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事兒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們倒是穩坐釣魚台,但飛機上的人卻坐不住了。

飛機上,就這麼屁大點地方,他們在上面憋了三天,都快要憋瘋了。

而且,飛機上的食物,昨天就已經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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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到現在,所有人都餓著肚子。

再這麼下去,他們估計就要活活餓死在飛機上了。

他們數次向上面表達了放棄談判的念頭,但都沒有得到允許。

上面一直都說,在跟華國方面進行溝通。

但溝通了三天,卻是沒有任何結果。

金池南和阿卜旺再一次跟各自的上級打了電話,但得到的結果,跟之前基本是一模一樣的!

他們甚至都懷疑,是電話錄音在回復他們。

頹然的掛斷電話后,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又同時露出苦笑。

「金先生,你打算怎麼辦?」

阿卜旺滿臉苦澀的看向金池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我也不知道。」

金池南搖頭苦笑,同樣聲音沙啞的回道:「再等等看吧!如果上面還是這樣的回復,如果再拖下去,也許,我們只有在這裡等死了!」

阿卜旺心中一驚,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就沒想過要下去?」

「我倒是想下去,但我已經把話說了出去,你看看外面,多少人等著看我們的笑話。」金池南無力的靠在那裡,透過機艙的窗戶看向外面,悠悠道:「如果,必須以死亡來保全國格的話,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聽著金池南的話,阿卜旺不由嘴角一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跟金池南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如果金池南選擇以死亡保全國格,他也必須做同樣的選擇。

要不然,就算是活著回去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混蛋!

他本來還想著,金池南率先坐不住,主動走下飛機,這樣,自己也可以順理成章的走下去。

丟人就丟人吧,好歹,可以保全性命。

但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打算死都不下飛機。

唉!

這可如何是好啊!

在阿卜旺苦思對策的時候,金池南卻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他。

眼見阿卜旺面露猶豫之色,金池南心中稍安。

他當然不想死!

他那麼說,無非是等著阿卜旺先率領白山的使團走出飛機。

這樣,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跟著出去。

如此一來,就算丟臉,也是白山丟臉更多。

阿卜旺哪裡知道金池南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想法,他還當金池南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呢,此刻他的眉頭都快要皺到一塊兒了。

在兩人乾耗的時候,時間卻在不知不覺的流逝。

很快,外面的天色再次暗下來。

飛機裡面,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咕咕」聲。

那全都是兩個使團的人餓肚子的聲音。

阿卜旺也已經餓得不行了。

猶豫一陣,阿卜旺終於打開機艙的窗戶,向包圍在飛機周圍的那些人喊道:「我們需要食物和水!」

「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貴使的安全!」下面馬上有人高聲回應。

阿卜旺聞言,頓時差點崩潰,氣急敗壞的大叫道:「我們快餓死了!還談什麼安全!我們要是出事了,你們都得跟著遭殃!」

「我想你誤會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我們只需要保證我華國方面沒有人傷害到貴使團的人,其餘的,我們不負責!比如說,貴使團的人想要自殺,我們也無權阻攔。」

「我……」

阿卜旺微微一窒,臉上不住的抽動。

他很想對著飛機周圍的這些人破口大罵。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努力的壓住心中的怒火后,阿卜旺滿臉憤怒的拉上窗戶,坐在那裡不斷地喘粗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眼見阿卜旺已經快要坐不住了,金池南心中高興不已,嘴上卻悠悠的嘆息道:「沒用的,他們肯定是受到華國上面的人的示意的。」

「但我們不能在這裡等死!」

阿卜旺緊緊地握住拳頭,「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我們的死活倒是無所謂,但被囚禁在北境的兩位戰神,還等著我們的談判結果!」

阿卜旺給自己找了個心安理得的借口。

聽著阿卜旺的話,金池南心中更是樂開了花,但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做出一副跟華國死磕到底的架勢。

正當兩人各自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的時候,兩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

見是上面的人打來的,兩人心中頓時激動不已。

到這邊三天了!

這是上面第一次主動給他們打電話!

看樣子,上面已經有決斷了,不用他們在這裡乾耗著了!

激動之下,兩人紛紛拿起手機,各自心照不宣的走向飛機的頭和尾。

很快,兩人都得到了同樣的消息。

這次全權負責跟他們談判的人,叫林羽!

也就是那個憑藉一己之力屠滅他們七十萬人的殺神!

得到這個消息,本就因為飢餓而沒有力氣的兩個人,幾乎同時嚇得腿軟,靠著扶住身邊的座位,這才堪堪穩住身體。

掛斷電話后,兩人腦海中同時出現一個念頭。

不能再在飛機裡面乾耗著了!

得趕緊下飛機去談判,要不然,他們真要餓死在飛機上了!

現在,必須有一方要服軟!

但指望那個殺神先服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裡,金池南連忙強忍著心中的慌亂整理儀錶,又匆匆向他們使團的成員叫道:「快,都打起精神來,整理儀容,馬上準備下飛機!」

他的話音剛落下,阿卜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幾乎跟金池南一模一樣的話!

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兩人,雙方使團的成員都是一臉懵。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整理儀容!」

金池南沒好氣的大叫一聲,又匆匆提醒道:「我剛剛得到消息,華國方面全權負責此次談判的,是北境的那個殺神!都給我收斂點,要不然,死了都是白死!」

聽到金池南的話,雙方使團的人紛紛大驚失色,匆忙開始整理儀容。

幾分鐘后,雙方都整理好儀容,在金池南和阿卜旺的帶領下,排成整齊的隊列從飛機上走下來。

見他們終究還是自己走了出來,包圍飛機的眾人全都使勁的憋住笑。

可惜,還是有幾個人沒有憋住,終究笑出聲來。

聽到笑聲,兩個使團的人又氣又尷尬,但卻不敢發作,只能假裝聽不見這些笑聲,加快腳步走出機場…… 第266章都是有原因的

花想容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最後壓低了聲音道:「我的所作所為都是有原因的!」

「不管你有什麼原因,拋棄妻子是事實。」

花想容氣節,卻又無話可說。

花琉璃坐在桌子上,聲音略帶沉悶道:「你可知有人送來你的死亡證明以及一百五十兩銀子后,我跟我娘還有哥哥過的是什麼日子嗎?花劉氏她三番兩次要賣把娘賣到山裏,他們把我們趕到破廟裏,一住就是三年。我們吃糠咽菜,可花劉氏他們卻還不肯放過我們。」

「我娘差點兒被花兀立那雜種玷污。若不是哥哥與江河叔,我娘現在墳頭草都長的老高了!」

他一句有他所作所為都是有原因的就想讓他們原諒他?

「如今好了,你與我娘已經和離!從此你們二人婚喪嫁娶再無關係。」

花想容又急又氣道:「三年前,我確實身受重傷,後來被人所救,三個月前,我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我與許枝成親也不過三月有餘。我也想找你們,可家仇未報我不敢去,一旦去了,對你們來說並非好事。」

花琉璃呵呵冷笑:「你是怕去找我們會影響你的前途吧?許枝那個女人會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她可是親口說過的,你忘了?哦對了,你知道我為何來帝都嗎?」

說我這個,她又是一陣氣節,狠狠灌了一杯水,才將心裏的火氣壓下些,恨恨道:「你的好媳婦,派殺手去大葛村殺我們,不過,最後那些人都被我們殺了,哦對了,許枝房間那些死人就是我放的!」

花琉璃說完,雙眸定定的看着花想容,只可惜這個男人將情緒掩藏的很好,她並未看出他有生氣的跡象。

「你以為你跟司徒錦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花府是誰的功勞?」

花琉璃聞言,冷笑道:「是你?」

「若不是我將宰相安插在府中的侍衛想辦法調開,你以為你們能輕而易舉的干那些事兒?璃兒我承認作為父親我有些不負責,不過我會彌補你跟若愚的。」

「彌補?我們還真不需要。」

她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身份也有身份,他花想容所謂的彌補,她還真不稀罕。

「我是你爹,我說你需要你就需要!你在這裏住着也不是回事兒,明天就跟爹回花府住着去,你的院子爹已經弄好了,到時候你一定喜歡,等爹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在去親自找你娘請罪。」

說完不等花琉璃拒絕,開門就離開!

花琉璃:「……」

她能拒絕嗎?

當然不能了!

許枝那賤人找人刺殺她們,她怎能輕而易舉的放過?

去花府,正好膈應膈應她,順便給她找些麻煩。

於是大晚上的花琉璃不睡覺,將一些東西打包!司徒錦晚上回來見她屋內的燈還亮着,推門進去,就見某個小女人撅著小屁股趴在床底下扒拉着什麼。

「你大晚上不睡覺找什麼東西?」

「誒喲~」花琉璃顯然被突然出聲的司徒錦嚇的不輕,腦袋直接撞到了床板上……

「司徒錦,大晚上你不睡覺來我房間幹嘛?」

「這不是見你房間的燈還亮着,過來看看。腦袋沒事兒吧?我給你揉揉。」

「還不是我那無良無品又渣的爹今天來找我,說讓我明天去花府住着,所以我想收拾收拾,那個許枝不是宰相府的千金嗎?我就想着對方肯定有錢,我不能被她比下去,所以在盤點自己有多少東西。」

司徒錦一邊揉着她的腦袋,一邊道:「這樣啊?那你都準備了什麼?」

花琉璃呼哧呼哧的將床邊的箱子打開道:「衣服這些東西我全丟到那個寶貝里了,這些東西我想一定能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

司徒錦看着箱子裏的珠寶首飾,翡翠瑪瑙玉如意,嘴角抽搐,宰相府還真不缺這些東西。

「宰相府的錢財,堪比國庫,只是我與皇上都不知道他們將錢放在何處,但是宰相夫人購買翡翠的那些錢,你這幾箱子的東西……」

是真不多。

花琉璃聞言,泄氣的將箱子收回空間,然後又丟出一個箱子道:「那這些東西他們家應該沒有。」

司徒錦看着箱子裏的東西,連意向鎮定自若的他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現在是什麼時候?春天,春天有新鮮的果子嗎?沒有!可花琉璃帶出來的箱子裏裝的是各式各樣的水果,每一顆都新鮮的彷彿剛從樹上採摘下來似的。

花琉璃呵呵笑了笑道:「我那件寶貝有保鮮功能,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果子雖好,但這樣未免太引人注意,你還是帶珠寶比較合適。」

花琉璃哦了一聲,重新將剛剛丟到空間的珠寶箱子丟出來。笑道:「司徒錦,那這一箱果子送你吃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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