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萱萱聞言,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萱萱真的太累了,強打起精神,說了一會兒話了之後,她很快就睡著了。

她閉上眼睛睡着之後,顧言璋就,趕緊的吃夜宵,然後把自己的碗洗了。

顧言璋真沒想到,自己晚上吃的夜宵,會這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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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多的燜肉,再加上這些油光潤華的湯汁,顧言璋感覺自己還能再吃兩大碗。

吃飽了,喝足了,他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床了的時候,顧言璋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顧言璋平常的活動量,都特別的大。因為他要做的事情,真的特別的多。

而且,這家裏頭的里裏外外,絕大部分都是他一手抓的。

這人的活動量大了,胃口食慾什麼的,就自然而然的大開了。

然而,顧言璋在平常的時候,都是委屈自己了的。

以前的他,一直都是吃不飽。經常性的跟着老爹節衣縮食。

一天兩頓,甚至一天都只能吃一頓。

而且,每頓吃的飯,都特別的將就。有時候就是一碗,草根煮成的那種糊糊。有時候呢,就是一大堆不知名的青菜,野菜,雜菜什麼的,熬煮成的黃綠色的糊糊。

就這些個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怎麼可能保證人體每天所需的那些能量和營養呢。

陳萱萱,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頭對於古人為什麼會那麼的早熟?為什麼會那麼的早衰?她其實有過一番猜想的。

正所謂,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在家庭條件或者是社會條件特別不好的地方,那些農民們山裏人的孩子,在只有幾歲大的時候,就得幫着自己的父母幹活。

有些才三歲大,就會幫着自己的父母,在外頭撿柴火,割豬籠草,甚至是餵豬養雞養鴨。

他們到了七八歲的年紀,就會跟着自己的父母一起,去種田,去喂牛,去拔草。至於洗衣做飯什麼的,他們都幹得來。

孩子小小的連飯都吃不飽,卻要干那麼多的重活,他們看上去怎麼就不老成呢?

當然,他們的臉看上去很老了,比那些生活優越的成年人要早熟很多,但是,他們身體還是那麼的稚嫩。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在他們自己只有幾歲大,甚至十幾歲大的時候,看上去都像是那種營養嚴重不良的大頭娃娃。

自己小的時候,沒有保證足夠的營養,身體發育嚴重滯緩。等到他們20多歲30多歲的時候,他們的外表看上去有些早衰。

生活條件不好的人,在她們三四十歲的時候,看上去也就特別的強好了,有時候的頭髮都白完了,有些人被曬得特別的黑,皮膚特別的差勁,而且他們的手腳都特別的粗糙,臉上也有很多皺紋。

總之,他們活的真的很辛苦。

顧言璋雖然比一般的農村人要高大一些,他的骨骼真的很大,但是,他心裏頭也明白,自己這個樣子,其實還是不正常的。

就算他這幾年裏頭飲食什麼的都改善了很多,三天兩頭的都能吃到肉了,可是他每每吃好一些,他的身上就是不長肉。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正常。

有時候,他媳婦兒都特別的嫌棄他長得瘦,覺得他身上的骨頭都磕着她了。

……

昨天晚上,總算是吃得心滿意足的顧言璋,今天一大清早,他就開始有那個閑情想七想八了。

就在顧言璋胡思亂想之際,感覺到外頭的一陣寒風吹進被子裏頭的陳萱萱,就猛的驚醒了過來,然後她就皺着眉頭,一臉不高興的對他吼了,「幹啥呢你,你這是?你要睡,就趕緊的躺下睡!你要是不睡,就趕緊的下床去做飯去!你獃獃的坐在這裏幹什麼?搞得我被子裏的熱氣都跑出去了……」

看見自己的老婆發火了,心裏有點心虛,又有點害怕的顧言璋,就趕緊的下床穿衣服,「媳婦兒,對不住。」

「我剛才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我最近幾天都在懷疑,我身上是不是長得有你所說的那種寄生蟲……」

聽到寄生蟲三個字,原本都已經閉上眼睛了的陳萱萱,就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不管是上輩子也好,還是這輩子也罷,她最討厭的玩意兒,就是寄生蟲了。

而且,人體寄生蟲那些玩意兒,看上去不僅僅特別的噁心,它們對人體的傷害,都特別的大。

就比如說,那什麼血吸蟲,肝吸蟲,肺吸蟲。還有生長在人體腦部、淋巴,還有其他關鍵部位上面的那些寄生蟲……

它們都在大量的偷取人體身上的營養。

「我以前怎麼跟你說來着?我叫你們飯前便后多洗手,一定要勤快,要勤洗澡勤換衣,勤洗頭。而且,咱們喝的水一定是那種燒開過了的茶。生水是喝不得的。畢竟,水裏面都有好多好多的寄生蟲。」 「的確跟我沒關係啊。」

在對上她不相信的眼神時,他又改口,「好吧,我承認的確是跟我有那一點點的關係。」

用手指比劃了一下,示意真的是很小很小,微不足道的關係。

蘇韻會信他才有鬼!

「一點點?」

之前他還說絕對跟他沒關係呢,現在就成了一點點的關係。

「真的一點點!」他肯定的說,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彷彿這樣就能加深她的信任度似的。

「我只不過是給法國警方那邊透露了點消息,告訴他們幕後主使的可能性,順便丟了點小證據,其他的,都是警方去做的。人是警方抓的,關也是他們關的,罪名也是他們定的,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真的!」

他眼神無比誠懇,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如果不是聽他完整的說完,真的就要相信他跟這件事沒關係了。

可真是……跟他沒關係啊!

「所以說,指使人綁架我的幕後主使,真的是江時薇?」她想了想,也覺得挺難以置信的。

怎麼都沒想到那個看著柔弱,嬌嬌小小的女子,竟然會惡毒的做這種事。

可司耀卻是聳了聳肩,「我不確定啊。」

「你不確定你給警方爆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但是我確定她的確有害你的心思,之前在國內,我已經放過她兩次,事不過三,她沒有機會了。」

「……」

好吧,無論如何,他都是為了她,就算是他爆料吧,沒有確鑿的證據,相信警方那邊也不會隨意給她定罪,可能她是真的做了什麼,而自己不知道吧。

「我今天的表現威不威風?」攬過她的肩膀,他像個獻媚的孩子,很是邀功的問道。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說,「威風!何止是威風,簡直拉風極了!」

如果是在放電視劇,真應該給他出場的時候配一段BGM,酷斃了好嗎?!

「那是不是應該給點獎賞?」臉往前湊了湊,他很主動的樣子。

蘇韻:「……」

輕輕的在他的臉頰印上一吻,「行了吧?!」

「這麼小氣!」某人表示很不滿,並且主動索取獎品,「我要這樣……」

說著,吻上了她的唇。

結完賬,失魂落魄從酒店裡走出來的洛遠航,一出來就看到這樣刺激的場面,內心裡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個本該死心塌地跟在他身後,對他俯首帖耳的女人,此刻巧笑倩兮的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親熱纏綿,而他卻再也沒有機會,他錯失的,不僅僅是一個女人,更是她背後的褚家,以及無法估量的財富和價值,這讓他的腸子都要悔青了,可他除了攥緊了拳頭站在那裡,卻沒有別的辦法。

蘇韻……

心底里狠狠的念著這個名字,充滿了不甘心。

——

夜深,酒吧街卻是生意剛剛興起的時候,燈紅酒綠,每個人都在這裡迷失著自我,尋找著自我。

洛遠航已經不知道喝了幾瓶了,他簡直是太挫敗了,他的人生,從沒有一刻灰暗至此,就感覺,一切都完了!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陪我喝一杯嘛!」一個熱辣的女郎貼了過來,挨著他嬉笑。

抬起眼皮,他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迷迷糊糊的舉起酒杯,「好啊!來,陪我喝!」

這時,突然有人大步走到他們的面前,一伸手將火辣女郎拉起,不顧她的尖叫聲,直接丟到了一邊,而洛遠航打著酒嗝發狠,「你踏馬是誰,敢管老子的……的……」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人拎住了衣領,直接揪著拖出了酒吧。

「你,你是誰,你要乾乾干……幹什麼?」

被從酒吧里拖出去,再加上外面的寒風一吹,打了個寒顫,酒頓時就醒了幾分。

雖然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但畢竟酒吧里這樣的事很常見,每天晚上都會發生不少,所以只是小小的騷動了下,也就繼續方才的喧嘩和紙醉金迷了。

「砰!」

他被直接扔進了一輛車的後座,車門關上,他是跌進去的,半趴在座位上,硌得差點吐出來。

「你敢管老子……」

「噗……」兜頭一杯冷水潑過來,直接澆在他的臉上,這樣的天氣里,他一個激靈,眼睛也徹底睜開了。

「酒醒了嗎?」

在聽到這個熟悉又冷淡的聲音時,洛遠航馬上就反應過來是誰,而車燈亮起,也照出了姚穎那張精緻又高傲的臉龐。

「媽——嗚嗚嗚……」

所有的憋悶和委屈,彷彿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他猛地撲過去,趴在她的腿上,放聲大哭。

像個受盡了欺負的孩子,終於找到了靠山,可以好好的發泄一番自己的情緒。

這次,姚穎沒有責怪他沒有叫自己「姚女士」,只是輕嘆了一聲,一手撫在他的後腦勺上,隨他哭去。

哭了一會兒,洛遠航大約也是哭累了,坐直起身體,抬起胳膊擦了擦臉,眼淚鼻涕一把的,姚穎皺了皺眉,從邊上抽過一條毛巾遞給他,「成什麼樣子!」

「對,對不起……」

擦了把臉,他逐漸找回自己的理智,「我,失態了。」

「知道失態了?」輕哼一聲,姚穎不屑的眼神,「瞧你那點出息!」

「媽,我完了,我的公司徹底的完了!我怎麼辦?我讓你失望了!」他擦完眼淚,感覺又忍不住要流,便靠在靠背上仰起頭,不想讓自己再像方才那樣失聲痛哭。

人么,有一次的情緒失控就夠了。

「你這才哪兒跟哪兒?什麼就完了!你要是現在就這麼放棄了,才真的讓我失望了!」

「可我……」

沒有理會他,姚穎接著說,「當年你那個死鬼老子死在賭場上,要把我們母子賣了,我帶著你那麼艱難都熬過來了。你以為我嫁到雲家就很容易嗎?這麼多年,什麼刀光劍影,什麼陰謀詭計我沒見識過?你現在遇到的這點算個屁事,也值得你這樣哭?」

「我……」

這一番話,把洛遠航說的有些慚愧了,一時語塞。。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但這種詭異的寂靜,沒有持續多久!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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