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睡的人,他不想說,證明他在保護什麼東西。”

我這可就納悶了,平日裏覺得這平大夫沒什麼異常,這說不對勁,就不對勁了,根本連我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大概是平日裏這種事情見的多了,雖然一開始看見平大夫的屍身我還難受的不行,可這次見到了他的魂魄之後,我倒也釋然了許多。

江離見我有些低落,安慰我了句,“世事無常,看淡就好。”

我歪着腦袋看着江離,江離似乎對什麼事情,都沒有特別的反應,除了陰長生的事情,“師父,爲什麼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很淡?”

江離思索了一會,微微揚起嘴角,“看的很重要又有什麼意義,只不過讓你自己勞心傷神,都是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點點頭,江離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在雯雯的困境中看到的江離,和我現在看到的江離好像有一點不一樣,困境中的江離,沒有絲毫的表情,整個人冷冷的,一點人情味也沒有,可是我眼前的江離,有血有肉,還會對着我笑,會親手給我做道袍。

真懷疑,雯雯的困境記憶是不是也有不足的地方,也許江離千百年前並不是那樣的。

此時江離突然用這樣嚴肅的口吻問我,“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最在乎的人,變成了壞人,你會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江離這是在試探我,說江離嗎?

雖然我知道江離年輕的時候手裏沾染過不少鮮血,可是他是爲了報仇,而且年紀稍小,也不懂事,我並不覺得我會對江離用異樣的眼光來看。

在那個時代的人,打打殺殺貌似也極其正常。

我搖搖頭,“師父,不管你變成什麼樣的人,我都站在你這裏的。”

江離眼神驟然一聚,伸手一敲,用力的砸在我腦門上,一臉無語的看着我說,“你滿腦子只覺得師父是壞人不成!”

我愣了愣,難道江離說的不是自己?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下就很的尷尬了。

每次覺得江離問我話的時候,都是在含沙射影什麼,可這江離的意思好像這次問的話,並不是說他自己,那就奇怪了,江離是知道什麼事情了,怕我以後傷心不成?

莫非是雯雯?

我心裏一沉,我可不相信雯雯是壞人。

但是對於江離突然問出來的這句話,心裏總有些耿耿於懷的,我看了一眼江離,大概是盯着他太久了,江離忍不住的回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我渾身一緊,趕緊避開了江離的眼神。

江離眼神一陣迷離的看着我,微微皺着眉頭,突然開口,“塗靈跟我說,你在雯雯的困境中看見我了?”

我點點頭,“我還看到陰長生了呢!”

江離不禁揚起嘴角,極其溫柔的口吻問我,“你覺得陰長生是個怎樣的人?”

(本章完) 「九狸,那你打算如何?」墨九狸的話落下后,紫夜的聲音緩緩響起問道。

「殺了吧!」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那要小心一點兒,別讓自己流血!」紫夜聞言聲音中難得帶著笑意的說道。

「紫夜,如果我沒猜出他們的身份,你會如何?」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幫你殺了他們!」紫夜淡淡的說道,他說的是實話,如果九狸沒有猜出這些人的身份,如果這些人也不是想利用秦家,只是單純的住在這客棧里。

紫夜已經決定出手替九狸殺了他們了,畢竟這些人活著對九狸來說太危險了,難得遇到三隻,自然是滅掉一隻少一隻了……

墨九狸聞言微微勾唇,感知到紫夜的想法,墨九狸也瞬間知道了以後自己該怎麼做了……

「紫夜,這些人在神界多嗎?」墨九狸想到什麼問道。

「不足百人應該!」紫夜想了想說道。

「那我抓到他們,是否有用?」墨九狸問道。

「沒用,他們只知道要尋找你們母女,卻根本不知道別的事情,他們不過都是死士罷了!」紫夜說道。

「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既然在神界這些抓自己和娘親的人,都不過是死士,看起來她要做的,就是見一個殺一個了,至於別的事情,還是要等最後找到娘親才能知道……

「九狸,一旦在神界這些人被你殺光,你也就會知道如何去找你娘親了!」紫夜淡淡的說道。

「這樣么?那我明白了!」墨九狸聞言眼神一亮的說道。

看起來這些死士也是她離開神界的鑰匙了……

紫夜感知到墨九狸的想法,眼中閃過笑意,九狸永遠都是這樣一點就明白,或許現在神印沒有開啟,對九狸來說是好事的……

站在秦洛對面的黑衣人,聽到秦家人的話后,唇角泛起一絲冷笑,看著秦洛說道:「既然你們選擇了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落,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一個漆黑的圓盤,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秦洛眯著眼睛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秦洛還是讓秦浩天等人退後了數步……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黑衣人看著秦洛冷笑的說道。

說完,手中的圓盤直接丟向空中,秦洛警惕的看著半空中,只見對方的圓盤飛到空中之後,黑光大放,接著整個客棧的頭頂都被一片黑色籠罩起來,氣氛頓時變得壓抑無比,有一些實力低的人,瞬間就感覺透不過氣來了……

「不好,快點坐下調息!」秦羽大吼一聲道。

秦洛手裡的白色神力凝聚成形推到頭頂,直接對上了對方的黑色壓力,對方的黑色圓盤帶著一股暗沉的壓力直接壓了下來,似乎只要落下整個客棧都會被碾壓成為灰燼似的……

秦洛的白色靈力跟對方的黑色壓力,形成一黑一白兩股力量,在半空中對持著,實力不相上下,暫時看起來難分勝負, 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確實很大家形容的一樣,活脫脫的美男子,叫我們這些男人都極度他的容貌,是不是得到成仙就能有這麼好看的樣子?”

江離不語,只是被我這話問的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繼續說,“不過說真的,我覺得陰長生這個人活的挺明白的,調戲塗嬰可是妥妥的,說的那些情話,簡直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離問我,“陰長生給你的感覺怎樣?”

我想了一會,告訴江離,“我覺得陰長生是個幽默風趣的人,而且給人一種活的明白還很灑脫,雖然在困境中我沒看到太多,但是他的確給我一種這種感覺!”

此時的江離眼神忽然有些閃爍,原本低沉的樣子,彷彿陷入了自身的腦海裏,過了許久,江離忽然擡起頭,望着夜空中的月亮,眼神恍惚,輕聲的低喃了一句,“我也羨慕他的灑脫。”

我雖然不曉得江離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他的確像遊屍王說的那樣,每天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來操心,而我跟在他的身邊,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真正的幫上忙。

那一刻,看見江離的樣子,我更加堅定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努力做出樣子來,替江離分擔一些事情,不讓他太累。

我帶着江離到平大夫的屋子裏,看看雯雯的情況。

雯雯身體發燙的厲害,一直也沒有醒過來,皺着眉頭,陷入困境之中,看上去很是讓人擔心,江離看着雯雯,轉頭告訴我,“也不是沒有辦法讓他醒來。”

我心裏一陣緊張,連忙問江離,有什麼辦法。

江離說,“這幾天我也讓塗靈去和妖盟的人打聽了一下雯雯的事情,如今天地人三才轉變,塗靈是地狐,林永夜是人皇,只要聚集三才,利用天地人三才的力量,幫她恢復。”

我一聽,不免有些失落,地狐人皇都已經知道是誰了,唯獨這天靈遲遲不見。

“師父,爲什麼這個天靈遲遲不現身。”我好奇的問了句。

江離告訴我,“天地人三才的更換,這些人未必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還記得,當初你和林永夜去酆都城救林永夜父親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想了想告訴江離,“那天我和林永夜到了酆都城,林永夜的父親並沒有跟我們走,而是在林永夜的耳邊說了什麼話,林永夜和我就從酆都城跑出來了。”

江離恩了一聲,點點頭,告訴我,“林永夜的父親從陰司這些官員的嘴裏知道了爲什麼酆都城要抓林永夜,就告訴林永夜,因爲他是人皇的轉世,將來要保護陰長生,所以一定要林永夜趕緊離開這裏,否則落入的陰司人的手裏,他父親活不了,他也活不了,也會導致陰司的勝利。”

我恍然大悟,“難怪林永夜會離開酆都城的這麼義不容辭!原來是因爲這樣,我也是無意聽到林永夜和雯雯對話的時候,我才知道林永夜是人皇,雯雯是地狐。”

江離點點頭,“雯雯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其實幫助我們找到陰長生的復活辦法也是最關鍵的。”

我明白江離的意思,天靈、地狐、人皇,天地人三才的聚集

,必定會讓陰長生復活,只是天靈一直不肯出現,導致陰長生的一線生機,到現在都沒有線索。

所以江離纔想着先重振鬼谷派,第一是答應了鬼谷子,第二可以爲之後的一些事情增添兵力。

然後江離將四方神獸聚集,也是因爲,四方神獸被陰司分別困在了不同的地方,周武王要是一旦復活,這四方神獸又在陰司的手裏,只怕到時候天下大亂,而江離把四方神獸帶回凌雲山,袁天罡和李淳風兩個人本就是修身養性的人,既可以教導它們道教思想,也能讓他們吸收凌雲山的天地之氣,一旦陰長生復活,就算周武王有什麼陰招,也有四方神獸保護。

四方神獸受黃龍管制,也能變相的讓黃龍歸順陰長生。

江離做的每一件事,看上去都是小事情,卻都能足夠改變以後的事情。

我仔細一想,江離又當着三界挑戰了武成王,絕對是打擊陰司內部最有力的武器,讓陰司的官員對武成王的能力產生質疑,同時也給那些蠢蠢欲動的妖盟一個警告,告訴他們江離的厲害,不讓他們繼續在背後做小動作。

豪門貴婦 只不過青丘國對於這件事執着的很,還是不斷的想各種辦法一邊打擊我們這裏,一邊假意和陰司合作,不過是爲了從中得利。

江離這個時候看了我一眼說,“你還記得白無常今天說平大夫的話嗎?”

我點點頭,“記得,他說他是道士。”

江離恩了一聲,繼續說,“沒錯,而且他是全真教的人。”

我很是好奇,這平大夫是道士的事情都沒有確切的證據,爲什麼江離如此肯定他是全真教的人?

江離說,“全真教的規矩比較多,規定道徒要儘量減食、省睡、斷色慾,宣稱修行之害,食、睡、色三欲爲重,多食則多睡,多睡情慾所由生,所以這平大夫這般年紀卻沒有家室。其次,你之前也曾說過,平大夫曾用丹藥救過你一命,全真教以煉丹爲主,對丹藥極其瞭解,所以他纔有本事在村子裏成爲赤腳醫生。”

我恍然大悟,原來之前都有這麼多的線索指明平大夫就是全真教的道士,我卻一點也沒發現。

江離低沉着聲音說,“他要麼是想保護全真教的事情,要麼是想保護某個人,這裏面有問題,明天去你說的平家院子看看,應該有線索。”

我點點頭,其實江離不說,我也打算去一趟平家院子,弄清楚到底是因爲什麼,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們道教的事情,雖不是一個道派,但同是道門中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到了白天,塗靈也正好從外面回來了,江離看着塗靈說,“你本事大,把他們兩個人交給你了。”

塗靈雖然想跟着我們一塊去,聽到江離誇她本事大,忍不住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一個勁的點頭答應。

臨走前,江離特別用五方旗給屋子裏佈置了陣法,抵抗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或者陰司的人前來靠近。

畢竟雯雯和小胖子,是武成王現在所限奪走的,我們無時無刻需要防着。

緊接着我和江離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來到村子中心,問了一下村民,平家院子在哪裏,許多村民都

說不知道,不清楚。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帶我們去黑市的福二娃,這傢伙雖然鬼的很,可什麼都知道,指不定他那有消息,我帶着江離去村口找福二娃,果然他正站在車子面前,收別人的錢,準備拉人去黑市。

我趕緊走上前去,這福二娃見到我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整個人臉色慘白的很,極其不可思議的看着我說,“你……你咋個回來了!”

我尷尬的看着他,心裏想着我咋個就不能回來了,我也懶得跟他閒扯,直接問他,“你曉得平家院子在哪裏不?”

這福二娃眼咕嚕一轉,連忙說,“不知道。”

我心裏一沉,這傢伙定然是老規矩,想要錢。我從揹包裏拿出一張紅票子遞給了他,“比你開車的錢多,總可以說了吧?”

福二娃兩眼樂開了花,連忙將錢收進了自己的褲腰帶裏,“這你們問別人肯定都不知道,平家院子是啥地方,哪裏是這些普通老百姓知道的,那地方不在村子裏,而是在旁邊的小竹林裏,有個大院子。”

江離皺着眉頭,“你還知道什麼,都說來。”

福二娃諱莫如深的模樣看着我們,用着低沉的聲音說,“這平家院子,神祕的很,我曾經好奇,去過一次,在小竹林裏最深處,裏面別提有多詭異了,一個人也沒有,我都不知道平家院子裏到底住了人沒有,感覺倒像是鬼屋。”

我和江離面面相覷。

福二娃繼續說,“那天我一看,那個院子裏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院子周圍的花花草草就像是有人打理照料,一點也不像是沒人住的地方,可是我蹲守在那裏很久,就沒看到一個人影,你們邪門不?”

這個時候坐在車子裏的人也探出腦袋,好奇的看着我,忍不住開口說,“你們找平家院子做啥,那地方鬧鬼,根本就沒敢去,據說是一羣孤魂野鬼住在裏面,凡是靠近院子的人都活不了的,你們年輕人別瞎好奇了,那地方不是活人去的。”

這話一說,更是讓我好奇了。

福二娃也跟着說,“他說的沒錯,那地方我勸你們別去,邪乎的很。”

江離並沒在意,而是一本正經的問他,“從哪個方向過去?”

福二娃看了我一眼,擡了擡眉毛,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揹包。

我心裏一想,這福二娃簡直是鑽到了錢眼裏,見錢眼開的傢伙,要不是當初我家喪禮多,拿了不少的喪錢,我哪裏有錢,本想着到城裏讀書交學費,眼下我的年紀,怕是也上不了學了。

我無奈的掏出錢遞給了福二娃,福二娃這才繼續說,“我帶你們去,正好車子還可以坐兩個人,你們上車吧。”

我和江離坐上了車子,福二娃先是把車子上的其他人送到了黑市,以及其他鎮子路口,最後才送我們去竹林。

竹林實際上離五里村最近,但是福二娃說別人忌諱那個地方,所以先送他們離開,再送我們進去。

隔了許久,開到了竹林裏,半路突然停了下來,福二娃歪着腦袋看着我們說,“你們就在這下車吧,最裏面我不進去送死了,你們自求多福,沿着路一直直走就到了。”

(本章完) 但是在客棧中的人,卻因為對方的黑色壓力,十分的難受……

就連雪封都感覺到一絲不適了,墨九狸心念一動把雪封和雲夏送回了空間……

小書看到外面的情況,急忙掏出一把解酒丹,來到帝溟寒睡覺的房間,粗魯的把解酒丹塞到帝溟寒的嘴裡,然後又給帝溟寒餵了一大瓶的靈泉水……

片刻后,帝溟寒緩緩醒來,揉了揉眉心,想到之前跟墨九狸喝酒的事情,心裡有些鬱悶,自己竟然被九狸給灌醉了,那酒的後勁還真是不小啊……

「寶寶爹爹,快點出去幫主人啊,外面有壞人!」小書看到帝溟寒醒來急忙說道。

「怎麼了?」帝溟寒聞言一愣,看著小書問道。

「外面那些人是來抓主人和主人娘親的……」小書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順便還不忘把那些黑衣人的身份重點說了一下。

帝溟寒聞言眼中閃過殺意,小書直接把帝溟寒給送了出去,帝溟寒一出來就發現頭頂一片漆黑,看到身邊的墨九狸沒事,才微微放下心裡……

「醒了?」墨九狸看到帝溟寒出來,詫異的問道。

「你怎麼不帶我一起出來?」帝溟寒哀怨的問道。

「現在不是還沒什麼事情么……」墨九狸笑了笑說道。

「那個人是秦家的老祖宗秦洛!」墨九狸直接給帝溟寒解釋道。

「那兩個人就是你說的那些黑衣人?」帝溟寒視線落在兩個黑衣人的身上問道。

「嗯,紫夜說他們差不多有百人,必須要全殺了,我才可能知道怎麼去找娘親!本來他們是三人,卻被他們自己殺了一個……」墨九狸笑著解釋道。

「嗯,都殺了這個辦法不錯,既方便又省事!」帝溟寒聞言看向黑衣人的眼神一冷說道。

「看起來秦洛撐不了多久了!」墨九狸看向額頭冒汗的秦洛說道。

「等會兒讓我來,你別動手了,免得受傷了會很麻煩!」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說道。

「好的。」墨九狸聞言看著帝溟寒說道。

雖然她很想自己動手,但是她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能暴露,萬一被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難保不會再通知人來神界……

所以,墨九狸贊同帝溟寒的話……

黑衣人輕蔑的看著有些吃力的秦洛說道:「自以為是,去死吧!」

說著手裡的玄氣對著秦洛的胸膛轟了過去,眼看著就要擊中秦洛時,忽然間一道靈力打斷了對方的攻擊,輕鬆的卸掉了黑衣人的攻擊,絲毫沒有碰到秦洛,也沒有影響秦洛……

帝溟寒的身影,直接落在秦洛的面前,看著黑衣人諷刺的說道:「自以為是的怕是你才對!」

「找死!」黑衣人怒道。

頓時手裡的攻擊對上了帝溟寒,兩人不過一個照面,黑衣人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站在了秦洛的面前,而帝溟寒依舊站在他的對面……

可是,他的身體和頭明顯不再一個位置上啊,他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倒在地上,脖子處開始流血…… 我不禁笑了笑,“福二娃,我看你平日裏膽子挺大的啊,咋個突然這麼慫了?”

這福二娃的眼神很是不對勁,幽怨的看着我,嘆了口氣,“這真不是我慫的問題,我福二娃本就是踩着陰陽兩界做生意的,我要怕的話也不會接這個活了,只是我確實是去過不少邪乎的地方,唯一這裏是最讓我頭疼的。”

我好奇的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不過是一大片的竹林,什麼也沒有。

江離看了一眼福二娃,“你說說看。”

福二娃指了指竹林裏,“我也說不清楚,這裏的一種感覺吧,我剛纔也跟你們說過的,我之前來過這裏,什麼也沒看到,但是總覺得這附近有人,而且有很多人,你知道那種什麼也看不見,卻能感覺到附近有人在走動,那種纔是心理上最大的恐懼。”

我沉思了一會,估摸着福二娃太過於膽小怕事了,這什麼都沒見到,哪裏還有可怕的說法。

這福二娃見我沉思,又開口說,“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爲啥要來這個鬼地方,但是咱們五里村附近什麼東西都有,別看你們是個道士,膽子比較大,可是有些東西,你們最好還是小心點。”

福二娃把話擱下後,就匆匆開着車子離開,速度極快,也不知道加了多少油,油門一轟,整個車子的影子都沒有了,只留下車輪碾壓的痕跡。

我看了一眼江離,江離臉上的表情極爲嚴肅,似乎對於剛纔福二娃說的話,有些介意,我看了四周,並沒有什麼陰氣,除非是什麼高人住在這裏,陰司的人到不至於,這孤魂野鬼的說法也純屬無稽之談。

整個竹林充滿了一股陰陽協調的氣體,這種感覺和道門聖地頗有些相似。

我看了一眼江離,“師父,我覺得這裏不像是福二娃說的那種感覺,反而我覺得這裏很舒服。”

江離點點頭,“一般人會覺得這裏冷清的可怕,估摸着是道門中人在這裏,暫時還不清楚是哪門哪派的。”

我仔細一想,那天在果園裏遇到的那個穿着蛤蟆鞋的男人,他說我要找他就來平家院子,這裏如果是道門中人的地盤,平大夫又是全真教道士,平大夫始終不願意透露死因,莫非是想保護同門道人?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江離,江離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隔了小半會擡起頭來看着我說,“你說的有道理,八九不離十。”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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