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切換到南極,維斯所在的是一艘潛艇,維斯和部分徵召兵登上這艘潛艇,在軍事演習中,掩飾水下搜索的演練的時候,這艘潛艇突然消失了。潛艇上當即發生了軍事奪權。維斯控制着潛艇悄無聲息的朝着南方潛行,知道軍演四個小時後,大家到處搜尋不到潛藏的潛艇,終於意識到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這時候維斯控制的潛艇已經到達周天合盟南極洲防區,並開始主動上浮發送求救信號了。潛艇上浮後,一具具從冰庫中取出,帶着白霜屍體從艇身上拋到海中,被浪花一卷然後消失。這些屍體都是在這場出逃中原本艦艇上的士兵,遵循着寧可錯殺不可以錯放的原則,維斯的徵召兵將這些人都幹掉了。然後屍體丟到了放魚類的倉庫中,那裏屬於低溫環境,十幾個小時的潛航,屍體都凍硬了。至於潛艇倉中,由於空氣密閉,幾個小時前殺戮後留下的淡淡血腥揮之不去。維斯下令調大了雷達搜索附近的艦艇。

很快潛艇的探測系統中出現了目標。維斯立刻下令發出了求救電報,四分鐘後,對面的艦艇進行了回信,要求維斯的潛艇保持上浮停止。

瓦特聯邦的叛逃者同樣引起了周天合盟的高度重視。南極洲巨大的冰層下方,一隊士兵押解維斯冰層下方的列車中走出來,維斯的手被死死拷上,脖子上被套上了一個項圈一旦有反抗項圈上就會發出能讓人失能的強電流,或者是直接炸開能將脖頸徹底燒成兩截的電流。

演變軍官之間內部的約定俗成規則,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天賦,那就把安保工作做好一點,不是誰都有真實之劍的。通過冰冷的走道維斯到達了大廳,一個投影,早已經在這裏等着他了。這個投影是孫冰慧的。

如果說是任迪審訊,開場白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而孫冰慧,只是冷冷的報上自己的代號凝物者。維斯就是一臉愕然的樣子。隨後就同意簽訂人身安全契約,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了。

代號者,是絕對不能看任迪的,任迪的崛起的時間太短只有一兩個任務,上一個出名的任務是以加速者這個代號出名,好吧,加速者這個代號在541298戰區中也是很有名的。結果一個正式軍官沒有跟着出來,最後任迪自己回來了,這設定太天煞孤星了。幾乎給任迪貼了一個使用需謹慎的標籤。(當然這次任務結束後,孫鼎創給任迪的評價應該是校官使用需謹慎。)

至於凝物者這個代號,是在一場場任務中打出來的威名,在541298戰區校官的圈子裏屬於任務中的不平衡因素。當然名聲之下,還有信譽,演變空間的契約,不是輕易能賴掉的,如果不能完成,或者打馬虎眼,那麼直接記錄下來案例。未能完成契約案例。在演變空間中一些坑爹的預備役,在尉官就淘汰了。像李子明這個當年是小混混的預備役,被趙衛國一眼相中,主要是李子明的守信譽。沒有違約記錄。當初的雲辰和也是的。至於炙手可熱的凝物者,同樣如此,能讓人放心的合作。

維斯願意將一切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但是契約的要求是永生。在這個位面確定自己能有足夠的養料(克隆體)在這個世界維持長時間的生命。契約上需要孫冰慧保證的期限是離開這個任務前。

對於維斯的要求,孫冰慧的投影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世界我無法做主,在二十年內這個世界將會發生決定性的變化。你所需求的在這個位面即將發生的變化下,我無法保證。”

一臉難看的維斯聽到孫冰慧的話正在考慮要不要換一個要求,那就是安全的離開這個位面。保存權杖他也有,但是保存權杖這東西預備役不能用。預備役想要離開任務世界,只能是站在勝利者一方,等待任務勝利離開,要麼是非勝利者一方有正式軍官用保存權杖將預備役帶回去。

現在在南美的孫馳勇是隨時準備被敵人大軍包圍的情況,然後用金蟬脫殼道具離開任務世界。所以直接把保存權杖交給了任迪。就在維斯猶豫的時候,孫冰慧的光影打出了一份資料。說道:“蛻變,這是周天合盟中出現的一種新長生術。”

維斯看了看這份資料然後臉上難看地說道:“這技術,爲什麼?”

看到維斯的驚訝和疑惑。孫冰慧明白,維斯是在質疑這種有死亡率,不穩定的技術爲什麼會取代現有的長生技術。孫冰慧淡然一笑說道:“一件技術的發展,往往不取決於高端產品性能如何出衆,而是取決於多少人會選擇使用。”

看着維斯眼中依舊不解的樣子。孫冰慧心裏搖了搖頭,這位預備役少校看來已經完全被這個世界的同化了。維斯的慣性思維下,或許只把新人類看成了人。“所以多少人會選擇……”在維斯看來是非常不解的。維斯暗道:“這還用選擇嗎?難道還有選蛻變的傻瓜?” 冰冷的南極洲上一些白色絨毛極長,肉掌厚實。趴在雪地中幾乎就是長條雪堆的生化鼠在雪地中奔跑,至於它們的武器配備。藏在背部長長絨毛中的兩條植入軟管的手臂,腹部藏有蛋形的錫殼彈。手臂的肌肉力量將這個雞蛋大小的東西擠到手臂出口上,然後甩出去。

在常溫下具有良好延展性錫有一個特別的性質,零下13.2度的時候會變成一攤粉末。特別是在-33℃或有紅鹽(SnCl4·2NH4Cl)的酒精溶液存在時,這種變化的速度大大加快。在南極這個環境下,這種彈頭甩出去後,幾乎碰到目標就會碎裂。所以這些藏在體內的蛋蛋被生化軍耗在南極甩出去後,一碰就燃起粘稠的火焰。

這是黃土區應軍方要求,爲南極區域特別製作的一種生化兵器。在得知瓦特聯邦的戰略企圖後,周天合盟就開始佈置了。兩位預備役少校叛逃造成機密泄露的後果是多嚴重呢?徹底將瓦特聯邦原本計劃爲進攻戰略拖延了至少十年以上的時間,沒錯必須重新準備十年。

這相當於二十一世紀初,蘇聯跪了後,在世界頂端安穩做了十年的美國,看着重新加入世界體系羊毛豐盛的中國準備動用自己在世界體系中的力量去剪一剪,結果被拉登大叔做了一票的尷尬。最後不得不在阿富汗這個炸彈比羊羣貴的地方。動用國之兇器折騰了十多年。

原本好好的一個進攻計劃,結果整個戰略佈局弱點被暴露,變成了不得不防守的收縮計劃。沒錯,孫馳勇去偷雞了。以生化部隊爲主力的周天合盟軍方,開始在這個時候在南美髮動進攻了。

大量的蟲羣,不對是大量的生化軍耗,穿梭在雜木的叢林中,一片片充斥尖銳木刺的叢林,被這些外裝甲上塗着數字迷彩的生化兵器穿出了一個個通道。大量的葉子被擠下來,然後落入地面上,被套着玻璃鋼防磨底板的腳踩到泥巴里去。

而天空中無人機羣交戰着是不是大量的燃燒彈灑到地面的叢林中,燃起了劇烈的火焰。大量黑色的煙霧散播在天空中,影響了無人機之間激光對擼的戰鬥。

在一個世紀前,世界軍事追求的是殺傷,單件兵器可以造成的巨大殺傷,那是核動力戰列艦主宰站場的時代。而現在則是數量,天空中的飛行器的數量,地面上戰鬥單位的數量,你用核彈洗地,我不心疼,反正炸死的不是花費十幾年才能養成的士兵,而是兩個月就能養出來一波的生化兵器。

部隊的佈置也不是一隻只機械化軍團,一邊躲避核彈轟炸,一邊尋找進攻的戰略點。而是大量的生化部隊猶如潮水一樣的生化部隊擺開一個長上百公里的戰線發動進攻,理論上一場戰役要用核火力覆蓋殺傷,幾場戰鬥後,應該是放核彈的一方核原料匱乏。在這個世界能使用的核彈都是小當量核彈。由於核材料臨界值的緣故,每一發核彈都需要核扳機。這種消耗太大了。

21世紀的各國的核彈,均是爲大城市,工業區,礦產區這些有價值的戰略要點準備的。沒哪一個國家有把握將另一個領土廣袤的國家,藏在後方山溝中的存在用核彈的硬殺傷全部摧毀掉。對於世界上的超級大國來說,核彈無需放多少,只需要一枚核彈落入大城市中,對整個國家的衝擊巨大,大量的人口會因爲恐慌逃離城市,而原來城市的糧食水源是來自於體系完善的運輸。現代城市爲了保障這種物資供應,會建設大量的基礎設置。這些無組織逃出城市的人口,在缺乏糧食水源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

所以一百枚核彈落入中國的大城市與十枚核彈落入美國的大城市產生的效果是一樣的,都是人口大量死亡,或許中國的城市人口是直接在覈爆中死亡,而美國的人口則是在逃離大城市後,社會供應徹底中斷,不受控制的人潮逃離城市後會因爲飢餓,做出搶劫,破壞性挖去農田糧食的行爲。直接導致國家物資供應中斷。至於逃出城市後的人口究竟是怎麼樣子,明朝流民的破壞應該就是樣板。然後在一年之內,逃出城市的人口會大量死亡,留在城市的人口會因爲物資中斷大量死亡,生產力直接打回農業時代,農業生產力養不起的人口都會死亡。政治模式直接會變成,日本戰國村長械鬥的分裂狀態。

但是核戰雙方都沒法徹底滅絕對手。或者撒鈷彈這種陰損的手段可以斷子絕孫,但是你撒,我也會灑。這個世界核元紀年早期就是這個樣子。而核彈的硬殺傷,指望核彈將中國這個級別的國家移山倒海?那是不可能的。通常一次普通的颱風所蘊含的能力是一顆氫彈的幾倍或者幾十倍。這幾千年來,也沒看到吧東部全部吹成一片沒有任何山峯的平地。真正一招對一個國家所有人口完成硬殺傷,人類的核武庫做不到。你需要一顆直徑一公里的小行星來完成這個任務。

然而大城市還是必要的,如果人口不聚集在一起,工業勞動效率不夠,現在黃土區在東部地表鐵路網交錯,但是真正人口聚集點沒有有一個是超過十萬的。秦嶺山脈足夠堅強內部的鐵路網發達,但是也不適合於人口聚集,真正人口聚集的地帶是在蜀區,陝西區,這些內陸城市,爲了確保這些大城市能夠完成工業體系研發。重重的軍事防禦在幾千公里分範圍內佈置,一個個雷達站,一個個陸基激光發射器在天空組成了一個大網。

在南美大陸正在交戰的時間段,鏡頭拉回到黃土區陝西城市羣。和周天合盟內部等級森嚴,遇到人要處處時刻記住該人的地位家室,有所不同。黃土區現在的人與人之間的氣氛非常開放,彷彿什麼壓抑被解開,讓人感覺到釋放一樣。解放區的天是藍藍的天,這句話放在黃土區中很應和現在黃土區。造成這一切,應該是黃土區現在非常年輕,在蛻變技術出現後,幾乎每一個家庭無論是新人類嚮往者還是次人類嚮往者,對自己的未來看起來都是有無限可能的。

如果幾十年後,社會固化,每一個家庭出現蛻變的概率大致固定,用嚴格的數據概率說明次人類嚮往者蛻變成功的概率比新人類嚮往者蛻變的概率小後。在人與人之間的觀念中就會比較。尋找和自己相近的人形成一個團體,排斥不相近的人,這本來就是人類的天性。這就像中國古代,寒門書生,想要和大戶人家的女孩接親,是門不當戶不對的。除非這個寒門書生能高中。然而也只有高中後再說。

現在黃土區中新人類蛻變者和次人類蛻變者之間是融洽的。大家的智力都差不多,毅力也都差不多,完全全是平等的,這種身份上的平等是基於能力,幾十年後也不會變的。而新人類嚮往者和次人類嚮往者現在也是平等的,雙方都有可能變成人上人。這種平等是基於可能,但是可能性的大小確定後,現在的關係或許就不能維持了。

現在的黃土區只知道有可能,不知道可能有多少,這種情況,有正面影響,也有負面影響。總而言之,現在黃土區表現的是一種萬物霜天競自由的朝氣蓬勃。這種朝氣和周天合盟那種優雅貴族世界完全不同。如果沒有黃土區對比,帶着貴族沙龍情調的周天合盟中,一尊尊大神,大師,能人盤踞在各自領域,掌握權威話語權高等地位。在周天合盟中每一個重要人物出場表態,對一件事情的發展都有着震盪,看起來很有氣勢。或許可以用很多筆墨來來給一位位人來一些氣勢震撼,一言撼動全場的特寫。但是在黃土區不行。

一位位人太多了,每一位人都無法凌駕,因爲過於平等,每一個人都不能影響過多的人,只能站在集體中展現貢獻出自己的意志。如果是周天合盟的那些強人風格,出現在黃土區的任何一個人身上。那種畫風就會變成“我良辰,最喜歡對自認爲有實力的人出手”這種讓人捧腹的場面。

現在的黃土區每一位人心裏普片瀰漫着,莫欺少年窮概念。誰都有可能蛻變。誰都沒有資格貶低誰。因爲有太多無法確定可能性的普通人。誰凌駕於羣體上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沒有高貴的貴族,每一個人都像一滴不起眼的水滴。看起來永遠無需描述的平凡。但是整個黃土區的朝氣,卻是這一滴滴沒有壓抑的水匯合起來的氣勢。或許可以無視黃土區中一個個人,但是絕不能無視整個黃土區雄視整個世界的姿態。

陝西巨大的城市中心一處機械工廠的廠房中一個長五十米高三十米空地上,出現了一半球形的建築物。技術源自於雷姆特人的能量罩技術。巨大的框架在電磁力的作用下撐起。一塊塊板塊在這個半球形的框架類移動,板塊上一個個機械手或者是激光切割,又或者是搬運金屬塊,又或者是扭轉螺絲釘,焊接之類的。總之在這個球形框架中一個廠房正在快速建造。裏面的機械被快速組裝擺放在正確的位置上。電線分佈嵌在牆體內。

在這個快速建造的巨大框架周圍,一位位工程師正在拿着手中的電子筆記本,記錄着這一套體系的運轉狀況。建造完畢後一輛四條履帶的車輛靠近這個半球形的框架,隨後框架上的一塊塊板塊上機械手蜷縮成標準的金屬塊,然後隨着板塊滑動進入機械車中。當所有的板塊進入後,靠着電磁力撐起來的框架開始收縮也被機械車輛收起來。

任迪目視着這套體系被車輛放出,然後從打包的重型運輸車中將所有的材料拼裝完畢,然後收起迴歸到工程車輛中。這全套的過車。整個建造過程,是所有建造材料模塊放在一起的重載車輛到達預定位置,然後工程車輛將巨大半球形的全自動建造支架展開,對重載車輛上的材料進行拼裝。達到快速建造的目的。

作爲預備役,作爲演變空間欽定不能轉正的預備役,任迪是沒有基地,也不會有基地的,但是任迪對基地車的想法還是有的。看着遠處工廠中重一千噸帶着電熔爐,以及核反應堆作爲能源的巨大材料加工車輛(基地)。又回頭看了看眼前完成建造體系打包重量不過八十噸的普通履帶車(農民)。緩緩地自言自語道:“技術越高,戰爭能力越多樣。這個世界的走向到底是星際蟲羣還是最高指揮官?” 機械手的焊接安裝取代,人蹲在巨大機械上焊接,扭螺絲。電磁框架取代了普通腳手架。整齊碼放成近乎實心的實體材料,隨着一輛履帶運輸車到達目標取代了,傳統分堆擺放的建材。建造的優化,帶了整個風格的變化。現在努力吸收周天合盟科技的黃土區利用自己人口的優勢將現有科技規模化。自動化。尤其是和周天合盟結束戰爭後的這十幾年內。或許科技級別並沒有多大提高,但是能自動化的項目越來越多了。

這樣的一千噸的基地車沿着較爲平緩的地帶以每小時三十到四十公里的速度前進。到達作戰地點,花費半個小時時間展開,然後放出工程車輛,搭設建造系統,組裝核心生產機械,大約一天之內就能起一個建築。基本上有多少工程車,工程車就能在一個小時內放下建設框架。起一個能建造突擊戰車的基地用不着四天。至於生產機械共生體,只要運輸機到達運送核心芯片,兩天之內就能將機械共生體的培養室建設完畢。一個月內就能爲前線補充機械共生體部隊。

所以更大的材料產量,更有效率的機械加工方式。這些工業上量變條件完成,對工業科技的推動會達到質變。黃土區的力量一步步在周天合盟中佔據了大頭,開始形成了對南邊壓制周天合盟傳統核心區,在北邊一波波鐵路衍生,前進基地佈置。對北方保持戰略優勢。

至於理由很簡單,蘭特人現在的供電量逐步的減小了,既然已經不供電了,那麼現在實力逐步壯大的黃土區覺得自己要和蘭特人在未來談談領土問題。

領土問題具有雙面性。對於有的國家來說是包袱,歷史包袱。這個問題不解決,對未來發展政策影響很大。對於有的國家來說,最好能拖就拖,劃界限能模糊就模糊,等到未來膘肥體壯後,親手解決這個問題是很快哉的事情。這事情主要看國勢,國勢固定,或者走下坡路的國家,就試圖早點規範領土規則,將矛盾徹底消除與無形。趁着自己還有幾把力氣,將衝突根源解決掉。任迪位面北方毛子就是這麼做的。趁早化界。21世紀的毛子根本沒有什麼黃俄羅斯的野望了,現在面對南邊,看着自己在北亞的大片領土,他們的感覺是心慌的。

當然毛子還有點資本,至於東海上,南海上,一幫小國家想要趁早劃界,還想趁着美國航母戰鬥羣還沒有過時,多沾點便宜。最後直接被柔中帶剛的太極頂了回來。平時牲畜無害的中國外交官說了一大堆,基本上是這個意思:“這事誰勸都沒用:(域外國家無資格參與),我沒發話,誰說都沒用;(任何一方當事國沒有參加,法庭單方面宣判是無效的。)我現在再不想說,讓我靜靜後在和你們談(雙方需要經過對話來解決問題,對話=扯皮磨時間);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聽不見。等等站在五十米外的那個,你在我背後說啥?你們有資格說?給我滾球。(不參與不接受不承認,請澳方慎重發言避免破壞兩國關係。)”基本上這就是一個流氓用清新脫俗的外交語言在耍無賴。外帶着揮舞菜刀,指這一幫手無寸鐵的小動物,採用指桑罵槐的手段對小動物身後另一個流氓罵。

這個位面黃土區也是同樣的情況,談?現在爲什麼要和蘭特人談判?用任迪的心裏話來闡述,就是等黃土區終極跨代科技實現,並且經濟適用後,那就可以推了。當然想的完美真實情況有點小偏差。那就是了解到黃土區開始奠定勝局後,其他勢力的演變軍官根本不想等着被碾壓。

雷姆特人就準備搶先出手,全力進入戰備狀態。當然給兩個預備役攪黃了。至於蘭特人這邊。

核元紀年1321巨大的港口中一艘戰列艦在港口內輔助浮筒的幫助下,緩緩上浮。巨大的戰艦上方蓋子打開,孫冰慧到達了這裏。

看着這個高度現代化的北方港口,孫冰慧有一種錯覺,回到演變空間的錯覺,她哥哥孫馳勇所在經營的區域也就是這種非常現代化的風格。

“任迪到底是怎麼贏的?”孫冰慧對這個問題很恍惚。似乎黃土區沒有打幾場戰鬥就取得了勝利。嗯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場,一場是和北方蘭特人進行交戰,另一場是和南方的周天合盟進行交戰。這兩場戰役,在這一百年動輒世界大戰波瀾壯闊的戰爭史上算不了什麼。

很快孫冰慧就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這個世界戰爭的焦點集中在富庶的沿海地區,在覈鋼時代內陸相對於貧瘠。所以與其說是任迪是戰爭獲勝的倒不如說是將貧瘠地帶種田種成有價值的區域獲勝的。兩場戰役只是守護種田成果。

“這樣的贏?”想到這,孫冰慧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最終嘆了一口氣。很快孫冰慧就得到了任迪的迎接。看着任迪,孫冰慧覺得臉有些熱的,正準備說些什麼。任迪說道:“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了。”孫冰慧就這樣似乎自己不做主一樣跟着任迪走了。

十分鐘內在一處實驗室中,播放這北方的畫面,蘭特人建造的一個個電磁懸浮塔周圍一個個碟形飛行器,被加速飛入太空。而飛碟在大氣層邊緣的飛行的軌跡被黃土區拍攝到了。

這些資料播放完畢後,任迪對孫冰慧說道:“洲際導彈,現在我需要一種長程打擊載具。”

孫冰慧說道:“現在的太空環境洲際導彈進不了太空。”

任迪點開了一個模型,一個扁平飛行器模型。說道:“我說的是這種,乘波體飛行器。”

現在的太空佈滿了太空垃圾,但是越靠近大氣層邊緣太空垃圾就越少,因爲太空垃圾和氣體分子接觸會失速度,從而墜落成爲流星。傳統洲際導彈的高度或許會遇到太空垃圾的干擾,但是在大氣層邊緣處是非常乾淨的。這裏氣體分子稀薄飛行阻力小,這裏又太靠近大氣,常年累月環繞的太空垃圾不可能長時間在這個區域滯留。

至於在這處高度飛行,就像大氣層上方打水漂一樣。彈道詭異。在二十一世紀,乘波器還是有缺點的,那就是軌跡在天基觀察下很容易暴露。因爲核大氣摩擦產生的線條太明顯。而現在天上很顯然沒有天基觀察系統。彈道彈跳,在地面上的雷達難以鎖定。

不過這東西,搞出來的難度?當孫冰慧看着任迪的時候,任迪說道:“需要很多實驗,所以需要和你合作。”

孫冰慧點了點頭。這次孫冰慧到達黃土區本來就是以雙方軍事進一步合作的名義。現在任迪確定了項目。任迪一方對加工這方面進行優化,孫冰慧保證材料供應。至於設計上任迪還可以繼續作弊。直接按照第一次試驗收集的數據模擬出外太空的重力和大氣含量數據,任迪直接按照空氣性質模擬出大氣邊緣環境。也可以將試驗次數減少。也就是達到省錢的目的。這種聯合簡直在科技攀升速度上絕對是一流的。

敲定了計劃後,孫冰慧對任迪問道:“你們的蛻變技術是開放的吧。”

任迪看了看孫冰慧點頭說道:“是的是開放的。”

孫冰慧說道:“我能試試嗎?”

任迪思考了一下說道:“正常人,進行蛻變需要相關測試。但是每個人的標準不一樣。你是否竭盡全力,只有你自己知道。演變讓我們有了超脫普通人的能力,但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除去演變相助的之外,我們自己有沒有變得強大。我覺得這很難判斷。”

孫冰慧看了任迪一眼說道:“你經過了蛻變?”

任迪點了點頭,孫冰慧輕輕的撅一下嘴說道:“那麼我行。”這個神態如果是情場老手,應該會明白。這語氣中九成九的不服輸,卻有一絲撒嬌。

不過任迪完完全全是對語言語氣是不合格的,在黃土區簡單明瞭的語言環境中,所有人對任迪說話都是明說,所有任迪聽話現在基本不帶腦子。包括趙璟雯說的一些話。

從技術角度上認真思考一下,思考完畢如何佈置安全手段後,一臉鄭重的任迪看了看孫冰慧說道:“如果你執意這麼做,我不會勸。不過你必須先了解一下蛻變的知識,各個基因鏈在生理作用下的知識。我們和北方下一階段的戰役結束後,我會安排你蛻變的。”

沒有任何勸說,也沒有任何鼓勵。只顧着盤算自己計劃的任迪,沒有感覺到孫冰慧對着自己的反應是很敏感的,孫冰慧看了看任迪,輕輕咬牙點了點頭。但是心裏面多了一點涼意。然後用沒有任何情緒的語調說道:“放心,這次對抗我會做好分內工作。不會耽擱研究計劃的。”

似乎聽出來孫冰慧語氣有些變化,任迪奇怪的擡頭看了看孫冰慧,然後說道:“嗯。旅途勞頓,你先去休息吧。”

孫冰慧走後,任迪點開了北方的戰略地圖,順便點開了熾羽的照片。緩緩地說道:“很抱歉,那東西在你手上留得太久了,我現在需要用了。” 核元紀年1323年,隨着蒙古高原地區發射的一枚彈道導彈,將一發乘波體飛行器送入大氣邊緣,在大氣上方劃出了幾道詭異的跳躍,然後燒燬墜落後,幾乎每個一個月這東西就發射一次,在大氣層上方通過激波跳躍的距離越來越遠,同時乘波器的重量體積也越來越大。在計算機中計算的數學模型也越來越完善。當然由於試驗次數過於頻繁,也讓蘭特人發現了。

在高加索山脈的基地中,一位位蘭特人的演變軍官聚集在一起。此時這些演變軍官臉色肅然,爲首的特魯說道:“目標已經在嘗試突破大氣了,時間上我們不能繼續等了。”

潔麗思說道:“那麼下面確定一下,我們中的焦點人選吧。”

說到這裏熾羽笑着努了努嘴說道:“還用得着確定?就我吧。”

旁邊的米哈伊爾的投影中像是拿起了什麼東西灌了一口,然後說道:“應該沒我的事了。我走了。”說完他的投影關掉了。

幾位蘭特人沒有在意米哈伊爾突然離開。進入這個世界一百多年,整個任務就這麼失敗了,換誰都有一種挫敗感。如果能夠早一點到東方擴張,如果能夠提前一點南下。或許過程會被改寫。但是沒有如果。向東向着亞洲中部貧瘠之地進發,這需要的是自己所在勢力頑強的生命力。然而過去五十多年,世界上各個勢力中黃土區不是最強的,但是一直是生命力最頑強,最能頂住惡劣的條件像螞蟻一樣生存,用短暫的生命完成奉獻,最後將希望傳遞給下一代。

生命力頑強意味着更早的佔據了大片的亞洲大陸,繁衍生息直至現在形成發展優勢。

米哈伊爾離開後,潔麗思對嵐雲問道:“我們的兵力現在有多少,主要進攻方向在哪裏?”嵐雲點開了上方的地球投影值指向了三個方向。一個在東北亞進軍的方向,一個是在貝加爾湖區域進攻的方向至於最後一個則是在已經佔據天山以北的區域。三個箭頭南下,標準的北方遊牧民族入侵路線圖。軍力迅速集中,進行突破。但是也有很嚴重的缺點,那就是沒有防守,突破後無佔領據點,周天合盟和黃土區這麼龐大的國境線不是一兩初突破就能取得勝利的。如果沒有足夠的戰線配合,突破就等於孤軍深入。

冷兵器時代,由於中央組織能力弱,遊牧民族的集中軍力突破是尤爲有效的,精銳的騎兵,就像鋒利的刀子切肉一樣突入。由於所需的物資補給就是糧食和生鐵和草料完全可以以戰養戰,所以這種突進在那個時代是很厲害的攻擊方式。當然隨着時代的前進,國家制度完善,生產力提高,國家可以批量訓練職業化軍隊,而軍隊所需的後勤補給越來越大,殺人越來越高效。或許遊牧民族的還能保持機動力,但是一旦接觸,短短的接觸發生戰爭,火槍子彈打到人體身上,幾輪排射,以及刺刀陣型的出現,讓殺戮遠比以往砍人殺戮的要高效。騎兵或許可以沖垮一次,但是衝一次,就必須在高效殺戮中死一批人,死的人得不到補充草原的生產力就那個樣子。以戰養戰,的方式被打斷,遊牧進攻就衰落了。

現代戰爭必須保證後勤基地的。所以從戰略部署來看,這場攻擊從一開始就奠定了結局。

鏡頭切換到,黃土區。重一千噸的基地車四條寬大三米的履帶在地面上行駛着。陸大和基地車地盤以懸磁浮的狀態托起,然而這也就決定了基地車的行駛速度不快。一千噸的重量這等同於一艘戰艦的重量,古斯塔夫大炮也就1500噸重。基地車沒有德國神炮那麼高,但是車體很寬。

這樣的基地車前進的時候幾乎是五十兩支其防護罩,戰車護衛着基地車前進。所謂的防護罩就是電磁框架上可以快速活動的通明擋板可以防禦高動能小質量彈頭的襲擊。至於大質量的彈頭,這一架架戰車上豎起六個激光炮管可以隨時聚焦在一個目標上。

這種防禦戰車名字叫天蠍,沒有輪子而是六條腿,關節爲磁力托起的六條腿,可以在複雜的地形上攀爬,六條腿彈出倒勾甚至是可以在八十度角度的巖壁上攀爬。

黃土區的基地車不是獨自到達戰區的,而是在一隻部隊的保護下到達戰區,基地車周圍的護送部隊對空火力,除非對面組織了大規模空襲,否則根本無法對基地車進行有效的攻擊。

這艘緩慢的基地車採用能源核心是鈉堆,體積小,但是被打爆了,放射性塵埃將隨着鈉燃燒劇烈擴散。

這輛基地車的目的地是天山,當科技足夠黃土區現在開始逐漸恢復對天山的控制,幾十年前爲了抵擋蘭特人的機械化部隊,黃土區是靠着天山內部永久防禦工事對機械化部隊進行阻擊。而現在黃土區要拼生產力。一共十六輛基地車,都佈置在天山難免。緊貼着山腳,然後電線管道拉到山頂上,在制高點上佈置一座座激光火力塔。同時在開始清理固有隧道,一座座能源發電站,將石灰石加熱,產出水泥,連同鋼筋一起加固隧道。

對於邊疆這幾年黃土區並採取的是建設工作。或許敵人不會來硬碰硬這個防線,但是敵人絕對無法忽視這個防線的存在。誠然二戰的馬奇諾防線浪費了大量的資源。有種架設如果法國將這些資源生產坦克會如何如何?馬奇諾防線需要一個公正的評價,因爲俄國人沒有建造馬奇諾防線,而是建造履帶大量的部隊,結果面對馬奇諾防線德國還需要繞一下,面對蘇聯在西線佈置的龐大部隊,德國人給俄國人的摧毀,應該是幾個馬奇諾防線,如果法國那麼多資源造坦克。大炮,等機動性力量。以法國的縱深,或許德國國防軍用不着繞到比利時了。

馬奇諾防線無罪,馬奇諾將軍也不是浪費國帑笨蛋。法國無縱深,馬奇諾的本意是讓法國人打防守反擊戰,頂住德國人的第一波,或者是在德國人發動進攻的時候有足夠時間警惕所有進攻位置。結果二戰的時候法國人玩龜殼流,把馬奇諾防線當成無敵防禦,根本不思進攻。結果被一戰相同的進軍路線打的閃電滅國。被同樣的招式打,二戰法國陸軍的蠢應該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建造防線不落後,落後是思想。防線只保護重要的生產區,戰爭開始的時候軍隊無需呆在防線中,而是要發揮進攻的作用。在天山這個熱點區域,整個天山保持着龐大的生產體系。大量的生化獸,處於低溫狀態,連接着營養液保持水面狀態,由於共生體是鼠類,所以即使保持這種睡眠狀態,該兵種的保質期只有一年,瓶裝飲料的保質期。至於一年之後,那就注射麻醉藥,全身金屬零件拆卸下來碎肉絞碎烘乾變成幹塊。儲存到倉庫中。其他零件安裝在新的生化鼠身上組成機械共生體。

黃土區在天山一代維持着四十萬的生化鼠部隊分佈在各處地下基地中處於休眠狀態。三萬生化鼠是機械共生體。以及大量的無人機,坦克和戰車。可謂是時刻準備着。

在天山腳下展開的基地,在太陽黃的反射下,泛起一片片金屬光澤,從山峯上或者是天空視角來看,蔚爲壯觀。隨着猶如陸地戰列艦的新基地車在衆多部隊護送下駛入一處陣位展周圍大量的車輛開始對該處基地車運送物資。新的基地展開了。

在趙璟雯所看到的巨大防線地圖上,西北集羣,貝加爾湖集羣,東北集羣。三大集羣已經形成。這三大集羣吞噬了近年來黃土區百分之七十的軍事預算。自從基地車出現以後,軍事部門現在成天考慮的就是資源夠不夠拍基地了,基地準備拍在哪,備用基地車的數量是否足夠。

這些如棋子一樣佈置在大地上組成集羣的基地,大規模機械集羣可以從一個點運動到另一個點。在行軍過程中保持良好狀態。趙璟雯看着北方逐漸成型的防線。食指在面前的投影鍵盤上跳躍手動輸入密碼後,連同了周天合盟的航天部門。

任迪的出現在屏幕上,趙璟雯問道:“你們那裏怎麼樣了。正式入役還需要多久。”

任迪說道:“現在就可以使用,不過產量上沒有完成自動化,乘波體飛行器壽命最多隻能飛四次。”

趙璟雯盤算一會後說道:“大致數據已經實驗完畢了吧。”

任迪點了點頭。趙璟雯說道:“在這方面你適當找機會終止與軍方的合作吧。”

任迪皺了皺眉頭說道:“爲什麼?”

趙璟雯說道:“長程武器,是國之重器。”

聽到這任迪點了點頭,隨後趙璟雯說道:“還有,我不喜歡,軍方派過來的那位專家。”

“嗯……”任迪看了看趙璟雯。突然想到趙璟雯和孫冰慧早期的在這個任務的不愉快。任迪笑了笑點頭說道:“明白了。”給任迪的笑弄得有些不自在的趙璟雯,掩飾自己心虛的轉移話題說道:“你認爲距離北方主動進攻的時間還剩多少。”

正在任迪想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巨大的戰略地圖上,出現了紅斑。看了看北方的位置,趙璟雯說道:“你不用回答了,他們已經來了。” 蘭特人在西北方向進攻的先導是五千左右的無人機,這些兩米長的無人機,最高飛行速度不超過音速。有良好的機動力。各方面性能不能說是最優異,但是絕對是最適合量產。這些無人機,出現在天山雷達範圍之內後。在天山上原本是山坡上出一塊石塊的地方,打開,露出了出口。猶如蜂羣出巢一樣。一架架灰白色的飛機從山體中彈射出,很快在山體上盤旋形成集羣,向北迎擊。

現在黃土區的無人戰機已經和這個世界的主流無人機沒有代差,也是能夠將能量電池搬到飛機上。激光武器能在小巧玲瓏的無人機上使用。但是性能上。很多指標都有差距,比如說飛機上的能量水晶,是依靠冷卻劑來維持超導的,黃土區的戰機每隔三個小時就需要返回基地補充液氮。能源心臟造成腿短的缺點暴露無遺。

天山上大批的飛機升空,那麼將從天空俯視的目光迅速下降,然後深入天上另一面的地底,三百米地下,一處滿是缸體的密室中,原本沒有任何光的環境跳躍着急促的閃爍的紅光。一批批蜷在一起的生化鼠身上,一個個機械手離開了生化鼠的身體,拔出了供養的管道。同時缸頂部卡槽中的機械針頭筆直的伸出來,尖銳的針頭準確的刺入了生化鼠的頭部的金屬頭盔上,這個金屬頭盔內部無數尖刺刺入生化鼠的主要血管,針頭注射的藥物,迅速順着這些尖刺,擴散至生化鼠的體內。

變幻紅光讓人心慌,在這樣的環境中,生物兵器的眼皮睜開了,露出了幽幽的瞳孔。隨後傳來廣播指令一隻只生化鼠從缸體中走出來。到達通道中。生化鼠通過通道,到達一個大廳中自發的找到了金屬空位,它們面前頭部是大型注射器的機械手,到達生化鼠的面前,擠出了大團大團猶如大便一樣粘稠的肉糜。這些肉糜部分是昆蟲肉,當然長時間維持戰備,更換下來的生化鼠屍體也在裏面,纔不用擔心什麼脘病毒呢。脘病毒潛伏時間極長生化兵器普片壽命只有幾年。而且這種注射了大量激素的生化鼠,是絕對不在人類的食譜上的。

在生化鼠進食的時,滿足食慾,促進全身機體血肉循環的時候,機械手在它們身上加載武器,注入彈藥和燃料的過程中開始了,這種場面非常詭異,一個個一米長的生物只顧着進食,而另一邊,機械手在它們身上開膛波杜,植入金屬裝置,這些生物卻只看到食物,渾然不知全身血肉被切開。這並非屠宰場,但是看起來卻遠比屠宰場讓人不適。這些碳基的存在現在的表現更像是一團進食的肉塊。活動的行屍走肉。

黃土區的生化技術很高端,生化鼠之所以感受不到疼,所有的生化鼠均植入輔腦,嗯輔腦這東西成本不高。自動化生產下如果不考慮決不允許出一次錯誤的次品率,這玩意的成本就和手機芯片差不多,但是輔腦植入人類的成本很高,因爲人腦和輔腦的連接過程中必須保障人腦的意識不受影響。這纔算安全植入。這就像拿手術刀的和拿殺豬刀的都是往肉上面劃一刀,你說這兩個工資爲什麼不能相等?在有完整意識的人腦上加載輔腦,技術極高,但是在生物兵器上加載輔腦,這完完全全是量產的技術。

這些生化鼠植入輔腦完全不考慮生化鼠自我意識,就是肉腦和原本大腦的融合,在他們進食的時候通過控制輔腦的電流強化進食的快感,弱化疼痛感覺。等到進食結束生化鼠身上已經縫線完畢。

現在的破譯思維已經能夠破譯出大量簡單的程序,比如說向前走,向後走。吃飯,進攻。急速衝鋒,快快快。這些指令都已經破譯出來,通過直接在輔腦中輸入這些信息影響生化鼠的主腦判斷。控制生化兵器的最高指令,就是我想什麼,生化兵器就給我做什麼。我的氣味,我的面龐,我的聲音音線,在生化兵器的視覺聽覺嗅覺中,被強行灌入至高無上不可違背的命令。

任迪現在的科技,在建造方面往最高指揮官上靠攏,至於生化科技上,我即是蟲羣,蟲羣之心就是我。這樣的效果纔是王道。等到大量生化鼠從基地中爬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複合材料的鎧甲包裹全身,就像一隻只機械老鼠,原本短小的四肢彈出韌性極強的假肢,像馬兒一樣邁出四肢,生化鼠集羣迅速向北方奔襲。

彈性材料製造的義肢是爲了趕路,如果是短距離衝鋒,義肢就會縮短,生化鼠可以更高頻率的邁步,奔跑的姿態就類似於豹子。儘管黃土區的人並沒有馬和豹子的活體樣本來研究,但是按照長途奔跑和短距離衝刺的需求,最終採用這種設計。生物的進化是地球上最完美的設計。

天山北部大片的區域一隻只生化獸就這樣開始向着北邊攀爬,身上的玻璃外殼是一個個板塊,相互之間受到彈力材料作用,一塊塊甲殼並沒有發生碰撞,就像長在皮膚上隨着身體的抖動而同頻率抖動。所有的裝甲不會相互碰撞,發出任何額外的聲響。

戰爭已經啓動,無人機羣就像蜂羣一樣集體散發電磁波,對後方傳來訊息,同時也將地面上生化部隊訊息也傳回後方。天空中如同蜂羣,地面上如同蟻羣。

這個星球上自從核元紀年到來是,陸地上就從來沒有這麼活躍熱鬧過。大地以及天空中佈滿了作戰兵器而天空中,一個個在藍天上拖着白色雲痕的東西迅速出現,然後落下,沒有地面上被加熱形成的蘑菇雲,而是一抹明燈耀世的核閃光。一抹抹閃光擴散,地面就猶如放光板一樣被照出了一個個白色的斑,核彈正下方是光輻射最強的地方。在光芒下一切都會被淨化,對,碳基生物會被燒成渣滓都不剩,沙子灰塵會被燒軟凝結成光滑。

沒有灰塵,沒有異味,地面上散發着放射猶如熒光板的色彩,這或許只能用淨化這個詞來形容。當然這片淨化的空間,如果有人親自過去看一看的話,很快就會發現自己也是污濁的需要,被淨化。

核爆閃光下,大批的生化蟲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大量的無人機也隨之大批大批以自由旋轉的姿態墜入大地。然而正如這個時代大多數戰場一樣。由於部隊極度廉價話,量產化。

所以以往對付一個由兩百多亮戰鬥車輛,幾千人步兵的核武器,現在在面對悍不畏死數十萬,生化鼠和數萬架戰機的衝鋒是,核彈只是在這場陸地進攻大潮中,丟幾塊大石頭,掀起的波紋無法遏制衝鋒。

在天山西部地區兩撥無人機首先交手了。雖然黃土區的無人機腿短,需要液氮維持低溫,同時冷循環的零件做與蘭特人有些差距,戰機的體積有些差距,高功率激光的射速也比不上對手,以至於對面一架無人機可以一挑三,但是代差,已經沒有代差了,雙方都是在相同的距離開火,能夠同時聚焦激光束對準一個目標。

而且天空中交戰的機羣並不是捉對廝殺,而是以機羣在交戰。因爲射程遠了不需要咬住尾巴,在天空中就像兩團蜂羣一樣,彼此涇渭分明,彼此又死死的貼在一起,兩隻機羣都在集火敵軍機羣中的目標。一架架飛機被幾十道激光束點燃。隨後冒着黑煙墜落。這種飛機交戰不存在,突入衝散敵機機羣,一旦自己的飛機突入對面的機羣,那就這個突入的飛機,在角度上就會得到敵人無人機羣中所有激光照射的機會。在交戰過程中一隻無人機羣只有面對敵人的正前方纔有機會發射激光束。雙方無人機羣相互纏繞的目的就是爲了讓自己多的一面,對上敵方機羣拐角邊緣少的一塊,進行以少對多的打擊。

兩團飛機都盯着對面機羣的“棱角”部位,將機羣棱角部位較少的無人機抹掉。也就是用激光集火抹掉。這種天空華爾茲般的纏繞交戰。是無人機的專場面,任何少量的導彈試圖插手,就會被提前集火滅掉。

交戰的過程中一開始黃土區的先頭無人機部隊消失的非常快,地面上有着大量無人機墜落的殘骸但是超過百分之七十都是黃土區的,黃土區的這支無人機集羣僅僅是偵查部隊,而在這條戰線上遭遇的是對面主力。無人機羣激光開火的範圍是五公里內,兩團無人機開火抹殺對面無人機羣的距離也是五公里到三公里的範圍。交戰一開始黃土區的無人機羣幾乎是開水下的冰雪消融。

然而緊接着,南方,西南方東南方向,天空中大量在陽光下反射的亮點出現,上萬家戰機組成了一百多個集羣呼嘯趕過來。氣勢宛如天空中沙塵暴過境。

天空集羣戰開始了。 天空中的佔據激烈戰機們集火猶如雷霆閃電,雖然無飛艇這種龐然大物凌空的震撼,但是數量上遮天蔽日也足以讓陸地上的生物看到後感覺到無力。而地面上生化獸是不會擡頭看天的,它們的進攻就如同烈火燎原了。由於天山北部的地形環境多樣性,所以在山溝中,在平原上在隘口中。均能看到這些全身一塊塊光滑裝甲的四肢半機械生物向前奔跑。

它們的對手是蘭特人的機械生物,吸取了上次進攻履帶戰車的教訓,現在蘭特人的裝甲單位都是四條腿的,然後靠着頂着防護罩前進。武器是激光,和一門採用電化學方式發射的機炮。也就是彈頭進入槍管,液體燃料注入,然後用強電流引爆液體燃料。

在碎石地三個四足機甲四足彎曲,地盤蹲下,試圖讓防護罩防護的範圍很小一點,電磁裝甲更加厚實一些,在電磁框架上懸浮的通明擋板的讓開的縫隙之間,杯口粗一點五米長的機炮伸了出來,對着前方五百米範圍內散着分佈的生化機鼠進行轟擊。大拇指粗的彈頭,一秒鐘幾十發的速度每次持續不超過兩秒的方式平射,一簇簇子彈將凸起的岩石削成了石頭粉末。

然而生化軍團越來越近,子彈收割是收割人類這種直立衝鋒的生物的。而面對匍匐衝刺的生化部隊,在一個角度將一百米範圍內的生化部隊打成了一團肉粉,而目光和機關炮必須扭到另一個另一邊,因爲另一邊的生化獸就撲到五十米的範圍內了。

機槍這東西自從發明以來就是用於收割的,幾挺機槍收割幾千名祖魯人。證明了速射火力的殺傷力,但是要客觀分析,如果當初衝鋒是幾千名騎兵,那麼四挺機槍是不行的,必須要等打出相同火力的步兵排槍槍斃才行。

一戰時期,是有拿着長矛的騎兵突擊機槍陣地獲勝的案例的,在蘇聯衛國戰爭時期,重機槍已經很多了,但是在蘇聯紅軍序列中,騎兵依然是最具有戰鬥力的兵種。

速射火力是需要後勤,排槍打出來的子彈炸藥是從幾百個鐵管中發射出來的,而機槍鋼管,縱然冶煉技術增強,但是材料依然是鐵元素組成的,幾秒鐘之內,幾百發子彈從鋼管中射出來,好吧,鋼鐵雖然是鋼鐵,比生鐵強很多,但是五釐米的鋼棍和二十釐米的鐵棍對磕,鐵棍不吃虧。鋼棍吃虧,同樣機槍的鋼管連續發射幾千枚子彈,鋼管膛線沒有了。而幾千枚子彈如果是兩百杆步槍發射的子彈,那麼還是有戰鬥力的。

還有由機槍發射的幾千發子彈,命中概率不高,當衝鋒面非常廣闊,而且目標很分散,子彈大部分都是削地面。當然在工業戰爭中幾百發子彈殺死一個人還是很值的。但是有時候一場戰役中付出生命去衝鋒,哪怕在困難只要那個節點重要,就必須拿下來。

機槍是工業品,機槍對大規模目標物體,有優勢,但是絕不是卡牌遊戲中,一張機槍卡打出來,就能勝過一切衝鋒的。就像現在,被四多隻生化鼠持續不斷圍攻了二十分鐘,兩百多隻生化鼠變成了惡屍體,但是這二十分鐘內,幾個四足裝甲的槍管壓根就沒有停下來過,槍管一直在升溫,槍管中央已經微微泛紅,從遠處看就像鍍了一層紅銅一樣。

要是戰艦上的近防炮,雖然口徑和陸地上的速射炮差不多,但是戰艦上的空間大保障系統好,有水冷系統,有自動火控系統。有充足的彈鏈供應,戰艦上看起來口徑不大的專用艦載機炮,實際上性能強悍,和陸地上同類產品相比,差不多就是自動步槍和單發步槍的差距。

而一戰中的陣地戰,在歐洲堡壘挨着堡壘的陣地上,陣地的供應良好,所以一戰打成了對步兵屠宰場的效果。在蘇聯那種騎兵可以迂迴的大平原大戰場上,東歐地區交通還不好只能騾馬話,結果騎兵就有發揮優勢了。

屠殺了多達兩百隻生化獸,後槍管發射頻率很顯然慢了下來,四足機器人的程序根據槍管的溫度判定了發射頻率太高了。然而這個時候剩餘的生化兵器加大了衝擊的力度。終於一個生化兵器小隊衝到了五十米的位置,一隻噴火的生化獸,一個胳臂被打斷另一個胳臂噴射的火球,碰到了機器人的電磁裝甲上粘性的燃油在通明擋板上燃燒,咔嚓一下子燒碎了,大量的黑煙阻礙了機械兵的觀察。就在這幾十秒一個活力缺口被衝開了。機械鼠身上一束束子彈破開了防護罩。金屬彈丸穿透金屬層的過程中,彈頭的金屬和機械的鋼殼摩擦是,擦出了大量的火星,就如同豔麗的煙火一樣。

三百多生化鼠,輪番衝擊,造成了槍管沒有時間冷卻,然後直接衝了進去後不到一分鐘,三個蹲下,原本猶如不動如山堡壘一樣的機器人,就這樣全部被拆成了金屬碎片,一米多長的機械腿,斷裂的地方露出了焦糊了的電線。所謂中流砥柱的三個重裝火力失敗,殘餘的亞特蘭特士兵已經到達了隘口藉助着地形進行防禦,可是面對低矮衝鋒的生化部隊。剩餘的生化部隊迎着山坡上的士兵發出的子彈進行逆向衝鋒。

子彈貫穿了生物兵器的鎧甲,只能讓生物兵器動作緩慢一點,如果想要徹底擊殺生物兵器,需要,幾十發子彈對生物兵器的頭部進行攢射。然而在出擊前進食後的那段時間,生化鼠的下巴被切割掉,整個頭部被包上鋼殼,鋼殼外面是吸收子彈動能的塑料纖維材料,塑料纖維材料外面是光滑的耐高溫陶瓷層。所以,擊穿生化鼠的小腦袋需要極高的槍法。

全身金屬裝甲的蘭特人步兵。端起槍械一頓猛射。五毫米的子彈,在生化鼠的頭部打出了無數火星,將生化鼠身上的複合板塊打出了大量裂紋,破碎掉落。至於裝甲掉落後,露出了生化兵器強有力且快速收縮的肌肉,嗯肌肉上還是有皮的但是沒有毛,所以看上去是血紅的。

一頭頭猛獸從正面側面全方位的繞道,而且生化鼠身上還有榴彈發射等射程達到兩百米的遠程武器。雖然彈片不足有效殺傷全身被裝甲保護的步兵,但是就是這種干擾讓生化鼠接近了,撲擊陣地的生化鼠當然少不了噴火,從側翼迂迴生化鼠則是到達較高的位置跳躍。縱然跳躍的過程腹部連中數彈,但是撲下來後,生化鼠的手臂彈出的鋒刃有力的揮舞着,尖錐的金屬直接啄破了士兵面部觀察黑色墨色觀察鏡帶出紅色的血液,啄的力度有多大呢?因爲劇烈撞擊,刀刃的尖頭因爲撞擊而彎曲。

子彈的相互掃射,油液燃燒體的在半空中猶如火龍舞動的噴射,然後最終落入地面,火焰像一盆水潑在地上一樣四處濺射。還有更加近距離的白刃戰互相穿刺。

這裏沒有勇氣,勇氣是智慧生命纔有的專屬,只有創造偉大的存在才能擔當起智慧,這裏廝殺的只是兵器,爲殺而殺。無論是生化鼠,還是受到藥物控制大腦興奮過頭的亞人類士兵,都是在冰冷殘酷的廝殺。而最終兵種素質較好的一方勝利,人類的身軀畢竟不是專職殺戮的,而黃土區製造的生化鼠,是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

留了一地屍體的生化部隊集羣沒有在原地停留,按照天空中傳來的訊號朝着三公里外的一隻大部隊會合,在黃土區的指揮部中這支參與戰鬥的生化部隊符號已經消失了,殘餘部隊屬於另一隻小隊的編號。

生化部隊打的就是消耗戰。或被轟炸滅掉一羣,或者被機槍掃射滅掉一隊。這些傷亡是生化武器代替黃土區人類去死,而黃土區已經在生化道路上死了太多的人。這場戰爭原本屬於碳基生物的犧牲,在黃土區早期嚮往者研究基因代碼的過程中已經犧牲過了。

至於現在的戰場上,還是有黃土區的人類士兵的,這些穿戴彈力硬質戰鬥服的士兵在這片戰場上不超過三千。這些士兵的標配是訊號發射器。激光指引裝置,以及一把匕首。和背後一柄射程達到兩千米的重型狙擊槍。

王傑次人類嚮往者,前方步兵,他現在小心翼翼的藏在一處凹陷的石坑中,身上的鎧甲顏色變換的與周圍一致,而他面前一個生化鼠溫順的爬着將腦袋露出來。

王傑抽搐插在大腿裝甲上的一個電子儀器,開始調出地圖和自己所在位置,從生化鼠腹部後兩腿下跨的一個金屬夾層中拿出了一根數據線。嗯藏在這個猥瑣的位置不是惡趣味,而是這後兩腿下跨的位置很難被攻擊到,數據線插在了生化鼠的頭部後頸位置,連接着手上的電子儀器,王傑將手按在了電子儀器上,手神經直接控制輸入。

一分鐘後信息傳輸完畢,王傑得到了這隻生化鼠交戰的經歷以及已經的情況,看着地圖上已知道的戰線,王傑也變自己調動兵力的意願傳輸到了生化鼠的大腦電子訊息中。

然後這隻生化鼠,小心翼翼的離開了王傑位置。帶着訊息離開,返回到它所在的羣體,按照新的命令,這附近的生化鼠將在一個小時之類集結從一條小道穿梭。發動進攻。

王傑指揮指令已經傳輸過去到電子芯片中,至於指揮指令,生化鼠那點智商理解不了,它們只會按照電子芯片的指揮程序在輔腦中傳輸的思維程序進行移動,確定目標,進攻,殺戮,戰鬥,這些簡單思維強制影響而戰鬥。芯片中記錄的意志通過輔腦影響,所以芯片中的意志,就是生化兵器的意志,而芯片的程序,是可以按照操作系統修改的。生化兵器無法理解的高級指揮命令,由芯片記錄,然後分階層一個個簡單的步驟對生化兵器進行傳達。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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