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記憶被掏空了一塊,怎麼都無法填補。

「別想了。」軍隊長斬斷思緒,放棄了思考。

而就在軍隊長剛剛離開這一會兒,游龍部隊到達了護衛隊所警戒的城門外。只要游龍穿過這扇大門,慶典將落下帷幕。

游龍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來,沿途的士兵紛紛鬆了口氣,還未等他們慶幸工作即將結束,遙遠的鐘聲便從皇城的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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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

清亮的鐘聲飄遠,像是為慶典宣告落下的帷幕。

然而在場誰也沒有想到,鐘聲,卻成了一場噩夢的開始。

游龍的隊伍傳來嘈雜和不安的議論聲。

本該繼續前進的魔王龍卻沒有像前兩日那樣走向城門,它們彷彿得到某種信號,一致停下了腳步,裹足不前。

「喂,走起來!」騎在龍背上的騎士拽緊韁繩厲聲呵斥,領頭的漆黑色魔王龍忽然抬起它低垂的腦袋,仰視天空。

「快給我動起來!」騎士愈發暴躁,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想要以次威脅漆黑色魔王龍。

黑龍仰視天空的眼睛突然轉向騎士,目光對視的剎那,騎士感到生命受到強烈的威脅,恐懼從腳步蔓延而上,求生的本能令他鬆開韁繩,因為坐姿不穩,竟然從龍背上翻倒而下。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徹整個游龍隊伍。

另外四名騎士被暴動的魔王龍甩下龍背,精神低迷的五頭龍宛如被注入了興奮劑,仰頭咆哮。聲音幾乎能將地面震裂,稍微靠近魔王龍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震暈頭腦,圍觀的群眾驚恐逃竄,後排的護衛紛紛扔下武器捂起耳朵。

「吼——吼——!」

持續不停的叫聲讓一些年輕士兵束手無策,而稍微閱歷的將士則用布條包住耳朵,並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初級防禦魔法。

「吼!」

察覺士兵們漸漸不受吼叫聲控制,魔王龍們開始抬腳跺地,並用頭和爪子開始攻擊周圍的士兵。不少士兵被打個措手不及,被甩入附近的河中。

「不要怕!全員列陣,迅速鎮壓!」

護衛隊的隊長很快重整態勢,命令手下壓制魔王龍的動作。

數把刀槍直指龍身,魔王龍的動作受限,無法繼續攻擊士兵。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混亂中閃現,他迅速竄入士兵隊伍之中,撂下了幾個意義不明的破木盒子。

一些老兵聞到了古怪的臭味,臉色大變:「是火-葯!」

警示為時已晚,士兵已經來不及處置腳下的火-葯,隨着爆鳴聲而過,強大的衝擊力並沒有隨聲而至,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灰煙遮蔽了所有人的視野。

「吼——!!!」

魔王龍的吼叫接二連三,視力和聽力雙重受阻的士兵亂作一團。而冒氣的濃煙將五隻魔王龍捲入其中,彷彿在將龍與人一起困入某種結界。

「它們無法掙脫鎖鏈!速速尋找安全位置,相互掩護,不能讓外人接近魔王龍!」理性的護衛隊隊長是扯著嗓子指揮部隊,所有人聽從他的指揮,掩護彼此,警戒周圍。

鎖鏈旁的一名士兵在黑煙中看到一個匍匐的身影。

它像是某種犬類,蟄伏在鎖鏈旁邊,不知在做些什麼。

士兵捂著口鼻,舉著劍小心翼翼靠近。忽然這個黑影高高躍起,濃霧中士兵看到它爪子突然巨大化,朝鎖鏈砸了下去。

蠢貨!這個鎖鏈可是受到皇城魔法師的附魔加護,任何攻擊都無法斬斷!

就在士兵暗自嘲弄著歹徒狂妄的舉動,下一秒便聽到金屬墜地的聲音。聲音極沉,隱約可見的破口處滿是坑坑窪窪的破洞。士兵沒來得及看清,身旁就捲起一股颶風,魔王龍竟然在煽動翅膀!

「吼——!」

同時揮舞龍翼的五隻龍驅散濃煙,在士兵亂作一團的數秒,騰空而起!

「龍!龍飛起來了!」有人發出驚叫。士兵們紛紛抬起頭,只見五隻被鎖鏈連在一起的龍默契的飛向天空,而那條被附魔過,比人胳膊還粗的鐵鏈,已經被砸得稀巴爛。

「這……這不可能……」

護衛隊隊長難以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面色發青,雙腿顫抖地跪倒地面。

騰飛而起的魔王龍直直衝向雲端。闊別十年的自由湧入它們的體內,化作強大的魔力,令它們無所畏懼。

而士兵眼睜睜的看着魔王龍離去,卻沒有人發現,一隻小小的黑狼正卧在其中一隻魔王龍的後背。

「嗷嗷。」

等魔王龍飛穩,黑狼才直起身,用狼嚎指示著魔王龍逃離的方向。

「吼。」為首的黑龍聽從狼的指揮,朝着芙爾蒂蘭下城區的城門方向飛去。

五隻龍還被鎖鏈銬住,沉重的鐐銬讓他們無法離彼此太遠。黑狼再次使用碎岩術攻擊鎖鏈,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沒有用的。」黑龍用清冷而毫無感情波瀾的聲音說道:「被魔法師附魔的鎖鏈無法被打破。剛剛你究竟用的什麼辦法,破壞了最粗的那根鐵鎖?」

「嗷。」黑狼果斷放棄了無用功,向黑龍解釋:「嗷嗷。」

「『主人』製作的秘密道具嗎?真是有趣。」黑龍冷冷哼笑,身後的白龍突然提醒:「小心,那群下等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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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輩會努力寫出優秀的文文來獲取更多親親們的喜愛,為親親們帶來快樂。真心感謝親親們能追下去,花~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雖然丁元心裡基本上相信,他可以聽到秦楓親自發言,但他的臉色變了。「我該怎麼辦?你有辦法處理這些謀殺嗎?」如果那個靈魂沒有被移走,我就不能再開始工作了。

秦楓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和那個鬼魂打過交道,現在我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

《鑒寶:我的手指開掛了》第297章知道具體情況 伴隨着這陣憤怒的吼叫聲,明軍士兵們感覺有一股濃濃的殺氣正在逼近?劉瑞林連忙停止射擊拔出佩刀準備與狼拼搏。

此刻吳俊振似乎聽見了什麼動靜?他耳朵一動連忙舉銃朝,卻見到雪白的月光中閃過白色身影,拐子銃的鉛彈恰好打偏出去,但也讓吳俊振再次與之前所謂的旱魃撞面,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過此情此景可把士兵們給嚇得直哆嗦,大晚上的眼前突然出現這麼個穿着十分犀利的白色身影之人,而且還是披頭散髮看不清腳的怪物?

好奇心上來的劉瑞林忍不住喊道「你乃是何人?到底何方神聖?是人是鬼?還請告知。」

然而白色身影並沒有回話還是繼續背對着他們,吳俊振耐不住性子了他用眼神示意劉瑞林一起上前,兩人用刀拿下此人,因為之前吳俊振讓士兵準備了面巾,所以正在派上了用處,他倆各自圍了起來。

身後士兵們也用面巾蒙住嘴巴鼻子,配合他倆行動隨便準備射擊眼前的白影。

就在兩人走到跟前時白影突然回頭,臉色慘白怒氣沖沖地叫了一聲「啊嗚~。」隨即便撲向吳俊振抓住拐子銃摔倒在地,好在吳俊振反應速度快躲開了,但劉瑞林卻覺得白影不是鬼魅旱魃,反而更像是野人一般?

於是他示意士兵們不許使用火銃與弓箭,務必要活捉此人回去,為此士兵們只得準備網絲用來捕捉。

這邊吳俊振側身拔出佩刀左右擋了兩下白影揮爪的進攻,鋒利的刀身幾乎削斷了彎曲的手指,再加上劉瑞林從中配合夾擊后刺反敲後背,三次都被白影躲了過去。

一旁的野狼們也撲了上去護在白影身邊,直接讓吳俊振與劉瑞林揮刀相向,白影自知論功夫敵不過他倆,便開始釋放迷魂眩暈的氣味,還好他倆早有準備士兵們味了也都沒事。

但吳俊振還是配合一下假裝頭暈,白影見狀一個劍步跳上去用皎白的月光中,露出亂髮前面的黝黃面孔,並且伸出雙手張開嘴巴露出獠牙,眼看就要撲過來了。

可沒想到一張大網從天而降落在白影身上,直接就被它給網住,還順勢被士兵們拉住落在地上,就連其餘狼群們也在裏面,立馬就有士兵們舉銃射殺網裏的野狼。

其中兩個士兵還舉刀要砍殺白影,可說時遲那時快瞬間不知從哪裏用騰空翻竄出來一個黑影,喊了一聲「刀下留人啊!」

說完便打落士兵手中的佩刀,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吳俊振很是驚訝!但轉念一想不太對勁?為何每次有白影的地方都會有這個黑影出現?難道是黑白無常組合?可聽到黑影說話了在加上白影也被網住,便能證實他倆應該都是人。

吳俊振立馬開口道「爾乃是何人?為何每次都會出現在辦案地方?還請如實告知!」

黑影本不想搭理他倆,可見白影被困住了只得從實招來道「他本不是與狼群生活在一起的野人,只因十三年前一次戰亂,北方胡虜韃子南下抓捕了我弟弟,後來魯親王府群牧指揮使司上訴地方讓官府出兵營救,魯親王府護衛指揮使司與魯親王府儀衛司兩支兵力途中血戰胡虜拖延時間,待明軍趕來之時弟弟他消失在戰亂中才使得他流落荒野。」

嘆了一口氣之後黑影脫下帽子,繼續說道「在後來從官府的打聽中,得知弟弟消息在荒野之中我就一直追尋,可直到父母死後也沒消息,為了找到弟弟我只能浪跡天涯,卻不想在一次進城查看招兵買馬中,無意間發現了弟弟,他被一戶人家救了還帶到市集上,我本想追過去卻被馬車攔住去路,等我再次找到那戶人家時弟弟就已經不見了!」

吳俊振與劉瑞林有些疑問他提問道「那你後來是怎麼找到他的?」

黑色斗篷男子回答道「從來到武清縣調查人口離奇消失案件時,便察覺到了他是我弟弟,他的臉型雖然被毀了!而且長期跟狼生活在一起已經不會說話了,可是身體特徵不會變,他始終都是喜歡低着頭而且脖子上還有個黑痣。」

話雖如此但是吳俊振還是不怎麼相信,便要伸手去檢查一下是否屬實,網裏的野人張牙舞爪的叫着企圖撕破網,黑衣男子則讓吳俊振退下他自己來撫摸安慰野人情緒。

他一邊靠近一邊用真誠的語氣說道「弟弟乖,不用怕我是哥哥,還記得小時候你最愛吃的燒餅嗎?」

野人剛開始還在掙扎慢慢的也就放下戒備,眼裏流露出了淚珠似乎能聽懂人話,可就在這時黑暗的叢林之中卻突然射出來許多箭鏃?

這些箭鏃出其不意地穿刺在明軍士兵們身上,數十個明軍當場被射殺,有十個明軍用佩刀抵擋也身受重傷,其中有支箭鏃還飛向黑衣男子,被他一個轉身躲開了。

隨後又接連射來三支箭鏃,依舊被黑衣男子一個瀟灑的空中旋轉給躲了過去,他單手扶住地面抬頭問道「是誰在放暗箭傷人?」

話音剛落遠處大樹旁就走出來一個男子,拍拍手道「好好好,沒想到今日你們倆兄弟重逢了!」

男子在看看旁邊站着的吳俊振與劉瑞林說道「哎喲!兩位軍戶大人也在啊!這是辦差?不好意思小的打擾了,不過今日既然大家都在那麼正好省得我在找了,就讓我送諸位一程吧!」

說完便示意身邊的家丁們繼續拉弓上鉉,弓弩對準他們準備射擊。

而吳俊振為了把事情弄清楚,他伸手打斷進攻姿態說道「且慢!你是之前在縣衙的那個魏府下人?」

男子點點頭道「不錯!試百戶大人好眼力,小的正是魏府下人:蕭柱,看在今晚上兩位軍戶大人都要歸西的份上,有什麼事就問吧!」

於是他倆就向魏府下人:蕭柱,打聽事情的經過以及野人的來歷…?

原來野人名叫何辰、哥哥名叫何苄,兩人原本生活在山東承宣布政使司兗州府境內的百姓,因胡虜南侵時弟弟何辰被后金軍隊抓住,在北撤的時候讓明軍打散,才流落異鄉給魏府下人遇到帶回去養著。

不過蕭柱可不是個善茬,他一心想謀奪魏府家產就培養了一批家丁,又豢養了野狼整日毒打磨練,還把年僅5歲的何辰丟入狼群自生自滅,使他失去理智不會說話最終與狼成為一個群體,變為野人喝人血吃人肉,之前發生的命案均為野人何辰吸幹人血所致。

因為長期與狼群生活在一起所以練就了他的飛跳速度和攻擊能力,至於他身上為何會有迷煙?主要是因為野外生存得來的藥物配方,因為他們祖上就是學醫的骨子裏有這個技能。

問完問題之後黑衣男子憤怒的朝蕭柱衝過去,卻被他從身後拿出一個支箭射過去,雖然躲開了但還是依然被爆炸聲震到了好遠之外,原來這支箭裏面綁着火藥,經過拉弓出鉉之後摩擦線膛引起爆炸。

儘管如此吳俊振與劉瑞林可不是吃素的,他倆帶着其餘十個士兵撲向家丁,他倆各自朝蕭柱衝過去,準備擒賊先擒王。

然而蕭柱也不是傻子!他連忙躲開一邊走一邊繼續拉弓放箭,這次不是爆炸箭鏃而是毒箭鏃,他倆只得邊追邊抵擋箭鏃不讓箭頭傷到自己,危機時刻野人:何辰,第一個衝出去沒想到在空中被一箭穿心,反應過來的黑衣男子:何苄,立馬撲上來尋仇。

卻不料到蕭柱居然停了下來撇嘴笑了笑,在射了一支箭鏃擊中地下(砰)的一聲震天雷爆炸開來,把來不及躲閃的何苄震倒在地上鮮血直流,兩兄弟就這樣奄奄一息。

緊接着吳俊振就看出來了前面是個陷井?畢竟黑燈瞎火的只有蕭柱知道哪裏有埋伏,他見蕭柱都不走了就攔下來劉瑞林不許前進。

果然不出所料跟隨着的士兵們腳步太快,不小心勾到了地面上的繩?引發了機關(咚、咚、咚)巨大的爆炸衝擊力把他倆撞到樹底下安然無恙,蕭柱則在遠處哈哈大笑。

還沒等吳俊振他們反應過來,被網困住的野狼有三隻還沒死帶着傷,沖了出來徑直朝曾經虐待過它們的蕭柱,以及家丁身上撕咬,黑暗中接連聽到有慘叫聲流出。

但是蕭柱也不認輸他見野狼狠狠咬住自己的腿,便用弓弩射殺野狼,在對準樹底下方向扣動扳機…。

只見(砰)一聲鉛彈隨着白色硝煙瀰漫在黑夜中屍體迅速倒下。

吳俊振緩緩爬了起來才看到劉瑞林撿了死去士兵的自生火銃開的火,就這樣驚險的一晚上在樹林里度過了!

次日寅時三刻末既大明崇禎十七年公元1644年5月15日,南直隸應天府南京城皇城的午門緩緩打開,鐘樓上面一排戴着紅色勇字盔,身穿罩甲的旗手衛手持旗纛威武霸氣的站立着,其中左右鐘樓各有一名旗手衛拿起鼓槌,聽着日晷旁邊的士兵大聲報數道「三更天,平旦初。」

於是左右兩個旗手衛開始敲打金鼓,聲勢浩大(隆咚咚咚~)聲音一陣陣朝外朝宮門傳出,穿着朝服的文武百官們早已恭迎多時,紛紛從午門依次按照官職以及文武等級進入左右掖門在往武英殿方向趕去。

此刻南京行宮寢殿內的床榻上,才剛剛睡醒的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男子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便馬上有宦官匆忙走進來說道「哎喲!監國殿下您怎麼還沒更衣啊?快讓宮女們替您更衣吧!」

說完就讓宮女們進來掀開床榻上的布簾扶男子起床洗漱,可男子似乎並不着急,待宦官走後他才慢慢起床穿鞋更衣,在宮女們的服侍下口含青鹽,在用珊瑚牙刷刷牙,之後在用濕毛巾洗臉。

洗漱完畢之後宮女們就要幫助男子更衣了,宮女們一個個端著華麗冠服以及配飾走上來,由第一個宮女率先拿起中單服飾幫男子穿上。

。這狠毒殘忍的一幕,嚇的張勇當場軟倒在地。

而手下的慘叫聲,也把曹彪驚了過來。

他湊近了一看,立馬示意其他人先別動手,然後震驚道:「這不是煙盒嗎,你怎麼藏在這兒??」

「舅,你認識這變態??」張勇問道。

……

《屍家禁地》第167章黑潮 第二百九十章韓千山的選擇

韓千山之所以讓龔青海去調查雲逸凡,就是想要弄清楚雲逸凡的背景信息,也好決定是否讓姚思遠去殺掉雲逸凡,為自己的孫子報仇。

在他原本的想法里,姚思遠對丹盟意義重大,所以,他更趨向於讓對方殺掉雲逸凡,把胸中的怒火發泄出來。

可此時此刻,在得知雲逸凡竟然是宏石長老看中的人之後,他卻是不由得感到一絲為難。

宏石長老雖然已是風燭殘年,可他畢竟為天命城丹盟立下過無數功勞,在內心深處,他還是十分敬重對方的。

如果就這麼殺掉了對方看中之人,他還真的有些於心不忍。

「青海,你覺得這次的事情,究竟如何處置比較好?」

思索了半天,韓千山也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最後不得不看向龔青海,徵詢起了對方的意見。

「依屬下愚見,我們還是儘早把思遠長老叫來,明確告訴他姚嘉被那個雲逸凡所傷之事,至於姚嘉陷害三小姐之事,您可以讓思遠長老自己去問姚嘉,而那個雲逸凡么,就讓思遠長老自己隨意處置好了,咱們沒必要干預。」

龔青海略作思忖,直接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這樣做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對不住宏石長老?」

聽到龔青海的建議,韓千山的眉頭皺了皺,故作為難地道。

「沒什麼對不住的,宏石長老不是還沒有收那個雲逸凡為徒么?既然如此,那個雲逸凡的死活,跟宏石長老又有什麼關係?就算思遠長老殺了他,宏石長老也不至於為了一個不相干之人,跟思遠長老撕破臉吧?」

一個從邊陲小國走出來的小人物,無非就是在遺迹裡面有所際遇而已,雖然還有一個天命宗內門弟子的身份在,可對於丹盟來說,這一層身份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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