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搬回侯府就已經做給那些人看了,讓他們以為顏長歡將東西藏在府里,再過段時日把侯府翻完了找不著,就又該來找尋芳樓了。

顏長歡有種逗老鼠玩的惡趣味。

花娘喝了口茶水:「那明日七夕你來不,我給你留位子。」

顏長歡想了想,最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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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花娘,道:「好。」

反正如今她的任務就是吃喝玩樂。

待她回了侯府之後,原本被她刻意藏起來的盒子不見了。

望著被暴力破壞的櫃門,空空如也的柜子,顏長歡挑眉一笑。

到底是忍不住了。

若真是薛靈雎,那真是大快人心,此前一直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如今是她顏長歡耍弄她了。

知秋左手掐右手緊張的不行,咬牙:「姑娘,這些人也太大膽了!」

「嗯。」

「咱們要不告訴陛下?」

顏長歡冷笑:「陛下身邊危機四伏自身難保,還不如你我呢。」

知秋皺緊了眉頭有些失落。

王爺這才走不久陛下就出了事情,一定是皇宮裡的人開始對皇位動手腳了,如今的大周是內憂外患,自家姑娘身子骨又不好,真是造孽了!

知秋憤憤不平的想著。

顏長歡卻毫不在意的樣子,叫下人把柜子搬走,自己轉身出門坐在鞦韆上玩了起來,還招呼知秋幫她推。

知秋雖然聽話推著,但是心裡奇怪的很。

「姑娘,你怎麼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啊?」

顏長歡更疑惑:「我擔心什麼?」

知秋道:「當然是哪些賊人下一步想幹什麼了,還有他們會不會對陛下如何,還有還有,王爺現在是什麼狀況呢?」

顏長歡以前覺得知秋傻,現在才知道這丫頭其實腦子裡全是事兒,只不過她是大智若愚不去想。

如今顏長歡不想了,她倒是著急起來了。

顏長歡笑笑:「有什麼好擔心的,放心,本姑娘在你不會有事的。」

那些人只要想要傳國玉璽就不敢真的對她如何,就算抓了她也得好吃好喝的供著,而陛下早在準備把玉璽給她的時候已經準備好最壞的打算了,所以擔心這個也沒用。

至於薛越那邊,她倒是想擔心,可千里之外,她又如何能知道消息呢?

翌日就是傳說中的七夕節。

這個節日很特別。

因為在現代它是一個人人都知道的情人節,伴隨著人畜不分都會撒狗糧的氣息,單身人士基本都不會出門。

然而這個節日在古代,人家只是個女兒節!

是為了給那些常年被規矩束縛在後宅里的小姑娘一個喘息的時間,這一天里未出閣的小姑娘們會被家中放一天假,跟閨中密友一起相約遊玩逛街,吃乞巧果子。

晚間會在一起賞月遊戲,聽接頭老者講那牛郎織女的故事。

若是有人在街上看上哪個有情人了,就會買一朵花兒贈給那人,那人看上了就會還以身上的某個物件兒,若是沒看上便連花也不敢收的。

顏長歡聽著知秋見著,摸摸的將頭髮梳成了婦人髮髻。

「姑娘你這是怕王爺吃醋?」

她從前喜歡少女髮髻,所以就算是做了薛越的妾也沒有改變過髮型,而如今忽然梳成這樣,就是為了告訴別人她是已婚人士,那些少年們就別來碰一鼻子灰了。

顏長歡望著銅鏡里的自己,摸摸臉,嘆息:「誰叫本縣主生的太不叫人省心呢?」

知秋掩嘴笑。

她家姑娘真是何時何地都改變不了自戀。

成了縣主這穿的戴的都比從前要奢侈些,這身上穿的衣服花紋都是用金絲線秀的,一身粉黛色的長裙,上頭用金線綉著幾朵正開的艷麗的薔薇花,頭上戴著薛越送的荷花簪子。

顏長歡被攙扶上馬車,還沒進去,忽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還有一聲聲高昂的:「顏長歡。」

抬頭,只見薛靈兒架著一匹白馬停在不遠處,一聲男裝英姿颯爽,與從前毫無變化。

「十一公主。」

薛靈兒抬了抬頭,笑道:「三皇兄不在,我來陪你過七夕,我好吧?」

顏長歡哭笑不得:「公主大恩大德,奴家真是永世難忘。」

「虛偽!」

說完跳下馬來,望著站在馬車板子上的顏長歡,背起手來:「快進去,我也要坐馬車。」

顏長歡無奈只好進去,沒多久薛靈兒就鑽了進來,還嫌棄的看了看她的馬車連連搖頭:「這馬車也太小了,三皇兄就這麼苛待你嗎?你不知道他自己的馬車可是全京都最大最豪華的!」

顏長歡回想了一下,好像薛越的馬車確實比她的大很多的樣子。

但她的也不差吧?

「公主殿下出來,陛下和長公主知道嗎?」

說起陛下兩個字薛靈兒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抿唇:「我父王病的嚴重,如今連早朝都由徐太尉代為主持,長姐也無暇管我,我在宮裡實在是憋悶,這才出來找你玩嘛。」看到有書友在章評里不想我請假,心裏很開心,就算成績不好,原來也有書友在期待我的更新啊。

一定不能在月初請假,這是直到下午三點前依然堅持的想法。

但是……怎麼說呢……大家,人果然很難改變。

請假(1/2)

希望大家開心

烏鴉

《假如被巫女纏住》大家國慶快樂 我看向魏總,他應該是有能夠出去的辦法,只是這回不知道又要使用包裹裡面的什麼東西。我記得包裹裡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卻不清楚各種東西都有什麼樣的用處。

魏總轉身看向我和朱八,直接將手中的經書丟了起來,隨即捏出一個手印,我對佛門的事情終究不是非常的了解。除了能夠看出魏總的手印是屬於佛門的之外,並不能看出別的。

「金剛怒目,降服諸魔!」魏總威嚴的聲音響起,在此時魏總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金色的虛影,是金剛本相。

在金剛本相顯現出來的時候,四周彼岸花的怨氣驟然就消散了很多,顯然怨氣在面對佛門護髮金剛會被克制。

怨氣消散,自然也就可以繼續前行。

可是在這個時候,魏總並沒有藉助金剛本相帶著我和朱八離開花海,他看了看我和朱八。

對上魏總的眼神時,我突然就感覺這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好像要對付我?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魏總怎麼可能會想要對我動手。

「哞!」魏總吟誦佛門真言,他身後的金剛本相直接就向著我一掌打了過來。

魏總竟然真的對我動手!

我吃驚的看著魏總,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魏總讓孤魂野鬼給附身了,可是魏總手中有佛門經書,身後還有金剛本相,完全不可能發生附身這種事情。

面對魏總的攻擊,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朱八的反應很快立即就擋到了我的身前。

等我反應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魏總身後金剛本相拍下來的手掌已經打到了朱八的身上。

看著寬大的金色手掌打在朱八的身上,我心中突然就慌了。對於金剛本相的氣息我感應得很清楚,這一掌威力不小,足夠將人的身體內臟給打碎。

在我心慌意亂的時候,突然發現朱八沒事,金剛本相的手掌並沒有傷到朱八而是直接從朱八的身體穿了過來。

最終金剛本相的手掌重重的打在我的身上,這是怎麼回事?朱八被打中的時候一點事情都沒有,我卻像是被卡車給撞上。

被打中后,我直接倒飛了出去。

我看到朱八想要過來救我,可是魏總在將我給打飛后緊接著就對朱八動手。

在看到魏總對朱八動手的時候,我看到魏總顯現出了強大的修為,在那一刻他的修為好像已經提升到了大師的境界。

魏總身上是出現什麼問題了嗎?他明明只是中級道士的修為。

面對魏總的襲擊,朱八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讓魏總給控制住。

最終我看到魏總拖著朱八離開了花海,至於我則是躺在了花海當中,渾身失去了力氣。

當身體落在花海中后,我頓時就感覺到了怨氣對我的侵蝕,可是我因為被打了一掌,身上的道氣根本沒辦法調用,只能朋友怨氣侵蝕我的身體。

花海的怨氣早就變得非常厲害,很快我就感覺到寒冷昏沉,想要就這樣睡過去。

在這個地方睡過去,恐怕我以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憑藉我自己的本事想要從這裡脫困根本不可能,現在只能指望朱八進來救我,可是朱八被魏總抓住,他怕是自己脫身都困難。

面對怨氣的侵蝕,我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可是我心中有一種感覺,我不會死,一定不會死!

在我昏昏沉沉睡過去的時候,我看到滿天飛舞的花瓣中出現了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個男子一個女子。

難道他們就是被詛咒的彼岸花?

我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昏睡過去,實在沒辦法確定出現在花海中的一男一女是誰,不過他們看對方的那種眼神,完全就是長時間未曾見面的愛人。

我也不清楚過了多長的時間,四周仍舊是非常的寒冷,不過手中的長劍卻有了一些動靜。

原本待在身體當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從身體裡面出來,長劍釋放出陰氣滲透到我身體的每一處,很快我就感覺到怨氣對我的影響消失了。

我睜開眼睛,突然發現四周的場景很陌生,這是在一片桃林之中,除了我之外旁邊還有兩個人擺著一個桌子喝茶。

正在喝茶的時一男一女,就是我昏睡前看到的那個男人和女人。

盯著他們看了一會,我發現這個桃林是假的,除了那個男人和女人,這裡其他的東西都是用幻術變化出來的。

我現在應該是在彼岸花的花海中,只是想要從這個幻境中出去,必須要那個男人和女人打開這個幻境才行。

身處幻境當中,手中的長劍微微顫動,我能夠感應到長劍傳來的情緒,長劍認識幻境中的男人和女人。

在我起身向著喝茶的男女走去時,他們也同時向著我看了過來。

他們看到我醒過來后,恭敬的站起身向著我拱手道:「仙尊。」

「你們是誰?」我感覺很奇怪,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子稱呼我。

「他是彼,我是岸,仙尊可還記得我們二人?」女子說道。

「我認識你們嗎?」我的記憶中沒有關於這兩個人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認識我的。

可是我以前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和黃泉的彼岸花認識。

他們在尋常時候應該是不會出現的,一千年才出現一次,這麼說來一千年前我肯定見過他們,而且那個時候我的身份還不簡單。

「當年若不是仙尊施法成全我們兩人,我們二人怕是花葉交替之時也不能見面。」男子說道。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苦笑道,我是真的不記得他們。

不過聽他話中的意思,他們似乎欠了我人情。

「看來仙尊是真的不記得了。」女子嘆氣一聲說道。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關於我以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現在碰到了一些麻煩。」若是能夠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以前的事情,那日後就很方便了。

女子和男子都搖搖頭。

「不能說嗎?」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卻也感覺到這在意料之中。

我現在能夠見到彼岸花的鬼魂,應該是在胡青兒的預料當中,胡青兒暫時不打算將事情告訴我,肯定早就來見過他們兩個,或者給他們兩個留下了口信。 去年他還在東大任教的時候,評職稱這件事情,幾乎成為了鄭樂樂的執念,看,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

「嘶……」蕭言吸一口氣,翻身壓住鄭樂樂。

「說,你是在乎職稱多,還是在乎我多。」

蕭言那一本正經的樣,讓鄭樂樂愣了一下,最後忍不住笑出來。

「當然是……職稱啊,沒有職稱,工資都漲不起來,拿什麼養我啊。」

蕭言卻是一挑眉,「你養我啊。」

兩人笑著鬧著,時間過去的很快。

到最後,鄭樂樂也是真的累到了,窩在蕭言的懷裡給睡著了。

這一睡,就到了午飯時間。

蕭言看不能再讓鄭樂樂睡了,否則就真的是失禮了,便用熱毛巾給鄭樂樂擦臉,臉上的水汽接觸到空氣,一陣透心的涼意傳來,鄭樂樂也瞬間精神了起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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