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周廷鸞一臉淡定。

林雅慕搖搖頭,他可真是刷新了自己對好學生的看法。

「你要不要去我家?」

「嗯?」周廷鸞微微一怔,似乎在思考她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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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肯定累了吧,不想回學校我們可以先去我家待會。」

「你解釋什麼啊。」

林雅慕一噎,扭頭噔噔噔的往前走。

身後的人開始輕笑,甚至笑出了聲音。

笑聲低沉在吵鬧的火車站聽的並不真切,但林雅慕卻感覺那笑聲如同4D環繞在她周圍,耳尖以可疑的速度變紅。

兩個人最終還是沒有回學校,林雅慕打開家門,讓他進來。

「你隨便坐,我去燒點水。」林雅慕去了廚房,周廷鸞開始打量客廳。

西面有兩間卧室,一張門上面倒貼了一張福,另一張則是掛了一隻毛茸茸的兔子。

他鬼使神差的摸了摸兔子耳朵,林雅慕走出廚房就看到這樣一副詭異的場景。

「你喜歡啊。」

林雅慕突然從他身後探頭,周廷鸞觸電般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挺軟的。」

林雅慕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打開卧室門。

「這是你房間。」

「對啊。」林雅慕把客廳的包拿到卧室的書桌上。

周廷鸞看着牆上的照片,格外認真,林雅慕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發現他盯住自己那張扎著衝天羊角辮,咧著嘴啃西瓜的照片,還豁著牙。

「天呢。」林雅慕閃身把照片扯了下來「嘿嘿嘿。」

「挺別緻的。」

林雅慕磨牙,隨手把照片塞進書架里。

「出來喝杯水吧。」

林雅慕給他倒了一杯熱水,他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接過「謝謝。」

「不客氣。」

「我們訂個外賣吧,你想吃什麼。」林雅慕拿着手機找出美團外賣。

「都可以。」

「那我點麻辣香鍋了。」

「可以。」

「OK。」林雅慕點了兩份麻辣香鍋。

「等到學校放晚自習你就可以回去了。」說着,她打開電視「要不要看個電影。」

「好。」

林雅慕糾結了好久還是找出了自己一直想看卻一直沒看的鬼片。

這本來是想和夏婉一起看的,可現在好像也什麼機會了,自己在家又不敢看,如果現在不看,那以後就真的看不了了。

周廷鸞看着林雅慕把電影調出來后,迅速把抱枕抱在懷裏。

他輕放下水杯,靠在沙發上。

電影開場,一切正常,辦公室里人來人往,林雅慕放開了抓住抱枕的手。

突然鏡頭一轉,夜幕降臨,漆黑的辦公室里傳來腳步聲,一步,兩步,林雅慕的手也忍不住扣緊抱枕,詭異的音樂聲響起,林雅慕捂住眼只露出了一條小縫。

虛驚一場,接着看下去,周廷鸞發現只要詭異的前奏音樂一響,她就捂住眼睛露出一條縫來看。

他不是很明白她這種操作,是恐怖值能減小嗎?

正想着,門鈴響起,「外賣來了,我去拿。」周廷鸞起身。

等他拿回來發現,林雅慕暫停了電影,扒著沙發看他,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眼底還有未散去的恐懼。

周廷鸞哭笑不得「先吃飯吧。」 宗政景曜眉頭一挑,掃了一眼吳珵:「本王開的店,本王想給誰免單,就給誰免單!」

吳珵:?

頓時吳珵的臉都都綠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此刻朕的老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宗政景曜。

顧知鳶也看著宗政景曜,可以啊,為了報復吳珵,不惜暴露雲樓是自己的產業。

吳珵緊緊握著拳頭,瞪著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靠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吳珵,眸子如同浩瀚宇宙,又如山間清泉。

但是顧知鳶看的出來,宗政景曜現在超級開心,要是他是個正常人,一定會仰頭大笑的。

吳珵深呼吸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很好,那就多謝昭王輕請客了。」

「不不不。」宗政景曜擺了擺手:「請客的,仍舊是吳丞相。」

吳珵:……

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

顧知鳶掃了二人一眼坐了下來,拿起碗筷,開始吃飯,還不忘看了兩個人一眼:「幼稚!」

這兩個人只有三歲么?

宗政景曜被顧知鳶吐槽了一句幼稚之後,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的魚,將魚刺挑了放在顧知鳶的碗中。

吳珵一看,拿起夾菜用的公筷,夾了一個雞翅往顧知鳶的碗方向伸過去:「王妃,辛苦了。」

宗政景曜一看,猛地伸出筷子,夾住了雞翅:「王妃不愛吃雞翅。」

吳珵一聽,手一松,雞翅開始往下掉,緊接著他直接將宗政景曜的筷子揮開,猛地一伸筷子再次夾住了雞翅,笑著說道:「之前在恆華城,瞧著王妃挺愛吃的。」

宗政景曜一看再次攔截。

吳珵飛速躲開。

吳珵的身手不差,兩個人的筷子動的飛快,筷子上面的雞翅左右的搖擺。

雞翅在空中左搖右擺,卻依然沒有掉下來,穩穩的在吳珵的筷子上面。

兩人的筷子飛動的飛快,雞翅在空中只留下了殘影,殘影形成的圖案跟個符號是個,顧知鳶覺得都快召喚出奇怪的東西了。

筷子在顧知鳶的面前晃來晃去,說實話,顧知鳶真的很害怕打在自己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宗政景曜的筷子突然將雞翅挑飛,雞翅直溜溜的對著顧知鳶的腦袋就去了,宗政景曜和吳珵瞳孔微微一縮,猛地伸手想要將飛出去的雞翅加回來。

正在專心吃飯的顧知鳶,猛地伸出了筷子夾住了雞翅。

與此同時兩雙撲了空的筷子猛地在顧知鳶頭頂上的空中打了一下,宗政景曜的筷子壓在了吳珵的筷子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吳珵的筷子給打斷了。

斷掉的筷子猛地,落在了顧知鳶的裡面。

正在專心吃飯不想理會這兩個三歲的小朋友的顧知鳶看著自己的碗裡面突然掉進來的異物,眯起眼睛。

頓時,宗政景曜和吳珵齊刷刷的愣住了。

氣壓突然凝固了,空氣之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屋子裡面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顧知鳶掃了二人一眼,嚴聲呵斥:「鬧夠了沒有?還吃不吃了!」

她將筷子啪的一聲摔在桌上,宗政景曜識趣,立刻重新盛了一碗飯放在顧知鳶的面前,緊接著,端起自己的碗優雅的吃飯。 楚繁的反應尤為強烈,這倒是有些出乎夏語寒的預料。

一個名聲在外的花花公子,對自己做過的事總該心裡有數,更何況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不會覺得能一直瞞天過海吧。

不過這也證明,她的這步棋走對了。

「只要小楚總答應合作,我保證,我會銷毀得乾乾淨淨,絕不會流傳出去。」

夏語寒趁勢開了條件,言辭間多少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你覺得我能信你嗎?」楚繁稍稍鎮定,冷聲嗆道,「你把我的隱私當成把柄,誰知道你還有多少這樣的手段。」

「所以小楚總要拒絕我?」

夏語寒有些不敢相信,話說到這份上,她以為楚繁該答應了才對。

可楚繁偏偏劍走偏鋒,「你想鬧就鬧,照片在你手裡,這我管不了。」

丟下這句話,他竟是起身離開了包間。

夏語寒萬分詫異,不得不說,這個楚繁,還真是難搞定。

朋友們都等著楚繁繼續飲酒作樂,他一回到包間就被人搶著敬酒。

「你剛去哪兒了,轉頭一看人居然沒影了。」

楚繁臉色難看,接過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是,這誰惹你了?」

「這可是北城,敢在我們小楚總頭上撒野,不要命了?」

大家一個個地坐到他身邊,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楚繁沒好氣地敷衍,「沒事,你們喝吧,我先回去了,賬單記我賬上。」

經歷了剛才那一出,楚繁可沒心思再玩了。

他回家路上,忍不住給柯震辛打了電話,張口就是抱怨,「你那個前妻真夠厲害的,以前誰說她沒腦子的。」

「你說話注意點。」

柯震辛冷聲提醒。

「啊?」楚繁直接迷惑了,「你們都離婚了你還護著她?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聽到這個問題,柯震辛怔了一瞬。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聲,隨即開腔,「她還懷著我的孩子,你說她的不好,就等於說我孩子媽媽的不好。」

「什麼?她居然還懷孕了?那她更厲害了,懷著孕都不安分。」

楚繁本來是想和柯震辛吐槽的,但柯震辛的語氣,更像是在懟他,無奈之下只好掛了電話。

夏語寒的計劃算是中途失敗,她總結了一番,心裡猜測應該是楚繁家裡勢力大,或許不怕被曝光。

另外,她也說了,將來要合作,不希望傷了和氣。

如果真得把照片公開,對夏和也沒多少好處。

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她越想越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項目合作的事。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回過神,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柯母打來的。

「語寒,你睡了嗎?」

「還沒呢,媽。」

柯母聽到她一如往常的稱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我就是想問問你,去北城還適應嗎?過得好不好?」

「都挺好的,您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兩人寒暄了幾句,夏語寒說了說近況。

柯母關切地問,「有什麼需要你一定和媽說,家裡在北城也有人脈,別累著你自己。」

。 「我這個人沒什麼追求,只想當一名普普通通的醫生而已。」秦舒扯了扯唇角,說道。

電梯門恰在此時打開。

她率先走了出去。

褚臨沉揚聲說道:「秦舒,就算你帶巍巍進了褚家,你也照樣可以——」

「我不想再經歷一次和巍巍骨肉分離的痛!」秦舒突然轉過身來,漠然地看着他。

「褚臨沉,你知道我掉下懸崖之後,經歷了什麼嗎?當我以為巍巍死去的時候,你知道我又在想什麼嗎?」

她緩緩抬起了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你一定不知道,當我決定給巍巍報仇來殺你的時候,我下了怎樣的決心!」

「這些事,我都不想再經歷一次。所以……放過我們母子。」

最後一個字落下,秦舒頭也不回地走遠。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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