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知衍給我送來的請帖,大家都是老朋友,我自然要來啊,是不是啊,知衍。」喬之言親昵的走向了陸知衍,毫無顧忌的擠開了喻言,意圖站在陸知衍的身邊。

只有她,才有資格站在陸知衍的身邊。

喻言被推開個踉蹌,好在旁邊的上官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喻言。

「你有病吧,大哥旁邊的位置是你站的么?」上官漫看不得自己喜歡的嫂子被欺負,想也不想的就懟了喬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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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不是我說你,咱倆的交情都這麼多年來,你怎麼能夠說話這麼難聽呢?以前我不也是站在知衍的旁邊么?」

喬之言輕蔑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喻言,「再說了,陸夫人都不計較,你在這叫喚什麼?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在場的人都知道喬之言曾經和陸知衍曾經談過戀愛,尤其是陸淮站在一旁等著看笑話。

陸老爺子不是最看重的就是陸知衍這個孫子么?現在怎麼樣,不也是把陸家的臉面都丟進了么?

喻言站在上官漫的旁邊,拉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在說話。

上官漫怎麼說都是明星,老宅里雖然都是自己家人,但是人多嘴雜的入股噢不小心把上官漫的這一面給曝光出去,那對她的事業沒有什麼好處。

至於這個情敵,自然是要她親自動手收拾了。

剛剛喬之言的話說的很有意思,當著她的面說她來這裡的請帖是陸知衍給的。擺明了就是想說陸知衍現在還余情未了。

「喬小姐,今天是我二叔的壽宴,就算是他請你來的,你也算是家裡的客人。剛剛爺爺已經下了逐客令,你還在這裡,怎麼?想要在這裡住一宿不成?」

喻言一聲不響的來到了陸知衍的身邊,一副女主人的架勢看著喬之言。

如果是常人,被人這麼說,早就已經沒有什麼臉面繼續待下去了。但是喬之言不一樣啊,她可以自動忽略那些不善的話。

她的行為正好可以用網上的一句話來解釋:就是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陸夫人,我可不是一般的客人,難道你和阿衍在一起這麼久,他都沒告訴你嗎?」喬之言也不甘示弱的站在了另外一邊。

喬之言下意識的想要挎住陸知衍的手,只是手剛剛提起來,還沒來的及往陸知衍的方向伸手,後者就迅速的閃身。

「喬之言,我和你沒什麼關係,別再這裡破壞我的夫妻關係,否則,你之前是這麼用計謀威脅公司節約的,他們會立刻知道。」

陸知衍清冷的聲音在客廳里想起,打了喬之言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打臉,打的是真響。

喬之言的臉色很難看,她以為陸知衍怎麼也會對她留有一絲的感情,沒想到竟然是一點面子都不留。

難道陸知衍真的愛上了喻言了?她在他的心裡一點位置都沒有了?

喻言微微一笑,嗔怒的責怪陸知衍,「老公,既然是故人,總是要留幾分顏面,你怎麼能夠說話這麼恨,女孩子,臉皮都比較薄,你這樣,她怎麼下的來台?」

「故人?這裡除了客人就是親戚,哪來的故人?」

喬之言來這裡打的什麼注意,她再清楚不過,但是她也沒有想到陸知衍竟然這麼給力,對待前任如此的絕情。

不過也好,對待前任本來就不應該留情面。

陸知衍的一句話,讓喬之言的心徹底的涼了。

她沒想到陸知衍竟然這麼狠心。

「知衍,我們曾經……」

「曾經?我們那裡有曾經?喬小姐說話可要注意些,畢竟捏造事實是犯法的。」

陸知衍說完就拉著喻言準備回家休息。今天老宅是個不眠夜,恐多生事端,還是去公寓住比較好。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劇情來了。

喬之言突然笑了起來,走到了喻言的面前,了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嫂子,你別生氣,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和衍哥早就已經成為過去式了,請柬啊,我是找朋友幫我要來的,主要是想和你解釋一下前兩天的新聞。」

這是什麼走向啊?

怎麼還突然開玩笑?不愧是國際影星,變臉就是快。

「新聞?什麼新聞?」

不只是喻言,其他人也被喬之言的行為給弄蒙了。

喬之言看自己的行為引起了巨大的反應,不得不個所有人九十度深鞠躬道歉。

「對不起大家,剛剛我看到嫂子之後,就忍不住想要和她開個玩笑,關於過去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想開了。衍哥以後就是我的哥哥,我怎麼會拆散哥哥和嫂子呢?對不對嫂子?」

喬之言的聲音嗲里嗲氣的,聽著讓人渾身不舒服。

但是這種女生,不正是大多數男生所喜歡的么?

可喻言很不理解,剛剛陸家才有人被送進了醫院,她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到底是情商低,還是剛剛的事情太丟臉所以要在這裡演戲?

「哦,所以你要解釋什麼?」

「我剛回國的時候,以為衍哥還是單身,我就給他發了簡訊,在以前我們經常約會的酒店碰面,但是沒想到他去了之後的,讓一些記者給拍到了,我本來是想澄清的,但是公司覺得這是難得的營銷機會,就不讓我澄清,我的通訊設備都被收走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繫。」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了,就想當面和你澄清一下,你不會生衍哥的氣吧。」

喬之言小心翼翼的看著喻言,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彷彿是喻言對她做了什麼一樣。

解釋?這是解釋的意思,還是當眾和她炫耀?

炫耀當初他們談戀愛的時候就可以去那麼高級的酒店約會?還想是說他們已經有過了肌膚之親?

無論哪一種都足夠激怒她。

「我當然不會生氣,因為那天他在陪我。」

喬之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似乎沒想到喻言會這麼說。

「好了,陸淮,你一會去醫院看看,一心怎麼樣了?別忘了給她的父母去個電話。」陸老爺子明顯的疲憊了,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自便,你安排一下。知衍,你跟我來一下。」

「嗯。」陸知衍給了喻言一安心的眼神,便扶著老爺子回了房間。

客廳里僅剩下三個女人,管家首先看向了喬之言。

「喬小姐,需要給您準備一間客房么?或者我安排車送您回去。」

「我要住在這,還有很多話沒有和嫂子說完,我想晚上好好聊一聊。」

上官漫剛想開口,包包里的手機就彷彿是個催命符一般,催著她趕快去接電話。

等到人都走了,客廳里只剩下喬之言和喻言了。

喬之言便卸下了偽裝,嘲諷道,「即便是我們分開多年,我依舊是在陸家有地位的,而你?只配做一個小丑。」 她的身材也是嬌小玲瓏的,和時清靈身形很相似,可是卻遠沒有時清靈病弱的樣子。

她小身板挺拔筆直,彷彿蓄滿了力量,百折不撓一般。

「唐小姐可真好看啊。」

「是啊是啊,可惜了,被那個陸昭的捷足先登了,不然我就要下手了。」

時清靈聽到這些人稱讚的話,心裡有些氣憤。

她本想讓唐柒柒出醜的,反而讓大家驚艷了一把。

只見唐柒柒上前,打開了盒子,一套貴妃醉酒的戲服擺了出來,還有精緻絕倫的頭冠,上面的點翠都是用仿羽毛一點點粘上去的,還有明珠也是一顆顆鑲嵌而成。

耗時耗力不說,還是個精細活,她都覺得自己的視力變差了。

「這是什麼?戲服?難道是把老太太比喻成戲子嗎?」

薇薇安的男朋友忍不住開口。

時清靈總不能做惡人。

「是啊,好歹也是封家小姐,拿的禮物未免也太寒酸了。」

「這可是八十大壽,這麼糊弄不好吧?我看著也不是很名貴啊!」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

封晏見狀狠狠蹙眉。

唐柒柒站在中間,小小的身子看著那麼瘦弱。

她想要張口解釋,可是惡言惡語實在是太多了。

在這樣的豪門宴會,送禮也是一種變相的攀比。

他緊緊地捏住拳頭,理智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不要多管閑事。

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可……

他情不自禁的上前跨出一步,老太太看到這一幕,也鬆了一口氣,她還真的擔心封晏不出面解圍呢。

「奶奶,柒柒準備了兩件禮物,一套是她親手為你做的戲服。我還記得奶奶年輕的時候最喜歡看戲,有時候還會自己穿上戲服跳上一段。」

「她還有份禮物,是蘇州綉娘一起繡的萬福圖,是她對您的心意。」

「哦?是嗎?」

老太太笑著說道。

白胭緊緊鎖眉,趴在老太太耳邊說道。

「媽,這次兒媳婦沒的送了。」

那可是她千辛萬苦託人從蘇州運來的,一路上耗費了很大的心力。

她還想好好表現一下兒媳婦的孝心呢,卻不想轉眼被封晏拿走了。

「你們送的禮物,我都喜歡,是我最喜歡的了。」

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

更開心的是,封晏為唐柒柒解圍。

可見,他還是心疼唐柒柒的。

很快萬福圖上來了,綉工精湛,讓在座的人都一飽眼福。

大家也紛紛讚歎唐柒柒有孝心。

而一旁的時清靈死死地攥著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她知道唐柒柒送不出什麼名貴的東西,也只能做點手工表達心意了。

本想讓她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出醜,卻不想……封晏竟然出面幫她了。

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

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一想到這兒,她心臟錐心刺骨的疼。

最後,老太太要挑選出最喜歡的禮物,自然是唐柒柒送的。

唐柒柒一直跟著老太太,老太太興奮的把她引薦給所有人。

「這是我的乖孫女,叫柒柒,以後還請你們多多關照。」

「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們可要讓著點,她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 武世權咽了口唾沫,用右手捋了捋自己的小辮,然後手足無措地再一次問道:「六十萬兩?」

「沒錯!少一個子也不行!我告訴你,管效忠那廝最好快點決定,我可以明白無誤地告訴你,梁化鳳就在我手上。管效忠要是不打算跟我合作,我就放了梁化鳳,讓他想辦法。或者我會跟郎廷佐或蔣國柱談。我可沒什麼耐心。」

武世權一聽大驚失色,忙說:「大頭領先別這麼做,我快去通知我家大人,保證給盟主滿意的答覆。」說罷便告辭而去。

武世權剛走,李存真便如虛脫了一般從椅子上滑落下來。幸好趙無極和李茂之兩個把他接住,這才讓他沒有倒在地上。李存真說:「一定要攻打銅陵,拿下銅陵,掃蕩周圍清軍綠營,然後再回崇明。」說罷,便再次暈倒。

話分兩頭。武世權從李存真這裡出來便朝南京而去,走時還帶著李存真的三名使者。到了南京后,管效忠聽了武世權的談判結果驚得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

「六十萬兩銀子的保證金?」管效忠大喊道,「我沒有!我就算有我也不會拿去給他的。萬一這傢伙賴賬怎麼辦?」

武世權說:「李存真態度十分強硬,根本就是一副通吃的樣子。若是這六十萬兩銀子不給他,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觀此人面目儒雅內心殘忍,怕真的會把滿兵剁碎做成熟食。到時候,滿兵救不回來,大人你怕是也難以脫罪呀。」

管效忠聽罷苦惱地說道:「六十萬兩銀子,我上哪裡弄去?你也知道,我是真的沒錢!郎總督怎麼可能會給我這麼多銀子?」

武世權卻說:「大人,郎總督固然不給,可是蔣巡撫就不一定會袖手旁觀了。如果大人不快點給個答覆,怕是李存真要狗急跳牆跟梁化鳳談條件那可是大大的不妥了呀。」

其實,管效忠與蔣國柱本來就熟識,而且在鄭成功南京一役當中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是天然的政治盟友。當然,鎮江之敗蔣國柱的責任要小得多。畢竟他剛被認命為江寧巡撫還在上任的路上,管效忠就打了敗仗,責任顯然不在蔣國柱身上。不過,如果這一次李存真兵圍南京,而管效忠和蔣國柱守住了南京,在梁化鳳下落不明,南京駐防八旗和綠營大受損失的情況之下滿清朝廷確實很有可能放過這二人,特別是管效忠。

武世權說:「其實不就是六十萬兩銀子嗎?江寧可能拿不出來嗎?別說是六十萬,就是兩百萬兩銀子怕是也能輕鬆自如的拿出來。只不過現在就看蔣巡撫給不給大人面子了。」

管效忠聽了武世權的勸諫,便打算來找蔣國柱想辦法。出門時候卻被守門的衛士攔住去路。

衛士滿臉嚴肅,義正言辭地問:「軍門哪裡去?」

管效忠怒道:「我去哪裡還用得著你管嗎?」說罷便要出門。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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