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拜託小聞了。」

傅焱幾個,也跟着聞強往山下走去。雖說山上會迷路,有傅焱在,應該沒啥問題。

「傅焱,我們真的往山上去嗎?要不要我去找我爹,來給我們帶路呢?」聞強還是有點擔心。

「我們先去山腳下看看,先不上去。我覺得應該沒啥。」白墨宸跟着傅焱,也知道了點玄學的基礎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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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觀察一下。」傅焱也是這樣說,倆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倆人之間的默契,讓聞強吃了一嘴狗糧,他默默的承受了這一切。

聞強的村子,叫做鳳和村,村子的年代比較久遠了,只看村子裏的幾顆大槐樹就知道了。

「這幾棵樹,聽我爹說,他的小時候就很粗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都說是一開始建立村子,就有了這三棵樹。」

聞強邊走邊給倆人說,三人的手裏都拿着筆記本,一是做做樣子,二是傅焱真的有用。

這一會兒,就走了半個村子,隨處可見的大樹,足足有十幾棵。除了剛才看到村口最大的三棵,還有八九棵,分佈在不同的位置。樹種一般都是槐樹。

鳳和村的人,還算是比較開通,知道樹木年限長了,就不再砍伐了。這一點還算是有先見之明,上了年限的樹,一般都會護衛著一方的平安。

用玄學上來說,就是樹木有靈了。其實用科學的解釋,就是樹木的存在,可以調節生態。

有了樹,就會有小動物,鳥類。然後逐漸的形成一個小的循環。

傅焱不停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她的感覺十分強烈,樹的種植,好像是一種古老的保護陣法。

白墨宸看到傅焱這樣的認真,知道她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也不說話,給傅焱留下思考的時間。

「老三,傅焱幹啥呢?」聞強看到傅焱,看到一棵樹就記一下,他心裏嘀咕。這也太認真了吧!

「先別說話,估計是有啥發現。我們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三個人一直繞着村子走,逐漸的接近了後山。

這邊任彪他們也有發現,聞香帶着他們來到她太奶奶家,聞香的爺爺奶奶都去世了。是太奶奶把聞爹和聞大伯帶大的。

現在太奶奶自己住,聞爹和聞大伯輪換著給她送飯。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耳不聾眼不花的,還能納鞋底子。

「太奶奶,我來了。」

聞香推開門,就看到老太太正在院子裏打掃。

「太奶奶,我來掃院子。您歇著。」聞香把老太太扶著坐下,就要去掃帚。沒想過,常羽生拿了過去,開始掃了。

「香兒,這是誰啊?」太奶奶看着任彪幾個,是幾個生人。

「太奶奶,這是哥哥的同學,來我們村子裏調研的。哥哥去山下了,一會兒就來看您。」聞香大聲的說。

「你這孩子,快請人家坐,小夥子,別忙活了,你是客人。香兒,快去沏茶來。茶葉在柜子裏,你大哥孝敬我的好茶。」

聞香趕緊去沏了一壺茶,茶葉就是用的太奶奶說的那個。

「老人家不用麻煩,我們來就是跟您嘮嘮家常事。」任彪的老娘,也差不多這個年紀,他最懂這樣的老太太了。

「不麻煩,你們都是客人,還是我們強子的老師。怎麼尊敬都不為過。」老太太能看的出來,有良好的教養。

任彪和胡金,常羽生,就跟聞香的太奶奶閑話家常起來。 破開最後一層冰,蘇子靜來到一間方正的冰室中。

她一進來,身後融化出的洞立刻被凍上,就連隨她進入冰室的水,也均勻鋪在地下結成冰。

冰室中雖然沒有全被冰凍上,裏面的溫度卻比冰還寒,剛吐出一口熱氣,就變成冰渣掉在地上。

冰室中央,一團白色的火焰漂浮在半空。

它沒有眼睛,蘇子靜卻覺得裏面有一雙眼睛正注視着自己。

而在它身側,一朵小小白焰正緊緊貼着它。

蘇子靜微愣,那老魚可沒說寒幽火有兩朵……

不過這時已經顧不上許多,因為身上的皓藍火已經快要將她整個人給燒化了。

蘇子靜急吼吼衝上去,手中神秘氣息出現。

神秘氣息被她變化成一根繩子,手臂輕甩,繩子便立刻飛出,牢牢綁住寒幽火往她身邊拖來。

寒幽火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只覺得被東西束縛住很不舒服,開始掙扎。

蘇子靜已經衝到它面前,長臂一撈,緊緊抓住寒幽火,將貼在它身上的小火苗拽下來丟在一旁,將寒幽火往丹田中按去。

寒幽火被成功按進丹田中。

身上的火焰驟熄,一股冰涼的氣息流淌進四肢百骸。

蘇子靜呻吟出聲,覺得此時再舒服不過了。

不過她很快又清醒過來,接下來才是真正考驗的開始。

那朵小的寒幽火還不成氣候,根本不足為懼。

蘇子靜盤腿坐下,將還未吸收完的元嬰也一起放出,藉著慕飛的元嬰之力,一舉收服兩朵異火!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子靜只覺得自己如置身在冰川火海中。

一會兒冷得臉上結出一層厚厚的冰,一會兒又熱得渾身冒熱氣。

蒸汽消了又升起,反反覆復,周而復始。

……

兩日過去,芸焦急萬分:「族長,她能行嗎?」

鮫魚族長定定心心道:「別急,再快也沒有這麼快的,再等等。」

「族長——」

鮫魚族長擺擺手,側躺下不聽芸啰嗦。

年輕人果然沉不住氣,這話一日問三遍,耳朵都要起繭子啦。

鮫魚族長暗想:「幸虧我找到應對方法了,不然哪有清凈日子過!」

芸氣急,大尾巴在水中啪啪拍打,揚起大片沙子泥土,海水也變得渾濁。

但奇怪的是,周圍渾濁的泥沙都繞開鮫魚族長周圍,給他留下一片乾淨的海水。

鮫魚族長偷偷睜眼,很快又閉上。

鬧吧鬧吧,反正礙不到我。

芸沒招,跑過去搖著鮫魚族長的胳膊:「族長,您再算算,算算前輩什麼時候能出來。行不行?」

鮫魚族長翻個身:「你自己算吧,正好練手。」

「族長——我要是行,就不叫您了。您就幫幫忙,讓我學一學如何?」

「不成不成,如今已經不關鮫魚一族存亡之事,若是強行幻算,恐影響壽元,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芸無語,「族長,您那點兒事,族裏都知道,又何必誆騙我?」

「年輕人,你不懂。」鮫魚族長說完這句話閉了嘴,任憑芸如何搖他,他也緊閉眼裝睡。

芸狠狠瞪了他幾眼,一屁股坐在他躺的石頭下,氣呼呼盯着那片冰海。

片刻后,芸眨巴眨巴眼,怎麼感覺冰開始融化了?

芸大喊大叫,搖晃鮫魚族長:「族長——族長——冰化了……」

「知道了知道了,還得再等等。」鮫魚族長不耐煩揮開她的手,枕臂閉目。

芸瞪眼:「族長!原來您早就知道了!」

知道卻不說,還拿壽元誆她!老族長也太壞了!

知道什麼?

鮫魚族長暗道:「我什麼不知道?」

芸氣惱,卻又無可奈何,族長只要不想說,誰去都撬不開他的嘴。

芸仔細想來,覺得自己這方面的確該多學學族長才是,不能總是咋咋呼呼的!

都是那該死的小崽子氣老娘!否則現在她怎會變成潑婦一般?明明年輕時她很溫柔體貼的!

芸將一切歸到自己兒子厲身上,暗想回去后定要揍他一頓出出氣!

厲正在來找娘的路上,一股由心發出的寒氣侵襲全身,他不由打個擺子,嘟囔道:「還是這麼冷,也不知道成沒成。」

當蘇子靜滿臉疲憊游出來時,芸震驚了。

「前輩,你回來啦。」

芸看着蘇子靜,搖晃鮫魚族長的魚尾:「族長——」

「咳——恭喜貴客。」

芸再次震驚,剛剛還躺着打呼的族長,怎麼起來這麼快!

果然是騙人的!

蘇子靜無暇顧及他們,只道:「我累了,先找個地方歇歇腳。」

倒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日夜不停,冷熱交替。鐵打的身體也遭不住。

「這邊請,這邊請。」鮫魚族長神采奕奕,領着蘇子靜往鮫魚一族族地方向游去。

蘇子靜望着他不動。

鮫魚族長一頓,撫著額頭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這把老骨頭都感覺鬆快了,貴客果然是我鮫魚一族的貴人呢。」

蘇子靜呸了一聲:「裝!」

果然是個老滑頭!

剛見面就在裝!

芸哧哧笑了,鮫魚族長一瞪她,她立馬拉下嘴,忍得難受。

「呵呵,貴客說笑了。」鮫魚族長尷尬不已,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會兒沒顧上,就露餡了!

蘇子靜憤憤道:「帶路吧!」

要不是她得了好處,勢必要找這滿嘴謊言的老魚理論理論!

鮫魚族長見蘇子靜沒追究此事,便放心大膽在前方帶路。

看它那尾巴擺得歡快的樣子,真是一點不像是老得不成樣子的模樣。

蘇子靜翻了好幾個白眼。

芸看看身後,「前輩,不等您師兄了?」

蘇子靜瞪眼,完了,把師兄忘在絕靈球中了!

正要解釋,就聽鮫魚族長扭頭道:「芸啊,你先回去收拾出一間貝殼房,讓貴客歇歇。」

「族長——」

「快去快去,啰啰嗦嗦,不行就讓厲來吧。」

芸飛快跑了。

厲是她兒子,也是族長候選人。

她一個做娘的豈能敗給那個死崽子?

她心裏將鮫魚族長也罵了一通,老族長就好用些事來威脅她!

哼!

看着芸游遠的背影,蘇子靜又盯着鮫魚族長看。

這條老魚,不會連絕靈球也算出來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刁民

「好,懂了就好,你叫什麼名字?站出來。」

張揚指的是正是那名看似頭目的年輕人。

「小人李二狗,是本村的。」

李二狗唯唯諾諾的站了出來。

「你說說今天的事兒到底怎麼回事兒,一五一十的說,否則就砍了你。」

李二狗十分圓滑,看着很是恭敬,但是眼神卻十分不老實。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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