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中了中了!!!」

「老娘中了特等獎——最新款最頂配的蔚然電動汽車!」

李舟眼睛瞪大,滿臉震驚的看着那蹦多高的女生,怎麼看起來溫柔可愛的小女生,這個時候變得如此女漢子了。

李舟震驚之餘,一聲卧Cao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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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Cao,這不是你們財務部的小雪嗎?」

沈敏婷無奈一手捂住額頭,我的姑奶奶呦。 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思語來不及思考了,此刻她就恨自己不能瞬間移動了。

跟誰說說剛剛發生的一切?男閨蜜林逸?還是算了,他應該會誠惶誠恐的問她是不是沒睡醒;女閨蜜周鑫?她估計也會覺得她在說笑。告訴前男友秦宇?好像也不大合適…打個視頻電話告訴「高手」飛哥,說他多年前的夙願——答應給她和徐晨證婚的事情差不多要實現了?

轉念一想,還是別打擾人家了,飛哥此時說不定又在跟哪個上市公司的VP或者SVP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大談他的宏偉藍圖…耽誤了人家幾個億的生意,她可賠不起。

思語回過神來,想着此情此景如果發生在12年前,她估計會激動得昭告天下,發個朋友圈,告訴全世界,徐晨跟她告白了;可是此刻的她,進退兩難…答應,不合適;不答應,也不合適,怎麼選都不對…

她都不敢想像內地那些八卦的娛樂記者會把今天的新聞寫得如何的天花亂墜,如果她的身份被曝光,最近一段時間,還要不要出門?今天到場的記者又會怎麼寫星晨IPO現場的爆炸性新聞?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舞台上的聚光燈不知什麼時候晃到了思語這邊,順着燈光的方向,台上的徐晨也看到了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嘉賓席的思語,「原來你在現場…」,他有些驚訝。

隨之而來的,還有台上女主持人投來的目光,身邊越來越多的人往她這邊看了過來…

「陳小姐,方便上台說兩句嗎?」主持人和記者的目光這會都集中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徐總,今天不是愚人節吧…」思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謝謝你的愛」徐晨認真的說到。

她試着讓自己的語調變得平靜:「徐總是在跟我告白?」

「思語,你是我想共度餘生的人,一直想着什麼時候跟你說,覺得今天這個時刻正好合適。」徐晨的真誠,一如當年他剛出道的時候。那時候的徐晨,陽光帥氣,對歌迷也是出了名的貼心。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思語覺得,似乎全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眼前的徐晨,卻不像是她印象中的那個人了。

商場上的他,足夠的睿智冷靜,即使是對自己的歌迷,徐晨也很少這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感。今天的他,怎麼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公眾場合告白,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思語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認真的說到,「如果時光倒流回到十多年前,或者回到我來北京的第一天,又或者回到我還在C大讀研的時候,如果那時我們能夠相識相遇,你的告白,甚至是求婚,我都會答應…」

「我不是要拒絕你,只是今天這樣的場合,我…」她覺得自己真的說不下去了,徐晨今天給她挖了個巨坑,這比以往她接觸過的最棘手的案子都要難搞。

「小語,我給你時間…」徐晨話沒說完,眼前的人已經跑出了會場…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剛剛發生的這些事,怎麼面對現場那麼多的記者媒體,更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徐晨——自己的頂頭上司。回到公司,同事包括高層會怎麼看她?以後還能不能在星晨繼續工作,都是個未知數。

星晨公關部的人估計做夢也想不到,比公司IPO更加爆炸性的新聞,竟然是大boss現場告白下屬,這情節比簡直比偶像劇都「精彩」。下周的官方文稿怎麼發,估計都是個問題。

幾乎是逃出會場的思語,真的希望剛才是在做夢,可身邊的情景,人流如織的香港街頭,都提醒着她,剛剛發生一切都是真的。

秋天的香港比北京暖和太多,而此時的思語卻想着立馬飛回北京,她真的不想面對今天發生的這些事。

為什麼沒有當場答應徐晨「求婚」似的告白?換做十幾年前的自己,應該做夢都會笑醒吧。無論是男閨蜜林逸,女閨蜜周鑫,還是「高手」飛哥,還有思語身邊所有對她稍微了解一丟丟的人都知道,思語對徐晨,是愛到骨子裏的。

他是她少年時代唯一的偶像,是一路支撐着她走到今天的精神導師,是支持她這麼多年留在北京最直接的理由,更是她願意付出此生的全部去守護的人生摯愛。

說得再深刻些,徐晨就是她的信仰,哪怕說他是給了思語第二條「生命」的人,都不為過分。如果她不認識徐晨,沒有愛上他,當年她不可能考得上C大,也更加不會擁有現在的事業。

可以說,沒有徐晨,就沒有今天的她,這是肯定的。沒有徐晨,她不會北上求學,不會背井離鄉的在大城市漂泊,不會跟家裏一次次吵架,只為留在北京。更不會這麼多年孑然一身,不談戀愛不婚不育,思語的人生坐標,都是以徐晨來衡量的。

會場外的思語,千頭萬緒,那麼多的心裏話,真的不知道對誰說。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務之急找個酒店住下更要緊,後面的事回北京再說。

「熟悉的路口,你向左我轉頭向右…」電話鈴聲響起,來電顯示——「高手」…

想了想,她按下接聽鍵,「看來我要準備跟你證婚了啊,IPO現場告白也太刺激了,早知道我就打飛的到香港來現場觀摩了」。飛哥一本正經的調侃思語,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大哥,你能不能別開我玩笑了,我現在流落在中環的街頭,趁現在我身份還沒怎麼曝光,過幾天能不能去你在北京的長期住處躲會清靜?」思語現在真沒心情開玩笑。

「你流落香港街頭了?這怎麼行呢,我會傷心難過的啊…好久沒見你,我都有點想你了。」

「能不能正經一點,這話要是被嫂子聽到,我100張嘴都說不清了,別給我挖坑好不?」思語頓時就笑了。

「高手」趙飛是思語還在C大讀研,寒假回家實習時認識的同事,也是她當時的上司,他還是思語除了男閨蜜林逸以外,非常「特別」的異性知己。他比思語大10歲,多數時候,思語都叫他一聲「大哥」,開玩笑的時候就叫他「高手」。

也只有飛哥這樣的性情中人,能跟思語這麼隨意甚至有點「曖昧」的開玩笑了。然而看似「曖昧」的兩人,卻是絕對的清白,大哥有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思語也是心有所屬。

思語的感情原則再清楚不過了,知己是知己,愛人是愛人,但知己絕不等於愛人。而且,也只有徐晨才符合她心中對「愛人」兩個字的定義。

思語和飛哥都來自H省,思語是土生土長的H省省會C市人,而飛哥是H省的一個小縣城考大學出來,留在C市工作,然後成家的。因為工作性質特殊,他需要長期往返北京上海C市之間出差,飛哥也總說自己是一個典型的時刻「在路上」的人,一點不錯。

大哥不僅情商極高,人脈廣泛,人生閱歷甚至是感情經歷都十分「豐富」,為人處世更是無可挑剔,所以思語叫他「高手」。

同時,飛哥也是長期在傳媒領域摸爬滾打的了20多年的「老司機」了,策劃創意,宣傳統籌幾乎無所不能。前些年組建了自己的團隊,註冊了公司,發展也是相當不錯。

有着20餘年的工作經驗,加上工作能力專業素質都十分過硬,思語一直把大哥當成事業上的目標甚至是偶像,同時也是她在家鄉最為信任的朋友。在她看來,雖然嘴上「不怎麼正經」,「瞎話」張口就來的「高手」,骨子裏卻是一個很靠譜很正直的人。而且,和他相處時間越長,越發能感覺到他的人格魅力。

十多年前,思語還只是飛哥組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實習生,沒有血緣關係,卻不亞於最親的親人。因為彼此都是非常清晰自己要什麼的人,也因為價值觀的一致,所以方方面面都聊得來。

絕對的信任彼此的人品,也互相認同並欣賞各自的追求和人生態度,思語和「高手」就是這樣一種「酒逢知己千杯少」般的一見如故的交情。

最讓思語欣慰的是,飛哥理解她所有的想法,甚至認同並支持她不那麼合乎世俗的價值觀,思語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年他說的那句話,「即使你追求的不是普世的價值觀,我也支持你留在北京,實現自己的夢想。」

她曾無數次的懷疑自己的選擇,無數次的跟家裏據理力爭,換來的不是諷刺就是冷眼。對於當時不過20來歲的思語來說,遇得到一個理解並支持她的人,真的比什麼都重要。

因為深愛徐晨,也為了對得起這個從心底里賞識她的亦師亦友的朋友,研究生剛畢業的思語更加堅定了要留在北京的信念,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成為一個優秀的人,能夠去到愛人的身邊,也為了對得起這個像大哥一樣關心她的同事、上司兼異性知己的知遇之恩。

「大哥,連你都知道了的事,估計離上頭條也不遠了。」思語不禁感嘆。

「星晨這幾年的發展勢頭這麼好,IPO當天的港股單支衝破32港元,業內的大新聞我咋會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徐晨同學會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跟你告白。」飛哥打趣道。

「知道你是個『百事通』,說真的,大哥你知道嗎,如果回到我來北京的第一天,回到我在C大讀研的時候,我一定會答應徐晨的告白。可現在的我,不比當年…」

「小語,你的感情問題我不干預,記得你說過,你想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是因為他。也是因為他,讓你成為了今天的你。如果我沒猜錯,你還是愛他的吧?」電話那頭的飛哥接着說。

「從13歲到現在,20多年了,我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求學,擇業,就業哪一個不是因為徐晨?這麼多年,因為他,我跟我爸媽吵過多少次架,哪次不是和徐晨直接或間接相關?我想不出自己不愛他的理由。」

「6年前我邀請你一塊創業,你沒答應;那麼多好公司讓你選,你也沒去;偏偏去了當時一個不到200人的小工作室,是為了什麼?你從來都是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別說你現在不愛他了哈,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飛哥一針見血的說到。

「咱能不能換個話題不說這個了,說下你現在在出差還是在C市啊?」思語不想繼續說這件事了,趕緊轉移話題。

「這周在上海,剛忙完一個項目,明天一早飛北京,去見M.K北京分部的一個VP,聊聊公司後面的融資,暫時的行程是這樣的。」

「可以啊,M.K這種世界頂級的投資公司的VP都能讓你給約著,你的social能力,我的確只有仰慕的資格。」思語打趣的說着。

「實不相瞞,是我老婆牽的線,你知道的,她是專業做投資的,這方面的人脈比我廣太多。我投其所好,貢獻了點收藏的好茶,人家勉強答應明天給我1個半小時的檔期。」「高手」如實說。

「嘖嘖嘖,現實版的神鵰俠侶,說的就是你倆!你是不知道,北京上到主流的財經媒體,下到那些做勵志讀物的出版社,還有幾個電視台的勵志欄目,無數期刊雜誌的記者,約M.K的高層採訪的檔期排到明年的都有,他們這級別的人,出場費都是按秒計算的。隨便接受一個小採訪掙的外快,都夠我買下國貿和王府井N+1個門店的Gucci、Chanel、Cartier的所有奢侈品了,這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過的人生。」思語一陣感慨。

「說不定你當年跟我一塊創業,現在也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了。」飛哥對思語的欣賞,這麼多年從未變過。

要說思語這輩子真正服過誰,恐怕就只有「高手」了。他的公關和社交能力,從他們相識起,思語就只有佩服的份。那種骨子裏自然而然的人情練達,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縱使她工作多年,也很難學得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謀生之道,靠一張嘴在紛繁複雜的傳媒圈混飯吃,是只有飛哥那種性格的人才做得來的事。

「好了,不多說了,我也是明早回北京,明天你忙完公事咱們再見面細聊,有空替我向嫂子問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思語不想耽誤大哥的正事。

「OK,明天聯繫,一路順利。」

掛斷電話,思語查詢了一下航班,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是早上7點,還是先找個酒店住下吧。糟了,匆忙跑出來,行李箱落在會場了…隨即準備轉身回去。

然而,轉身的一瞬間正好碰到徐晨出來,同行的高層看到思語,也都識趣的離開。只有徐晨的助理Amy推着她的行李箱跟在他身邊。墨菲定律就是這樣,怕什麼來什麼。

「行李都不要了,就匆忙跑出來,好不容易來次香港,我陪你玩兩天怎樣?」徐晨玩笑說着。說話間,Amy也拿着她的箱子先離開了,中環的街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徐總,別開玩笑了,明早我就得回北京,有個方案還要跟進。」思語故作正經的說到。

「陳總監,我這個當老闆的都不着急回去,你着急什麼?故意躲我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吧。」

「說正經的,明天要見一個媒體行業的朋友,剛剛電話約好了。我這朋友可是約得到M.K這種世界頂級的投資公司北京區VP的檔期的人,對徐總您後續拓展業務和人脈都有幫助。」這個理由,再正當不過了。

「行,我讓Amy訂三張明早回京的機票,酒店我讓Amy一會給你定,行李箱會送到你房間,保持電話暢通。」徐晨倒是先替她做了決定。思語覺得,和老闆耍心眼,她的道行終歸還是太淺…

「一塊吃個飯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徐晨拉上思語就要走。好像也沒法拒絕他的請求,思語只能聽他安排了。兩人找了家中環附近還不錯的西餐廳,落座時思語想起,這應該還是第一次和徐晨單獨吃飯。

以前多是因為應酬跟徐晨參加一些飯局,難免有些拘束。公司年會的時候,思語也只是去徐晨所在的高層那桌進過酒,說來兩人還沒有單獨一起吃過飯。不是很餓,兩人就只是象徵性的點了些甜點和飲品。

「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但你相信,我是認真的。」徐晨主動開啟了話題。

「徐晨,我也是認真的,如果回到我在C大讀研的時候,你的告白甚至是求婚,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那時的我真的很愛你,當年加入你的工作室,包括留在北京打拚,都是因為我愛你。」

思語想過無數次,有生之年到底還沒有沒有機會和盤托出自己深埋心中那麼多年的情感?如果有機會跟他說這些,會是在什麼場合?他的態度又是什麼?

是覺得她腦子進水了?還是給她一句明明白白的拒絕?然而她不會想到,他今天說的話,竟然是她此生都不敢妄想的。

「這些我都知道了,但我更想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徐晨也不繞彎子。

「這麼多年,我從未真正奢望過得到你的感情,可能現在的我不比當年了吧。」她這說的都是啥?以前想好的台詞,劇本,現在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知道她應該是還沒有回過神來,徐晨也不步步緊逼,只是說了句,「我等你的答覆,也給你充足的時間考慮。」

「一會我想一個人待會,晚上我再回酒店。」思語試着岔開話題。

「沒問題,注意安全。」

思語了解徐晨的處事風格,他就是這樣,不會逼你馬上做出什麼決定,但他決定的事,是不會讓你有拒絕的理由的。

徐晨一直覺得,思語走出這一步並不困難。她對他的感情有多深,他再清楚不過了。從餐廳出來,漫無目的的走在中環的街頭,思語也不知道去哪。明明只是一天,卻覺得自己像過了一生一樣漫長。

20多年前的她,哪會這樣的患得患失?就算是剛到北京上學的她,也比現在更加勇敢一些。難道是自己輸不起了嗎?當年和家裏吵架,無論如何都要留在北京的勇氣,如今好像都沒有了。

望着天邊遊離的白雲,思語想起了多年看過的一部電影的插曲,她清晰的記得,那首歌的名字叫《年少有你》,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晰,多半是因為裏邊的幾句歌詞,幾乎是嚴絲合縫的對接了她當年對徐晨愛到不能自已又求而不得的心境…

「晚霞再美不及你眼眸的顏色沒有說再見離別總是沉默」

「是否你也會偶爾想起我還是你在過着與我無關的生活」

「我們在春風秋雨里無話不說,卻在春去秋來中失去了聯絡」

「幸好彼此的青春都沒有錯過我的年少有你你的青春有我」

那年的思語不過13歲,第一次見到徐晨的情景,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把捲髮拉直梳成馬尾,換下14cm的恨天高,穿上當年流行的平底帆布鞋,背上雙肩包,好像真的就回到了記憶中那年的夏天…

那時候的思語,可能怎麼也想不到,只是在電視上多看了一眼的人,竟然影響了她後來那麼多的抉擇。。 他不發一言的走上前,把人打橫抱起。

顏幽幽一驚,習慣的勾住他的脖子。

「你幹嘛?我這才懷孕,你千萬克制住。」

噗!

什方逸臨笑著白了她一眼。

「傻瓜,你的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我又不是禽獸。」

「我是覺得軟塌總也比不得寢室的床舒服,還是上床躺著吧。」

顏幽幽被他調侃的俏臉一紅,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裡。

「你才傻瓜,那你不說清楚。」

「好好好,是我傻瓜。」

什方逸臨失笑著安撫了她一句。

抱著她往寢室走去,顏幽幽也滿眼含笑的偎在他懷裡。

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雙臂有些緊繃,知道他看似穩重的外表下肯定緊張萬分。

為了緩解他的緊張,顏幽幽在被他安撫著躺在床上時,隨口問了一句。

「那個刺客的事,可有眉目了。」

什方逸臨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還沉浸在她懷有身孕這件喜事上,心不在焉的來了一句。

「那個暗衛曾經的教習,是皇後手下的人。」

「呵!」

顏幽幽冷笑。

「果然是皇后,刺殺是假,引你入局,致使容妃難產是真。」

「看來,為了對付容妃,這幾個月,皇后可真是沒少花費心思啊。」

「這樣一箭雙鵰的完美計謀,要是成功了,她就坐收漁翁之利,好歹毒的心思。」

一想到,那日在飛雪軒內,皇后的那副嘴臉,顏幽幽就一腔的怒火。

「那你可有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皇上可有責罰皇后?」

什方逸臨給她蓋上被子,眸光暗了暗。

「皇后禁足興德宮一個月,這算不算責罰?」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全是對皇上處理這件事的不屑。

「只是禁足?」

顏幽幽一下子寒徹了眸。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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