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擎仰首跨步走了進來,匆忙的腳步聲顯示他的擔心。

大殿裏等候的妃嬪齊齊站了起來,屈膝請安,南宮擎那裏還有心思管這個隨便的擺擺手意思眾人免禮,接着大步不停的走進側殿。

「皇后,情況怎麼樣?」

「皇上。」皇后程菱悅猛地站起來,撲入南宮擎的懷裏,攬著皇上精瘦的腰身,頭埋在南宮擎的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溫熱的淚水很快就把南宮擎的衣襟弄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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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擎擔憂的攬著程菱悅,溫柔的拍拍她的後背安撫著,隨後低聲詢問太醫。

「大公主怎麼樣?」

「大公主溺水閉氣過久,如果能熬過今晚就沒事,否則……」太醫跪在地上惶恐道。

南宮擎劍眉微蹙,銳眸凌厲的掃過太醫。

「臣無能,請皇上恕罪。」

「臣無能,請皇上恕罪。」其他太醫也慌忙跪下向皇上求饒。

南宮擎微擰劍眉,沉聲吩咐,「把所有的太醫都傳來,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大公主救醒。」

「是。」眾太醫沒有辦法只能聽旨辦事,蘇培安早就吩咐太監到太醫院傳旨去了。

不過片刻,太醫院當值的太醫全部都趕了過來,就連太醫院的李醫正也從宮外趕了過來。

不過這些太醫一個個把脈之後,臉上都露出同樣沉重的神情,誰也沒有把握能救醒大公主。 「呵呵,娘子請坐!」福掌柜人如其名,白胖的身材掛着商業性微笑。

「掌柜客氣了,不知?」阮湘大大方方的坐下,一副我聽你說的樣子。

「呵呵,近日裏,我聽店裏的客人提起娘子的下酒菜,那是一個讚不絕口,尤其是那滷味,下酒最合適不過了,娘子的手藝是這個!」福掌柜上來就是一頓捧。

「承蒙街坊鄰居捧場。」阮湘謙虛的說道。

「這天愈發冷了,」福掌柜感嘆道,「娘子,想必也猜到我今日的目的了吧,那鹵煮的手藝,不知娘子可否割愛?」

「掌柜的說笑了,小婦人手藝平平,當不起。」阮湘無所動心。

「哪裏哪裏,我們東家願出一百兩。」福掌柜比了一根手指。

阮湘遲疑了,一百兩已經不少了。

只是……

她低頭思索一番,抬起頭開口道:「掌柜的你看這樣,我攤子上目前就只是原味的滷味,我平日裏賣的也就是拌點辣椒,我還有一方子為五香味,不知掌柜的可有興趣?

「哦?」福掌柜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如此,拿有勞娘子開個價吧!」

「掌柜的不先驗驗貨嗎?不怕我信口開河?」阮湘疑惑的問。

「哈哈,阮娘子的手藝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何況你這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的!」

福掌柜忍俊不禁,連連搖頭,「在這白橋鎮上,福某人還是有些臉面的。」

「既然掌柜的這麼相信我,一百五十兩,兩個方子,只是我的小攤每日賣上一點,不知可否?」

「阮娘子大氣,我也不能落後,只是小攤位罷了,只要不開店,那便一言為定?」福掌柜大喜過望。

阮湘沒想到他這麼豪氣,都不帶考慮一下的。

福掌柜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不瞞阮娘子,我們東家在商河縣就三家飯莊,更別說其他的地方了,娘子的攤位一天也就那一二十斤的,小事一樁,只是這配方,娘子可要捂緊點,不然咱們到時候可不好見面了。」

「那是肯定。」阮湘點點頭,「那五香味的以後就跟我沒關係了,我還是繼續賣現在這個!」

福掌柜見阮湘如此識趣,忙讓她嘗嘗店裏的糕點。

這時,小二端來筆墨紙硯,便提筆擬寫契約,契約一式兩份,簽好之後,福掌柜屏退左右,召來大廚,由阮湘口述,待大廚明白之後,阮湘笑着承諾,有什麼問題喊她就行了。

福掌柜依舊笑眯眯的。

「福掌柜,我想請你幫個忙。」阮湘不好意思的說。

「啥事,你說。」福掌柜現在對阮湘的好感可不是一丁點,頓時豪爽的說道。

「這些銀子放在家裏恐惹出禍端,掌柜的有沒有相識的可靠中人,我想換成地!」

福掌柜沒想到阮湘有如此見的,連連點頭:「娘子憂慮的不是沒有道理。」隨即站了起來,笑着說:「巧了,我剛在大廳瞅著一個人,娘子稍作休息,我去去就來。」

福掌柜在大堂左顧右盼,終於在門口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忙讓夥計攔下。

「高老弟,慢走,我這呀,有樁買賣可等着你呢?」福掌柜喊道,只是相隔甚遠,那邊的人沒有聽到。

高翔剛做完一筆店鋪買賣,家裏婆娘不在,就來飯莊湊合一頓,臨出門,被夥計攔下來,說是掌柜有要事相商,他就知道,來買賣了,果不然。

「哈哈,福大哥有何事?」高翔作揖問道。

「樓上雅間,邊走邊說。」福掌柜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一方面是隊友捨身相救的感動,一方面是自己險些被out了的憤怒,羅笙一把換過AK,推開了冉冉,開始朝着後面的人瘋狂的掃射。

一梭子彈結束了,羅笙的每一顆子彈都打在對方的頭盔上,很快後面的兩個人倒地了,但是並沒有out,說明對方還有隊友在。

羅笙快速換了子彈,然後扔了一個手榴彈在那兩個不斷後退似乎想要找個隱蔽處等待隊友來救的人的移動方向上,「轟」的一聲,兩個人被淘汰了。

羅笙拿好槍,對準了來路,果然後面這時候跑過來一個人,羅笙伸頭一槍,結束了對方,直接把對方淘汰了。

這個時候再去看之前向船跑去的人,這個時候已經坐上了船,羅笙用狙擊槍對準了對方的腦袋,然後利落的兩槍又結果了兩個人。

這個時候安全區已經開始往這邊縮了,羅笙快步走到了水裏,爬上了船。

只是嘗試過操作幾次的羅笙開船的技術並不怎麼樣,幾次險些擱淺,在掌握了訣竅以後,羅笙這才開着船,被毒煙追着進了安全區。

進了安全區以後,新的安全區又出來了,得了,還得跑。

羅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支的彈匣,把每一把槍的子彈都裝滿了。然後研究了一下地圖,下一個安全區把軍事基地的C字樓和一個高架包含在內,旁邊都是山坡,這邊的山坡不會很陡峭,基本上都是緩坡,一路過去要提防別人埋伏,敲定了路線羅笙拿着那把AK就開始向前進發了。

這個時候已經只剩下了十五個人,雖然已經可以晉級下一場比賽了,但是得到第一名還是很有難度的,冉冉已經被淘汰了,自己一個人的話,只要露頭肯定是容易被針對了。

場外的卓曄和沈越舟一開始看到參賽名單的時候都有些吃驚,關於羅笙和冉冉重新組隊的事情,蔣峰並沒有和沈越舟等人說過,所以一直到比賽的名單出來以後他們才知道。

「為什麼蔣教官讓羅笙和冉冉一個隊?其實羅笙呆在原來的隊伍裏面不是更容易勝出嗎?」卓曄心裏對於這樣的安排不是很喜歡。

沈越舟倒是隱約猜到了一點:「如果不抽出來一個人和冉冉在一個隊伍裏面的話,那就基本上等於放棄了冉冉。」

的確,兇險的生存環境一個人活下來的幾率很小。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想到那個被抽調出來的人是羅笙。

羅笙此時已經潛伏到了安全區的邊緣,這邊的草叢茂盛,身穿一身迷彩服的羅笙隱匿其中讓人難以察覺。

忽然覺察到一絲不對勁的羅笙抬頭一看,只看遠遠的高架上面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她心中一凜,趕在子彈到來之前翻身滾開了,然後快速找到了一顆巨樹作為掩體,速度如行雲流水般的拿出自己的狙擊槍,再次露頭的時候已經將槍口對準了高架之上。

羅笙的槍向來都是彈無虛發的,這次也不例外,只不過這個人還有隊友,倒地的人向後面縮了縮,羅笙的視野裏面就看不到了對方。

趁著對方搶救隊友的時間,羅笙快速的換了一個地方,雖然自己不害怕對方還有隊友,但是就怕對方等會兒趁著自己要前進的時候再放槍的話,自己可就是進退兩難了。只有現在離開對方的監察的範圍,等會兒才好移動。

羅笙換好了掩體,再抬頭看的時候,之前被自己擊倒的地方,一個人時不時的探出頭來朝着自己原先獃著的地方看去,只不過始終看不到人,讓對方也沒有辦法開槍。

在潛伏着的羅笙悄悄的瞄準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沒有開槍,如果不能兩個人一起淘汰的話,打死一個也不過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而已。

很快,安全區開始縮小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安全區竟然是往自己這邊縮來的,羅笙心下一喜,正準備盯着那兩個人的時候,槍聲響起了。

原來是旁邊的C字樓裏面有人出來了,大概是想要潛伏進安全區的,沒有想到被高架上的兩個人盯住了,雙方開始了你來我往的生死較量。

不過高架上的人佔據了有利的地形優勢,只要兩個人不是同時被打倒,就有隱藏的地方。下面的人相對吃虧一點,不過難得的是對方有一個人槍法很是不錯,在其他的兩個人的掩護下,打的高架上的人不敢露頭,最後成功的跑到了山坡上。

現在最頭痛的就是高架上的人了,因為安全區的原因,他們肯定是要下來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他們呆在上面也是死,下來的話,估計也是死,這也說明了戰鬥並不是一味的開槍戰鬥就行。

很快,場上只剩下了九個人,在毒煙過來的時候,高架上的兩個人也被直接淘汰了,只剩下七個人,除了自己左邊的三個人以外,說明另外還有四個人。

羅笙決定還是潛伏下去,想法美好,難以實現,自己的後面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羅笙轉頭看去,一個翻身,AK的槍口對準了來人,雙方一陣槍響,羅笙以非常微弱的優勢活了下來,她靠在樹上,趕緊的給自己補充血量,然後就聽見自己原先左邊方向的那三個人好像過來了。

她把血量補充的差不多了,然後摸了摸腰上,可惜只有煙霧彈了,不過她還是扔了出去。對方一看扔出來東西,趕緊向後退去,羅笙抓緊時間向著被自己打死的那兩個人的方向跑。

剛剛那三個一看扔出來的竟然是煙霧彈,頓時有一種被戲弄了感覺,三個人便朝着自己原先的位置包抄了過去,羅笙一看比賽人數,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只剩下了四個人,也就是說只要自己打死那三個人,冠軍就是自己的了。

羅笙想了想還是用了AK,一探頭朝着那幾個人的位置掃射了過去,可惜的是,幾個人站的距離比較分散,自己這一梭子的子彈只打倒了一個。她趕緊縮回來補充了子彈,然後從另外一邊又探出頭來,只不過對方的人數少了一個,她對着那個露出半個身子的人打去,對方太過警覺,很快就又縮了回去。

羅笙看了看最後的安全區,很不巧,在對方那邊。

看了看名次,羅笙覺得這一場也不虧了,就在羅笙想要衝過去的時候,一枚手榴彈扔了過來。羅笙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響着,腳步被那枚手榴彈督促着沖了出去,槍口對準了已經包圍過來的敵人。

槍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羅笙聽到了自己的血量告罄的提示音,槍里的子彈也已經打空了,然後由於血量告罄,作戰服的僵硬感也隨之而來,她噗通一聲趴倒在了地上,最後鬆了一口氣。

第二名,也不賴。

只有變的更加優秀未來才有選擇權 「嗯,會的,對了,老公,你也不要有那麼重的心裏負擔,這件事跟你也沒有關係,神鈺大哥他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他不會怪你的。」

溫栩栩也安慰了這個男人一句。

當然,她並沒有提及最後那個時候,在看到她口中提到的這個人的表情。

霍司爵點了點頭。

隨後,夫妻兩人一個去了神宗御的病房,一個,則是帶着裴慶雲一起,去處理神霄夫妻的後事了。

至於霍司星,她則是直接來到了神鈺的病房。

霍家在白宮報了所有的仇,這其實是一件好事,這麼久了,他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可是,她霍司星現在坐在這個病房裏,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還沉沉的,彷彿連氣都喘不上。

「你媽到底在死前跟你說了什麼?」

她坐在他的病床前,看着他那張蒼白的臉問。

那些話,確實沒幾個人聽清楚。

他們當時離得太遠了,而且,當時陳敏芬又刻意壓低了聲音,就像是故意只說給他一個人聽樣。

那麼,她到底說了什麼?

為什麼會短短一句話的時間?這深明大義的一個男人,在看到他媽跳下去后,表情變得那麼可怖?又那麼陌生?

霍司星越發的心不安了

正在那裏坐着,忽然,病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她十分熟悉的女人,帶着一些人就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陳綺晴?誰讓你進來的?」

霍司星立刻站了起來,滿臉陰沉的質問這個女人。

可這女人竟一改往日畏懼她的樣子,此時,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霍司星,你搞搞清楚,身後是我爸媽,那是我表哥的親舅舅親舅媽,你說我來幹什麼?我表哥父母都雙亡了,我還能來幹什麼?」

她居然還氣勢更勝一籌的反問了起來。

舅舅?舅媽?

霍司星立刻底氣就有點不足了。

是啊,相比這樣的親戚關係,她霍司星在這個男人身邊沒名沒分,真的是沒什麼底氣跟他們杠!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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