,走,對,在那裏,在那裏。”

看起來像是晨曦在扶着明主,其實她只是給他帶路,腿腳不便的她反而依靠着他走了起來。

就在晨曦要把明主放到鋪上時,明主的身子整個倒了下來,直接把她壓在了下面。 粗壯的身體直接壓在她的身上,死沉死沉,一股酒味兒更是難聞,晨曦屏住呼吸用食指碰了碰身體上方的明主。

“明主,明主。”

身上的那一具僵硬的身體卻一動不動,像是定在了那裏似的,絲毫沒有動換的跡象。

憋氣憋的呼吸困難,晨曦急忙扭過頭喘了口氣,呼,呼,這明主到底有多重啊,壓死她了,本來就扁扁的胸都要成操場了。

“明主,快起來,起來了。”晨曦嘟着小嘴弄怪樣,“你到底起不起?”

身上的那身體呼吸平穩睡得那個香啊,晨曦終於明白什麼叫對牛彈琴。

“你在不起,我可掐你了,真掐了?”晨曦覺得她的聲音已經足夠大了,大到整個別墅都能震一震,可對明主好像沒起半點作用,這獨角戲唱的臨近抓狂。

怎麼辦怎麼辦,在這麼下去天都要亮了,匈也要變成平原了,明早被誤會是小事,胸變癟了叫她怎麼活,本來就小的可憐,在變小就真成無胸女了。

胸變成煎餅可是大事,管不了那麼多了,晨曦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了明主的鮮肉。

“啊!”

明主尖叫着用雙手扶着牀單搖晃着頭擡起了臉。

醉意幽深的雙眸一下卻定格在她的臉上,他的那眸光閃閃發亮,緊緊地盯着她的雙目,晨曦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走了。

他怎麼這麼看自己?

明主的手輕輕地捋了下她臉上的碎髮,那一瞬間的觸碰,讓晨曦停止了呼吸,心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

他要幹什麼?

“愛妻,好美。”

怎麼又是愛妻,他在做夢? 明末異姓王 “明主是我。”

“噓,別說話,閉上眼睛。”

晨曦像被某個東西勾住了魂魄似的閉上了眼睛,剛閉上眼沒過幾秒她就後悔了,閉什麼眼,該提醒他挪地方了,自己是腫麼了?

“明主,你壓到…”他的臉怎麼變這麼大了?他不會,哦,不!他的臉慢慢靠近她,晨曦慌張的閉上了眼睛。

Tong!什麼聲音?晨曦一睜眼,那張俊臉沒了,他的身體還在她身上呢,頭呢?

晨曦一扭頭,發現明主的頭趴在她的旁邊,離她就一個手指那麼遠,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傳到了她的臉頰上。

閃閃惹人婚 晨曦感到自己的臉滾燙滾燙,呼,還好明主不省人事,自己剛剛也太…酒後不能亂來的,真是,差點就出大事了。

這麼看,明主的頭是離開了她的身體,上半身也挪了點地方,可這粗壯的胳膊是啥情況,身體不壓她胸了,換成胳膊了是不?這胳膊什麼時候跑到她身上來了?

既然來了,那就把他挪走,不就一隻胳膊嗎,挪一挪就好了,晨曦在明主的身下蠕動着身子挪開了他的粗臂。

現在就剩下下半身了,都怪自己的腿還沒好利索,要麼不至於花費那麼長時間。

晨曦的身體和胳膊都被救了出來,就那一隻受傷的右腿被明主的大腿壓着怎麼也弄不出來。

腿受傷又不能硬拔,她只能把明主的腿挪開,這挪腿可不簡單,晨曦可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終於找好姿勢擡起那隻粗腿時,一個雄性聲音滑坡了黎明。

“你在幹什麼!” 晨曦隨着聲響轉過頭,發現鋪上的明主正在死死地盯着她,她嚇得心惶惶,急忙鬆開了手,這一鬆手粗壯的長腿直接砸在了她的小腿上。【首發】

“啊!”晨曦弄着痛苦的表情嗷嗷叫。

明主急忙挪開腿坐了起來。

“疼?哪兒疼?”他半貓着腰雙手捧着她的腿吹了吹。

晨曦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其實她的腿不疼,她只是爲了避開尷尬,用了下苦肉計,誰知明主這麼關心她。

晨曦的眼睛不知不覺間紅了。

“動一動,我看看。”明主的雙目注視着她的腳腕。

晨曦傻傻的望着眼前的他失神,溫柔體貼的明主徹底觸動了她的心絃。

“怎麼動不了了嗎?還疼嗎?”明主的聲音沒有了冷清,沒有凶氣,充滿了關懷和擔憂。

晨曦感動的一塌糊塗,心裏暖暖的,眼眶裏逐漸升起了淚水。

“你怎麼又跑到我牀上來了?”明主下牀抱起了她。

晨曦縮在他的懷裏咬了咬下嘴脣。

是啊,她已經第二次闖入明主的臥室,他這麼問也理所應當,可是,她該怎麼回話好呢?上次的事兒她自己都不記得,更不知道怎麼解釋!這次呢,雖然知道自己怎麼跑進了臥室,可她不能說。

哎,不知道的人以爲,她想男人想瘋了,飢渴到夜闖進男人屋子的程度,嗚嗚,腫麼辦,可產生再大的誤會,她也不能如實解釋,好難辦!

“疼的不會說話了?”明主微微低着頭看了她一眼。

晨曦抿着嘴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是餓的。”明主把她放回她的牀鋪接着說,“好好休息,我這就安排人準備吃的。”

“有想吃的嗎?”明主回過頭補上了一句。

晨曦決定繼續裝啞巴,輕輕地搖了搖頭。

明主留下淺淺的微笑離開了臥室。

今天的明主怎麼了,感覺換了個人似的,記得上次他還兇巴巴的把她趕了出去了的,這次怎麼變成這樣?

難道是被自己迷倒了?有可能嗎?她既沒有千小惠漂亮,也沒有上官嘉怡聰明!那就是他受什麼刺激了?要麼昨夜喝了那麼多酒,還沒徹底醒過來?

啊~啊~越想越亂了,不管怎樣他沒對她發火,也沒深究夜闖的原因,就可以了。

可一會兒下去怎麼面對明主?

晨曦扶着牀鋪走下牀,猛然想起剛剛自己喊過疼痛的事兒,她急忙回到牀鋪拿起了柺杖,剛剛還疼的死去活來的,她這麼下去不就露餡兒了嗎,還好自己明智。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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