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血符?師兄,你不知道這種符咒,是需要龐大的內力才能夠使用的嗎?你這麼莽撞,要是出了事情,我該怎麼辦!”師妹說到這裏,雙眼突然紅了。

我知道,師父的離去,讓師妹的心疼持續到現在,久久沒有散去,而我,是她唯一的師兄,我出了事情,可能真的對她的打擊會很大。

打趣般的看着師妹說道:“師妹,放心吧,你師兄我是屬偷油婆(蟑螂,也就是傳說中的小強),沒有這麼容易死。”

“噗嗤!”師妹被我這麼一句話給逗樂了。

“真是的,來,我幫你療傷吧。”師妹拍了拍我的手背,沒好氣的說道。

我笑了笑,原本自己療傷可能需要的時間久一點,但是現在不同了,師妹來了,這時間不得減半啊。

“對了,那塊陰陽玉呢?”師妹擡頭,看着我問道。

我一愣,從自己的脖子處將陰陽玉給去了下來,遞給了師妹說道:“中途我幫你打了兩塊陰陽玉,怎麼樣,不錯吧。”

“誰叫你放下來的,戴上去,這個陰陽玉的療傷效果不錯,可以成倍的恢復你的身體。”師妹嬌嗔的鄙了一眼,親手將陰陽玉再次戴回了我的脖子處。

我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師妹,最近那個昊天沒有來找你?”我的話語之中,我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陣醋意。

師妹掩嘴一笑,接着拍了拍我的後背,沒好氣的說道:“你想什麼呢,我這才從國外回來,這不是着急看你嘛,你居然說我和昊天,信不信我扭死你。”

師妹說着,手指在我後背做了一個扭頻道的動作,這個東西我可是見識過,連忙擺手說道:“師妹,我們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師妹切了一聲,緊接着手法嫺熟的在我的後背的穴道之上來回遊走,我只感覺到一陣痠痛,不一會兒又是一陣舒暢。

果然,有師妹在這裏,恢復速度很快,爲了配合師妹,我身子一沉,吸納吐氣到了極致,恢復速度也是成倍的增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十一道刺激穴位,師妹快速的擊打了十一下,每一下,我都是感覺身子一陣難受和舒暢。

漸漸的,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青燕,而身後師妹也漸漸停止了動作,一口口熱氣吹在我的背上。

我連忙回頭,發現師妹滿頭虛汗,雙眼漸漸眯小,彷彿隨時都要倒下一般。

“師妹,沒事吧?”我連忙轉身,一把抱住師妹,關心的問道。

師妹慢慢的搖了搖頭,呼吸有些弱“我沒事,只有有點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

我點了點頭,身子一起,一個箭步,身子一扭,將被子快速的掀開,緊接着只是將師妹的鞋子脫了,便蓋上了。

畢竟男女有別,我已經不相信抱了師妹了,可不能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了。

我站起身,發現師妹的療傷手段居然這麼的厲害,我回憶了一下,師妹療傷擊打我背部的時候,每打一下,胸前的陰陽玉便會產生共鳴。

然後發出令人驚異的療傷效果。

師妹睡着了,我居然有些餓了,便看着那個塑料袋,打開看來,裏面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一個橢圓形的軟軟的是什麼?

還有這個一根像是香腸,又不是香腸的東西是什麼,但是這股味道真的很香,我的嘴巴快忍不住了,直接撲了過去,將塑料袋裏面的東西一掃而光。

當我吃完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忘了給師妹留一點,算了,待會兒我親自給師妹熬粥喝。

填飽了肚子之後,我便開始準備符咒,我從牀下的百寶箱之中找到了一支筆,一支天師筆,這支天師筆不是別的,正是師祖留給我的,也就是師父的師父。

這支天師筆,我一直沒有捨得使用,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只要出櫃,我拿出天師筆,緊接着咬破了我的手指,鮮紅的血液頓時溢了出來,接着天師筆一沾,快速的在符咒上寫咒印。

用了幾分鐘,才寫完一張符咒,此時我已經滿頭大汗了,沒有想到用天師筆寫一張符居然是這麼的困難。

每一筆,都需要灌入內力,而且我寫的還是血符,更加的耗費內力,這要是一使用,又需要什麼樣的地步,我想想都後怕。

我吞了吞口水,緊接着雙手上往下一推,吸納吐氣提升到極致,恢復一下自身的身體。

“你好了?”這時候,師妹拖着身體來到了門邊,臉色蒼白,虛弱的看着我問道。

我見師妹起來了,一個箭步將師妹抱住,怪責的看着師妹說道:“你還沒有恢復過來,得好好休息,先躺着,我去幫你熬粥。”

“不行,你先告訴我,你要做什麼。”師妹抓着我的手臂,問道。

我看着師妹都快站不穩了,連忙回答“我今天晚上要去做準備,明天結婚之後,我潛入三樓,去抓陳強。”

“那你必須帶上我。”師妹抓緊我的衣袖,氣息有些急促的說道。

我呦不過師妹,只好答應說道:“好好好,不過你得保證,你不準參與戰鬥。”

師妹眨巴了幾下大眼睛,緊接着說道:“好好好,我不會耽誤你的任務,放心,我可是你的師妹!”

我搖了搖頭,沒辦法,不讓她,最後還是得去,而且肯定會出手的,那個地方可是有一百多個鬼魂妖道,可不是說動手就動手的,弄不好都得死。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爲今天做足功課才行,我和師妹的生命全靠今晚的準備了。 次日,我從沙發上慢慢坐了起來,發現師妹還沒有醒,早早的將去廚房,煮好了一碗八寶粥,那個時候的八寶粥我都是從市面上,買回來材料,自己住的,哪像現在,都是吃着罐子裏面的冷凍食品。

煮好了八寶粥之後,我來到了師妹的牀前,探了探師妹的手腕之處,發現師妹並沒有什麼了,我便放心了。

我正準備走的時候,師妹抓着我的衣袖,搓了搓雙眼,說道:“師兄,你來做什麼?”

我笑了笑,說道:“我來叫你吃早飯了,你不是說今天還要做我的伴嗎?你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麼樣了?還有沒有暈厥感?”

師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了,師兄,你出去吧,我去洗漱一下。”

我點了點頭,接着出門,隨手一帶,將門給關上了。

我來到了香火前,連忙將香火給小黑和黑劍點燃,繼續將符咒給收入衣囊之中,黑劍是不可能帶着去的,我也正在考慮如何將師妹的長劍和我的黑劍放在一個地方,到時候好去收拿。

沒辦法,只好給阿德打電話,我拿起大哥大,撥了一串數字,不一會兒對方便接通了“喂,你是誰?”

“你好,我是王子良,請問,你是阿德兄嗎?”我儘量表現禮貌一點,畢竟我們還是有素質的人,可不是那種大老粗,是吧。

電話那頭的阿德愣了愣,接着說道:“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了?”

“你還別說,我真的遇到麻煩了,可能之前制定的計劃,我們要改變一下了,不知道你和阿蒙能不能夠混進婚宴,任何幫我和我的師妹藏一下武器。”我說道。

電話那頭,阿德沉默了一會兒,接着問道:“恕我無法幫忙,我和阿蒙已經露面,雖然追殺而來的六個鬼魂妖道都死了,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藏起來的鬼魂妖道見到了,所以我和阿德是不能夠露面的,但是我可以找另外兩個幫你忙。”

“說說。”我見阿德並沒有問我師妹,看來是知道一些我師妹的事情的。

“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特別援助地點,是爲你開放的,而且你也知道,一共有六名成員,但是分爲三個小組,我和阿德和阿蒙一組,最近有空的是一男一女,是一對兄妹,男的叫做張龍,女的叫做張依依。”阿德說道。

我嗯了一聲,接着說道:“那就麻煩你了,需要你來聯繫他們了,到時候,我是去找他們?還是去你們的特別援助點呢?”

“我讓他們來找你吧,我們都知道你的地址,我知道婚禮就要開始了,我會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來的。”阿德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了。

丫的!居然直接掛了,我還沒有問其他的問題,算了,我還是喝八寶粥吧。

“恩!好香啊!”師妹已經換好衣服了,洗漱都弄完了,走了出來,吸了吸鼻子,一股味道頓時入了鼻子,讓人一陣流連忘返。

不得不說,我的廚藝還是不錯的,畢竟一個人在家,有時候還是得犒勞一下自己一下,是吧。

我三下五除二,快速的喝掉了兩碗八寶粥,吃了幾個包子,接着有些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坐在一邊剔着牙,一臉悠然自得。

而師妹則是文靜太多了,慢慢喝粥,我也是懶得看,無聊之中,我正想要給師妹製作一些符咒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棒棒棒。

我一愣,來的這麼快?

我雖然這麼想,但是並沒有直接開門,而是低聲問道:“門外是誰?”

“第二小組,張龍、張依依。”外面傳來一個沉重男子的聲音。

我一聽,對了,便開了門,看見外面站着兩人,一男一女,男的體格龐大,肌肉那是一坨一坨的,真是看得我有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另外一個女的,顯然就是張依依了,張依依長得很漂亮,我的感覺的就是,張依依就是一朵出水芙蓉,似乎出淤泥而不染,我這種小癟三都配不上一樣。

我聳了聳肩,將張依依和張龍請進裏面來,接着問道:“兩位好,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辦法?能夠進入今日的婚禮之中。”

“今天我是安保人員,她則是服務人員。”張龍和張依依一樣,都是撲克臉,一臉冷冰冰的,讓人感覺一陣不舒服。

“那你們怎麼能夠保證你們一定可以進入裏面?”我依舊不太相信這兩人,反而我感覺被人視爲無物,感覺就像是在侮辱我一般。

“就憑這個!”張龍一把捏住我家的鐵凳子,在我的肉眼下,鐵凳子居然開始彎曲,並且很快的速度被張龍捏成了一個鐵團了,看的我也是一陣汗顏,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嗎?

我笑了笑,聳了聳肩,說道:“這是任務,不是遊戲,所以請當真,對了,阿德和阿蒙兩兄弟呢?他們兩個怎麼安置?”

“哼!我們兩個的能力,不需要你來質疑!”張龍瞪大着兩個牛眼,彷彿想要吃了我一樣。

還真是怪,兩兄妹,不僅是長相上差距大,這性格上,也是差許多啊,不是說,兩兄妹,哥哥長相醜的話,脾氣應該是隨和溫柔的啊,怎麼到了這裏,這丫的就是一個暴脾氣,一副看到誰,就要捏死誰一樣。

我撇過臉,不再去問張龍,而是看着張依依問道:“這位美女,請問一下阿德和阿蒙兩人的任務怎麼安置?他們有沒有提到?”

“他們兩人在外面接應,因爲有可能暴露了。”張依依冰冷氣質和哥哥張龍的暴脾氣簡直就是兩個出來的模子一樣。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和我師妹的武器就交給你們了,希望到時候能夠聯繫上。”

“我是服務員,會隨時看着你的。”張依依毫無表情的說道。

果然是兩個撲克臉,除了張龍會發脾氣以外,這個張依依就是一座冰山,根本就是碰不得。

我也是知趣,對於這樣的女人,我也是敬而遠之,不去過多打擾就行了,畢竟女神都是別人家的,誰叫我現在還是屬於屌絲層次呢。

師妹也吃完了八寶粥,撓着頭,走了出來“師兄,是誰在外面?”

張龍看見師妹,頓時雙眼亮了起來,貪婪之意浮現的太明顯了,我看着張龍的表情變化,我嘴角抽搐了一番,接着冷冰冰的說道:“這是我的師妹!”我故意在我的兩個字上加了重音,這是在提示,別想要碰我的師妹。

就算你是特別救援地點的成員,要是敢碰老子師妹,老子一定乾死你!

張依依對於自己哥哥張龍的樣子,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彷彿不認識一樣。

“王子良,你去將武器給我們,到時候,你需要的時候,我們會歸還的。”張依依看着我,冷冰冰的開口道。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去拿的時候,師妹抓着我的手臂,疑惑的問道:“我們?是連我的長劍也要拿去嗎?”

“恩,我們這是要參加婚禮的,任務需要,所以忍一下。”我說道。

師妹只是扁了扁嘴,放開手,讓我去拿武器。

我來到了黑劍前面,將黑劍取了下來,又將師妹的長劍給取了過來,背對張龍和張依依,手訣一打,接着轉過身,遞給了張依依說道:“請好好保管,它們都是陪我和師妹出生死的夥伴。”

“我會的。”張依依點了點頭,接着率先向着外面走去。

張龍看着師妹,那是一個不轉眼啊!兩個牛眼都快要瞪出來了,看得我,咬牙切齒,真想要暴打他一頓,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只好氣呼呼,一臉不滿的吼道:“你的妹妹都走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麼!”

“哼!”張龍先是鄙了我一眼,接着深深的看了一眼師妹一眼,接着走了出去。

我靠!要是按照老子以前的脾氣,可不管你的任務是什麼,先打你一頓再說!讓你學乖了再給我說任務!

我扭頭看過去,發現師妹也是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師兄,我想打他,怎麼辦?”

我撲哧一下,大笑了起來,師妹太逗了。

“笑什麼,我是很正經的,這個人很討厭,那兩個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師妹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

我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誰叫師妹你太美了。”

“還有你,你看着那個什麼張依依,也是目不轉睛,真是不要臉!”師妹又瞪了我一眼,接着扭身向着裏面走了進去。

“對了,師兄,我們的兩個武器,你真的放心交給他們嗎?”師妹突然扭過頭,看着我問道。

我笑了笑,接着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信任他們,我只信任,和我交命的人,對於這種初次見面,雖然有一定關係基礎,但是我還不至於將你我兩人的貼身武器交給他們,所以,我在武器上面,做了手腳的,要是武器不見了,我會追回來,到時候,你想要暴打那個張龍,我幫你抓住他。”

“我就說嘛,師兄不是這種不做兩層保險的人。”師妹甜美一笑,惹得我一陣心花怒放,難道我是喜歡上了師妹了嗎? 對於師妹的誇獎,也是撓了撓頭,居然有些害羞了起來。

我連忙搓了搓臉,一個大老爺們,被自己的師妹說的臉紅,這是多麼恥辱的事情啊,不行,我可是師兄。

“師兄,我收拾好了,我們出發吧。”師妹又回到房間裏面,換了一身白色長裙。

我一看,頓時驚呆了,好美!我都快窒息了!綾羅的身段,頭髮也是經過整理了一番,該起該落,每一下都是用了心的,師妹到底在裏面呆了多久?

這麼快就弄好了?難道是我的時間錯亂了?

“怎麼了?好看不?”師妹有些興高采烈的,幾步是小跑到我的面前,不斷的扭着自己的身子,讓我左看看,右看看。

我看的一陣眩暈,難道師妹無意之中讓我的雄性激素頓時爆發了?居然鼻血都流下來了?真是太丟臉了!

師妹見我鼻子兩道紅痕流了下來,連忙拿出手帕,皺着眉頭,擦着我的鼻子說道:“怎麼流鼻血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說着,還探了探我的脈搏。

“咦,怎麼跳得這麼快?”師妹一陣疑惑。

我連忙運氣,吸氣吐納提高,將自己的氣息平穩了下來,接着摸着自己的腦袋,故作憨笑說道:“嘿嘿,最近吃的太辣了,有些上火了,沒事的。”

師妹鄙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吃這麼多的辣椒,看吧,連鼻血都吃出來了,吃死你算了。”

這個問題總算搪塞過去了,我連忙擦了擦鼻子裏面的血液,有些尷尬,畢竟這還是我第一次流鼻血,而且對象居然還是我的師妹,不過師妹真的越來越美了,就連我都無法抵抗了,連鼻血都出來了。

我去洗了一把臉,也換上了禮服,穿上好衣服,果然是精神多了。

“喲,想不到家裏還有一個大帥哥啊。”師妹也看見了我的穿作,有些調戲的看着我說道。

我嘿嘿一笑,接着拍了拍,將小黑放於我是背部下一點,至少讓別人看不出來。

一切都收拾好之後,師妹挽着我的手臂,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回頭率那是槓槓的。

我準備去打的的時候,發現師妹已經開了一輛小車,居然是一輛寶馬車,我一驚,連忙問,師妹這部車是哪裏來的。

師妹笑了笑,拍着車前蓋,說道:“這不是聽說你要去當伴郎嘛,所以給你準備了一輛好車。”

“應該是租的吧。”我摸了摸車前蓋,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當然是租得了,我的工資可還買不起這麼貴的車,要不,師兄你買給我吧。”師妹歪着腦袋,看着我說道。

好啊,感情租這輛車還是有目的性的,我故作無奈的動作,擺了擺手說道:“你師兄我也是兩袖清風,兜比臉都乾淨,拿什麼給你買啊。”

師妹鄙了我一眼,嘟嚷着嘴巴說道:“還是我師兄,不知道買一輛給我,真是失望。”

我靠,師妹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物質了!這還是我那活潑可愛,善解人意的師妹嗎?

“好了,開玩笑的,可不會用你的錢,花自己的,更加心安理得。”師妹笑着說道。

看來,師妹並沒有變,還是那樣。

雖然師妹比我大幾歲,但是師妹在我眼裏卻是比我小十歲的小妹妹一樣。

我和師妹也沒有多說什麼,開着寶馬車,向着紅繩大酒店就去了,我開的很快,並沒有耽誤多長時間,不一會兒,我就看見陳俊濤站在外面等待着。

翁嗡嗡。

我將寶馬開到陳俊濤面前,踩着空油,將發動機的聲音弄得嗡嗡的響。

陳俊濤眉頭一皺,正想是誰這麼囂張,敢在我陳俊濤面前如此炫耀,剛要發火,陳俊濤就見車裏探出一個腦袋,這個人,不是我,還會是誰?

“喲,子良,你這是唱哪一齣啊,這寶馬挺不錯的啊”陳俊濤沒有想到是我,一陣驚訝。

我笑了笑,從車裏出來,接着幫師妹開車門,讓師妹挽着我的手,走到陳俊濤的面前,聳了聳肩說道:“這不是我的車,這是我師妹拿來充場面的而已,我的車拿不出手,你也知道,我的是自行車。”

“你就吹吧,好了,宴席都擺好了,我們進去吧。”陳俊濤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說道。

我點了點頭,和師妹相併進去,我和師妹的雙目早已經點開,所以一進去,便感覺煞氣沖天,一百多個鬼魂妖道的煞氣,弄得我和師妹有些難受。

我和師妹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緊接着吸氣吐納到極致,將抵抗能力提高,這煞氣壓力頓時減少了許多。

“月霞姐姐,你也來了?”王巧巧穿着一身白色西方的婚紗,真的很美。

師妹挽着我的手臂,對着王巧巧笑着說道:“我這不是聽說子良沒有伴嘛,所以我就來了,不知道我這樣不請自來,會不會有點不好。”

王巧巧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月霞姐姐,你能夠來,是爲我和陳俊濤的婚禮增添了一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生氣,來月霞姐姐,我們好好說說,我都很久沒有見過你了,聽說你是去國外讀書了嗎?”

師妹對着我眨了眨眼睛,接着扭頭看着王巧巧,說道:“好啊,我也好沒有見到巧巧妹妹你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我真的可是替你高興啊。”

師妹和王巧巧兩人去一旁閒聊了,我並不擔心師妹,因爲王巧巧在,陳強也不會當着自己兒媳婦的面,露出真面目吧。

這時候,我也隨便走着,每經過一個擺放花草罐子的時候,就會悄然放下一個符咒。

就這樣,連續經過了十多個花草罐子,我發現陣眼就這些是根本不夠的,索性,我便去將一些桌子的下面都貼上了這個符咒。

我遠遠看去,確認了符咒的位置並沒有錯,我現在布的這個陣法,叫做天羅陣法,是由睡羅漢爲陣法之眼,具有強大的佛之意志,雖然我不信佛,但是隻要有用的東西,這一次,我都願意去嘗試一番。

這種陣法的好處就是,只要陣法小眼做好了,那麼接下來的一切都沒問題了,並且是羣體範圍的咒術。

“子良,準備好了沒有?你可是我的伴郎,要隨時在一旁幫我哦,紅包多多。”陳俊濤從後面直接靠着我的肩膀,笑着說道。

“當然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我說什麼都要幫你弄好!”我笑了笑說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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