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都已經試了上千人,就過了一個老頭,著實讓人絕望!

不過,到底是人多,總會有人想碰運氣。所以很快又有人繼續上去,然後兩秒又被震開,相當失望的搖頭離開。

一個接一個,失望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後邊上來的人修為越來越低。

這反而是唐宋想要的,很多所謂的高手其實心術都不正,功利心太重。反而是修為不高的,可能會更看淡功利,更容易通過。

「哈!」

童老忽然張嘴大叫,讓紫晴等人著實嚇了一跳。眾人抬頭望去,卻見童老周身本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天空的閃電已經消失,童老也變了樣。

哪裡還有先前搖搖欲墜的樣子,變成了面色紅潤,而且身上散發著無形的威壓,分明就是個超級高手。

吐了口氣,童老沖著唐宋拱手:「老朽定當全力以赴,不負厚望。」

唐宋微笑點頭:「童老嚴重了,你的力量尚未穩定,到上邊隨便找個地方鞏固一下吧。」

「好!」

應了一聲,童老竟然慢慢飄飛起來,然後踩著優雅的步伐,朝著山上的屋子飛去。

這下人群更加沸騰了,一柱香的時間,竟然變成了超級高手,匪夷所思! 這股冷意很明顯,我不由的的打了個冷顫,看來那個戴帽子的男人對陳柏突然出來想要帶着大家出去很是生氣,他散發出來的股可怕冷意很明顯是想警告陳柏不要多管閒事。

戴帽子的男人肯定不簡單,他明顯不是在針對我,但是那股冷意還是讓我受不了,凍得很。小黑貓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眼中露出一絲怒意,朝戴帽子男人那裏望了一眼,然後有些擔憂的看着我,對我叫了一聲之後,就跑到了我懷裏。

我抱着它,不知道怎麼回事,抱着它之後,那股冷意竟然減緩了很多,一股暖流在我體內飛速流竄,把寒意都從我體內驅趕走了。只是此時,除了我之外,車上的其他人也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

“奇怪,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車裏突然變冷了不少?”有個女人捂着被子,一臉疑惑的問道。

其他人也十分奇怪,“對呀,我也感覺到了,跟冬天似的。”

車上的人有所發現也在所難免,以爲現在車裏的溫度這麼冷,和之前車裏的溫度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時候,站在駕駛座旁的陳柏冷哼一聲,沉着臉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車上的人立馬都安靜了,緊張疑惑的望着陳柏,不知道他突然之間說這樣一句話做什麼。我心裏清楚,陳柏這是在警告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讓他不要在作怪了,既然陳柏已經打算要帶着這整車的人離開這段詭異的路了,他也沒必要在向先前那樣仍由這個戴帽子的男人隨心所欲了。

不知道是不是陳柏的警告起了作用,很快車上的那股冷意就漸漸消失了,車裏又恢復了正常的氣溫。我緊張的心情終於是放鬆下來了,說實話剛剛我深怕那個戴帽子的男人一怒之下在車裏和陳柏動手。要是真的這樣的話,我倒還好,至少還能自保,而且還有小黑貓陪着我,但車上的其他人恐怕就要遭殃了。

戴帽子的男人忍下來了,這就是好事,我真心不希望再出什麼意外,只想趕緊坐着車到達目的地。

見戴帽子那男人沒在繼續發功陳柏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了一些,回過頭去看着車前的道路,然後一邊盯着手上的羅盤看。“一會我讓你往哪開就往哪開,不管前面有什麼都一直開,明白了嗎?”他頭也不擡,對身旁開着車的司機說道。

司機點了點頭,說明白了,畢竟現在陳柏可以說是我們一整車人的希望,大家都期待着他能帶着我們離開這段詭異的路。

此時,不僅是我在認真的看着陳柏怎麼做,車上的其他人也都盯着陳柏,都想看看陳柏到底是怎麼做的。我看是因爲我要學習這些東西,而他們則完全是出於好奇。

陳柏盯着羅盤看了一會,然後擡起手來指了指左邊。“現在往那邊開。”

“啊?你是不是搞錯了,那邊哪裏有路。”司機瞟了一眼左邊,愣住了,十分納悶的說道。

我們的左邊的確沒路,而是溝壑,車子開過去的話絕對要翻。不僅是司機,就連車上的人都慌了起來,吵着說陳柏瘋了,讓司機不要聽陳柏的話。

“這不是扯淡麼,就算我們出不去,也不用帶着我們自殺吧。”有人不滿的抱怨道。其他人也接着說了幾句,總之大體意思就是讓司機不要聽陳柏的。

陳柏也沒理會車上這些人抱怨,看了司機一眼,沉聲認真的說道:“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更何況現在除了相信我,你還有其他辦法麼?要不要出去,你自己選吧。”

說完之後,見司機還是沒有表態,也沒有把車開往左邊,就沉着臉轉過身準備走回來。不過在他剛邁開步子的時候,司機慌忙把他叫住了。“行行行,我就相信你一次吧。媽的,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在這裏。”

司機下定了決心,點了支菸,然後猛的把車往左邊拐了,踩着油門開了過去。這下車上的人都慌了,嚇得半死,紛紛大叫着說司機瘋了,還有讓司機趕緊停車的。但對着這些聲音司機充耳不聞,依舊踩着油門。

眼看車子就要衝出公路了,公路外的溝壑就在眼前,就算我心裏相信陳柏,這種時候我也不敢再繼續看下去,趕緊閉上了眼睛,默默的在心理期待。車上此時混亂起來,有人的大叫聲,哭聲,還有謾罵的聲音。

我閉着眼睛緊緊等待,緊張得要命,但遲遲沒感覺到車子掉落進溝壑裏的情況。正疑惑,接着便聽到了驚奇的感嘆聲。“我的媽呀,這時什麼情況,我沒看錯吧?”

“他說的沒錯,這裏竟然真的有路可以走。”

聽到車上其他人的聲音,我睜開眼睛,果然看到車子依舊在公路上,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就連司機也在前面感嘆連連,說真是奇了怪了,今天這怪事真是絕了。

有了這次的成功,現在大家對陳柏的話更是堅信不疑,看着他都露出信任的目光,完全沒了之前的質疑。

“真有你的小夥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本事倒不小。”司機看了陳柏一眼,說道。“我們現在是不是算是從你說的那個陣法裏出來了?”

陳柏依舊沉着臉,搖了搖頭,說還沒有,讓司機繼續往前開就行,一會要是還要往其他方向走,他會指出來的。就這樣,陳柏在司機旁邊看着手裏的羅盤,是不是會指個方向讓司機往那開。司機也沒再有絲毫的猶豫,陳柏指哪他就往哪拐。

只是每次轉方向,都會讓我們一陣心驚膽戰,不過和第一次一樣,都會什麼事都沒有。在陳柏的指揮下,司機開着車帶着我們一車人七拐八拐的,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我們總在前面看到了一絲久違的燈光。

“行了,我們現在應該已經從那個陣法裏出來了,現在的路要怎麼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了,繼續好好開吧。”陳柏收起羅盤說了一句,然後走了回來。

回到了正常的公路上,司機開了一會,就驚喜的說道。“哈哈,沒錯,這裏我記得,我們就是要走的這條路,看來我們真的從剛剛那個鬼地方出來了。大家放心,這次絕對把大家帶到車站。”

得到了司機肯定的答覆,車上的人一陣驚呼,紛紛露出欣喜的表情,很是激動,對着陳柏說感謝的話。陳柏只是對他們點點頭,沒再開口說什麼。

這時候我們發現不管手機還是手錶都恢復了正常,時間在走,手機的信號也有了。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真正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多,也就是說從我們被困在那段路上開始到現在只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擋在那段路上的時候,我們明明感覺都過了很久,甚至覺得天都應該亮了,看來陳柏說的沒錯,那是陣法給我們帶來的錯覺。

車上的人都很驚奇,覺得不可思議,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怪事,我想今晚的遭遇恐怕會成爲他們這一輩子難忘的記憶。

回到了正常的公路上,基本上道路兩邊都有路燈,而且四周的環境也沒那麼荒涼詭異。平復了情緒的大家,都在牀鋪上睡着了,車裏漸漸恢復了安靜。我也躺在牀鋪上,抱着小黑貓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只是,從剛剛開始就感覺到有一雙眼睛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我和陳柏這裏看,我知道肯定是那個戴帽子的男人。估計他還對陳柏懷恨在心,不知道等我們到了車站後,他會不會報復。我擔心的想着,不過陳柏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完全無視戴帽子男人投來的目光,已經躺在牀鋪上睡着了。

漸漸的,我也被睏意席捲得受不了,打了幾個哈欠。小黑貓望了我一眼,關切的叫了一聲,似乎是讓我不要擔心安心睡覺,有它在不要怕。我笑了笑,摸了摸它的頭,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車還在路上開着,我看了一下時間,是早上十點半。車上不少人都醒了,正聊着什麼,完全把昨晚可怕的遭遇拋到了腦後。

陳柏也醒了,正躺在牀鋪上拿着手機看,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司機這時候,很開心的和我們說大概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們就到站了,讓我們做好準備,車上的人聽了都一陣歡呼。

果然,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到站了。下了站之後,陳柏帶着我匆匆離開了,也沒讓車上的其他人和司機知道。因爲司機說一會會有警察過來錄筆錄,畢竟昨天車上失蹤了幾個人。這麼麻煩的事情,陳柏和我當然會等在那裏,更何況就算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說給警察,警察也不會相信。

離開車站後,陳柏皺着眉頭,小心的提醒我讓我加快腳步。我疑惑,問他怎麼了。

“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跟來了,小心一點,一會我倆想辦法甩掉他。”陳柏臉色凝重,笑聲說道。

我心想果然沒錯,那戴帽子的男人沒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我倆。 有了童老做榜樣,下邊的人又熱衷起來了,排著隊繼續試探。可惜,通過率真的很低,又過了一千多個,愣是沒人能成功。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紫晴著實感覺無聊。三千多人,就得了一個童老,其他都沒過,真不知道標準是什麼。

「呵,又成了一個。」唐宋忽然輕聲笑起來,「趙牧,你去,帶他到上面。」

是個青年,蒙著面罩,看不清臉龐。此時閃電正纏著他,周身也被力量鎖住了。

趙牧飛下去,一把將那男子抓住,什麼也沒說朝著後方房屋飛去。

紫晴按捺不住奇怪,低聲問道:「為何跟童老的處理方式不一樣?」

唐宋輕抿著微笑:「童老特殊,此人也特殊。這些事你其實不需要想那麼多,可以回去散散心。」

見他不說,紫晴也不問,搖著頭:「我還是看著吧,興許我們紫荊宮也會來人。方才我可是見到不少其他勢力的人,可惜他們都沒過。而且我發現,好多人不敢上來碰。」

後邊的林雪兒不由插過話:「自然了,他們怕死。他們既然都已經拜了師,若是背叛師門,會不會遭天譴?越是不知,就越是害怕,唐先生說的。」

「未知,才是最可怕。」唐宋微眯著眼,竟然慢慢坐在地上,「不著急,真正的篩選,其實要等到明日。今天,只是讓他們過把癮而已。」

上萬人,想要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人,估計要等到後面那些。前邊上來的,大多都是有背景,或者有實力,要不然只能被擠壓到後面。童老之所以能到前面,估計也是覺得他老得不行,不忍心欺負。

而且真正有腦子的人,會先觀望,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可以說現在上來的,基本上功利心都很強,後邊反而好點……

紫晴剛要蹲下,目光居然掃向人群後方,面露喜色:「我們紫荊宮!」

順著她所指,十幾個女子站在人群後邊。有幾個帶著面紗,也都顯得很冷峻。

想了想,唐宋抬起頭:「去吧,你終究是紫荊宮的人。」

紫晴低頭看了一下,面頰微微發紅的點著頭,快速飛掠下去。終究是紫荊宮的人,但以後怕是不會回紫荊宮了……

測試依舊,一批又一批的被淘汰,人群都麻木了,也有不少人沒有上去測試就失望的離開。

下邊的人越來越少,到是騰出了不少空地。紫晴跟她師門的一般人在聊著,不時回頭看著上邊的唐宋。

「唐先生,」林雪兒忽然低聲道,「你是不是很就要走了?」

唐宋一怔,抬起頭看著她:「丫頭,終歸是沒有不散的宴席。等你們平穩下來,我想我的任務也完成,終歸是要回去。」

「不是,」林雪兒搖著頭,「你若走了,紫晴姐姐怎麼辦?我聽紫心說,她們紫荊宮很是嚴格,若是選了心愛的男人,就要被追殺。」

唐宋不以為然:「這你不用操心,她們不敢。丫頭,坐下,我跟你聊些事。」

林雪兒坐下來,其實她都知道,唐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組建的這個勢力,是用來掌控這個世界的……

一邊看著下方,唐宋一邊輕聲道:「以後做事穩重一些,但不要忘了自己。還有,以後人多了,難免會有些繁雜,如果有什麼分歧,你聽童老的。到時候,江行雲也會過來,你也可以聽她的。」

想了想,唐宋又繼續,「這個勢力,以後就叫天門,讓江行雲做門主,我估計她會讓你做很多事。等平穩之後,盡量引導這裡的人,不要讓他們一位的追求實力,讓這個世界更豐富……」

林雪兒仔細聽著,始終沒有吭聲。打心底,她其實還是希望自己能一直像之前一樣跟在唐宋身後,當個丫鬟也好。

可她知道,這由不得她選擇。唐先生既然信任自己,將這麼大的重擔交給自己,自己就該做好,不辜負他的期盼……

嗡嗡!

正說著,陰陽劍忽然顫動,唐宋立即皺眉站起來。此時並沒有人觸碰陰陽劍,只是上方的黑雲閃電增加了。

沉了口氣,唐宋沖著林雪兒輕聲道:「丫頭,那陰陽劍交給你了,我恐怕回不來。」

林雪兒雙眸頓時閃爍淚光:「唐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測試,並未結束。」

點了點頭,唐宋一個閃身出現在紫晴身旁。也不管她身旁其他女子,湊過去低聲道:「我要走了。」

紫晴面色一白,轉過頭看著他。嘴唇蠕動,想要說什麼,卻不知從何開口。

「記得我跟你說的。」唐宋輕柔的說道,「如果遇到什麼問題,跟雪兒他們說……我,等你。」

我等你……

就簡單地三個字,卻讓紫晴心頭頓時一暖,臉上不自主露出笑容:「嗯,等我!」

沒有多說,唐宋消失了。天門傳來消息,江行雲找到了控制平衡的辦法,而且已經生效了……

眼見唐宋突然沒了,人群頓時一陣嘩然,議論個不停。

林雪兒沉了口氣,壓制情緒,冷然大喝:「吵什麼?我天門測試繼續,其他與你們無關!開天大神有事離開,但我還在。」

說話間,林雪兒慢慢往前飄飛,周身環繞一個白色大圓球,圓球慢慢旋轉著,相當霸氣。

「凡進我天門,自當能獨當一面。想進,繼續測試;不想,下山。若是敢鬧事,死!」

大圓球忽然閃過,陰陽劍被她拔起來,朝著天空便是一劍,巨大的劍芒直衝雲霄,絲毫不比唐宋差。

人群又是一陣安靜,沒想到開天大神身旁這個看起來像是丫鬟的,竟然也這麼厲害。

天門,這都什麼來頭,一個個都是變態!

唐宋也顧不得後邊了,很快出現在日裂天。遠遠地便見到,日裂天上已經開始出現光芒,天門打開了。

又到了刻錄規則的時候,江行雲動作還真是過快,怎麼輕易就找到破解的辦法?

飛過去,江行雲已經在等著。依然是小孩的模樣,帶著略帶疲憊的微笑:「你絕對不會想到,我們用什麼辦法。」

唐宋苦笑:「快說。」還真好奇,他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這麼快就控制了平衡。

挑著眉頭,江行雲低聲解釋:「交換!」 我有些緊張,想要回頭看,陳柏趕緊提醒我讓我別回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往前走就行。離開車站之後,陳柏領着我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看他這表現真的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一樣。

隨便點了幾樣菜,等了一會,菜就上齊了。望着桌上冒着熱氣香噴噴的菜,我嚥了咽口水,肚子咕咕的叫了幾聲。說實話我早就餓了,現在那裏還有心思管什麼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是不是還躲在暗處跟着我倆,我現在只想填飽肚子,抓起碗筷就狼吞虎嚥起來。

桌上的飯菜被我和陳柏掃了個精光,吃完後我和陳柏從店裏出來了。走了一會,陳柏冷笑了一聲,小聲說了一句。“呵,還真有耐心,竟然還在跟着。”

他說的肯定是那戴帽子的男人,沒想到那男人這麼窮追不捨,還等着我倆吃完飯出來繼續跟。

“現在怎麼辦?”我緊張的小聲問道,那傢伙本事肯定不小,這麼讓他一直跟着也不是辦法,更何況我和陳柏還有要事要辦,沒時間和他糾纏。

陳柏依舊冷笑着,讓我保持鎮定,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時,陳柏帶着我專門往人多的地方擠,而且腳步越走越快,漸漸的我倆從走變成了小跑着。

從人羣裏出來之後,陳柏和我跑到了小巷子裏,在小巷子裏七拐八拐的瞎跑了一會,最後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了下來。停下來後,我往身後望了望,沒發現有人跟來,陳柏人我放心,說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被甩開了,他一時半會找不到我倆的。

說完後,他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然後把粉末撒在我和自己身上。“要完全甩了他,還是要用這東西保險一點。”

我發現每次陳柏撒在我身上的粉末味道都很怪,於是捂着鼻子問他撒這粉末有什麼作用,他說這粉末能防止那個戴帽子的男人用一些術法方面的手段找到我倆,只有撒上這東西才能夠保證完完全全的甩掉了那個男人。

“要不是這次是爲了給你解蠱的事,我還真想會會那個人,我陳柏還從沒像現在這樣躲着別人過。”陳柏一邊說一邊收起瓷瓶,再次往後看了一眼,確定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沒來後才帶着我走了出去。

他帶着我到市場上逛了一圈,買了不少我們道派術士能用上的東西,還和我解釋了這些東西能做什麼,應該什麼時候用,總之他說的我都記着了,在他說完之後,我也自己買了不少能用上的東西,像什麼香、黃豆,還有糯米之類的東西,按他說的我現在能用上的東西還少,不必買太複雜的。

逛了一圈,買了不少東西。等從市場裏出來後,已經是下午五六點了,在市場外隨便吃了點東西,陳柏就帶着我找了家賓館住下了。雖然這賓館和我們在省城住的酒店比不了,但是還算不錯。他說今晚就先在這裏住一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帶我到鎮上去。等到了鎮上,那個東西和他等的消息也應該到了。

到了房間裏,我把睡着的小黑貓放到牀上,就跑去浴室裏洗澡去了。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長途車,再加上今天爲了甩開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跑了那麼久,渾身出了不少汗,還有就是陳柏撒在我倆身上的那個粉末,我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到現在都還是那股怪味。剛剛在賓館櫃檯訂房的時候,那個在櫃檯的小姑娘都露出了有些嫌棄的表情。

洗完熱水澡後,感覺舒服了不少,出來的時候陳柏和小黑貓正聊着什麼,見我出來後,就立馬停住了,沒在繼續說。也不知道他倆一個說的是人話,一個說的是貓語,竟然還能聊得這麼起勁。我倒是習慣了,要是其他人看到了估計會以爲陳柏瘋了。

“舒服!”我躺在牀上,舒服的說了一句。

小黑貓走過來跳到了我身上,然後伸出舌頭在我臉上舔了幾下,我被它逗樂了,給它順了順毛。陳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抱怨道:“行了,我還在這裏呢,要不要我重新去開間房給你倆獨處的空間?”

“喵。”小黑貓看着他不滿的叫了一聲,竟然露出了有些害羞的模樣。我也被他說的話弄得有些慌了,不知怎麼的覺得很尷尬,因爲陳柏是知道我在小時候和小黑貓拜堂成親的事情,沒想到這時候他竟然拿這事來調侃。

“師父,你說什麼呢,真是爲老不尊。”我趕緊回了一句,不滿的說。現在我已經可以完全無視陳柏那年輕的容貌,把他當做長輩了。

陳柏聳聳肩,說自己開個玩笑而已,我倆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我和小黑貓真的想揹着他做什麼羞羞的事?

“滾!”我立馬罵了一句。

“好了,我也不和你瞎扯了,你趕緊把那本入門基礎看完吧,別到時候盡給我丟臉。”說完之後,他就跑去洗澡了。

那本入門基礎我一直帶着,不用他說我也準備拿出來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剛陳柏說那些話的緣故,今天小黑貓沒再讓我抱着它睡,而是自己在枕頭邊趴着睡,時不時會睜開眼睛往我這看幾眼。

沒一會,陳柏洗好澡出來了,出來後見我在認真的看入門基礎,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躺在另一張牀上玩着手機,過了沒多久就睡着了。我繼續看書,看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才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陳柏就帶着我起牀去退房了,來到車站買了一張去平西鎮的車票。很快,我倆就坐上了去平西鎮的車,一路上風景還不錯,我昨晚睡得很不錯,所以一路上都在欣賞風景。陳柏倒是一直在玩手機,好像是在跟什麼人聊天。

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我們終於到了平西鎮,這個鎮子挺大的,比我們鎮發展要好上一些。

從平西鎮的車站出來後,陳柏不知給誰打了通電話。“喂,我們到了,對。嗯,好,我倆就在那裏等你。”說完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後,他一臉笑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老三,你小子運氣不錯,看來這次能順利把你身上的‘七星奪命蠱’給解了。”

感謝大家的打賞和推薦票,有了你們的支持,小七寶纔有信心繼續寫下去,感謝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故事會越來越精彩的!晚安…… 「交換?」唐宋有點愣,他之前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是怎麼交換?兩邊互相飛升?

見他一副驚愕的樣子,江行雲噗嗤一笑:「你鑽了牛角尖。既然是平衡,又怎麼可能會飛升到彼此的世界?交換,是把武靈到武聖這部分,跟陽靈到陽聖交換,算是一種歷練。一旦突破之後,重新回到原來的世界,飛升。」

這下唐宋更愣了,不可思議看著江行雲。這辦法,他還真沒想到。

大批量交換,但不是永遠在那邊,而是當成一種歷練,這辦法可以啊!

腦海很快傳來細節,唐宋更是吃驚。他們想得不是一般的周到,每個武者一輩子都必須進行一次交換,除非一輩在武靈之下。只要突破武靈,就會觸發交換歷練的條件。

並非綏年 然後,天門會做出自主控制,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武靈就過去,有些人可能要到武王,也有可能到武聖等等。

所謂交換,其實就是去不同的大陸,修為不變,但是力量變了,環境改變了。想要回來,就得努力修鍊,要不然只能被束縛。

當然了,交換之後,一樣面臨殺戮,指不定還一下子就被人殺了,誰也說不準!

為了確保交換成功,以及不讓人主動破壞規則,江行雲還把好多個陽神跟武神變成自己的手下,讓他們跟著自己做掌控。

聰明的是,她已經把一部分人互相交換,沒想到居然湊效,天門突然就平衡了……

不得不說,這辦法真的超乎唐宋的預想,打死他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個漏洞。

「事實證明,你組建的這個勢力很有用。」江行雲輕聲道,「兩邊都要有維持秩序的,要不然會進入黑暗循環。回頭,我還得去那邊組建一個。天門,正好能讓兩個世界進入良性循環。」

唐宋沒有回答,腦子還是嗡嗡的。陰陽和合,是陰也是陽,彼此本就是分離,中間雖然融合,最終卻也還是陰陽?

轟隆隆!

天空傳來悶響,唐宋驚醒過來。抬頭看了一下天門,不由露出笑容:「我要回去了。飛升制度,交換制度,你來完善。」

「嗯,我會的。」江行雲點著頭,頗為不舍,「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你。」

身子不受控制的慢慢飄飛起來,唐宋又道:「幫我照顧一下紫晴,盡量讓她能飛升。什麼時候飛升了,告訴我一聲……後會有期!」

呼!

下一秒,唐宋已經出現在天門通道中。很奇怪,他漂浮在無邊無際的空間里,左邊是陰氣涌動,右邊是陽力涌動,兩邊方向正好相反。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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