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洪荒眾生,盡皆凝神聚視,望向四大荒之中心!

赤紅之榜,金色道文,九霄洪荒榜現世!

紫紅之榜,銀色道文,九霄混元榜!

黑白之榜,紫色道文,九霄至強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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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榜黃字,九霄主榜——混元金仙榜!九霄副榜——九霄准聖榜!

橙榜白文,九霄新銳榜!

金榜紅文,九霄九美榜!

銀榜藍文,九霄至寶榜!副榜——九霄靈寶榜!

白榜綠文,九霄靈根榜!

以及最後的九霄福地榜!

狂獸和居獸化作本體於虛空中飛馳,宣告洪荒:「主皇詔令,千年之後,「」九霄榜重啟!榜上有名者,皆有賞賜!若想上榜,前往四大九霄塔,便知機緣!」

正在蓬萊中和皇庭二代們切磋的逆劫聞言,雙眼綻放出過奪目精光。

「哈哈哈,看來是父皇回來了,本座就知道父皇一定會開啟九霄榜!這次,他們想逃也逃不掉了!」

窮極問道:「公子如何確定諸神一定會為榜單相爭?」

已經融入皇庭二代的伏羲笑道:「不需要諸神相爭,只要諸神不服即可!」

「伏羲道友所言一語中地!」

孔宣朝伏羲點頭致意,他和伏羲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伏羲道友不曾知曉九霄榜的意義!本座來給道友解釋一番。」

孔宣給伏羲講訴了九霄榜的故事,而後笑道:「少了初古至強,看來九霄洪荒榜中只有皇上了。混元榜倒是足以展示吾皇庭之威!」

伏羲接着話茬說道:「那麼,其下的混元金仙榜和九霄准聖榜,就是為了針對諸神!」

「不錯!」逆劫略一點頭:「走吧,本座一定要拿下混元金仙榜的頭名!」

窮極笑了:「公子,話不能說的太滿!榜首的獎賞可是最豐厚的!本座也要爭一爭!」

其實皇庭二代中最有實力與逆劫一戰的便是窮極,窮極擁有天道本源,這也是在二講時,太極格外關注他的原因。

逆劫等人一邊說着,一邊前往東部九霄塔。

諸神之中,亦不乏前往四荒的九霄塔之人。

譬如冥河,他一聽這是皇庭所為,便相約鯤鵬,動身前往北部的九霄塔!

鎮元子領着人蔘老祖和一幫大羅,前往西部九霄塔。鎮元子想到可能會遇見准提接引二人,若是能打打秋風,豈不美哉!

當然,也有對九霄榜不屑一顧之人。

元始正是其中代表!

他忘不了曾經被東部九霄塔拒之門外七萬年!

他忘不了三清合力都無法打開的大門竟被孔宣連開六門!

當時三清被孔宣唬得一愣一愣的,現在才知道,原來孔宣和那個什麼子玉是一夥的!

而且他們聯手演戲,子玉還忽悠了吾等!

每每回想起來,元始咬牙切齒,老子和通天也是面色不愉。

「哼,當初把吾等拒之門外,如今又召開什麼九霄榜!本座不去!本座要讓皇庭的人知道,什麼叫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元始袖袍一甩,快意無比。

老子點頭稱是:「二弟言之有理,吾等不要管其他,心無旁騖,潛心修道即可!」

「善!」

不僅是三清對九霄榜嗤之以鼻,太陽星上的帝俊亦是如此。

帝俊此時正在迎接白澤。

「不知何事能令,白澤道友親臨太陽星?近來洪荒秒事不少,道友可曾聽聞九霄榜一事?」

帝俊難得一笑,和白澤像老友重逢般交談起來。

白澤對九霄榜一事避之不談,他說道:「帝俊道友,貧道來此,專為道友大業而來!」

帝俊神情肅穆的詢問,白澤便將蠻族之事合盤托出!

「蠻族之中,不乏有至強的存在!得一蠻族,強過四十萬種族千倍萬倍!」

帝俊果然心動,追問道:「蠻族現在何處?」

「道友可前往天垣星,找天道教教主詢問!」

帝俊聞言,打消了最後一絲懷疑。

因為在斗殺亂域中,帝俊便得到了太極的幫助!

就在白澤透露蠻族給帝俊的同時,檮杌安排人手向盤古正宗透露蠻族是魔神餘孽一事,也在如火如荼的展開!

檮杌算無遺策,他算到了勿也的存在!

勿也乃是開天闢地后的首批至強,他不可能不知道九霄榜的意義!

勿也在聽到九霄榜重啟后,便崑崙之巔召喚祖巫和三清!

師命難違,不得已,祖巫和三清齊齊到場。

只聽勿也的第一句話就是:「盤古正宗,即刻前往東部九霄塔!」

元始聽后當場發愣,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堅決不去,結果現在…… 如果是自己人,早就說明不是墨一,是自己人了。

喻色繼續著手上的縫針,只是額頭的冷汗更加的濃密了。

她微側身,借著手臂的袖子擦了一下,以避免汗珠滴落到墨靖堯正在縫合的傷口上。

然後,突然間就發現,落在墨靖堯身上的影子,動了……

然後,就在那人影動了的同時,喻色也動了。

回手就揮向那人抬起的手臂。

如果她剛剛沒看錯的話,那人的手上是一把槍。

那槍的形狀倒映在墨靖堯的身上,很清晰。

「嘭」一聲悶響,迎面男人一臉驚懼的看著喻色的同時,他手中的槍掉落到了地上,隨即,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這突然間的變故,讓喻色有些懵。

她很確定,自己伸手那一擋,最多就是擋開男子拿槍的手臂,阻止他射向自己和墨靖堯,絕對不可能打掉他槍的同時再連人也一併的打倒了。

她自己幾斤幾兩重她自己清楚。

她沒有那樣的本事。

「墨少……」喻色正吃驚的低頭看倒在地上的男子時,台階上墨一飛奔而來。

喻色這才緩緩回神,她拍拍胸口,「原來是你們,守住出口,我再幾分鐘就好了。」來不及說其它的,喻色轉身繼續縫合墨靖堯的傷口。

再差一點就縫合好了。

也幸好這地下室里有些冷,不然要是大熱的天,就這樣連人帶傷口的曬在這裡,墨靖堯的人直接就完了。

畢竟,這裡不是無菌手術室。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喻色根本不可能在這地下室里就直接開始二次縫合手術。

「是。」墨一利落的應了一聲,身形挺拔的站在一米開外,守護著喻色守護著墨靖堯。

喻色繼續縫合。

一道影子再次打在墨靖堯的身上,不過這次,喻色一點也不擔心了。

這是墨二。

墨一安靜的守護,墨二則是悄無聲息的拖走了之前倒地的男子。

喻色靜下心來,連縫了兩針,突然間想起什麼的轉身,就見被拖走的男子如死狗一樣任由墨二拖行。

卻是在被拖行的地上,染上了長長的一條血帶。

喻色先是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的轉頭看墨靖堯。

男人依然安靜的躺在床上,只是那淺淺勾起的唇角,根本不是她之前看到的墨靖堯的神情。

「你……你醒了?」喻色這一下算是徹底的驚呆了,懵懵的站在那裡,有些回不了神。

「縫針。」然後,就在喻色的震驚中,那兩片如同盅惑般的輕軟薄唇緩緩而開,就這麼以絕對低啞的聲音傳遞出了他的命令。

他聲音很低很低,可一點也不影響那骨子裡自帶的氣場。

不需要高聲吶喊,都足以讓迎向他的人不覺臣服。

然後,喻色就不由自主的拿起了針,繼續縫合,「好。」

連縫了兩針,她才清醒過來的驚跳了一下,也退後了一步,「你居然早就醒了。」

是的,她給他服下的藥丸是局麻,藥丸入腹后正好麻醉的就是胃部和脾那一片的位置,所以,如果他醒了的話,他的手是可以動的。

想到這裡,喻色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墨靖堯的手上。

那隻手,她曾無數次的握過,再被反握過。

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每一次被他握住的時候,她都覺得有一股細細的電流從手上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再歸於她的心間,只剩下止也止不住的怦然心跳。

而此時,那隻手上正握著一個小型的類似彈弓的發射器,只不過,握著的力道鬆鬆垮垮,那發射器隨時都有可能脫落掉在地上的樣子。

喻色下意識的伸手,就在她要拿起那個發射器的時候,就聽男人再次開口了,「別動,乖。」

還是低低啞啞的聲音,磁性的讓喻色心尖尖一顫,也才發現,不管分開多久,她從來也沒有忘記過他。

分分秒秒都沒有忘記。

哪怕是他惹她生氣了。

他也有本事一開口就讓她心跳加快。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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