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劇烈疼痛……

陸大偉只覺得整個人陷入了冰庫之中,冷得聽不到周遭任何聲音,視線也開始模糊。死亡的氣息漸漸籠罩,他彷彿看到了死神在朝著自己走來……

就在此時,唐宋左手在他背後輕輕一拍,一根金針扎在他的後背上。

一股清爽洶湧進入大腦,讓陸大偉瞬間清醒過來。身體依舊疼痛,腦子卻變得格外清醒。

鬆開手術刀,唐宋往後退了幾步,笑容越發迷人:「你不會死,這一點你要相信我。我很少殺同行,一般都是讓他們變成植物人,或者,一輩子要接受治療。我覺得,你適合後者,你說呢?」

往後靠在牆上,陸大偉嘴唇顫抖,這回臉色真是綠了。到底還是怕死,緊咬著牙低聲道:「我只知道,有人出高價讓我們想辦法整死方家老爺子。具體是誰,我不知道,因為他一直都是電話聯繫我們。我還聽說,有人正在針對方家,打算將他們搞破產。」

唐宋沒有插嘴,歪著頭靜靜地看著。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可真是驚悚得很。

深吸了口氣,陸大偉捂著肚子繼續:「我真的就知道這些,其他真不知道。」

「你剛才跟周文利打電話,讓他弄死誰?」唐宋平淡的繼續逼問。

陸大偉一顫,頭皮都快炸了。看到唐宋又抓起另一把手術刀,嚇得趕緊回答:「北化醫院的一個重病人……不是我設計的,是他們醫院有指標……別動手,我說。是……我們有個醫生組織,專門跟藥商聯繫,然後……」

吞吞吐吐的,始終沒能說下去。

唐宋卻聽得明白,醫生跟藥商勾結,讓病人吃貴重的葯。必要的時候,坑死病人!

這種套路其實很常見,而且唐宋沒猜錯的話,用的肯定不是什麼正規藥物。也許,是病人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才打算弄死人……

「哎,」唐宋忽然重重的嘆息起來,「我真不是救世主,可惜你非要讓我當英雄。放心,以後我會經常去醫院看你。關於牛柳七十七針,我一定會跟你好好探討。」

陸大偉心肝一顫,身子發軟的慢慢跪下:「放過我,求你……我還知道很多,很多。黑葯,對,我知道有個黑葯組織正在擴張,好多醫院都在使用他們的葯。毒疫苗,兒童疫苗,下個月就要進來。還有還有……」

可能是真的怕了,陸大偉絲毫不敢隱瞞,噼里啪啦說個不停。黑葯,商業競爭,醫生跟藥商勾結等等。

這個人知道的還真不少,就連他們合夥殺過什麼人,他都一清二楚。就是利用自己深意的身份,到處招搖撞騙。當然,他其實確實有點本事,所以才會有很多醫院上當。

腹部流血越來越多,陸大偉也就越來越害怕,連名單都說出來了……

忽然想到什麼,唐宋微微皺眉的打斷:「你師父張大雲,是不是死了?」

這話一出,陸大偉一哆嗦,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咬著嘴唇,顫抖的低聲回答:「不是我,是……是我師弟殺的,屍體現在還在冷庫里……」

果然如此!

要不然以張大雲的脾氣,怎麼可能容忍兩個傻逼弟子到處招搖撞騙,做出各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呵,夠狠。」唐宋冷然一笑,「佩服你們的勇氣,反正我是做不到你們這麼狠絕。」

「跟我沒關係,真的是周文利殺的。」陸大偉慌張的解釋,「師父發現他的黑賬,就質問。周文利當時一著急,直接就捅死……」

「所以,你讓我怎麼放過你?」唐宋冰冷的低頭俯視。

這種人居然還是個神醫,真他媽是諷刺!醫生,卻做著專門殺人的勾當!

抬頭看到他那冰冷的樣子,陸大偉心頭一涼。很快,他的腦子又閃過一道精光,豁然站起來,同時將腹部的手術刀拔出,憤怒朝著唐宋刺過去:「去死……」

「吧」字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唐宋已經按住他的手臂,同時將另一把手術刀刺入他的脖子里。

陸大偉再次僵硬了,兩眼瞪大,嘴唇不停的顫抖。想說話,可是神經正在失去聯繫,腦子已經開始模糊了。

湊到他耳邊,唐宋陰冷的呢喃:「我真是神醫!我說過,不會讓你死,你會保持清醒的頭腦,有聽覺有視覺,就是動不了。比植物人更高級一點,因為你會知道疼……」 這是唐宋回到大都市后第一次這麼兇狠,他真的把陸大偉給整成了殘廢……

擁有清醒的大腦,身體卻跟大腦失去聯繫。他能聽得到,能感覺得到,卻無法做出反饋!

這手段,唐宋其實很少使用。很遺憾,陸大偉這個人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身為醫生,而且是全國有名的老中醫,竟然專門干著殺人的勾當。唐宋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可有些事既然碰上,他就得管!

唐宋還非常好心,把陸大偉整殘了之後,先給他輸液確保不會死。陸大偉一直都瞪大了眼,可惜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直接木然了。

凌晨四點整,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出現在診所門口。

警車上下來兩個警察,兩人都是四十來歲,面色尤為凝重的快步走過去。救護車上的人並沒有急著下來,而是耐心等著。

推門進去,映入眼帘的是唐宋坐在電腦前邊,還悠然的抖著二郎腿。

兩人根本沒理會陸大偉,而是直接走到唐宋跟前,筆直的挺拔身子想要行軍禮。唐宋卻很及時的提醒:「我已經退伍,別跟我來這套。」

兩人抬起的手不得不放下,左邊的警察低聲道:「我是這片區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黃隊。請問,現在什麼情況?」

「喏。」唐宋試著電腦屏幕,笑容滿面站起來,「信息我已經留下,該怎麼處理,不歸我管。另外,他沒死,只不過成植物人了……哦不,他還能聽得到看得到,有知覺,會疼。是不是很神奇,有知覺卻沒法反饋。」

黃隊兩人倒吸了口涼氣,這也太狠了,還不如沒知覺呢!

湊到陸大偉身旁,唐宋抿著笑容低聲道:「陸神醫,其實我不是神醫,是鬼醫。對,你沒聽錯,就是吃人的那個鬼,他們都喜歡這麼叫我……」

陸大偉聽得清清楚楚,只可惜,根本沒法做出任何回應,整個人已經木了!

轉過身,見到黃隊欲言又止,唐宋微微聳肩:「規矩我懂,你跟上面聯繫,讓他們過來找我就是了。我走了,祝你們好運。」

說罷,唐宋悠然離開,背影相當瀟洒,只是心裡有點無奈。

權利和義務是相對的,他現在可算是啟動了特權,畢竟把人給弄成這樣,而且是個特殊中醫,上面不可能不過問。

開了特權,他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哪怕他是鬼醫也不例外。這是國家一貫的作風,既然選擇開權,就必須承擔更大的義務。一般情況下,對於他這種退伍兵王的義務就是,接受某個任務,為這座城市服務……

這也是為什麼,唐宋不會輕易把人給弄死的原因之一。只是有時候,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本來是想著去中京醫院,看看黃建明是否真的去跟黃東說了。可看了一下時間,唐宋還決定先回家睡覺。折騰一晚上,真有點累了……

凌晨五點,唐宋回到家中。靜悄悄的,方怡的房門依舊關著,看樣子應該是沒出來過。

唐宋也沒在意,關了燈躺在沙發上。腦海里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著實心累。明明就想當個什麼事都不管的校醫,怎麼到頭來各種事情折騰。尤其是最後陸大偉的消息,讓他總感覺,自己陷入了某個坑。

黑葯,醫生團伙,商業競爭等等……

各種黑暗環繞,可真是讓人頭大。關鍵是,好多還都跟他息息相關。黑葯,很有可能會影響到雲華高中學生的用藥,他是校醫不得不管;商業競爭,那些人居然想對方老下手,他更得管!

滴答!

正鬱悶著,忽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唐宋趕忙轉過頭去。

是方怡開了門出來,可是裡邊並沒有開燈,客廳也黑嗚嗚的。黑暗之中,唐宋朦朧的看到,她穿著睡裙慢慢走出來,跟個女鬼似的。

本想開口說話,卻又擔心嚇到她,唐宋還是選擇閉嘴不動。

然而,讓唐宋懵逼的是,她根本就不是朝著衛生間走去,而是朝著這邊走來。步履蹣跚,真的像是女鬼,特別是她頭髮還很亂。

眼見著她已經走到沙發旁邊,唐宋尷尬的低聲道:「那個,有事嗎……」

話沒說完,唐宋直接傻了,兩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

就在沙發跟前,也就是距離他不要一米的位置。方怡忽然停下來,雙手撩起睡裙,一邊脫裡邊一邊蹲下了!

卧槽!

雖然光線很黑,甚至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可唐宋的眼睛絕非一般人能比,簡直讓人噴血。

呲呲……

細微的聲音,更是讓唐宋目瞪口呆。低頭看著地上漸漸擴張的黑暗面積,腦子都要爆。

她竟然,就當著他的面,撒尿?!

沃日啊,這都什麼情況?!

大半夜回來,高冷女總裁一言不合就當面撒尿?

得虧光線真的很黑,再加上她是背對著光線,唐宋看得很模糊,要不然真是要死!

眼睜睜看著尿流淌到沙發這邊來,唐宋頭皮發麻的咽下口水,真感覺腦子要爆了。要不要這麼刺激,他會控制不住的……

很快唐宋就發現不對勁,方怡的眼睛一直都沒睜開,表情也很淡然,像是睡著的樣子。

夢遊?

腦海里閃過一個念想,唐宋心肝直突突。這高冷女總裁,竟然有這種特殊癖好!

看樣子應該不僅僅是夢遊,而是一種習慣。估計,她在家的時候,起來撒尿從來不睜開眼,腦海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果然,方怡忽然伸出左手,做出抽紙巾的動作。可她的手抽了一會都沒拿到紙巾,細眉忽然擰緊。

唐宋心頭咯噔了一下,趕緊抬起腳偷偷的將桌子上的紙巾輕輕踢過去。恰到好處,方怡抓到了紙巾,開始擦拭,然後起身穿好褲子,還刻意抖了一下身子,這才轉身離開。

睡裙依舊左右搖擺,朦朧的光線下怎麼看怎麼想是個女鬼。

看著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尿,又看了看方怡關上的房門,唐宋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疼。

他發誓,不是他定力太差,而是夜太美…… 我身體四周的藍色氣流開始流動並逐漸消失。

猛然間我朝剛剛形成的陷坑落下,雖然只是魂魄但雙腳站在被炙烤風化的碎石堆上還是覺得火辣辣的疼痛。

於是撒丫子衝上山頭,只見地面上的散落着石靈的化身,看來最後一次的猛烈攻擊他用盡了平生修爲,我沒死,死的只能是他了。

想到這兒覺得十分可惜,畢竟戰力如此強勁的對手生平罕見,他應該是修煉了很多年,如今因爲一個凡人散盡千年功力,一朝化爲塵土,這又何必呢。

地面上他的兵刃兀自幻化出點點青光,我試探了一下感覺並不燙,便撿起握在手上。

這柄戰刀銅頭木杆,刀頭雕刻着兩條神奇威武的金龍。

能承受三昧真火的木頭和金屬必然不是凡間之物,我當然不敢竊爲己有,一把插在荒蕪山脊上。

恢復了寧靜的天地間一陣冷風吹過,掠起地上點點菸塵。

除了偶爾發出一兩聲碎石滑落的細微聲響,再無半點響動。

我坐在高高豎起的戰刀旁,仔細回想着剛纔的大戰,這是我所經歷第一場和人之間的戰鬥,而且這還是個超級牛人,想到這兒我不禁沾沾自喜。

倚靠在戰刀上,我一陣陣倦意襲來,便睡着了。

“喂!”一聲陰沉的呼喚,嚇的我一激靈,立馬睜開眼,左手下意識就朝身邊插着的戰刀抓去。

一把抓了個空。

老頭雙目微開,冷冷笑道:“你剛纔伸手抓什麼東西?”

“我……我這是又回來了?”只覺得腦子一陣陣發懵。

“啪嗒”一聲靈臺石丟在我面前,只見白玉般的石頭完全成了暗褐色,老頭微微嘆了口氣道:“你是如何殺死石靈的?”

“我、我也不知道。”

他微微點頭道:“能從靈臺石中全身而退,說明你元力修爲已經大有進益,那就是一處超級修煉場,無論正邪武功在其中都會有成倍精進,你先試試行動力。”

我暗中動了動腿腳,沒有絲毫阻礙,五千斤的吸附力消失的無影無蹤,趕緊起身蹦了幾下,道:“果真如此。”

“石靈不存在生與死,如果修煉的精氣完全耗盡它就會重新成爲一塊頑石,可以想象石靈對你展開的狂暴一擊,而你就是完全吸收了那股強悍力量的幸運兒,現在盤腿坐下,催動元力試試。”

我被他說得又驚又喜,依言照辦,盤膝坐在地面上催動真元力,猛然間只覺得巨大暖流從我身體骨節處磅礴而出,猶如千軍萬馬般煌煌而過,齊聚於我胸口處。

“當真元氣彙集於胸口因勢利導,往喉頭處凝結。”老頭道。

我依言運功,體內洶涌的元力繼續上行,很快我脖子就漲的又圓又粗,憋的實在難受,忍不住張嘴吐出一個通體圓潤,熠熠閃爍着細微金光的不散氣體。

我這是要得道成仙嗎?

沒等我一句話問出口,老頭身形猶如鬼魅期身直入,伸出瘦如枯骨的左手一掌切在我喉頭,右手順勢將金光閃閃的圓球抄在手裏。

只見他蠟黃枯瘦的臉上居然隱隱有紅光閃現,一直陰沉不展的眉頭也舒緩開來,乾屍般的面孔頭一次露出笑容。

我覺得他還是陰着臉更像人。

我的喉頭被他一掌打癟進脖子,受傷嚴重可想而知,估計喉管、氣管黏在了一起,說不出話喘不出氣,疼的眼淚水汨汨而出,卻只能發出沉悶的吼聲。

老頭乾涸的雙眼此刻精光四射,一動不動的盯着元氣球道:“傻小子,元氣乃精魂之所在,你怎輕信別人將它吐出體外呢?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能有如此雄渾飽滿的元氣球,看來石靈千年的修爲一點沒糟蹋,全拉你這兒了,就算老兒我揀個便宜吧。”

說罷桀桀怪笑聲中,他將元氣球放入自己鼻孔下方,當着我的面吸入體內,而我的意識也隨着那飄渺流逝的元氣,一點點完全消失。

我彷彿進入了一個完全黑暗的世界,這裏除了我的靈魂什麼都沒有,難道這就是地獄?

我下意識的摸了喉嚨一把,沒有絲毫感覺,可我這又是身在何方,將要去往何處?

想到這兒我猛然聽到一陣強烈的呼吸聲,那聲音就像是炸彈,難道我來到了巨人的國度?

想到這兒我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漸漸的眼睛能看到光明,我心中一喜立刻加快腳步,很快便找到了光源。

居然是修煉室牆頂上的燈光。

而老頭背對着我盤腿打坐調整氣息,那擂鼓一般的喘氣聲正是來自於他鼻腔裏。

我居然沒死,再一摸脖子發現傷口已經復原了。

我下意識反應就是裝死,別給老頭瞧出破綻再殺我一次。

可隨即我又發現雙手隱隱閃爍着一層藍光。

看來邪魔入體也未必一定是壞事,至少能保我不死,可老頭盜取了我的元力,修爲更上一層樓,我雖有魔靈但也沒有十足把握能打過他?

想到這兒我正猶豫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只見老頭後背忽然被氣頂的膨脹起來,就像一個氣球,接着這股氣逐漸上升直到脖子,接着他也發出“咕哇”一聲輕響,一顆氤氳蒸騰、金光四射的元氣球又從他嘴裏吐了出來。

相比較我之前那顆,此時的元氣球更加光彩奪目,簡直猶如一顆千年珍珠,我正奇怪他這是要幹嘛,只見老頭雙手緩緩推出,元氣球騰空而起,老頭又用鼻子將它吸回到身邊,再用雙掌推出……

如此周而復始,每一推出吸回,元氣球的光輝似乎都能更增一點。

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啥意思,在他又一次推高元氣球時我暗運寒氣,用嘴對球用力一吸。

“嗚”的一聲,元氣球扎眼就鑽入我的嘴巴,進入體內。

一瞬間我寒氣遍佈的身體重新暖流涌動,這一次體內氣流更強於之前,我甚至連眼皮都被充沛的真元力頂的支楞而起,瞪圓了就像看到驚奇的事情。

“啊!你這個小畜生,小混蛋,居然偷了老子辛苦修煉的元力,我和你拼了。”老頭多年修煉毀於一旦,心情可想而知,看他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我心裏真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一躍而起我不動聲色的看着他。

老頭盛怒之下忘了五千斤的吸附力,幾次想要起身卻因爲元力盡失而絲毫動彈不得。

萬幸他只有一條腿,否則就憑打坐的姿勢就能毀掉一條腿。

看着他的窘態我走到他身前,老頭對我伸出一對枯爪,衝我連連抓來,那表情恨不能掐死我,齜着一嘴黃板牙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現在能殺死自己嗎?”我冷笑着道。

在他身上我切實體會了人性的醜惡。有些人害人是無需醞釀、不會猶豫的,隨時隨地會因爲各種事情下手,讓你防不勝防。

所以對他的報復也必須是以牙還牙。

“你……”老頭渾身緊繃的身體在一瞬間失去了力量,他頹然趴倒在地。

“奪元境,真是個恰如其分的名稱,我奪了石靈的元力,又奪了你的元力,現在應該身入奪元境了?”爲了氣他,我故意用十分歡快的語調道。

“呼……呼……”他只能喘出氣,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我懶得理他,盤膝坐地運氣一週天,頭頂猛然有大股白煙噴出。 媽了蛋,還能愉快的睡覺嗎!

強忍著身體爆發的火焰,唐宋滿是幽怨的起來打掃衛生。回想著剛才看到的場景,麒麟臂真是控制不住,總想解開褲子。

這輩子,他就沒見過這麼噴血的場面,刺激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擴張,比之前在廁所的場景還要驚悚!

折騰好一會,唐宋才重新躺下。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騷味,著實讓人淚奔,怎麼都睡不著了,身體脹得不行。

夢遊不是病,犯起來要人命。當然,要的不是女總裁的命,而是要他的命!

這要是每天晚上都這樣,他會死,憋死!

可恥的是,方怡應該屬於半夢遊狀態,這個時候可不能輕易被吵醒,否則很有可能會對她的大腦造成破壞。雖然不至於直接醒不過來,可誰知道後果是什麼。

大腦這東西最神奇,饒是唐宋作為鬼醫,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宋開始做夢了。夢裡很美好,他又看到方怡那完美的身體,還跟她相互擁抱,然後開始親吻對方,開始進攻……

啪!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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