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一聲大吼,一柄銀光閃閃的大鎚是拿在了他的手中,一錘一錘的砸下,雷擊木上的閃電瞬間活躍起來。

劍揚看着那大鎚眉頭輕輕蹙起,這鎚子很熟悉,這手法也似曾相識,他沒有出聲詢問,只是靜靜的看着。

老瘋子把銀錘舞成了一陣風,看上去與那傳說中的披風錘法極為相似。

鎚子越砸越快,雷擊木也是發出一陣陣電光,漸漸的,鎚子只剩下一團光點在閃,雷擊木上的閃電也是團團密佈,發出低沉的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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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突然的一聲炸響,一條粗壯的閃電騰空而起,瞬間就擊打在改造過的房子上面,閃電一散連接到各處房屋上,逐漸形成一張雷光大網。

老瘋子收起銀錘,捋了捋頜下的鬍鬚:「成了!」

孟有房看着那雷電大網很是佩服,這老瘋子還真是有一套,雷擊木經過他這麼一搞居然真的激發了陣心的功效。

只是。。。

這護堡大陣是不是小了一點兒?

以雷擊木為中心,周圍只有幾座改造過的房子相連,護住的也只是屁大點的一處地方。

不能就這樣吧,這能護住什麼?

孟有房焦急的向著老瘋子問道:「老瘋子,這護堡大陣就這麼大?」

老瘋子微微一笑:「家主放心,這才是最基礎的建設,只要再把周圍的房屋改造完成,連接到這陣心之上,早晚有一天能覆蓋住整個小木堡!」

。 見楊素媛是五行靈根,諸位長老皆有些失望,不過隨着時間的增加,測靈石顏色愈加濃郁。有着剛剛的例子,諸位長老收回輕視之心。

白瑧也頗為好奇他們在幹什麼,這表情一會一變,順着他們實現扭頭看向下方,看見測靈盤發出五色光芒這一幕。

這或許就是修真小說中出現頻率頗高的,經典一幕——測靈根。

這水晶樣的石頭好生漂亮,也不知這測靈根是個什麼原理?

「咦!」

觀察著測靈盤的商秋洛驚疑一聲,仔細打量眼前的刻度,似是不敢相信,又圍着測靈盤轉了一圈,認真檢查一遍。

「金靈根純度五成五,木靈根純度六成八,水靈根純度五成九,火靈根純度五成七,土靈根純度六成二。」

座上的諸位沉默一瞬,復又議論出聲。

「這純度在五行靈根中算是極高的了,也不算差了!」

五行靈根歷來難出高純度者,純度能達到兩成,在五行靈根中就算不錯的資質了,是以五行靈根修鍊異常艱難。

「不錯,只要不懈怠,大道可期!」

看他們一個個點頭的模樣,白瑧就知道自家爹娘這關是過了,頓時歡喜起來。

妙月掌門拍了拍不安分的小娃娃,將她遞給自己身後的女徒弟。

白瑧被小姐姐接過後,白瑧馬上被那小仙子手上的玉鈴吸引住。那是兩個玉質的小鈴鐺,一青一白,掛在不知什麼材質的金色花結下。

明明鈴下有音舌,此時兩個鈴鐺晃晃悠悠卻無聲音發出,白瑧覺得有趣,伸手去抓,逗她的小姐姐卻偏手躲開。

別語夢覺著這一幕甚是有趣,待小丫頭縮回手,又拿鈴鐺來逗她。

白瑧來回抓了幾次,這小姐姐總不讓她如意,便不耐煩繼續和這個小姐姐玩這個遊戲了,她扁扁嘴,把頭扭向一旁。

就見自己爹正在給一位青年美修士磕頭,正是一路上對她頗為慈眉善目的人,白瑧倒是覺得這掌門的面容與他頗為相合。

一個青年總是給人一種很慈和的感覺,很是奇怪,這估計這也是修真界功法的原因。

見下方二人拜過祖師,清一道君說了些勉勵之語,又賜下拜師禮。

不管大家願不願意,其他長老也隨上一份賀禮。

見着她爹抱着滿懷的禮物,白瑧有些不甘寂寞,啊啊的叫出聲,不要忘了她啊,給她也來點見面禮。

不趁著現在無齒的時候攢點家底,藉著他爹這股東風,以後估計是沒有的了!

眾人皆是耳力過人之輩,紛紛轉頭看着鬧得歡的白瑧,只見奶娃娃在在掌門小弟子的懷中張牙舞爪,那女弟子幾次險要把小娃娃丟了出去。

奶娃娃被塞回懷裏也不安分,一直張着手衝下方的爹娘啊啊叫,楊素錦見女兒如此,面色一紅,趕緊上前接過女兒,輕聲哄著。

哄了幾句不見效,自家女兒還是張着手啊啊,順着女兒張手的方向,丈夫正站在那裏,遂將女兒抱了過去。讓她哭笑不得的是,女兒卻伸手搶過丈夫手中的一個玉盒抱在懷中。

「這小娃娃還是個小財迷呢,是叫白瑧吧?來來來,掌門師伯給你個漂亮的避水珠!」

妙月掌門上前捏捏奶娃娃的嫩臉,將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塞在白瑧懷裏。

白瑧雙手捧著這顆瑩白的珍珠,好大一顆,光潔無暇,頓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口水都流了出來。

這是嬰兒本能,她敢發誓,她就算愛財也是個有節操的人。

「回掌門,小女大名是叫白瑧!」

白瑾看了自己新拜的師父一眼,見清一道君點頭,忙躬謝過掌門賜寶。

「大名叫白瑧,可是還有小名?」

妙月掌門自己沒孩子,侄子的後人們早就疏遠了,徒兒們也沒這麼小的奶娃娃,一時很是新奇,莫非剛出生的奶娃娃就知道要東西了不成。

「回掌門,小女小名寶玉!」

「小小的玉人一樣的,可不就是寶玉么!」

妙玉道君湊上前來接過白瑧,戳戳白瑧白嫩的臉頰,可能是出生在修真界的緣故,雖還沒滿月,白瑧已長得白白嫩嫩,一雙大眼靈動水靈,小嘴粉嘟嘟的很是招人喜歡。

眾位長老見着也覺有趣,況且掌門都表態了,當下紛紛離坐。

你捏一下我捏一下,捏完后塞一樣東西,奶娃娃就笑得牙床都露了出來,一點要哭的意思都沒有,眾長老捏完心下稱奇,原來孩子還可以這麼玩。

白瑧心下得意,被戳戳、捏捏臉蛋,摸摸頭,這些人就心滿意足的給禮物,她這也算憑實力圈禮物了吧。

年輕的小弟子們見自家師父心情不錯,也大著膽子湊上前。

真君道君們顧及面子,只是戳一戳,捏一捏,他們這些小的確是沒什麼禁忌,你親親她摸摸,你塞一個小墜子她塞一顆靈果。

眼見這些人要非禮她,白瑧急得哇哇叫起來,推開這些妄圖在她臉上親一口的小姐姐們,推開推開。

有志向的修士,一般都是修為達到金丹之後,才會結成道侶考慮生下子嗣,畢竟修士金丹之前不能保持元陰元陽,對前期修鍊的影響很大。

門派幾十對道侶卻只有三個孩子,別的長老把孩子寶貝似的藏起來,平時根本就見不到面,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小弟子們都想摸摸捏捏。

這些弟子有的自小離家,此時見着小娃娃不禁想起家中弟弟或妹妹來,一時熱情難卻。

白瑾與妻子面面相覷,大家太熱情了些。楊素媛有些心疼自家閨女,趕緊上前抱過閨女輕輕哄著,女兒白嫩的小臉通紅一片,心中雖說不敢對眾人有所怨言,看着女兒懷中的禮物也委實開心不起來。

「好了好了,師叔們都走了,你們還不走!」

商秋洛上前趕人,怎麼就跟沒見過孩子似的,真是沒有出息,讓別人看見他們這幅模樣,還哪有為師父的尊嚴。

商秋洛說罷摸**娃娃的小臉,光滑細嫩,這手感確實新奇。

眾金丹真人扭頭找自家師父,見自家師父果真已經走了,紛紛做鳥獸散,追自家師父去了。

。 會流竄到罪惡之都,無疑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毫無疑問。

歐陽昕這種活躍於動蕩年代的革命軍高層,那種極端的革命派,無疑是比那些惡貫滿盈的傢伙更為可怕的存在,也更加不為政府所容。

刻印之魔眼是歐陽昕的心靈之光具現化的能力。

是專門作用於認知和思想的力量。

所以,在得知歐陽昕的身份后,王厲便第一時間用死亡之力包裹了自己,毫不猶豫的將死亡雙星召喚出來,華麗的激射間,已經閃到了歐陽昕的身後,將死亡雙星抵在了對方的後腦勺上。

「教,教官……」

但,身前傳來的顫抖聲音,並不是歐陽昕的,而是一名有意參與選拔的男子……

認知被改了。

王厲的心情有些沉重,回過神來后,再去看歐陽昕的位置,只見他含笑站在原地,說道:「這麼容易中招可不好啊,王教官。」

王厲沉默。

他閉上眼睛,再度朝歐陽昕衝去,幾乎瞬間他就「滑」到了歐陽昕面前,甩手就是一槍,蘊含着死亡概念的漆黑子彈準確命中歐陽昕的眉心。

只要他引爆死亡之力,歐陽昕不死也脫層皮。

但……

「王教官開空槍做什麼?」

歐陽昕的話讓王厲陡然一驚,這才發現,歐陽昕身上並沒有命中后的死亡標記……

他能夠改變自己對死亡的認知?

不,不是。

是自己剛剛下意識的忽略了填充死亡概念,然而,還沒有注意到……

這個等級的魔眼,並非是不看他的眼睛就可以免疫的。

必須要特殊的精神抗性才行。

否則……

歐陽昕連方向都能給你改了,讓你前後左右東南西北全部混淆,哪怕片刻之後能夠反應過來,也已經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冷汗,從鬢角流下……

王厲停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如何?要認輸么,王教官。」

歐陽昕的語氣十分平和誠懇,就如同一位老師在敦敦教誨一般,對於歐陽昕的實力,王厲的確非常佩服。

但。

就這麼認輸?

「如果是以前,那應該是要輸了,可在這次的幻想事件中,我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全盛時期,大概已經到了基因鎖四階的極限——靈位。」

「所以,我對死亡力量有了新的理解。」

「小心了。」

王厲的心靈之光是死亡審判,除了對於死亡之力的運用之外,就是給目標貼上死亡標記,然後進行結算,可以爆發成普通的死亡之力肆虐,也可以進行即死判定,層數越高,幾率越高。

每一層的即死概率是0.1%。

只要標記疊得夠多,聖人也可以殺給你看。

然而。

上次跟李和一戰,王厲本來打算同歸於盡,結果卻被李和用寶具躲過,這讓他一直在思考,如果再來一次,他該如何才能跟李和同歸於盡。

這次。

在力量突破之後,王厲悟到了。

當着歐陽昕的面,王厲舉起了槍,可是這一次,槍卻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自己的腦袋……

嘭!

漆黑的子彈擊中腦袋,死亡概念化作的子彈讓王厲的頭頂多了一個標記,而與此同時,歐陽昕的頭頂也多了一個標記……

「這……」

歐陽昕有些驚訝。

王厲卻咧嘴一笑,說道:「只有無限接近於死亡,才能領悟死亡的力量,我已經跟你綁定了,屆時,我們將一同觸發死亡判定。」

「賭運氣。」

聽着王厲淡然的聲音,歐陽昕愣了下,雙目之中爆發如深淵般的光芒,王厲在片刻失神之後,發現歐陽昕頭頂的死亡標記已經消失了……

「死亡之力,還真是附骨之蛆啊。」

歐陽昕淡然的說着,隨手一揮,漆黑如墨的力量便被他擠出體外,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剛剛他給王厲施加了一個「引爆」的衝動。

王厲本來就是要疊夠了標記就引爆的,結果……

「我輸了。」

王厲心服口服,他的力量對付歐陽昕這種,實在是無能為力,雖然歐陽昕不能違背他的意志來修改他的思想和認知,但卻可以不斷的讓他忽略一些東西,加強某些衝動,將某些東西搞混……

這樣打起來,完全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更何況。

歐陽昕連眼鏡都沒摘……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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