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無法動用真元,但是以葉缺的眼力,依稀能看到極遠方隱隱約約有東大陸的輪廓。

費天祥從儲物腰帶裏面取出渡海梭,放到沙灘上。讓葉缺有些失望的是,所謂的渡海梭,其實根本不過是大點的獨木舟罷了,甚至更為簡陋,彷彿是把粗厚的樹榦切段,然後粗爆地挖空罷了。

唯一特別的,是渡海梭尾部有一個直立的板子,而前方則有一根手臂長度的木棒挺立。

對葉缺來說,畢竟在天劍宗的熟人僅止秦老,比起其他人依依不捨地道別,他更對這渡海梭有了興趣,但正當他想要仔細地瞧渡海梭當中的神奇時,卻聽到後面有一道清脆的女聲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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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缺回頭一看,見到詩詩。

詩詩信步走來,手裏拿着一個墨綠色的小包囊,怯怯地遞出,「這是我們師姐妹的一點心意,這段日子你細心教導我們,讓我們的劍法有長足的進展,現在你要出遠門,身上帶點盤纏總是比較好的。」

葉缺側頭一看,發現詩詩後方二十步,天劍宗的女弟子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些什麼,轉回頭,看着詩詩手裏的小布囊,葉缺一開始想要推辭,可是又覺得這麼做辜負她們的心意,特別是自己這一趟出去,或許再也不會回來。

想到這裏,葉缺說了聲謝謝后,便收下了。

「不會。」詩詩低下頭,突然露出了局促不安的模樣。

葉缺不解,又聽到後頭秦老叫他,便說:「那,我先走了。」

「等等!」詩詩急了起來。

「嗯?」

在葉缺的注視下,詩詩臉色染上了紅暈,青蔥般的手指攪在一起,身體不安地扭動。

葉缺隱隱約約地察覺出詩詩的心意,只不過現在心裏已經飛到東大陸的他,只能在心裏默默一嘆。

「葉缺,走了!」秦老吆喝聲再次傳來。

葉缺扭頭說:「好!」

詩詩顯得更急,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氣般,吸了一大口氣,「希望你一路順風,可以找回自己的記憶,回到自己的宗派里,找到你的家人。雖然你在天劍宗的日子不長,但你不在了,我們幾個師姐妹都會思念你。希望你之後偶爾回來看看我們。」

因為緊張,詩詩一口氣講完這段話顯得有些喘,表情害怕中帶點期待。

只見葉缺微微點頭,「當然。」簡單兩個字,讓詩詩臉上綻放出大笑容。

「葉缺,走啦!」秦老大聲喝道。葉缺對詩詩說:「保重。」

「好。祝你一路順風。」葉缺點頭,轉身大步走向沙灘。

渡海梭並不好坐,不過速度極快,讓葉缺有了乘風踏浪的感覺,僅花了一天不到的時間,他便踏上了東大陸的土地。

雙腳觸地,一股複雜的情緒頓時湧上,想起過去在天劍宗的一年時光,葉缺險些幽幽嘆出氣來。

如今,他終於可以真正地開始尋找答案,他究竟是誰,又有什麼過往?

葉缺沒有沉浸在這樣的心思中太久,在費天祥將渡海梭收起后,一行人便要開始趕路,儘快找到一個落腳處。

費天祥拿出地圖,右手往右斜方一指,

「那裏。」他帶頭,五名弟子居次,葉缺、秦老最後,一行八人迅速往他手指方向趕路。

考慮到葉缺、秦老,費天祥只是跨大步走,饒是如此,兩人也是必須大步跑才能跟得上前面六名修真者。

只不過,兩人即使整整跑了一個時辰,中間完全沒有休息,臉色依然紅潤,也沒有氣喘吁吁的模樣,顯示沒有真元加持,兩人的身體狀態依然非常好。

五名弟子一心只在比武大會上,沒有多想,費天祥倒是對葉缺留上心,暗想要注意他,雖然從這陣子在天劍宗的表現來看是個心性不錯的人,但難保他是惹上什麼麻煩才漂流海上。

費天祥暗道:「只希望別幫個忙,卻讓天劍宗的招牌惹上腥。」

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了兩個時辰的路,來到一個小城外頭。

讓費天祥鬆一口氣的是,儘管天色已黑,但城外依然有人站崗。大步走過去,卻聽到一句充滿敵意的喝聲,「誰,報上名來!不準再靠近!」

費天祥立刻停下腳步,感受到明顯的敵意,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下,為了避免麻煩,甚至舉高雙手表明自己並沒有惡意,「我們是從附近的長壽島過來參加比武大會的天劍宗,因為時間太晚,打算在貴城休息一宿。」

站崗的兩人依然有些狐疑,「天劍宗?」

「我們天劍宗位於海島,又是這幾十年間才創立的門派,這次過來比武大會,就是為了要一戰成名。」這一段話,費天祥講得是鏗鏘有力,令五名弟子不禁站挺身子,同時也大大消除兩個守門弟子的戒心。

兩人表示必須請示長老的意思,請一行人稍等一會。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門開了。

在一個紅臉的白鬍老人的帶領下,五名殺氣騰騰的中年男子瞪着費天祥八人,右手皆按在系在腰側的配劍上。

老人仔細問了費天祥的來歷,又從旁側擊不斷試探,認為他們確實只是想要找個落腳處后,收了一顆中品晶石,放他們進城,領他們到一間客棧,見到他們向掌柜付了晶石之後才離開。

葉缺與秦老合住在一間最小,也是最便宜的廂房,後者提起桌上的水壺,替自己與葉缺倒了水。

「真是折騰。」秦老將水一飲而盡,連喝了三杯,見葉缺皺着眉頭,「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什麼?」

葉缺搖頭,拉開椅子在秦老旁邊坐下,「他們剛剛的態度,令我覺得不太對勁。」

出乎他意料的是,秦老對此只是笑笑,

「畢竟現在魔盟又出現了,我們又是深夜造訪,他們會多加防範,也是情理之中。」

。【最近一直摸不到電腦,基本住在手術室里,全靠手機敲字,手有點吃不住。這一個月不是人過的,4/1-7我拿年休了,得好好休息。4/1-2我斷兩天,補上沒改的章,3日開始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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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隱婚總裁:女人,這次來真的、火影之最強老師、聶先生又蘇又撩、

。 沐塵洗浴完之後,勞斯派人過來引路,不得不說,雖然宴會規模很小,但菜肴很精緻,味道也不錯,沐塵吃的挺滿意的,然後勞斯邀請他多住幾日,沐塵也不好意思,推脫幾番就拒絕了。

出了伊莎貝爾家的大門,沐塵想着要早點到達帝都,他在城裏問了問,找到了一家賣地圖的店。

店門口有一位老爺爺,看起來年紀很大,嘴裏牙掉的剩沒幾顆了,老爺爺懷裏抱着拐杖,此刻他躺在躺椅上,正在打盹兒。

沐塵走了過來,老爺爺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看着現在眼前的沐塵,咧嘴笑道:「呦,來了一個男娃娃,買地圖?」

沐塵聽到這話,心裏不由得一驚,如今他這幅面貌,別人第一眼都會把他認成女孩子,沐塵快習慣了,這位老爺爺居然一眼看出了他的性別。

都說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難不成這個普普通通的老爺爺是一個隱居於紅塵之中的高手!

沐塵心裏沒底,但還是禮貌說道:「是啊,老爺爺,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去帝都的地圖?」

「去帝都?」

老爺爺上下看了看沐塵的衣着:「看你這幅打扮,不像是帝國的人。」

「嗯,我來自北荒。」

聽見沐塵的回答,老爺爺咳嗽了幾聲,勸道:「小娃娃,不是我說你,憑你這般年紀,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

吃人不吐骨頭?

沐塵聽着老爺爺的話,不由得心中疑惑,難不成那裏很危險?可是作為一個國家首都,不可能的吧?

「如果是先皇在世時,去帝都是個適合年輕人的選擇,可如今,世道不同,那裏的人簡直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老爺爺慢悠悠站起身來,頓了頓繼續說道:「小娃娃,你還要確定去嗎?」

「去。」

沐塵不假思索回答道,有姐姐們在那裏,他覺得問題不大,再說了,到了帝都,真要是不好搞定,他就偷偷摸摸的來,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辦法總有的是。

「行吧。」

老爺爺見自己一番話沒起什麼作用,轉身慢吞吞走進店內。

沐塵也是跟了進去,整個店不是特別大,不過周圍倒是有不少地圖掛在牆上。

「對了,老爺爺,你們這裏有沒有傳送陣之類的東西。」

如果有傳送陣的話,沐塵也不需要地圖照着路走到帝都了,能節省不少時間。

老爺爺走到一面牆壁面前,目光掃視着尋找地圖,聽見沐塵的詢問,慢悠悠開口說道:「你來的不是時候,傳送陣嘛,確實有,不過價錢很貴,一般人付不起,而且前些天不知道怎麼了,傳送陣被破壞的很嚴重,如今正在抓緊修復,沒幾個月是修不好的。」

聽到這話,沐塵有些心虛,不出意外的話,傳送陣應該是被他破壞的,因為他當時在虛空中與付磊分散后,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法陣的波動,也沒多想,直接過去想強行打開法陣,結果,搞砸了。

「不過,你要是想快點去帝都,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呵呵,先別急嘛,這得看小娃娃你錢多不多了?」

錢的話,沐塵手裏的金子不是很多,靈石倒是不少,不知道西荒的流通貨幣是金子還是靈石,亦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沐塵掏出一塊品質極好的靈石,問道:「老爺爺,你看這東西行不行?」

正在找地圖的老爺爺轉身看一眼沐塵手裏的靈石,頓時沐塵只感覺一陣風吹來,然後手裏的靈石就沒了。

「好東西!好東西啊!」

老爺爺手捧著靈石,仔仔細細觀察著,然後用牙齒一咬,瞪大了眼睛,隨即樂呵呵的看着手裏的靈石,甚至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沐塵愣了愣,瞅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內心震驚不已,抬眼望着此刻形象極為辣眼的老爺爺,他覺得自己判斷沒有錯,這位老爺爺絕對是個高手!

那麼快的身法,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來自己運氣要來了,遇到了高人,終於他的春天到了,從此一路機緣不斷,實力狂漲,問鼎巔峰,順便撩撩好看的小姐姐。

不出意外自己以後劇本就是這樣的,姐姐們再也無法約束他了,從此天高海闊任他飛,想去哪裏浪就去哪裏。

「咳咳。」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不雅的形象,老爺爺端正了姿態。

「看不出來,你這小娃娃挺有錢的。」

然後與剛才慢吞吞尋找地圖不同,老爺爺麻溜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牌子扔給了沐塵。

沐塵伸手接住,是一個銅牌,銘着他不認識的花紋。

「這是什麼東西?」

沐塵翻看着手裏的牌子,沒什麼特別之處,感知了一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用銅做成的牌子。

他還以為這個深不可測的老爺爺是要送他什麼大造化,內心激動不已。

老爺爺瞅著沐塵手裏的銅牌說道:「明天上午,你找到城裏一個高高的紅塔,到那裏,有一個巨大廣場,有飛行船,你可以乘坐飛行船前往帝都,雖說比不上傳送陣,但總比自己一個人去快不少,你手裏的銅牌,就是乘坐飛行船的通行證。」

原來如此。

沐塵看着手裏銅牌,對着老爺爺說道:「多謝老爺爺,那我就先離開了。」

「嗯。」

老爺爺不咸不淡應了一聲,愛不釋手的撫摸着手裏的靈石,露出陶醉的表情。

沐塵覺得有點看不下去了,便趕緊離開。

誰知剛出門,一個身影冷不丁冒出來撞到了沐塵。

「哎呦!」

沐塵身影紋絲不動,不過撞沐塵的人可就不一樣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居然敢撞本少爺,我要把你……」

沐塵看着面前身穿華麗衣服的少年,對方的面孔,他認識,正是前幾天他從一頭黑熊手下救過的一群人之中那個少爺。

此時,歌德家三少爺——克拉爾·歌德,正張著嘴巴,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剛才沒說出的話也咽了回去。

旋即他喃喃道:「我偉大的神啊!」

。 這一天是上元佳節,流漠來到白府,兩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出去玩。

寧靜說道:「幸好你來了,我實在不想和我家那位說話了,也不想搭理他了。」

流漠說道:「我也一樣,才過來找你的。」

雲星墨說道:「姥姥,不如我們去河邊放河荷花燈,為爹娘祈福。」

岳奇琦說道:「那我也要放一盞。」

寧靜笑道:「星墨,你這個主意不錯。」

流漠買了三盞荷花燈,幾個人把寫好的紙條放進燈里,來到河邊,把荷花燈放進河裡,虔誠的祈禱,荷花燈慢慢的漂走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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