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陌顯然是護着她的,擋在她前面,滿身殺氣的看着自己:“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以前的冷陌從不會用如此語氣對自己說話,更從來沒有用殺氣來震他。

冷陌變了,他真的變了,變得不再是以前那個處處維護着自己,處處信任着自己,最重視自己的冷陌了。

面前這個女人,改變了冷陌的一切。

夜冥胸腔全是憤怒,與冷陌分好不讓的對峙着。

直到那小鬼敲開門,冷陌纔沒理他,看了一眼縮在被子的女人後,又對自己說:“滾。”

好,很好,又是這種口氣讓他滾!

夜冥氣死了,面卻雲淡風輕的嗤笑一聲,然後消失了。

夜冥離開後,冷陌有些心煩意亂,剛纔對夜冥,似乎話說的重了些,但一聽到從夜冥嘴裏親切的叫那女人時,他控制不住理智,憤怒的想殺了夜冥。

小姑娘籲口氣:“媽呀……”

她還敢吁氣!她難道不知道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嗎?!

“下次你要再敢和夜冥有什麼往來,老子殺了你!”惡狠狠兇她。

“又不是我叫他來的……”她縮縮脖子。

冷陌又沒好氣的瞪她一眼,緊跟着消失了。

離開後冷陌本來考慮了去找夜冥,但自尊心又讓他打消了念頭,他自認爲自己沒有做錯什麼,那女人本來是自己的契約者,他佔有她,有什麼錯麼?

冷陌也沒有回冥界,回到了自己在人界的家裏。

他剛進家,還沒開燈,看到了黑暗站着的男人。

“冷陌,你這個騙子。”夜冥咬着牙齒。

冷陌眯眼:“我騙你什麼了?”

夢魘之召喚師傳奇 “少廢話你這個騙子!我要揍飛你!”說着夜冥衝了來。

冷陌知道現在夜冥是一肚子火,剛好他也是一肚子火,他也迎着夜冥去了。

他的房子早被他設置了一層結界,他和夜冥打的再兇房子也不會塌,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只是苦了房子裏的擺設,全毀了。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沒有使用任何能力,純粹的你一拳我一拳,照着彼此的臉揮。

一直打到兩個人都鼻青臉腫精疲力盡能量全無的時候,他們才作罷。

坐在地擦着嘴,夜冥憤憤的說:“說什麼你的字典裏沒有喜歡的說法,說什麼你對那女人只是做戲玩玩,都是騙人的!冷陌,你壓根是對那女人完完全全了心!”

冷陌的身體僵住。

他剛想說什麼,夜冥又搶着說:“你得了吧冷陌,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耐心和脾氣與別人玩感情遊戲?倘若不是你真的在乎那女人,你怎麼可能會整天想着往她身邊跑?倘若你真的只是想和她玩玩,你哪裏可能會那麼在乎我調笑她的話?你哪裏可能會那麼護着她?!冷陌,別不承認了,你特麼的是被那女人把心給迷走了!”

你是被那女人把心給迷走了……

夜冥的話久久在冷陌腦海迴盪。

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女人,還是那個蠢死的女人?

可夜冥說的那些話,他爲什麼無話反駁?

“總之,我對那女人沒什麼感情。”隔了好久,冷陌才心虛的說了一句。

“哈。”夜冥大聲笑,笑着從地爬起來:“冷陌,你現在自欺欺人的本領越來越強了,都會睜着眼睛說瞎話了,你對那女人沒什麼感情?我真是快要笑死了,你這話,也只能用來騙騙你自己了。”

冷陌坐着沒有動。

夜冥嘲諷的從鼻孔哼出一句,漸漸消失在了黑暗。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冷陌。

夜冥在心說道。

冷陌保持着坐在地的姿勢,不管嘴角還滲着血跡,他一動不動,坐了整整一夜。

對於他對那個女人的感情,他真的越來越混亂了。

後來幾天冷陌都沒有去找童瞳,一方面自己和夜冥打架被打成了豬頭,他不想去被那蠢女人嘲笑,另一方面,純粹是心亂。

然而他又放心不下她,糾結之後,還是打算偷偷的去找她。

小姑娘跟着趙曉去調查趙曉身世的事了,冷陌一路暗相隨,她笨的要命,人鬼分不清楚算了,還蠢蠢闖進別人設計的陣法裏,冷陌在暗救她,本來想出手的,但她竟然自己渡過了幻境。

這女人蠢歸蠢,不過她內心的信念和意志力,確實有某種潛力,高人一等。

也總算不是一無是處了。

影后與當紅歌手假戲真做了 她被小鬼困住,差點被小鬼殺死,冷陌只好現身救她,她看到他的時候驚喜異常,眼睛亮汪汪的撲他身,對他說:“冷陌是你嗎?冷陌!”

她叫他冷陌的時候,他的心尖跟着顫抖。

他嘆口氣,揉她腦袋:“是我。”

她更緊的抱緊了他。

唔,不管他對她到底有怎樣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總之這一刻,他是享受的,是欣喜的,是高興的,足夠了。

他帶着她殺小鬼,救趙曉,途又把她撲倒一次,親了她,她還是抗拒,不過抗拒的力度沒有以前那麼大了,他心竊喜,想到她也不排斥他了,他說不出的得意激動。

夜冥在這期間也出現了,冷陌知道夜冥不可能會那麼輕易放手的,對待夜冥,他很緊張,他沒有什麼戀愛經驗,真怕那女人喜歡夜冥,那他估計得瘋。

好在那女人對夜冥似乎也保持着距離,他們三人一起解決了小鬼的事,雖然留了些疑點,但那女人似乎更依賴自己了,冷陌在心快要興奮死了。

他漸漸有些發覺自己對那女人確實是不同的,真正讓冷陌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是他那天,一怒之下,強要了她。 那天他們吵的很兇,從在醫院裏幫她那什麼舍友小美救了她父親之後,她當着外人的面說她不想有那雙眼睛,不想看到鬼,不想進入靈異世界,這不是相當於當着外人的面把他否定了麼?

冷陌是自尊心和大男子主義非常重的人,不被她承認他哪裏能罷休,便也當着外人的面說她是個東西,說她沒用,他承認他語氣重了些,但他不想道歉。

兩個人從病房出去之後她甩開他的手超前有去,冷陌本來心有怒氣,追着去扯她:“你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她對他吼:“冷陌我告訴你,你驕傲你傲慢你高高在不願與我們打交道,我都管不着你,但是,冷陌,我也是有尊嚴的,既然你對我態度那麼爛,我憑什麼要對你態度好!”

這該死的女人吼的他耳朵都要聾了,不等他發火,她跑走了。

她那麼的不待見自己嗎?!她那麼的習慣吼自己是麼?!怎麼沒見她這麼吼過夜冥的?!他在她心,果然是一無是處!

冷陌氣的要死,衝出去,抓住她:“你簡直找死,從來沒人敢這樣對我說話,我真是太慣着你了,讓你分不出尊卑了!”

她一點都不怕他,迎着他目光的吼:“冷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冷陌心的憤怒。

她果然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的,她果然一丁點都不在乎他,她果然和那汪思甜一個德行!他真是踏馬的白對她好了!

盛怒下的冷陌已經完全沒了理智,拽着小姑娘進了他停在路邊的車子,不顧她的哭喊掙扎,在車子裏強要了她。

她的味道超出他想象的美味,才一進入她身體,他瘋了。

這女人真的是顆毒藥,只要碰到她,能讓人完全失控,連靈魂都被她吸走了,並且心甘情願。

一直把她做暈了,冷陌才作罷,發泄了慾望之後也清醒了過來,從她身離開。

她赤條條躺在座位,渾身下青青紫紫,臉頰兩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

這蠢女人,爲什麼不能稍微對他服點軟?

一覺醒來激活了白富美系統 她那麼討厭他嗎?討厭到寧願被他折騰的暈過去,也不看他半眼,也不哪怕說一句我錯了……

冷陌離開車子,在車外點了煙抽。

他想,他大概真的如同夜冥所說,真的對這女人了心,真的把這個女人放在了心,不同於年幼時對汪思甜那樣的感覺,這個女人,他想讓她屬於他,只屬於他,不管身體,還是心。

但是,她不喜歡他,不在乎他,不待見他……

冷陌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挫敗,做人很失敗,他可以統領千軍萬馬征戰天下,千軍萬馬都對他忠心耿耿,他可以英俊瀟灑,往原地隨便一站,自然有無數女人蜂擁而至爭相討好,甚至冥王洛柔,冥界最高的統治者,都着迷傾心於他。

唯獨車裏那個女人。

她對自己的外貌,氣質,身份,背景,通通都不屑一顧,他在她面前壓根是一個出氣筒,保鏢,傭人,取暖器,用的着他的時候她笑嘻嘻的賣萌來勾引他,用不着他的時候,她吼他罵他還說再也不想見到他,這該死的女人,他真想捏死她!

可是下不了手,他的身體沒出息的,完全被她征服了……

冷陌越想越氣,自己發自己的脾氣,把煙狠狠的扔在地踩。

車裏有了動靜,那死女人醒了。

冷陌其實現在好怕去見她,畢竟強要她的人是他,他很心虛。

默默的走回車子,她剛坐起來,拿他的外套遮着身子,不擡頭。不看他。

冷陌心裏面緊張的要死,生怕她又說什麼絕情傷人的話,發動車子的時候腳都有些顫,太特麼沒出息了!

開了一會兒,她終於說話了:“你帶我去哪兒?”

“我家。”儘量讓聲音不顫。

“我要回我自己的家。”她啞着說。

“不行!”開什麼玩笑,她身體現在有他的寒氣,必須立馬找寒羽來解決,他怎麼可能放心讓她自己回家去。

小姑娘不吭聲了,吸吸鼻子。

冷陌透過後車鏡偷看她,默默在心嘆口氣。

唉,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原諒他。

把她帶到自己家,她在車裏磨磨唧唧不願意出來,冷陌擔心她身體裏寒氣發作,把她從車裏拽了出來。

她一下子哭了,哭着錘他胸膛:“你這個混蛋,你還要欺負我到什麼時候!”

看她鼻涕眼淚小臉通紅的可憐模樣,他哪裏還有什麼氣啊,心甘情願敗給她了,讓她在自己白襯衣擦鼻涕,由着她吼他,他特別好脾氣的開了自己家門,把小祖宗迎進去。

帶她樓,把她放進他早爲她準備好的臥室裏,她坐在牀低着腦袋抹眼淚,他拿她完全沒辦法,靠門邊嘆氣,柔聲柔氣給她解釋:“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很快你會發燒,有生命危險,只有在我家你才能安全。”

“爲什麼?”小姑娘淚眼婆娑的擡眸。

光這一眼,冷陌都感覺到自己下腹一熱。

完了,自己現在是徹底完了。

“你身體沒做好接受我的準備,被我要了之後寒氣入體。”說話的時候冷陌情不自禁又想到在車裏要她的場景了,那滋味,簡直銷魂的不行,他,又要硬了……

但小女人明顯跟他相反,一點不願想起那場景,紅着眼睛吼:“怎麼,你現在想補償我了嗎?!”

氣的冷陌摔門走。

那個不知死活完全找死的女人!

他真的是分分鐘想捏死她!分分鐘!

冷陌衝去廚房喝了一大口水,才勉強消了些氣,給寒羽打了電話讓他過來,冷陌回沙發坐下,屁股還沒坐熱,聽到樓咚的一聲。

不好的感覺涌心頭,冷陌一下子跳了起來往衝,推開門,那女人沒在牀,他衝到浴室外,門從裏面反鎖着,他叫了她幾聲,沒應答,他嚇到了,一腳踹開浴室門。 看到倒在浴室地完全失去意識的女人時,冷陌是真的腿都嚇軟了,他跑過去抱她往外走。

這一瞬間,很怪,他竟然是因爲害怕她出事,而不是因爲她是他契約者,失去契約者對他有弊端而害怕。

他想,他對這女人的感情,恐怕,已經超越了契約者的束縛。

使用特殊的工具直接把寒羽傳送了過來,寒羽一口大氣還來不及喘,冷陌直接扯着寒羽胳膊樓去了。

“什麼?!你要用心丹救她?!”聽到冷陌對自己說的話後,寒羽驚悚的瞪大眼睛:“冷老大,你確認你是清醒着在說事嗎?你確認你在說的是什麼嗎?”

“我確認。”冷陌冷靜的很,看着牀氣息微弱近乎死亡的女人:“用心丹。”

“可這心丹是留給你……”

“給她。”不等寒羽說完,冷陌打斷道。

心丹在這個世界只有一顆,是他們有一次在冥界打獵,打到只珍貴藥材的野獸,研製成了心丹,可以在關鍵時刻把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相當於多一條命。

這本來是要留給冷陌度天雷劫以防萬一會出事的……

冷老大竟然把獨一無二的保命藥,給一個人界的女人……

“冷老大,契約者失去了還可以再有,雖然時間長點,但也有可能很快找到,心丹可是僅此一顆,失去了,真的沒了,爲一個女人增加以後的風險,真的不值得啊。”

冷陌沒有再和寒羽囉嗦,從他手把心丹搶過來,喂進牀女人口。

寒羽見此,只好認命的去給那女孩治療了。

說起來,這是寒羽第一次見到冷陌的契約者,之前都是聽冷陌說,他一直好的想來看看,只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這女孩看去還算眉清目秀,還算可愛,沒有冥王漂亮,也沒有冥王那樣的震懾心魂,很普通的感覺。

但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卻治好了冷老大的性冷淡,讓冷老大對女人感了興趣,甚至竟然能讓冷老大用心丹來救,他實在想不明白。

“冷老大,她現在渡過危險期了,只是要好好休息,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能碰她了,至少要等一個月,一個月後我把壓制寒氣的藥給你,每次要碰她讓她吃了那藥行了。”

“嗯,”冷陌看着牀女人的睡顏,精神不集的隨便回道。

寒羽嘆氣:“冷老大,你現在真的,有些變了。”

“是麼。”冷陌還是沒回神。

“能夠看到你有在乎的人並且生理沒問題,我是着實爲你感到高興,但另外一方面,我又擔心你太過於在乎她,而耽擱了你策劃多年的野心。”

野心麼……

冷陌眼底深了深:“任何人都阻擋不了我的野心,包括這個女人。”

縱然他承認他對她已經有了好感,會擔心她受傷擔心她出事,但,他是爲了野心而活着,這個女人再重要,也不此重要。

“只要冷老大這樣說,我相信你。”寒羽說完後便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只留下了冷陌和童瞳。

冷陌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她牀邊,手杵下巴盯着牀女人發呆,是真的發呆,大腦放空一片空白,以前的冷陌從來不會這樣,他也習慣了,反正遇見這個女人之後,他破了太多的第一次,數都數不清了。

她昏迷了整整四天,他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整整四天。

這個世界算夜冥都沒有那麼大的榮幸,能讓冷陌如此掛心對待的。

看到她艱難睜開眼睛的時候,冷陌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去。

只是本來想說幾句溫馨話的,結果這死女人一睜開眼瞪他!

冷陌到了嘴邊的好話又咽了下去:“你這死女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現在睡你還要控制,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用?”

重生空間八零小軍嫂 “去死!”她氣的使勁沙啞着聲音吼他。

看到她那麼生龍活虎的,冷陌在心重重吁了口氣。

寒羽有準備了給這女人調理身體的藥,冷陌難得溫柔的端過去給她,結果她擰巴着眉頭看着藥,對他撒嬌:“我不要喝……”

他哪裏受的了她的聲音,板臉:“必須喝!”

她撅嘴:“不要!”

他看着她有些發白的小嘴,偷偷吞唾沫:“你喝不喝?”

“不喝!”她特別堅定。

好,是她勾引他的,這不怪他了。

冷陌二話不說,自己喝了一大口碗裏的藥,然後前去,扣了她後腦勺,把藥喂進了她嘴裏。

這樣喂完了一整碗藥,她伏在牀邊咳嗽,他意猶未盡舔着舌頭:“死女人,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嗚,你只會欺負我……”小姑娘一下子哭了起來。 炮灰她嫁了豪門大佬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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