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悍的壓迫力,更是坐實了白季名宿的身份。

單洪的朋友拍著單洪的肩膀,「你怎麼認識這白少莊主的,果然強悍。」

「就是!這青鋒軍的五人實力不俗,卻被他輕易壓制。」

單洪眨了眨眼,看著那面色輕鬆踱步的白季,感覺到一陣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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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白家哥哥真就這麼強悍?

外人的目光,難以決定兩方的戰鬥。

白季的腦海中響起了止殺的聲音。

「有了一點猜測,先試試吧……」

說完,止殺就把她的推測結果,共享給了白季。

所謂推測結果,也就是先後的應對方式,走位方向,以及可能的後果預測。

而由於有了一份應對方案,再加上白季自身如今所使用的劍術等因素,時刻開啟的戰鬥直感,瞬間就為白季提供了最終一份的可行方案。

白季眯了眯眼睛,停下轉圈的腳步,猛然一劍刺向了離自己最近一人的側面。

這應對白季的尉官一瞬間雙拳氣力充盈,砸向了白季的長劍。

白季當然不會與他硬拼,靠近之際,腳下雲羅步運起,旋身一劍又刺向另外一人。

和重劍不搭的雲羅步,如今在白季使用輕長劍之時,配合得倒還算是默契。

那邊一人轉瞬也是一拳轟向白季。

然而白季再度收招。

收招的同時,一個旋身鑽入了五人陣型的中間。

「遭了!」

「不能入陣啊!」

單洪等人微微驚呼。

對於青鋒劍的五人戰陣,但凡是修武的,都有所自己的猜測。

在他們看來,身在陣外,或許有一搏之力。

一旦入陣,時刻面對組成戰陣的所有人的攻擊,那就必敗無疑。

可是入了陣中的白季,腳下步伐輕靈,東刺一劍,西刺一劍。

當然,在戰陣五人的壓迫下,沒有一劍刺到實處。

可就在白季看起來毫無章法,隨處亂刺之下,身在場外的眾人卻發現,原本緊密一體的戰陣,似乎出現了一些形變。

而且,白季入陣之後,帶來整個戰陣更大的動作,為止殺提供了更多的信息。

按照小止殺的推測,不入陣或許可以不敗,但是也無法破了對方。

如今看來,止殺的推測還算是靠譜。

而且對方整個陣型的大規模動作,顯然為止殺提供了更多的信息。

白季能夠聽到腦海中,止殺小蘿莉的喃喃自語。

「土、木、金、火、水……天衍五行……五行相生……」

「土位,佯裝攻水,先破土位!」

7017k 君期聽了這番話,有些欲言又止的。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臨惜沒有告訴葛福六真相,就是想讓他好好生活。

自己現在告訴人家這一切,不就辜負了別人的好意嗎?這算什麼事?

君期沉默地喝了杯酒。

「哦,對了。我這段時間查到,原來幾百年前追殺我的人不是尚北宗派來的。是以前惹下來的仇家,沒想到他們還沒死。」葛福六遺憾地喝了杯酒。

葛福六喝完后對君期說:「替我向你們掌門說聲抱歉,誤會他那麼多年了。」

「害,我本來也沒相信你說的。」君期說:「掌門那樣風光霽月的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葛福六笑道:「是嗎?作為過來人我還是得勸你一句,別那麼相信別人。說不定你身邊的人,才害你最慘的。」

何殊若有所思地看了葛福六一眼。

君期不然以為地笑了笑,說:「我這個人啊,沒什麼優點,但是看人還從來沒有看錯過。」

葛福六哈哈大笑,笑着說:「我活了上千年了,也不敢輕易說你這番話,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份自信。」

君期喝了杯酒,並沒有把葛福六的話放在心上。

三人吃飽喝足后,便各自分道揚鑣了。離開時,葛福六認真地對君期說:「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是會有機會見面的,我葛福六的朋友不多,你算獨一個。」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可以試着來找我。但是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做兵器的。也不用什麼困難都來找我,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知道嗎?」

君期被葛福六給弄得哭笑不得,他說:「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盡量別找你唄。」

葛福六拍了拍君期的肩膀,笑道:「果然是聰明人啊。」

君期無奈一笑。

分開后,何殊和君期走一邊,葛福六走的是和他們相反的方向。

君期問何殊:「葛福六的愛人臨惜真的…,唉,算了。」

何殊說:「系統查出來的結果肯定沒有錯。」

君期唏噓道:「葛福六為了從惡龍手裏救回妻子,努力了幾百年,又經歷了那麼多次的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救回來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何殊也突然感傷地說:「有些人就是註定沒有緣分吧,就像我跟小沫一樣。」

君期拍了拍何殊的肩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走了一段路后,君期突然問道:「對了,你住在哪兒啊?」

何殊聳了聳肩,回答道:「居無定所唄,誰知道系統會不會突然給我派發任務。」

君期問道:「那你現在沒有什麼任務吧?」

何殊搖頭道:「暫時沒有,這段時間修仙界還挺太平的。」

君期想了想,有些頭疼地說:「可惜尚北宗又不能帶外人進去,要不然你還能去我那兒休息。你是不知道,我住的那個地方叫博覽峰,整個山峰攏共就四個人,冷清得很。」

「平時就一些弟子來藏書閣看書,才看起來人多一些。雖然以前我也一個人住,但是也沒有住一個山峰那麼大啊。」

何殊挑眉看向君期,問道:「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害。」君期嬉皮笑臉地和何殊勾肩搭背着,說:「是有一點點炫耀的成分在裏面,但是更多的是表達希望你能來博覽峰做客的想法。」

何殊遺憾道:「我對這個世界來說,就是個局外人,一個黑戶。沒有身份,也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去哪兒都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用睡覺。」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了幾千年了,都已經習慣了。沒什麼好挑剔的,好了,你也該回去了。」

君期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他說:「我想到一個辦法,你先站在此地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何殊不解地看着君期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后才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自言自語道:「剛才善君期那傢伙是在占我便宜嗎?!」

沒過多會兒,君期就拿着一件黑色斗篷出現在何殊面前。他把斗篷扔給何殊,何殊穩穩接住斗篷,有些不解君期此舉。

君期說:「披上吧,這件斗篷是昭晗的,可以隱藏別人的氣息。」

何殊不疑有他,二話不說地就披上了斗篷。

君期帶着何殊順利地進入了尚北宗,何殊跟着君期一路來到了博覽峰。

現在這個點,阿榴也回去休息了。君期用鑰匙打開了藏書閣大門,何殊走進藏書閣后,目光被藏書閣吸引住了。他久久地看着,獨自穿梭在層層書架旁。

何殊伸出手,一點點撫摸著書架。抬起頭看着藏書閣頂上的佈置,那一眼看不到頭的屋頂。他看了一會兒,又走到了沙漏旁,一會兒又走到了放置宗門令牌的石壁前。

他站在石壁前看了許久,突然,君期走了過來,把自己的宗門令牌放在石壁上。一塊正方形的木板出現在君期腳下,君期對何殊說:「上來試試?」

何殊看着他腳下的木板,慢慢地抬起一隻腳踩住木板的空地。何殊踩上來后,君期才離開了木板。何殊慢慢地抬起一隻腳,像上樓梯一樣向下踩住,果然下一塊木板就出現在了何殊腳下。

何殊開始加快速度朝上面跑去,木板會一直出現在他腳下牢牢地將他接住。何殊並不害怕,因為這是他創造出來的世界。

他創造的尚北宗,他創造的藏書閣。這裏的一切都從他的文字裏活了,不管是沙漏也好,懸空出現的木板也罷。這些都是他用鍵盤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出來的。

從他的腦海中里,出現在電腦屏幕上。最後,他走進了這個世界。感受着曾經在他腦海中的場景,彷彿他走進了自己的腦海里嚮往的世界。

而這一切與他想像中相差無幾,不對,是比他腦海里的畫面還要讓人感到震撼!

他無法形容這一切,就好像也沒有人能體會到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從前他專心做任務只求能儘快回到自己的世界裏,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去感受着,回想着他曾經描繪出來的世界。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陳安回到小院時,柳嫣兒並不在,索性坐在老樹底下沉思起來。

得知李源與魔教勾搭上后,陳安不僅沒覺得這事穩了,反而覺得這事大有問題。

魔教中人又不是傻子。

不可能李源說什麼就做什麼。

況且能滅天玄聖宗的人會這麼簡單就被人當刀使?

一定是有足夠的利益才會有人冒這個險。

那麼能讓他們冒險的利益是什麼?錢?權利?應該都不是,休養生息的土壤才是南荒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魔教進入蜀州,正道宗門勢必會與其衝突,可沒了甲等宗門天玄聖宗,正道能抵禦魔道嗎?

這,就與他許諾青蓮宗的事起了衝突……

所以陳安並未完全相信李源的那套說詞,這其中的利益分配究竟如何還猶未可知。

只是自己能想到這點,那老狐狸沒道理想不到……

柳嫣兒提著一隻烤鴨,一進門就看到陳安眉頭緊鎖的樣子。

她不由的開口問道:「公子,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你也分析一下……」

陳安索性將今天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她。

柳嫣兒聽后,皺眉想了想,說:「奴家猜測,李大人應該是打算讓正道宗門與魔道宗門相互掣肘,這樣無論是正道或是魔道就都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

陳安腦海里一道靈光閃過。

「對啊,合縱連橫,這可是陰謀家限制別人最常用的手段。」

有柳嫣兒幫忙打開思路,陳安立刻反應過來,隨後猜測到了那神秘人的身份。

「這麼看得話,那神秘人應該不是魔教中人,而是李源的人,是他設計了魔教入蜀的計劃。」

若真是如此,這神秘人定然已經爬到了某個魔道宗門的高層。

讓這種人保護自己的安危,怕是嫌命長了,陳安暫時還玩不起這種諜中諜的戲碼。

「可是讓魔道來掣肘正道,勢必會引起正道宗門的反感,按理說李大人不應該出此下策的。」

柳嫣兒又疑惑道。

陳安笑道:「不,他只需要能掌控一切,並不需要我們的忠心,相反,若是魔道真的入了蜀州,我們反而更需要他。」

柳嫣兒問出這話,是因為她不知道李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整個神州大地,正魔兩道勢均力敵,才是朝廷最希望看到的。

這個世界是超凡的世界,乾元皇朝能統治這裡上千年,就是因為修仙宗門的實力得不到飛速發展。

而掣肘仙道的,是妖魔兩道。

皇朝,始終是壓在宗門身上的一座大山,相反,若是宗門強盛,那麼皇朝也會是宗門的傀儡。

朝廷與江湖的矛盾,是恆古不變的!

弱肉強食是自然的天條,誰也無法打破,只不過良善的強者不會濫殺無辜,而醜惡的強者會草菅人命。

李源這樣的,則為掌權者。

介於良善與醜惡之間。

說起來,李源和陳安是有著共同目的的,但陳安並不想讓魔道也參與進來,妖魔兩道畢竟是當年滅歸元劍宗的元兇。

可是目前陳安並不能改變什麼,南荒或許會有轉機。

陳安想了想,按耐住了為她兌換靈根和金丹的想法。

「我會去南荒一趟,至於多久能回來得看天意,若是太久沒回來,安怡樓就當是我留給你的嫁妝,找個老實人嫁了吧……」

柳嫣兒搖了搖頭,堅定道:「公子會平安歸來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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