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亞頷首,讓特爾扶著她,觸碰到的蒂希琳的肩膀,「你先出去,我與蒂希琳間,還有兩句話要說。」

特爾儘管知道安德莉亞是在說謊,但沒有出聲,身體微弓,退出房間,輕關上門。

安德莉亞嘴角翹起。

她給特爾的並非是什麼迷.葯,或者說,不是完整的迷藥,那種葯只有與床頭的嗜龍蠟燃燒后所釋放出的氣味接觸,才會產生沉睡的效果。

mt_adplace_blog_post_img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佔據這具身體了。

「蒂希琳,好孩子,給我吧?」安德莉亞眼睛猩紅,舌頭輕點蒂希琳的額頭,右手輕摸她的心臟位置,手臂處的青筋凸起,「給我吧……讓我們融為一體……」

安德莉亞雙眼迷離的盯著蒂希琳,就像是看到了一具完美無暇的玩具,眼中儘是憐愛。

「給我吧?」

安德莉亞的眼睛漸漸眯起,嘴唇逐漸靠近蒂希琳。

只要在等兩三分鐘,蒂希琳的身體便是她的,只要一切順利……

蒂希琳卻睜開了眼睛,安德莉亞錯愕,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見到眼前寒光閃過,她的右手被一把利刃斬下。

鮮血從安德莉亞的斷腕處湧出,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斷腕,視線又隨即瞄向蒂希琳的左手。

蒂希琳此刻正拿著一把短刃,目光冰冷。

安德莉亞一直提防蒂希琳會帶武器進來,而蒂希琳卻在進門之前,將佩劍交給了守在門外的列尼斯,她便放下了心,卻不料被蒂希琳陰了一手。

但是,這把短刃竟然能傷得了她,這讓她沒想到。

「你沒昏迷?」安德莉亞怒道。

「你沒死之前,我怎麼敢昏迷?」蒂希琳面帶嘲諷,眼睛充滿血絲,「我可是連睡覺時,都在提防你會對我動手呢?」

「那個混蛋特爾竟然沒有給你喂葯!」安德莉亞緊咬牙齒,血絲從牙縫中滲出。

「你是說酒嗎?」蒂希琳冷笑一聲,「那杯酒,我確實喝了,但我可不敢咽下去。你知道嗎?整座博澤悉宮、整座哈羅格,甚至整個法庫公國,我不相信任何一個人,更不用說離我最近的特爾。沒辦法,我不知道誰是敵人,我……只想活下去。所以,我要懷疑一切。」

蒂希琳咧嘴笑了,眼睛卻含著淚水。

「因為我殺了你的父親?」安德莉亞捂著傷口,額頭沾滿汗水。

「如果只是殺了我的父親,我倒不會這麼謹慎。」蒂希琳盯著安德莉亞,「因為我親眼看到,你殺了我的母親,安德莉亞。你沒想到吧?在你對我母親下手,占擁她的身體時,一個因為捉迷藏而躲進衣櫃的小孩,睡醒后卻見到她的外祖母從嘴裡爬出一種醜陋的生物,隨後轉移到她的母親體內。」

「那一天後,我就知道,我母親的命運遲早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我這些年來,不敢休息,一邊磨礪自己的劍技,一邊想要找到突破口。但卻發現,整個哈羅格就是你自己的城堡,沒有任何漏洞。我很絕望,直到有一個人打破了這如銅牆鐵壁般的『防禦』。」

「韋恩……」安德莉亞緊咬牙齒,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個名字。

原本的哈羅格不存在其他勢力,直到韋恩進來,取代了「哀之怒嚎」。

她一直以為,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現在回想起來,蒂希琳在很久之前,就在想方設法算計她。

蒂希琳……這個臭女人!

安德莉亞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蒂希琳徹底毀掉。 星羅帝國破爛的皇宮之中戴沐白披麻戴孝,他的父親死在那場大雨之中,還有不少人也死了,戴沐白聽聞是他們受到了神的懲罰,戴沐白卻完全不相信,他根本就不相信有神,那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神?那為什麼他戴沐白沒有一點事?

戴沐白身上有多少人命他自己已經不記得,那些死在女人腹中的胎兒都是他戴沐白親自動手,那些女人想留下孩子通過孩子來進入他的家門,呵呵,戴沐白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星羅帝國的皇位暫時不需要下一任繼承者。

半個月後。

星羅帝國重建的皇宮大殿之中。

戴沐白身穿星羅帝袍,頭戴皇冠威風凜凜的坐在皇位上。

「先帝因天災而逝,今我戴沐白繼任星羅帝國的君主,那麼我的第一條命令就是集合軍隊!踏平天斗帝國!」

大殿之中剛剛有人想要勸解時,就發現戴沐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們,瞬間把打算說的話咽了回去。

「哼!有什麼建議嗎?」戴沐白冷哼一聲后,死死的看着眾人問道。

「臣等無議,一切按陛下旨意進行!」

「哈哈哈,好,集合軍隊!」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群臣紛紛贊同,這不贊同也不行啊,這戴沐白都用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殺你全家的眼神盯着他們了,還不同意,這不是找死嗎?

武魂殿。

教皇殿之中。

比比東坐在寶座上用手扶著頭靜靜的說道:「回來了,開始準備繼承神位了?」

千仞雪看着高台上比比東說道:「是的,姐…姐。」

比比東聽見姐姐二字以後瞬間站了起來,「姐姐?你叫我姐姐?」比比東手中教皇權杖瞬間出現,對着地面狠狠的砸了一下。

砰!!!

一股無形的魂力衝擊瞬間朝千仞雪襲來。

「咳咳。」千仞雪後退幾步后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我還是叫你教皇冕下吧。」千仞雪說完以後直接轉身離開。

比比東望着千仞雪離開的背影,眼角有些濕潤,「呵呵,原來我在你眼裏也,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我就不信神還不能要一個孩子?!更何況我們的力量相輔相成。」

比比東這一刻死心了,對千仞雪死心了,本來比比東都沒有想過重新要一個孩子,但千仞雪的那一聲姐姐徹底打碎了她的那顆當母親的心。

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的交匯處。

星羅帝國的軍隊整裝待發,朝天斗帝國的邊境前進著。

唰!唰!唰!

齊刷刷的腳步聲,一個個昂首挺胸,手持兵器身穿鎧甲的士兵向天斗帝國前進著。

突然邊境之中正在巡邏的士兵發現了遠處黑壓壓的一片,天空之中都充滿了一股壓抑的氣息。

當他們看清楚以後發現那是星羅帝國的軍隊,連忙撒腿就跑,進入城門以後連忙關上。

嗚一一

嗚一一

號角被吹響,天斗帝國邊境的士兵們開始朝城牆上集合。

海神島。

聖階之中,一道似人非人似猴非猴的身影浮現出來,「沒想到海神居然換人了。」

「你很意外?」軒轅麟月的海神虛影出現在歐陽孫的背後問道。

「不,不過沒想到他那麼決絕,直接用這種方式傳承。」歐陽孫拿着棍子靠着階梯上說道。

「我也沒想到,海神老爺子居然那麼乾脆,把全部屬於海神的都傳承給了我。」

軒轅麟月走到歐陽孫的旁邊坐下道。

「哦,你不怕我攻擊你?」歐陽孫對坐在自己旁邊的新任海神有些好奇,居然不怕自己攻擊她。

「呵呵,你要攻擊我的話,早就攻擊了,更何況現在的我只是一道分身而已,根本就不會有事,而且我已經成為了海神,根本就不怕你的攻擊。」

軒轅麟月輕輕的拍了拍歐陽孫的肩膀道。

「也是,打了也白打,根本就打不動你。」歐陽孫也是直接,鬆開武器倒在階梯上回答道。

「不過你是來消滅我的?還是來幹什麼?」

歐陽孫已經做好了消失的準備了。

「不,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猴子。」軒轅麟月調侃的看向歐陽孫道。

「交易?什麼交易?海神還需要我幫忙?」歐陽孫滿臉懷疑的看向軒轅麟月道。

「呵呵,我幫你重塑身體,而你照顧斗羅大陸的魂獸如何?」軒轅麟月也不和歐陽孫兜圈子,直接說明了交易的內容。

「什麼?!幫我重塑身體?只需要我庇護斗羅大陸的魂獸即可?」歐陽孫滿臉不可置信,海神什麼時候有這心情了?

「我不僅僅是神,我也是你們的帝皇瑞獸啊。」軒轅麟月的額頭上的海神三叉戟烙印瞬間張開,一枚充滿了命運氣息的金色眼眸出現在哪裏。

「命運之力!你是帝皇瑞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魂獸不可能成為神,哪怕你是帝皇瑞獸也是一樣。」

歐陽孫滿臉懷疑,但他卻相信了一半,命運之力是無法做假的,而且軒轅麟月的身上歐陽孫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一股魂獸的氣息,不過非常微弱,基本上被海神氣息給掩蓋了。

「我算魂獸也不算魂獸。」軒轅麟月給了歐陽孫一個凌模兩可的答案,歐陽孫撓了撓頭後點了點頭,能復活也不錯,反正自己也是魂獸化為人類的,保護自己的族人也沒什麼。

「我會調動大海的能量為你重塑肉身,你的靈魂一起重塑,這樣你復活以後能夠完美的契合自己的肉身,對了重塑成什麼樣子你自己塑造吧。」

說完軒轅麟月的身影消失在聖階之中,但一道道藍色的能量開始朝歐陽孫的位置凝聚,直接包裹了歐陽孫的靈魂,形成了一個蔚藍色的大繭。

大繭上面散發着海洋的能量,但其中又有一絲海神的氣息,還有一道無比微弱的殺戮之氣。

就連歐陽孫的那根鐵棒也被包裹在大繭之中,軒轅麟月一塊給他重塑,斗羅大陸的魂獸護法將軍可不能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

食神秘境之中。

奧斯卡和葉泠泠一起完成著食神與九彩神女的神考,而軒轅麟月和朱竹清變成了美食家,奧斯卡的大部分都是做吃的,而葉泠泠基本上都是治療這個,治療那個的。

(本章完) 阮家的眾多強者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萬萬沒有想到,秦風的手段如此詭異。

這可是他們十多個宗師強者的全力一擊,居然這樣都能擋下來。

而且,這些都是阮家最頂尖的高手。

修為全部在宗師五重之上!

阮文冷冷道:「繼續,不要停!」

他相信,秦風的手段堅持不了太久。

只要繼續攻擊的話,一定可以將對方的防禦摧毀。

聽到這命令,眾人沒有絲毫猶豫。

再次催發體內修為之力,瘋狂的朝著秦風發起攻擊。

轟轟轟!

天穹之上,爆發出了五光十色的光彩,彷彿來到了科幻世界。

就連數十里開外,帝都的百姓們,都看到了這天空之中,奇異的畫面。

「怎麼回事,這大晚上的,天上怎麼出現了彩虹?」

「還有雷鳴之聲!」

「這是武道巔峰的強者在交戰啊,出大事情了!」

就連Y國的皇族,也都被驚動了。

遠遠看到阮家的方向,眾人震驚不已。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皇族的人卻知道,那是阮家府邸所在的方向。

有人在朝阮家發起攻擊!

明白這一點之後,眾人內心無比的震撼。

阮家,世界級別的頂尖家族,實力何等強大?

居然有人敢和阮家叫板?

轟轟轟!

又是一陣雷鳴般的響聲,天穹之上,綻放出了無數絢麗的花朵。

秦風傲然立在高空之上,巋然不動。

任憑對方如何爆發體內修為,催動極限力量來進攻。

他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那裡,周身靈力形成的鐘罩,沒有絲毫動搖。

這防禦,完全就是堅不可摧!

阮家一眾強者,簡直都要麻木了。

不斷的攻擊之下,沒有絲毫效果。

心中那股信念,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悄然摧毀。

漸漸的,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

同時,身體也是疲憊不堪。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