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幾個鬼子本能的藏在了一棵大樹後面,但是接下來讓周衛國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隨着那種沉悶的槍聲,躲在大樹後面的鬼子身上直接被突然爆開的木屑和子彈直接帶出了海碗大小的窟窿!

這到底是什麼槍!周衛國覺得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連長快看!」這個時候,一個士兵眼尖,突然指着他們的側面開口道。

周衛國立刻順着他的手指看了過去,接着他就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此刻在他們的側面,五名穿的花花綠綠,但是詭異的卻在這初冬的樹林裏面並不顯眼的士兵直接從半山腰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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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一共分成了三組,前面是兩個人雙人小組,而後面的一個人則是跟着第二個雙人小組距離不遠,並且他們在高速跑動的過程中身子都是貓著的,更重要的是,他們手裏面拿着的怪異的步槍並沒有開火!

這意味着,這連續不斷的槍聲是山上他們的狙擊手同夥開的,而且這槍打的太准了!迄今為止周衛國他們就沒有看到任何一槍是打空的!只要對方出槍,必有一個敵人倒下!

他們剛剛扔了兩輪手榴彈才一共炸死炸傷二十多個鬼子,但是就在這短短的一分多鐘的時間裏面,對方一槍一個幹掉的都至少有二十多個鬼子了!

尤其是他們其中一個聲音沉悶,但是威力卻出奇恐怖的槍械,子彈可以穿透樹木,部分泥土,以及……好幾個人體!周衛國就親眼看到,那子彈有一發至少穿透了3名鬼子的身體!

問題是,他們想幹什麼?!他們就五個人啊!現在下面活着的鬼子至少還有好幾十呢,而遠處更是還有上百的鬼子!

他們五個人就敢沖?

周衛國有些急了,因為不管對方是誰,這個時候攻擊鬼子,就是朋友啊!

但是還沒等周衛國做出反應,他就看到那五名穿着怪異,似乎是一種偽裝服的戰士已經衝進了鬼子的三十米的範圍之內!接着讓他們所有人都永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噠噠噠!」這兩兩一組的戰士直接開火了,當他們開火之後,周衛國他們才發現對方手裏面拿着的全部都是衝鋒槍!而且還是射速極快的衝鋒槍!

但是這不恐怖!恐怖的是,他們明明是兩個人一個小組,但是這兩個人就如同一個人一樣,兩個人手裏面的槍口永遠不指向同一個方向,並且每一個敵人就是幾顆子彈,接着就是下一個敵人!

五個人衝過來生生衝出了一支軍隊的感覺!爆豆一樣的槍聲連綿不絕的響起,而在他們前面的鬼子全部都是一個照面身上瞬間出現幾個血窟窿然後直接倒下。

似乎他們每一次命中的都是鬼子準備開槍的那一個,當後面的鬼子終於手忙腳亂的開始開槍的時候,這些戰士的身子變得極其靈活,他們好像可以看到鬼子的動作,身體如同靈貓一樣的在戰場上面穿梭,但是手裏面的怪異衝鋒槍卻以駭人的速度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更可怕的是,他們似乎從來都沒有射擊的空隙,兩個人更換彈匣的時候永遠都不同步,並且他們更換彈匣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也許就是兩三秒就更換一個彈匣!

比一些新兵用步槍開一槍的速度都短!而他們的一個彈匣裏面至少有三十多發子彈!

而且周衛國還注意到,當這五名戰士進場之後,那恐怖的狙擊手更換了之前殺戮的方式,他們瞄準的全部都這五個戰士看不到的死角,但是卻有可能對這五個戰士產生威脅的鬼子兵!

這要什麼樣的默契,什麼樣的訓練才能夠訓練出這樣的士兵?!周衛國整個人的內心無比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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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月票啊!兄弟們!說一下大概更新時間,保底三更應該在中午12點左右,加更一般在下午六七八點……咳咳……求個月票票!

。 秦箏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要是繼續這麼搞下去的話,沈恪一定會不滿意的。不管怎麼樣,沈恪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秦箏覺得自己也該為沈恪考慮一下。

她略微皺眉說:「大嫂,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這種事情急不得,總有辦法的。」

李蔓瑄:「……」還急不得!怎麼都不好好的為自己想想呢?你要是走了,我一個人還怎麼找麻煩?

李蔓瑄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秦箏已經扭頭離開了,李蔓瑄沒有辦法,也只好跟着秦箏一起離開,嘴上絮絮叨叨地說着。

盛夏大概明白俞笙過得是什麼日子了,之前就聽俞笙說過,她說沈家人不喜歡她,正好她也不喜歡沈家人,也不願意和沈家人來往。

俞笙雖然說的無意,但是盛夏還是清楚,其實俞笙心底里是失望的。

俞笙很早就沒有了父母,如果沈恪家人能好好對俞笙的話,俞笙一定會很高興的。

但是現在……

盛夏搖搖頭往醫院裏走了進去,她沒有想到沈家人這麼咄咄逼人,和言家的那些長輩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盛夏扯了扯唇角,在要走到俞笙病房前時,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這麼久,盛夏已經能熟練的變換自己的情緒。

盛夏敲門進去,正好遇到沈恪和俞笙說話,兩個人好想吵架了,氣氛有些尷尬。

盛夏進去的正是時候,她將俞笙愛吃的放在了一邊,眉眼溫和地說:「阿笙,我來看你了。我這可是連工作都不要了就來看你,你看你可能好好的生孩子?」

俞笙咧嘴笑了起來:「夏夏,這是我生孩子,我不緊張,你緊張啥。」

盛夏坐在床邊,笑眯眯地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擔心你擔心誰?要是你怕出現什麼問題的話,我這幾天和沈恪輪著來陪你。」

「好哇。」俞笙高興的答應着,她也沒管沈恪是什麼表情,就是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有你陪在我身邊,我當然是高興的啦!」俞笙高興的說着,恨不得要從床上起來抱着盛夏不撒手。

盛夏尷尬的看了一眼沈恪,看他面露無奈,盛夏鬆了一口氣說:「阿笙,你現在是要做媽媽的人了,可能成熟一點?你男人還在這呢,你對我這麼親密,你就不怕他吃醋嗎?」

俞笙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斜睨了沈恪一眼,帶着警告的味道說:「才不會呢,我和你是穿一條褲子的,他吃醋也沒什麼辦法。再說了兩個女人間聊的話題才多啊。」

俞笙說的這些話,盛夏莫名覺得有些心酸。

她摸了摸俞笙的腦袋,隨後看了沈恪一眼說:「我和阿笙有點話要說,不……」

「我去樓下給你們買點喝的吧。」不等盛夏說完,沈恪已經非常識趣的站了起來,說着就往外走。

盛夏覺得好笑,等到沈恪走了之後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俞笙說:「阿笙,告訴你一個消息。」

。 回高山流水之:本書的結尾我可是費盡心思,呵呵。雖然因為急著結束而粗糙了些,可結局設定一定能讓大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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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表面絲毫不露驚訝之色:哦,既然他們要來,我當然得好好招待他們,再怎麼說遠來也是客嘛。說完,阿郎拍拍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要表示招待的方法。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那麼好客,怎麼會冷落客人呢!古峰頓時失聲笑了出來。

我倒是很奇怪,為什麼每次都是你來喝我的茶呢,還老是這個位置。阿郎其實卻也真感到不解,根據眼鏡所說,古峰已經在國安局任了十餘年的局長了,沒理由老是呆在這個位置不動吧?

古峰倒是聽出了阿郎的意思,淡然一笑:你不知道嗎?既然來了這地,這個位置就是最好的,很難再坐到更好的了,比如你會不會不讓我坐最好的呢。

阿郎算是明白了,原來國安局的人位高權重,古峰的職位已經是坐到了頂點,不可能再升了,或者掉去別的部門了。否則那人以國安局培植的勢力,再加上新獲得的權利,極可能搞出問題。

其實我這次來除了喝你泡的茶外還有別的事。古峰詭異一笑,又指指眼鏡:我知道你不願意再泡茶后,就打算找個人來給你泡,既然你已經有人選了。那麼就讓他做副手吧。

恩?阿郎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緻的盯著古峰看。剛才古峰透露了一個情報給他,自然是想先賣人情再收貨。

古峰繼續說:我們不如把泡茶這活做大了,當然,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阿郎仍舊不說話,只是看著古峰表言論,直看得古峰居然心中虛。只見古峰硬著頭皮把話說完:當然,利潤我也得占上一份。

阿郎這才開口,他緩緩的低沉著嗓音說:茶我只希望由我的人來泡。不過,你先給我個理由,為什麼你也要插手?這利潤又是給誰的?

很簡單,這一切都是……古峰仰頭伸手指著頭頂,無奈的說:我也身不由己。好象你修好了這房子需要錢,而我們這個大家庭都需要很多錢來維持。所以只好到處想辦法。

我明白了,可是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有了你的人,這茶還是我想要的嗎?阿郎語氣雖然很隨意,但話中的咄咄逼人之處卻是不由古峰逃避。

好處嘛。古峰恢復了平日的老謀深算,微笑著說:生意做大了,自然好處就多了。我只是想找個信得過的人看著泡茶,誰泡我倒不在乎。至於利潤分成嘛!保證你不會吃虧,你二我八。

哈哈,阿郎忍不住笑了出來:二八分帳?你也說得出口!你是說我八你二吧!

古峰似乎很有把握阿郎會答應:你沒計算過嗎?我可是有計算的,你家那麼大,以我的底子藉助你泡茶的能力,每年起碼可以泡個兩百美金。二八分成

兩百美金?阿郎算算,這倒挺不錯的,關鍵是這的確是很有可能做到的,只要能夠做到壟斷。二八分下來,少說有四十億美金,目前東林的黑道收入每個月也只能有一億美金的收入,全年下來不過才十來億美金。

我覺得應該五五對開才是道理。雖然阿郎心裡早已有想法,卻還是在利潤分成上爭執了一會。

頂多只能是三七開,再多絕無可能。古峰說的很決絕,阿郎情知這個數目是上面能接受的極限了。

於是,他露出笑容,伸手到古峰面前:成交!

古峰也伸出手,兩隻有著極強能力的手握在一起,將會成為一股可怕的力量。

兩人又借著泡茶之名寒暄了幾句,古峰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古峰眼中露出凶光:我們聯手泡茶這事不會被別人知道,對不對?

言中之意竟是說若阿郎把政府與東林聯手的事泄露出去,便絕無好下場。這類威脅阿郎自然是聽得多了,只是聽到古峰如此含蓄委婉的一說,著實在心裡寒了一下。

嘴上卻不咸不淡的回答:你泡茶手藝那麼差,被別人知道豈不是壞了我的名譽!

古峰心裡暗贊阿郎答地恰好,輕易偷換問題概念,如此回答,既沒有因回答而造成的示弱感,也表示了自身絕不會泄密。

后一句忠告,你最好還是早點想辦法把香江的茶泡了,免得麻煩。古峰說罷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倒是眼鏡對著阿郎眨巴著眼睛才走。

待兩人離開后,阿郎聯繫上阿虎,讓阿虎把各地堂口負責人都招回來。他要開會!

陪我出去走走,好嗎?阿郎的語氣很淡然。心兒出一個毫無意義的鼻音答應。自從上次阿郎吐出那句『我們結婚吧』以來,兩人的關係似乎被凍結了,每日見面只有尷尬和冷漠。阿郎今天是想存心打破兩人間的僵局。

不知不覺中,兩人逛到了阿藍生前就讀的學校,看著學校大門口的大字,鼻頭忍不住一酸。為了揮去這種感覺,他不由在心裡自嘲:這是個好現象,起碼錶示我還是個活人,還有感情的。 曉蘭走到雲傾綰和凝竹面前一臉天真地說道,引得凝竹一陣嬌笑。

「嗨,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呢!那是御公子,是咱們小姐的……救命恩人。你要當心伺候著,可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聽了凝竹的話,曉蘭這才鎮定了些,一撓頭尷尬地笑道:「哎呀,我把給御公子的洗臉水打翻了!我再去端一盆過去!」

說罷曉蘭便又一頭往外跑去,剛出門口就看到御天凜衣袂翻飛步履輕盈地向這邊走來。

「阿綰。」

他的眼神直接越過了曉蘭和凝竹,徑直落在了屋內的雲傾綰身上,溫柔喊道。

「嗯?你起來了?昨夜可休息好了?」

雲傾綰聽到聲音後來到院中,走到御天凜面前詢問道。

不等他回答,見他精神奕奕笑容滿面,雲傾綰便已經知曉了答案。

「很好,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好過了。多謝阿綰。」

御天凜眉眼含笑看向雲傾綰,眸子里滿是溫柔。

一旁的曉蘭見狀尷尬地走上前站在二人中間沉聲道:「不好意思御公子,都怪奴婢大驚小怪,剛才嚇著您了吧?」

「無妨。」

即使曉蘭就站在面前,御天凜的眼神也從未離開過雲傾綰半步。

「曉蘭,去和曉雨一起準備早膳吧,吃完我們就去比武大會。」

雲傾綰見曉蘭站在原地半晌未動,開口道。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曉蘭見御天凜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尷尬地去了後院。

一直站在房間里笑看著雲傾綰和御天凜二人的凝竹這才走出來,柔聲問道:「御公子,青無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他有事晚一步,稍後我們在比武大會賽場匯合。」

御天凜的解釋讓凝竹高興極了,連忙邁著歡快的步子去後院幫曉蘭曉雨。

之前有青無在身邊教她練劍,儼然成了她師傅,這段時間青無不在,凝竹練劍都覺得乏味許多。

一聽到他要回來了,凝竹這心裡竟滿是說不出來的喜悅。

「走吧,吃過早飯我們就出發,不急在這一時。阿澈若是故意躲著我們,不會讓我們輕易找到的。」

雲傾綰說罷帶著御天凜去了後院,院子里曉蘭曉雨和凝竹三人正忙著端飯菜上桌。

曉雨也是第一次見到御天凜這樣的貴公子,下意識的便捂住了自己受傷難看的臉頰生怕嚇到他。

倒是凝竹看到她的小動作寵溺一笑,陪著她和曉蘭三人一起在廚房用早膳,並沒有去院子里打攪雲傾綰和御天凜二人。

今日不同以往,有客人在她們多少還是要禮貌些。

比武大會的斗靈台就設在城門外不足一里地,一行人吃過早膳后,曉蘭和曉雨負責看守宅院,雲傾綰三人則一起去了城外賽場。

因為比武大會是人間近段時間以來除了狩獵大會以外的唯一一件盛事,滿城百姓幾乎都去了城外圍觀比賽。

向來繁華吵雜的街道今日幾乎空無一人,就連攤販們也都推著流動攤子去了賽場。

沒有人想錯過這樣熱鬧難得的景象。

西城之主秦鴻帶著隊伍一大早就趕到了賽場,看到陸續報名的參賽者嘴角噙笑。

比武大會並沒有截止報名時間,只要在今天初賽結束之前報名,並且抽籤到一個對手打敗對方便可以進入明日的第二輪比賽。

雲傾綰一行人來到比武場時,整個賽場都已經人山人海,她們連人群都擠不進去。

「聽說這次參賽的有鬼厲趙獄!最近這傢伙連挑幾大高手,可謂是風頭正盛,也不知今日哪個倒霉鬼會抽到他。」

「何止是他?你看看四大家族除了南城陳家隨便派了兩個人蔘賽,其他哪個是好對付的?不管碰上誰都沒好果子吃,今天可有好戲看咯!」

「就是就是,地下賭坊已經開盤了,我得趕快去下個注,就賭風家大公子拔得頭籌!」

「我也去我也去!」

「……」

周遭百姓正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誰會走到最後拔得頭籌,雲傾綰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心裡卻有些擔心秦俊譽。

他這個傻小子參賽,可別受什麼傷才是。

「小姐小姐,青無來了!」

正想著,凝竹激動地指了指不遠處喊道。

雲傾綰和御天凜同時抬眸望去,見青無正穿過人群向他們這邊走來。

「主子,雲姑娘!」

青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人群中擠到最後面,來到眾人面前。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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