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有認慫,畢竟他背後還有蒼梧帝主在。他可是蒼梧帝主的表親,難道秦楓還敢在蒼梧的陣營中動他?

「是嗎?」石元烈當即抬起頭,正要說話,驟然之間,一股狂暴的血氣籠罩過來。

剎那間,風雲變色,殺機激涌。

四周的將士皆身形劇震,倉皇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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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無數道血光劃破長空,如龍捲般籠罩向石元烈。

噗嗤嗤!

血影飛舞,凄厲的慘叫聲洞徹雲霄。

「本帝從來不需要向你解釋任何事情!」秦楓淡淡地說道。

鳴鴻天刀再次收回的時候,石元烈已是血肉模糊。

四周一片死寂,眾人再看秦楓的眼神中帶著莫名的敬畏。

許多人是在梁朝成為蒼域第二帝朝後才知道秦楓的名號。但他們大多以為秦楓不過是依仗著蒼梧帝主的恩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直到今天,他們真正看清楚這位梁帝的手段!

強者,無需多言!

。 齊恆收回手機憤憤不平,「如果老太太晚上不高興,怪罪的是她,她倒好,竟然怪到江總頭上來了。」

席現不明白,「現在不是沒事了嗎,為什麼不願意回去?」

江宇華不知道為何沒理他,齊恆卻是無情揭穿了,「因為……」

齊恆這麼一說完,整間空蕩的辦公室,回蕩着他和席現的笑聲,無情,實在是太無情了。

席現笑得肚子痛,他擦了擦淚花,「江總因為答應了老太太今年一定給她帶個孫媳婦回去,才躲過了上一次老太太的逼婚摧殘,但問題是。」

但問題是他去哪給老太太的孫媳婦啊!

江宇華深深嘆了口氣,上次為了逃離陸家,他可是信誓旦旦下次一定帶回來,這次不回去一部分因為確實忙,一部分是因為……空手去的話,估計三天三夜都要被說教。

席現倒是沒想到,江宇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奶奶的突然關心,一對上奶奶的事,他立馬乖得像個孫子一樣。

還是親的。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席現想了想,自認為找到了一個十分完美的解決方案,「找個人假裝你的情侶,應付一次就是了。」

他笑了笑,「讓老人家傷心,總歸是不好的。」

不知為何,那話語中有些傷感。

奶奶確實關心則亂,但是席現這種孤獨的孩子,竟然也希望有人能這麼無時無刻地思念着他呢,真是負擔的煩惱。

席現這麼說的確實有道理,只不過這個時間點正是休假,公司里能找到的人,也不超過二十個,去哪正好找個適齡的Omega呢?

席現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慌忙地後退了幾步,「江總,這不合適吧。」

江宇華笑得張揚又不懷好意,「你和我絕對匹配。」

席現,「可是老太太這麼厲害,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端倪吧。」

江宇華,「沒關係,你和我絕對匹配。」

席現,「……」可以反彈嗎?

躲是躲不掉了,席現只能認真的說,「江總,其實幫你假扮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又沒有經驗,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江宇華挑了挑眉,「你什麼意思?」

席現靜靜道,「得加錢。」

江宇華,「……」

席現又加了一句,「我和你絕對匹配。」

江宇華,「……」反彈有效。

於是在齊恆的震驚下,席現竟然真的和江宇華上了車,誰讓適齡青年還是絕對匹配的Omega呢!

江宇華血虧。

陸家的莊園不在市區,出公司上了高架后,一連換了幾條路線,下了高架駛出市區,又開了一小段路,才在一處大院子門口停下。

陸老太太住在陸家祖宅,遠離市區的一個大院子,佔地面積基本上就是一眼望不到頭,進去以後小路彎彎繞繞,頗有一種古代大戶人家的感覺。

這樣的生活說不羨慕也是不可能的,但席現跟着江宇華走了兩圈不爭氣地走迷路了,還沒走到堂廳的時候,又不爭氣地想,還是平凡人家最好了。

在席現思考這些時,他們終於走到了堂廳,遠遠地,便聽到一個慈祥中帶着點不羈的聲音,「胡胡,你看我這身衣服咋樣?」

胡胡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那個,陸祖母身邊的小丫頭,跟了老太太四五年了,對於老太太愛臭美的脾性早已了解,這時候誇就對了,「老太太您真是美若天仙,就是嫦娥下凡,也不及您一半風采呢。」

「你這嘴,是從史前穿越來的嗎?現在哪還有人這麼夸人,咱家明明通5g了啊。」小丫頭居然被一個老太太鄙視家裏沒通網了,不過老太太這麼吐槽著,笑得仍舊開心,「今天我孫媳來,我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小丫頭嘖嘖了兩聲,被老太太催促了,「你也快去換我剛給你買的紅色連衣裙來。」

自己臭美就算了,還要拉着別人一起臭美,儘管如此,胡胡還是笑着去換衣服了,老太太對她很好,把她當半個孫女養著,她又怎麼能給老太太掃興。

等胡胡換了衣服準備進堂廳的時候,恰好和江宇華險些撞在了一起,江宇華一貫冷著一張臉,只不過這次他看着胡胡一身明顯是新衣服,紅得耀眼,沒頭沒尾冷冷問了一句:「你結婚去嗎?」

相當沒有情趣。

胡胡十分好奇,為什麼老太太那樣一個歡脫的性子,可以有這麼性冷淡的孫子,但還是懂禮貌地回了,「江總好。」心說,明明是你結婚,你家老太太比我還喜慶呢。

席現跟着江宇華走了十分鐘,才從停車場走到堂廳,這個古宅大到令人髮指。

也沉悶到令人髮指。

畢竟是在二十一世紀,也不可能會有古代下人成群的情況出現,這裏的人不過各司其職,園藝師或者打掃的阿姨,都做着自己的本職工作。

等他們進了堂廳,席現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上位的陸老太,和他想像中刻板嚴肅電視劇里的獨門老太太完全不一樣,慈祥和幾分老來的頑皮,寫滿了陸老太笑眯起來的褶子。

跟着來的青年人看起來乖巧懂事,一身青白也是肅靜,清淡好看的小臉簡直長在陸老太的審美上。

席現估計也不知道,他這種會討老年人喜歡的性格可能是天生的,畢竟是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小朋友,學會乖巧得到禮物,遠比學會語數外更重要。

等江宇華開口叫了一聲「奶奶」,席現也跟着開了口,「奶奶。」甜軟好聽,這和江宇華每次聽到他叫自己江總的刻板,完全不一樣。

江宇華應該叫老太太外婆,但是因為對江家完全沒有感情,所以叫奶奶叫習慣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胡胡和齊恆站在一旁,饒有興緻,「老太太介紹了這麼多Omega江總都不要,沒想到喜歡這樣溫和的。」

齊恆沒回答,這姑娘是沒見到以前小曇花綻放的樣子,那叫一個凶神惡煞。

老太太早就做好了晚飯等著孫子和孫媳婦,原本席現就是個假的,為了防止露餡,兩個人都不敢久留,看一眼打算回去了。

奈何這一路開得有點遠,這兩個人到現在其實還沒吃飯,兩個人的肚子不約而同一聲「咕~」格外響亮。

老太太笑眯眯,吩咐著,「胡胡,快叫廚房上菜。」

原先以為這麼大一個陸家祖宅,每天吃的都是精緻山珍海味,可是晚飯上來了,卻意外地家常。

醫生說晚飯不能吃太油膩,否則胃不和則卧不安,家裏的晚飯做的清淡爽口,炒了兩盤時令蔬菜,涼拌了個拍黃瓜,燒了一盆紫菜蛋湯,葷菜是蒸了一盤新鮮河蝦。

反正席現也不是喜歡肥甘的人,這菜倒是非常和他的胃口,他就跟着江宇華坐在老太太旁邊,因為陸家就這一個獨孫,這頓飯也就這幾個人,吃得十分清靜。

老太太現在看着席現就高興,這麼一個文靜的孩子,以後生的孩子肯定也文靜,不要像江宇華那個冷得要死就好了。

這麼想着,老太太給席現夾了一隻老大的河蝦,「孩子多吃點。」席現乖乖應了一聲,「謝謝奶奶。」

這一聲喊得,可真是太甜了,跟江宇華那孫子每天漫不經心的「奶奶」完全不一樣,老太太是打心底里喜歡了這孩子,又夾了好幾塊蝦,跨越江宇華,放到了席現盤子裏。

江宇華,「……」是不是偏心得太明顯了些。

而席現為什麼在老太太的眼裏看到一絲,好不容易抓到你絕對不會讓你跑了的錯覺。

席現小朋友碗裏的河蝦疊了老高,祖宅人丁不多就沒有吃飯下人伺候的壞習慣,河蝦剝起來麻煩,席現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剝了一個完整的蝦仁,塞進了嘴裏。

老太太自然也發現了,在桌子下面踹了孫子一腳,「孩子,讓華兒給你剝,你來再吃點黃瓜,對皮膚好。」

席現拿着筷子的手顫了顫,讓老闆給他剝蝦,這不太好吧,江宇華拿着筷子的手也顫了顫,不剝的話,會被老太太啰嗦一晚上,也不太好吧。

於是接下來的事就比較詭異,江宇華提筷子從席現盤子裏夾蝦,席現用筷子死死按住,就像是一個護食的小朋友,還是那種在孤兒院和別的小朋友搶吃的,搶出經驗來了,按住的力道賊大。

最後那顆蝦彷彿又活了,在兩個人據理力爭的筷子下,劃出一條完美拋物線,不偏不倚,跌進了老太太的碗裏。

空氣突然安靜。

陸家掌家這麼多年的老太太,陸家依舊如此繁榮昌盛,這樣的老人必然是有些手段,也是最注重禮儀方教,餐桌上原本是最嚴肅的場所,卻發生了這麼出格的事。

席現一個外來的還是個裝的,此時一句話不敢說,江宇華的性格原本就冷淡,自然一句話都不說,這麼沉了十幾秒,突然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口出狂瀾,「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比我那時候還保守啊,我第一次來陸家的時候,可是當着你祖奶奶的面,讓你爺爺給我剝了一碗河蝦呢。」

那笑聲太開心,原來方才沉了這麼久,老太太是在努力憋笑,最後真的沒能憋住,狠狠笑了出來。

老太太笑得開心,胡胡和齊恆也在一旁忍不住輕笑,那時候,那是第一次,席現坐在江宇華身邊,看着這個傳聞中冰冷無情,不近人事寒絕的男子,提着筷子低了頭,微微勾起了嘴角。

氛圍悄然拉開,席現坐着便忘了神,忘了自己只是來假裝客人的了。

這置身其中真切感受的歡愉,難道這就是這個無父無母的小朋友,所嚮往名為「家」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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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白撿了個孫子~什麼?姓江的?(開始翻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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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仙因接連施展四次玄陰指,過度消耗偽先天之氣,導致身體吃不消。

過了半個多時辰,還是全身無力,不停地冒着虛汗。

「李大哥,把我放下,你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只要你能趕回去,我姐姐和蘭妹妹就安全了,我只是身體虛弱,並沒有危險,你不用管我。」

出來的時候,兩人打算在城門關閉前回去,誰知在山上一耽誤,關閉城門前很可能回不去了。

如果是平時,兩人可能就在外面湊活一晚,可今天不成。

從胖瘦頭陀那裏得知,花非花兄弟倆竟要對許嬌容和鐵冰蘭動手,而且只要天一黑,兩人便出手,他們哪還有心思在外面過夜。

李公甫看了眼遠遠地錢塘城,如果帶着許仙回去,肯定來不及,可如果把許仙放在城外,他又不放心。

城外的山上可不安全,特別是到了晚上,會有很多凶獸出沒,就是淬體二重的武者都不一定安全,就更別說許仙這個菜鳥了。

「還愣著做什麼啊?快點回去,先把我姐姐和蘭妹妹保護好,然後招呼捉妖師的兄弟,讓他們來幫忙啊?」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這裏有信號煙花,正好可以讓兄弟們前來……」

「李大哥,千萬不要,如果你在這裏放出煙花,花非花和霧非霧肯定知道出事了,他們要麼立即動手,要麼就會趕回來,不管哪一種可能,都對我們不利,所以只有你先回去,保證我姐姐和蘭妹妹的安全了,再傳信,讓兄弟們前來救我,放心,我真的沒事。」

李公甫知道許仙說得有理,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把許仙藏好,咬了咬牙,便急匆匆的朝錢塘城趕去。

天色越來越晚,等到李公甫來到城門前的時候,城門已經緩緩關閉,只剩下了一道縫隙。

幸好他是捉妖司的人,有令牌,可以通過,不然真的乾瞪眼了。

李公甫進了城門,叫過來一個守門的小頭目,拿出三兩銀子塞過去。

「兄弟,幫哥傳個信,這三兩銀子就當請兄弟喝酒了。」

看到銀子,小頭目頓時笑起來,道:「李大人,什麼事,儘管說。」

「你以最快的速度去……去鐵府找鐵戰,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去許神醫家裏,讓他切記不要大張旗鼓,另外讓他小心背後有人偷襲。」

小頭目雖然疑惑,但他知道李公甫是捉妖師,又得了三兩銀子,立即點頭答應,飛快的向鐵家跑去。

李公甫則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他雖着急,卻並沒亂了陣腳。

本想讓人去通知單黃派,可單黃派在據點的可能性極低,只好通知鐵戰。

畢竟他的女兒鐵冰蘭還在許府呢。

天色愈發的暗了,很多人家開始點起了油燈,看着天色,李公甫的心愈發焦急。

許府。

已經關上了大門,許嬌容和鐵冰蘭吃了些東西,坐在房中說話。

「漢文也真是的,跟着那個李公甫出去,這麼晚了還不回來?」許嬌容有些不高興。

鐵冰蘭安慰道:「許大哥很少出門,或許來了興頭,不想早回來呢,反正有李大哥陪着,不會有事的。」

「天都這麼黑了,城門早就關了,就是想回來,也進不了城了。」

「李大哥是捉妖師,應該能進來的,姐姐就放心吧,不用擔心。」

「不過一個小小的司員,能有多大的權力?還能上天啊?」

兩女坐在燈前,一邊做着女紅,一邊聊著天,臉上倒沒什麼擔心的神色,他們對李公甫還是很放心的。

「砰砰砰……」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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