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墳地這裏一直都很安靜,他的吼聲顯得很大,我們也聽得很清楚。

吼完後,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坑完全給填上了。填完之後,扔掉手中的鏟子,一步步的朝玩鬼老怪和唐思躲着的地方走去。“誰躲在那,趕緊出來!”他語氣低沉陰冷,帶着瘮人的寒意。

因爲他頭上戴着的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我知道一定是帶着殺意的面容。

沒等他再走幾步,玩鬼老怪和唐思就站了出來。見到兩人的瞬間,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身子明顯顫了一下,似乎被嚇了一跳。

“哼,你小子加入天羽閣後倒是什麼都敢做了,說吧,這種玩意是誰教你弄的,你要用來做什麼?”玩鬼老怪冷哼一聲,冷冷開口問道,聽着話的意思好像認識這個戴帽子的男人。

“師兄,你加入天羽閣到底是爲什麼?”唐思也在這時候開口了,語氣充滿了質問。

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沉默了一會,然後大笑了起來,沒有回答玩鬼老怪和唐思的話,而是說了一句,你們都不懂。

玩鬼老怪頓時被這句話給激怒了,漲紅着臉,一臉怒意:“好,好的很,我今天就看看你加入天羽閣後,本事漲了多少。”說着想要和戴帽子男人動手。

“原來這人是養鬼一派加入天羽閣的叛徒,走吧,我們也出去湊湊熱鬧,順便再氣氣張烈這傢伙。”說着,陳柏就帶着我們從藏身的地方出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墳地裏。

我們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墳地,墳地裏的三個人當然立馬就注意到了我們這邊。見到我們之後,那個戴帽子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了句。“原來是你們。”

而玩鬼老怪和唐思則是滿臉驚訝,一副意外的表情。“陳老,你們怎麼在這?”玩鬼老鬼驚呼道。

聽到玩鬼老怪的話,那個戴帽子的男人也驚呼了一聲:“你就是那個陳老!”他一開始似乎沒猜到陳柏的身份,在得知了陳柏的身份後顯得十分吃驚。

體驗派影帝 “怎麼,就允許你們養鬼一派的人來這,我們就不能來,難道這墳地是爲你們養鬼一派專門弄的不成?”陳柏淡淡回道,不忘說出玩鬼老怪的痛處。“想不到你張烈的弟子也加入了天羽閣,看來你對弟子的管束也不怎麼樣。”

“你……”玩鬼老怪氣得不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臉上的表情反映出了他的憤怒。

唐思朝我這看了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我倆的目光正好對上了,同一時間,我倆都收回了目光,她的臉上又恢復了平時陰沉沉的樣子。

因爲上次李慕顏瞎說的話,小黑貓對唐思有些不待見,對她吼叫了幾聲,感覺像是在警告一樣,隨後往我腳邊靠了靠。

“陳老,我們養鬼一派的家事不用你過問。”最後,玩鬼老怪憋了許久,纔回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時,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言的冰窟窿突然開口了。“陳老,你看那裏。”他臉色一變,喊道。

我們往他指的地方看去,看到那個埋着紅色小棺材的地方,正在往外冒瘮人的黑氣。 一直忙到子時,唐宋讓藍兒先回去休息,自己給那些士兵和傭人看。可能也是軍臣有意安排,後半夜人就少了。

天色朦朦亮起,夫人便帶著傭人過來,還送了熱騰騰的肉粥。

唐宋也沒客氣,邊吃著邊問道:「三少醒過來了吧?」

夫人笑容滿面:「托唐先生的福,已經醒過來了,只是身體有些虛,我讓他先躺著。等之後能下床了,定讓他來給唐先生道謝。」

「那倒不用。」唐宋放下碗筷伸懶腰,「折騰一晚上也差不多了,我想,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夫人一怔,趕忙道:「唐先生要走了?我家那口子正去找病人,若是唐先生不嫌棄,多留幾日。」

唐宋嘴角不自然抽搐:「他去找病人?」

「是啊。」夫人略帶尷尬,「他說,唐先生看樣子需要不少錢,你收費太少,怕是湊不夠。所以,天還沒亮,他就帶人出去了。」

哭瞎,要不要這麼熱心?

唐宋也不想想,好不容易來個武聖,而且還會看病,軍臣能不熱心?

昨晚軍臣兩口子一晚上沒睡,還找了一幫人一塊商量。說來說去,得出一個結論,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就算從唐宋這裡得不到好處,那也能利用這次機會拉攏一些人,甚至可以做成人情啊。不華城內有錢有勢的人可不少,誰家沒個病號?

所以,軍臣天還沒亮就已經帶人出去,目的很明確,找病人!

嘆了口氣,唐宋輕聲道:「還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既然如此,就多麻煩夫人了。」

夫人鬆了口氣,抿著笑容:「唐先生見外了,我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平平凡凡也幸福 這全院上下,一晚上都精神煥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出了什麼寶物呢。」

正說著,外邊跑進來一個侍衛,喊著:「夫人,老爺回來了,城主大人也來了。」

夫人趕忙起身,唐宋卻沒有起來,平靜的凝望著門口。

人沒進來,他就已經感應到氣息了。那個城主挺強,應該是六級武靈,差一步進入武王!

想不到,這不華城的城主竟然如此有本事,還以為整個東日國沒什麼高手呢……

很快軍臣帶著幾人急匆匆走進來,城主看起來有些斯文,留著一點小鬍子,怎麼看都像是個文人。後邊還有幾個人抬著轎子,走得很匆忙。

沒等多想,幾人已經走到跟前,軍臣沖著唐宋拱手道:「唐先生,這是不華城周城主……」

不等說完,唐宋微笑站起來:「看得出來,實力不錯,一腳已經踏入武王了。想來,東日國內,沒有幾個有這樣的實力吧?」

周城主隱隱有些吃驚,審視著唐宋,還是拱手道:「還請唐先生賜教。」

「賜教不敢當。」唐宋繞過桌子走上去,「不過,你最近應該有些吃力。丹田力量很足,卻提不上力,甚至會出現絞痛等現象。」

野蠻嬌妻:殘王的特工寵妃 周城主更是驚駭,不由微微鞠躬起來:「不知唐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你這問題不大。」唐宋走到他跟前,目光卻落在後邊的轎子上,「裡邊這個問題才大,恐怕時間不多了。」

反應過來,周城主哪裡還顧得上自己,趕忙讓轎子放下,輕聲道:「還請唐先生出手相救,犬子自幼怪病連連,最近更是神志不清……」

沒等他說完,唐宋已經走到轎子前邊,輕輕掀開帘子。裡邊躺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很瘦,也很佝僂。捲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看著唐宋,嘴唇都已經發紫,兩眼沒有焦距。

掃了一眼,唐宋嘆息著:「有些麻煩,不過還能治。」

這話一出,周城主猛地一顫,雙腿微微發軟的想要跪下,唐宋右手輕輕一轉,強行將他拖住。

感受到腳下的力量,周城主心頭頓時翻起驚濤駭浪,居然真是武聖?!

「你不用這麼客氣。」唐宋背對著他,淡淡的說道,「我看病是為了錢,這一點軍臣大人應該跟你說了。既然是各取所需,便是心安理得。」

吞咽著口水,周城主頭皮有些發麻:「是,還請唐先生出手相救。」

走進轎子,唐宋仔細打量了一下男孩。輕微癲癇,伴隨的還有一點先天哮喘……咿,體內好像有東西?

抬起手,唐宋面帶笑容的朝著男孩伸手:「別怕,我能治好你,先給我看看。」

男孩兩眼迷離,就像是在發冷一樣顫抖著,可他身上不停的滲透冷汗。

唐宋把手放到他肩膀上,力量順勢壓迫進去。體內還真有東西,而且不止一個。

神奇,一股先天之力,一股後天之力,居然都壓迫在體內。

而且他的器官很奇怪,比一般人要小得多,難道是因為瘦弱的原因?

試著牽引他體內的兩股力量,不曾想唐宋的力量一觸碰,那兩股力量便同時迸發潰散,順著男孩的肌肉往外洶湧。

男孩立即劇烈地顫抖,兩眼翻白,嘴巴不停的抽搐。唐宋皺著眉頭,周身頓時籠罩濃厚的力量封鎖住整個轎子,將潰散出來的兩股力量全部給封起來。

好純正的先天之力!

可惜不是很強,只有一小股。那後天之力估計是他爹壓制進去的,也可能是常年用藥積累……

顧不得多想,唐宋將他體內兩股力量全部抽取出來,強行壓迫進入自己的體內。後天之力被迅速消化,先天之力卻依舊形成一團的壓制在他的身體里。

奇怪,居然不被消化?

心頭暗暗驚奇,唐宋又看了一眼男孩。已經停下顫抖,只不過呼吸變得薄弱,看起來像是快要死了。

難不成,這先天之力得留在他體內才行?

尋思著,唐宋又將體內沒辦法消化的先天之力重新壓迫進入男孩體內,同時用力量修復他的身子。

啵!

很清晰地,唐宋能感應得到那先天之力迅速散開,竟然飛竄到男孩身體每一寸細胞。很多經脈堵塞,唐宋就用力疏導,先天之力立即洗滌過去。

好神奇,這力量本該是男孩子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能自主消化。如今在唐宋的刺激下,居然消化掉了!

外邊,周城主等人已經退開很遠,一個個都是兩眼等大的看著金光閃爍的轎子。

這威壓,這力量散發,要嚇死人…… 很快,金光收縮,唐宋停止了給男孩輸送力量。那男孩已經不抽了,臉色也好了很多。

唐宋蹲在裡邊靜靜地看著,越看越覺得奇怪。這男孩把那股先天之力吸收之後,身體似乎在自主強化。而且,他的丹田好像在自主運轉。

不過,他的癲癇並沒有解決,其他病情也依舊。只是很明顯的,他在積累力量,雖然速度相對來說很慢。

「唐,唐先生,怎樣?」周城主按捺不住低聲問道。

唐宋回了神,走下轎子微笑道:「問題不大,已經治好一大半,剩下的就是長期治療。你這兒子很特別,教好了,以後會是個超級高手。」

周城主喜上眉梢:「你是說,都可以治?可我給他療傷,都沒見有用。」

「你用的辦法不對。」唐宋聳了聳肩,「你積累在他體內的力量,已經被我吃了。他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病症,這些病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需要長期針灸……額,總之,我會安排治好。」

跟他說針灸也不懂,哮喘跟癲癇,肯定是要長期治療,而且三天兩頭要針灸。這個任務,怕是要交給藍兒了。

退回到桌子旁,唐宋又道:「你先看看他吧,看完之後再跟我聊。」

周城主趕忙跳上轎子,抓住兒子的手仔細把脈,兩眼頓時迸發亮光。

好神奇,居然感覺不到體內的雜亂,脈象也平穩了!

這人也太厲害了,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治好了?

而且周城主可以清晰地感覺得到,自己的兒子在修復,似乎在自主修鍊!

看他那震驚的樣子,唐宋慢慢坐下,輕聲道:「你沒看錯,他就是在自主修鍊。可以說,他本來就是練武奇才。你若是帶好了,用不了多少年,他會超越你。呵,這小子可不簡單。」

有先天之力支撐,修鍊速度自然要比一般人快得多。搞不好二十歲,他就能進入武王了……

吞咽著口水,周城主走下來,沖著唐宋鄭重拱手作揖:「多謝唐先生!」

唐宋搖著頭:「我說了,各取所需,而且他並沒有完全治好。之後,還是會有抽搐和喘息等現象,這需要長期治療……嗯,這樣吧,一百兩。」

「額……」

周城主傻眼了,軍臣夫妻倆也抽了。這要價,也太低了!

唐宋勾著嘴角:「別高興得太早,是一次一百兩。往後,他可能需要上百次治療。一次一百兩,一直到根治為止。」

這才正常!

周城主鬆了口氣:「唐先生放心,一百兩我還是出得起……」

眼見他要掏錢,唐宋卻搖著頭:「這錢不是給我,我不會在這裡停留很久,更不會天天陪著他。但你放心,我會安排人給他治療。基本上,五天一次,需要一兩年才能治好。」

周城主有些奇怪,還能這樣安排?不過他也沒多問,拱手點頭:「那多謝唐先生了。」

翹著二郎腿,唐宋忽然挑著眉頭:「現在,看來談談你的問題吧。你缺一腳進武王,我可以幫你走出這一腳,不過收費……」

沒有說下去,意味深長的眯著眼,「這事你最好跟你上面商量一下,需不需要這個武王。」

周城主略帶激動地張嘴,還沒等他多說,唐宋已經擺手,「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跟上面商量了再來找我。 空間靈泉:小農女大作為 放心,這幾日我都在。至於多少價,之後再談。」

這下周城主無話可說了,確實,是否進入武王,其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成了武王是好事,卻影響整個東日國的格局。

明白了這一層,周城主真誠的微微鞠躬:「多謝唐先生提醒……」

唐宋有地球的經歷,他很清楚在這個位置該考慮什麼,尤其周城主是不華城的城主,背後涉及到的東西很多,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是否提升,真不是他說了算。

萬一給他提升了,反而遭受排斥,或者帶來什麼滅頂之災,豈不是唐宋害了他?

賺錢也得有良心,雖然現在很取錢,可唐宋也不至於坑人……

等周城主一行人離開,軍臣實在忍不住低聲道:「唐先生,你真能讓城主突破進入武王?」

唐宋抿著微笑:「你覺得我開玩笑?你是軍臣大人,應該很清楚如果他進入武王會影響多少人。」

軍臣倒吸了口涼氣,那可是武王,著實讓人羨慕。

吞咽著口水,軍臣蠕動嘴唇想說什麼,唐宋忽然翻白眼:「你又不是六級,別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給我找了這麼好的生意。」

心思被看穿,軍臣滿是尷尬的訕笑:「唐先生客氣了,我……我去送送周城主,嘿嘿……」

尷尬,他剛想說要不也幫他提升一下……

如果是在別的世界,唐宋自然可以隨便幫他們提升。可在這裡,他做不到。

這個世界的制度非常嚴格,每一個等級都非常費力。他之所以有信心幫助周城主,也是因為周城主已經要突破。如果差距太大,就算他是武神也沒用。

「唐先生……」後邊傳來藍兒的聲音,唐宋轉過頭,卻見她淚光閃爍的從房屋走出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夫人臉色一變,趕忙站起來:「藍兒姑娘,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藍兒搖著頭,走到唐宋跟前。終究按捺不住,噗通跪在地上:「唐先生,您的恩情,藍兒叮噹銘記在心!」

這舉動讓夫人一頭霧水,怎去睡一覺起來,說胡話了?

唐宋卻明白,她應該是在後邊聽到自己剛才跟周城主所說的。周城主那兒子需要長期治療,自然是安排藍兒去處理。如此一來,她經常出入城主府,跟城主府也有了關係,誰還敢輕易欺負她?

可以說,唐宋的安排,給藍兒以及他們家留了一條路,很寬敞的一條路……

輕抿著微笑,唐宋起身將她扶起來:「起來吧,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之後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藍兒擦拭淚水,哽咽著:「已經夠了,藍兒替家族,謝謝唐先生,謝謝……」

又是幫賺錢買房子,又是叫自己學醫,現在還安排了後邊的路。這份恩情,怎能不讓藍兒落淚。

原本東蘭國滅亡,她們一群女眷搬到不華城就已經很不容易,如今未來都有了著落…… 還有些疏鬆的小墳包裏不停的往外冒黑氣,看上去就像是墳包裏有什麼東西燒着了一樣。而且就在這瞬間,墳地裏變得陰冷起來,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開始從地面往身體裏鑽。

這情況很明顯,就是戴帽子男人埋在地裏的那個紅色小棺材引起的。

“這怎麼回事,不應該啊?”陳柏和玩鬼老怪都一臉震驚的表情,眼中滿滿的都是驚愕,不敢相信的盯着那個冒着黑氣的墳堆看。

唐思見狀疑惑的問到底怎麼回事,那小墳裏到紅色小棺材到底埋了什麼。玩鬼老怪皺着眉頭,眼中的驚愕還沒消失,沉聲說道:“那是黑狗陰棺。”

“黑狗陰棺?是什麼東西。”我看向陳柏,疑惑的問,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稱。

陳柏臉色凝重,盯着那個墳包看了許久,過了一會才解釋說,所謂的黑狗陰棺就是把裝着黑狗的棺材埋在一個能吸收陰氣的地方,等棺材裏的黑狗吸收了足夠多的陰氣,就會變成一隻如同行屍一樣的狗形怪物。那東西不是一般的兇狠,基本上沒什麼怕的東西,而且只要被它咬到了就會被他體內的屍氣感染,也會變成一隻非人非鬼的怪物。

“什麼!”我大驚,惶恐的盯着那個散發着黑氣的墳包看,嚥了咽口水。

除了我之外,冰窟窿和唐思似乎早就聽說這個所謂的黑狗陰棺是怎麼回事了。

冰窟窿皺着眉頭,冷冷的說,眼中帶着疑惑。“沒想到這就是傳聞中兇惡的邪術黑狗陰棺,這東西不是趕屍派的一大邪術麼,既然他是養鬼一派的叛徒,爲什麼會這邪術。據我所知,黑狗陰棺邪術在幾十年前就被趕屍派列爲禁術了,如今就算是趕屍派的人也不一定會。”

“哼,我收到消息天羽閣裏就有個趕屍派的神祕高手,這小子在加入天羽閣之後竟然拜在了那人門下,真是我們養鬼一派的恥辱。”玩鬼老怪怒罵了一句,氣憤的瞪着戴帽子的男人。

不只是我們,唐思也嚇了一跳,錯愕的看着戴帽子的男人。“師兄,你……”

“你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叛門也就算了,竟然還在叛門之後加入其它門派。”陳柏語氣裏雖然充滿了戲謔,但臉色?十分凝重。

玩鬼老怪聽了之後只是冷哼一聲,沒繼續說什麼,眼中的憤怒更甚了,估計是被陳柏說的臉面掛不住了。那個戴帽子的男人忽然間大笑起來,說自己這是在追求力量罷了,沒什麼對與錯。

這個時候,陳柏開口問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法,爲什麼黑狗陰棺這麼快就有了反應,一般黑狗陰棺要能完成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而且這做墳地本來陰氣就不重,需要花費的時間應該更長才對。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只是對墳地動了些手腳罷了。”他指了指四周的墳墓說。

頓時,陳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慌忙往四周望去,很快的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這是……難怪,原來如此。”

“怎麼回事?”除了他,我們其他人都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

陳柏讓我們仔細觀察墳地裏的這些墳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我往四周看了一會,除了墳墓之外就是野草,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倒是玩鬼老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八卦佈局!”他眼中帶着驚愕之意,緩緩說道。

冰窟窿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指着一處讓我們看。“你們看,這裏有動過土的痕跡,墳地裏的墳墓被人移過。”

“沒錯,相信墳地裏的不少墳墓被他移動過位置,變成一個匯聚墳地裏陰氣的八卦佈局。難怪我說這裏的墳墓分部怎麼看得怪怪的,原來是這樣。”陳柏點了點頭說。

看來我們進去蒲山的這段時間戴帽子的男人就一直在鎮子裏忙這件事,只是他爲什麼大老遠跑來這裏呢?我心裏納悶,有些不解。

心裏的疑惑,戴帽子的男人很快就給了我解答。他說本來這黑狗陰棺在來這鎮子的路上就該完成了,要不是我和陳柏當時從中插手他已經成功了。

原來當時他之所以在長途車上搞這麼多事,就是爲了完成黑狗陰棺,還好我和陳柏在那輛車上,不然恐怕車上的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八卦佈局的幾個重要位置的墳墓下,被我埋下幾樣陰物,這個聚陰陣才能這麼快的完成。”戴帽子的男人對自己的手法還挺自得的,語氣裏充滿了得意。

冰窟窿這時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陳柏說最好儘快把黑狗陰棺從墳裏挖出來破壞掉,要是黑狗陰棺成功了那我們在場的都要遭殃。冰窟窿點了點頭,打開背上的木盒子,取出了斬鬼刀。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