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標本不難,不到10分鐘兩人就完成了工作。

「祁哥,這兒也太髒了!」胡東升大聲嚷嚷了起來,聲音由遠及近,從兩樓迅速來到了一樓,「什麼破地方,比老家炕頭還差!」

祁鏡走在他身後,提着行李箱:「就你事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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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妍扭頭,詫異的看向白卿酒,「你讓我向她們道歉?」

「對,」白卿酒眼神閃了幾下,然後說道,「祖父讓你進宮不是來惹是生非給我們家蒙羞的,還不快道歉!」

「原來,你和她們一樣,覺得我會給你們蒙羞?」李妍冷笑。

白卿酒見她如此說,又看了看周圍人們的眼光,最終選擇了站在眾人的一邊,跟着排擠李妍。

原本這個李妍的到來,分走了她祖父的寵愛,她心中就憤憤不平,如今,又怎麼會幫李妍說話?

「是你自己冒失無禮,得罪了這兩位小姐,難道不應該道歉么?我們白家能夠收留你一次,但如果你不學好,跟你那個父親一樣,祖父也一樣會將你趕出去!」

李妍聞言,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陰鬱而憤怒,饒是她這些日子已經努力的告誡自己隱忍,可是見到眾人這般欺凌自己,仍然感覺憤怒和不甘。

「怎麼?你還敢瞪我?」那紫衣女子呼道,「原本以為皇上宴請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沒想到混進來一個罪臣之女,還敢瞪着本小姐!白小姐,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妹妹的嗎?」

白卿酒聞言,惱羞的道,「李妍!你還想不想留在白府了?道歉!」

李妍嗤笑,「你也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留不留我,是外祖父說了算,你算什麼?」

「你!」,想起外祖父對這個李妍的寵愛,白卿酒心中一陣憤怒,揚起手就要朝李妍扇過去。

「放肆!」

一陣清麗的怒喝聲傳來,白卿酒的手腕下一瞬便被馮昭捉住。

「都說白御史重視禮教,家教甚嚴,可如今看來,府中的小姐也不過是個野蠻粗暴的女子!」

眾人一看是馮昭,被她身上的氣場所攝,都默默地退了開,尤其是白卿酒,氣勢頓時就焉了下去。

「喲!蕭昭寧,你這是在說誰野蠻粗暴呢?這還有比你更野蠻粗暴的女人嗎?」

馮昭不用猜,便知道說話的人是誰,鬆開白卿酒的手,緩緩回頭。

看着眼前的一身華美繁複宮裝的端敏,馮昭絲毫沒有退讓,「公主幾次三番的為難我,究竟是為何?難道一個花燈就讓公主仇視昭寧至今?」

端敏打量了一番她身旁的李妍,臉上浮起不屑,「本宮為難你何須理由?就憑你與一個罪臣之女為伍,本宮就看不慣你!」

「我從不拉幫結派,只是看不慣走的人仗勢欺人!」

「你!蕭昭寧,你的意思是罵我仗勢欺人?」剛才那個紫衣女子立刻跳起來不服,「明明是她先不識好歹,將酒水潑我身上,故意引起紛爭!」

「到底是誰故意挑釁,誰灑的酒水,我想你比我清楚!」李妍嘲諷的說道,「表面上人模人樣的,可是個個都是一群勾心鬥角的人!」

「小小罪臣之女,本宮讓你開口了嗎?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都是一些上不得枱面的人!」

端敏一句話,既罵了李妍,又暗指了馮昭。

李妍直接被堵得一臉憤恨,恨不得拍案而起。

而這些話落在馮昭耳中,只覺得這個端敏的還是沒有長進,笑了笑便搬出了皇上。

「公主何出此言呢?我是皇上親自下旨冊封的未來的六皇子妃,也是國公府的嫡長女,公主這是覺得皇上決定荒唐長了個上不得枱面的人賜婚六皇子?還是在小瞧了我國公府?」

「你!本宮何時這樣說了?」端敏又一次被她拉了下風,惱羞的說道,「不過就是個攀龍附鳳的妖女罷了!跟本宮逞什麼能?」

「妖女?攀龍附鳳?」

馮昭微微有些愣了,這一次重生,她是一次又一次的聽到這些人叫自己狐狸精,這次又是妖女。

不得不說,馮昭內心感覺有些複雜。

「你勾引我六哥跟着你去梁州,差點命喪他鄉,你不是妖女是什麼……」

「端敏!」端敏還要繼續罵下去,卻被君無紀呵斥道。

「你還幫她?」端敏明顯對於君無紀的阻止十分的不滿,「你不幫自己的親妹妹,卻屢次幫一個外人,你這樣置華平妹妹於何地?」

君無紀向來桀驁,本就不喜華平那個潑辣的女人,加上,何曾有人敢這樣當着眾人的面指責過自己?

當即就黑了臉,「本皇子的事,何時輪到你與華平來指手畫腳了?」

「表姐!」華平適時的走了過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馮昭,然後將端敏拉開。

「表妹,你為什麼要拉我走?你沒看見那個蕭昭寧有多得意嗎?」端敏氣不打一處來。

她本來就是為了華平思慕六哥,才去奚落蕭昭寧的,但是沒想到次次都敗在蕭昭寧的手裏。

「今天不同往日,有皇外祖母在,一會兒皇舅舅也會來,鬧起來不好看!」

華平輕聲說道,若是換做以前,她也會繼續跟蕭昭寧沒完,但是最近嘉陵對她的教導讓她懂得了很多。

那就是跟蕭昭寧這樣的人,千萬不能明跟她明著干!

「那就任由她這麼得意?」端敏看着站在君無紀面前的馮昭,還是不服氣。

「自然不會。」華平神秘一笑,「為了這個慶功宴,本宮可是為她準備了一份大禮的。」

……

坐了沒多久,就聽見有位手持拂塵的太監捏著嗓子喊到,「皇上駕到!賢王駕到!」

馮昭抬頭望去,就看見一身明黃的皇上走過來,身後跟着一身玄衣的君天瀾。

「平身吧!」

皇上威嚴的聲音響起后,眾人才緩緩起身。

前來赴宴的女子都心花怒放的看着君天瀾,包括那位謫仙一般的柳細細。

要說君天瀾要娶親的話,馮昭還真猜不透他會選誰家的貴女。

原本她以為君天瀾囑意的是蕭昭寧,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柳細細到也不錯,只可惜柳尚書好像更支持君連城那一派。

正想着,馮昭感覺他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再抬頭時,卻沒有發現異常。

皇上簡單的說了幾句,便開了宴席,宮女開始布菜,伶人開始了演奏。

。 「沮授?」曹操微微笑了一下。

他當然聽說過這位袁紹手下這位大謀士。

而且聽說此人當初為袁紹提出過,跟荀彧郭嘉一樣的對待漢室策略,那就是「挾天子而令諸侯,畜士馬以討不庭」。

只可惜袁紹沒有聽從,要不然天子根本輪不到曹操去迎奉。

要知道,當初天子東歸之時,首選去處就是袁紹的河北,並且派出使者前去聯絡,可惜袁紹卻拒絕了。

最後天子無奈,才去了相對弱小的曹氏那裡。

從這件事也可以看出,沮授擁有跟荀彧郭嘉同樣的遠見卓識,唯一可惜的是跟錯了人,袁紹對他處處提防,他所出良言半句也不想聽。

「請進來一見,」曹操和氣的說著。

不多時,就見五花大綁的沮授被帶了上來。

方才袁軍驟然潰敗,沮授來不及逃脫便被俘了,此時不免蓬頭垢面,狼狽不堪。

背後押送的軍兵嫌他走的慢了些,伸手推了一把,曹操立即勃然大怒,指著那軍兵喝道:「公與先生國士也,豈容你這豎子侮辱?

拖下去,杖責四十。」

那軍兵嚇得腿都軟了,四十軍棍能打死人的。

萬沒想到推了一個俘虜一把,竟然討來這麼重的懲罰。

有侍衛把那軍兵拖了出去,站在在帳外就開始杖責,把那軍兵打的嗷嗷亂叫。

曹操則微微笑著上前,親自為沮授鬆開綁繩,對帳內眾人道:「公與先生乃河北名士,身負安邦定國之才,若袁紹早聽先生一言,也許老夫早已無容身之地了。」

曹操是個愛才惜才之人,對於沮授這樣有才華之士,自然想極力拉攏。

其實他對沮授的讚揚其實也並非虛言。

無論沮授為袁紹所獻的迎奉天子計劃,還是三年疲曹之策,又或者禁用顏良文丑的緩進策略、以及烏巢大火之後的護糧策略,但凡袁紹聽了一樣,都不會敗的如此之慘。

只可惜袁紹似乎有個特異功能,沮授對他提出所有有利的謀略,他一概不聽,所選的都是郭圖所獻對曹氏有利的策略。

所以曹氏官渡之戰取勝,郭圖功不可沒。

到如今,連丁辰都有些懷疑,那郭圖是曹操安排在袁紹身邊的卧底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盡職盡責的坑害袁紹。

沮授何等睿智,看到曹操的舉動便猜到其招攬之意,沮授淡然道:「曹公過譽了,我家主公戰敗,實乃天數使然,在下才疏學淺,未曾幫助主公取勝,實在無顏見人,還請曹公行個方便,賜沮某一死。」

「螻蟻尚且貪生,公與先生何必求死?」

曹操嘆息道:「如今諸侯割據,大戰頻發,黎民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老夫素有平定天下心,興漢安劉之志。

奈何智術短淺,未曾如願,若先生肯為朝廷出力,時常教誨與我,則天下不足慮也。」

曹操在招募人才的時候,總是喜歡用一些誇張的比喻。

譬如荀彧到來的時候,被他稱為「吾之子房,」許褚來投時又被稱為「吾之樊噲,」高覽張郃也被比喻為微子和韓信。

如今面對沮授,同樣也是滿口讚譽之詞。

可是沮授卻搖了搖頭道:「多謝曹公錯愛,然在下家眷俱在河北,若在下投了曹公,則家眷必遭袁紹屠戮。

若曹公殺了沮授,則吾家眷或許不會受到牽連。

還望曹公成全。」

說著,對曹操深施一禮,請求速死。

曹操一時間也為難了,他知道沮授說的事實,沮授家族乃冀州大族,若沮授投降,袁紹必然會藉機懲治沮家。

可是讓曹操下令殺這麼一個大才,卻有些捨不得,於是不得不擺了擺手,下令暫時把沮授關押起來。

丁辰知道,未來沮授為了尋死,會奪馬逃跑。

而曹操在知道不可能得此人的情況下,只能下令將其殺死。

「丞相,」丁辰道:「這沮氏乃河北豪族,沮授先生在冀州頗有聲望,此時僅僅因為其家眷俱在北方,而不能令其歸心。

假若留下此人,將來有一日丞相揮師北上,掃平河北,有他在旁輔佐,必能起到穩定人心之大用。」

「你想的倒是長遠。」曹操笑了笑。

此時他還沒有預料到袁紹會那麼快死,而且死前給他留下了大禮包,把河北地盤一分為四。

此時曹氏雖然打贏了官渡之戰,但從如今表面上看,袁氏的實力依然比曹氏強太多。

「放心吧,有你這句話,老夫不會殺他,」曹操風輕雲淡的說著,隨即把眾文武招來議事。

丁辰馬上就要率軍回歸許都,抵禦袁譚,這是他走之前最後一次參加前線議事。

而且曹操故意在袁紹的中軍大帳議事,本就帶有誇功之嫌。

一眾文武到齊,曹操不免心情澎湃,強行壓抑著心中的喜悅。

這半年他太難了。

其中心酸與壓力只要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世上恐怕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認為他是在螳臂當車,必會被袁紹打的落花流水。

以至於整日整夜的無法睡眠,他頭痛的毛病更是加重,發作起來幾乎不能自理。

如今,所付出的這些痛苦與努力終於收到了回報,今日畢其功於一疫,把來勢洶洶不可一世的袁紹打的大敗虧輸。

這怎能不令人揚眉吐氣?

「今日大勝袁軍,論功勞,儁乂元伯當屬首功,」曹操看著張郃高覽二將,道:「等回歸許都,老夫必賜二位田宅,以示嘉獎。」

張郃高覽官職已經封過了,再賞只能是賞田宅。

「多謝丞相厚愛,末將此後必為丞相肝腦塗地,馬革裹屍,」張郃高覽又出列謝恩。

曹操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入列,繼續道:「至於其餘人等,待回到許都之後,奏報天子再行封賞,總之老夫不會虧待諸位。」

這麼大的一場戰爭勝利,曹操是一定要大賞群臣的。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曹操雖然口稱張郃高覽為首功,但那不過是表面上的文章。

真正的首功,自然除了斬顏良誅文丑,烏巢劫糧的丁辰莫屬。

丁辰所立的可是力挽狂瀾,扭轉乾坤的大功,要不然曹操也不能以女兒相贈。

只不過丁辰做了曹氏的女婿,曹操自然不好意思拿出來明說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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