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啃聲的。

罵完人,趙寒看向了劉應才,這人還一臉桀驁的樣子,看得趙寒都想笑了,誰給你的勇氣啊。

「趙連長,我是投奔你來的,還給你們提供了蔬菜的消息,可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恩將仇報,這樣對待…啊!」

趙寒沒等他說完話,一腳踢在他膝蓋上,趙寒多大的力量,一腳過去,劉應才的膝蓋就反了過去,痛苦的慘嚎倒地,額頭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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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扶他,就這麼看着他。

果然,連長說打斷他的腿,就真的打斷了他的腿啊。

「趙寒!你這個王八蛋,你敢…」

寧海早就看他不爽了,見他要罵人,上來就一頓腳,專挑軟的,要害的地方踢,踢的劉應才不似人聲,這動靜立刻驚動了酒店裏的人。

踢了一會,劉應才也發現了,再嚎,自己怕是要被踢死了,於是咬緊牙關,不再出聲。

趙寒就這麼聽着,絲毫沒有阻止寧海施暴的意思。如果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他們幾個都會被這個傢伙害死,而自己也因為沒有足夠的變異點,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兄弟們死去。

所以,這樣的玩意,打死一百遍也不會心軟的。

這個時候,馮乾,程慕白和喪彪…富貴,和好幾人急忙忙的走了過來。

見到這種情況,馮乾低聲問道:「趙連長,這是怎麼回事?」

趙寒對馮乾和程慕白還是很尊重的,立刻回到:「兩位,這個傢伙叫劉應才,他是個土匪,和一群暴民專以殺人為生。他這次來就是想騙我們進入他們的伏擊圈,然後一舉消滅我們,這群人,不,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要是讓這個玩意回去高密,知道咱們這裏有這麼一個酒店,那麼咱們的好日子怕是也到頭了。」

趙寒沒說假話,不過就是稍稍的誇張了一些,有他在,這些暴民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不過這幾句話可是讓程慕白的臉色難看起來,馮乾沒有經歷過那段黑暗的時光,他自然體會不了那麼清晰了。可是程慕白可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下,這些暴民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嚴懲,這種人一定要嚴懲。」程慕白瞪着眼睛,怒吼著,馮乾訝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夥計,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趙寒笑笑,說道:「當然,這種已經不能算是人的東西,我是不會讓他們活下去的,那些暴民,我也沒打算放過他們,所以,我要集結部隊,去圍剿他們。」

說道軍事行動,他們都是沒權利插手的,不過馮乾還是問了句:「趙連長,你們全部出動的話,目標太大,也比較危險,而且,沒有了你們的保護,酒店的安全也會出現漏洞。」

趙寒點點頭:「是的,所以,我不會帶新兵去,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保護酒店的安全。」

幾人面面相覷,幾個新兵,與其說是新兵,不如說是一群學生,他們真的行嗎?

趙寒回頭看了一眼幾個新兵,尤其是丁馳和張婷,低聲喝問:「能不能完成任務?」

幾人一證,張婷立刻大聲回到:「保證完成任務。」幾人也都回過神來,紛紛表示,堅決完成任務。

「我會留下鄺指導員指揮你們,記住,一切以酒店的人民財產生命安全為重。」

「是!」幾人敬禮。

趙寒嚴肅的回了一個軍禮,跟馮乾程慕白點了點頭,拎着殘廢的劉應才往外走去。

看着幾人離去的身影,馮乾點點頭:「這樣的軍人,才是我們安全的保障啊。」

程慕白也點點頭,對於這話,他是非常贊成的。

雷厲風行,軍人作風,霸道但不霸權,外表冷酷無情,內心卻含着對世人的憐憫。

且看這酒店五百人命,便知一斑。

花費了100變異點,生產了1000發子彈,分發下去。

兩輛車,全員出動,只留下了鄺雲和張有福。雖然收到了張有福的極力申訴,但是依然被駁回,理由是:腿傷還沒好徹底。

又從酒店中調集了十人,一共十六人的車隊,整裝待發。

「你,指路,敢耍花招,我就一點一點把你剁了。」趙寒面無表情的扯了一把劉應才,頓時疼的他直哼哼,卻又不敢出聲。

「好…好,我…我指路…」

兩輛車開向城外。

一路上,喪屍還是有一些的,都被車隊輕鬆的撞開。好運的是,並沒有進化型的喪屍,讓這一路快了許多。

「從這邊上高速。」

趙寒還記得,夢裏遇上那群暴民的地方就是在高速上,一個挖開了的小土丘。

「劉應才,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讓你帶我們去你們的駐地,你卻依然把我們往包圍圈裏引,你大概是以為我們是傻子吧。」

話語里的殺氣,劉應才體會的真真的,臉上瞬間變色。還沒等他辯解,便感覺自己的胳膊遭到了巨力扭動,咔嚓咔嚓聲中,殺豬般的慘叫響徹車廂。 水部落山洞口幾十米處就是河岸,而且非常適合停靠,宋宸直接讓大家停在了那裡,怎麼方便怎麼來。

「神使,……嘰里咕嚕」,宋宸人還沒有下來,就聽到了水部落首領溪在喊自己,笑著向他招了招手,讓后扶著巫下船。

果然,溪見到巫后,直接就帶著人小跑了過來,水部落之前也有過祭司,只是沒有傳承下來而已,所以對於祭司基本不離開部落這個不成文的規矩還是知道的。

一個祭司來到其他部落,如果不是來炫耀武力,表示征服的話,那就只能理解成對於一個部落的看中了,所以溪一點也不敢慢待。

宋宸當時來並沒有造成多大的轟動,主要還是因為,大家都是第一次聽說神使這個稱謂,聽著雖然牛氣轟轟的,但是距離比較遠,而且各個部落里崇拜的圖騰都有所區別,後來感受到了宋宸的』威力』,和宋宸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非常尊重的。

這一次過來的目的就是將當時約定好的東西送過來,現在距離最後期限還有三天時間,這也算是非常守承諾的了。

兩個部落的人合作將東西都抬了下來,主要就是給水部落送的鹽巴和瓷器,還有就是大家今天晚上的生活物資,被子和鍋碗瓢盆這些東西。

水部落雖然現在大部分人都已經用上了瓷器,但是如果說是多餘的,那肯定也沒有,就算有,現在這種能換食物的情況下,估計也捨不得多用了,而且宋宸也不想吃別人用過的碗,即使是在部落里還分的比較清楚呢。

還是用自己的比較放心,食物上倒是可以嘗嘗水部落這邊的產物,溪他們打獵剛回來,新鮮的野獸還是可以吃一下的,至於肉乾之類的,他們製作方式絕對沒有騰蛇好,所以味道也說不上多好。

不過好不容易來別人部落一次,這點面子還是得給,水部落送來什麼,宋宸這邊也都收下了,煮成一鍋,再烤上一些味道還是可以的。

最讓水部落的人驚訝的,還是載著大家過來的這艘船,在水部落看來這絕對是非常精細的工藝品了,雖然一眼看出來這就是用木頭打造的。

一群人都跑到了岸邊打量著船,宋宸反正也不怕他們看,憑著水部落目前的水平,能夠做出竹筏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獨木舟還得在等等才行。

能夠在水面上行駛的工具對於水部落來說還是非常誘人的,畢竟水部落整個東邊和南邊都是複雜的水域,水部落能夠活動的範圍並不大。

比較窄的河流,還能游著過去,要是寬一點的或者深的就不行的,如果水部落能有類似的東西,將會極大的拓展他們的生存方式。

不過即使水部落的人對著有再大的好奇,宋宸也不會現在就將船賣給他們,一是技術還沒有成熟,還有就是價格應該也不是水部落目前能夠接受的了的。

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喜歡,自己這邊到時可以做一些竹筏子賣給水部落,竹筏做法簡單,即使在水部落這一片只要找到竹子也能現做。

不過缺點就是估計這也是一次性買賣,同樣是做法太簡單的原因,估計他們用上一會兒就能仿造出來了,雖然石部落和水部落沒有太好的工具,但是也從騰蛇這裡偷學了不少東西,就像繩子,魚叉之類的,雖然做的比較簡陋,但是並不會太影響使用。

帶著他們參觀了一會這艘船,便回到山洞裡開始做飯,一通忙活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反正最重要的活也完成了,沒必要陪著他們在外面吹風。

水部落山洞雖然不大,但是依舊是給宋宸他們騰出來了一塊不小的地方,而且還是部落最中間的位置,看樣子這也都是在給巫面子。

不過殷勤可不是白獻的,晚飯過後,寒暄了一會兒,溪邊請求巫帶領著水部落的人祭祀一下,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在這住的是最好的,吃的也是剛打回來的,巫也不好拒絕,而且宋宸也跟巫說過自己的一些想法,稍作思量,巫和宋宸眼神交流了一些,便應承了下來。

水部落已經沒有祭司幾十年了,雖然信仰還在,但是無法和天神交流的困苦一直圍繞著他們,之前大家都過的苦兮兮的自然沒感覺差的過分,但是自從宋宸來了以後這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起來。

正好宋宸一直都是打著天神的名義做事,騰蛇部落能夠發展的這麼好,自己卻一直都不行,那肯定就是自己對於信仰不夠虔誠了,但是有沒有祭司,不能和天神交流,這一次好不容易見到巫來到自己部落,自然是不能放過。

雖然每年水部落也都能在其他部落參與一下祭祀活動,可那畢竟不是在自己部落,祭祀的圖騰也不是自己部落所崇拜的,雖然同樣都是天神,可感覺上還是差了一些。

從祭台上的祭品也能看出來水部落對於此次祭祀的重視,今天剛打回來的一頭羊,幾條還在蹦躂著的魚,以及堆成小山樣的各種肉乾,果子。

幾乎水部落有的,每一種都給拿了出來。

作為祭司,見到他們如此虔誠,巫也重視了起來,原來只是想著簡單的來一會兒,可是最後整整帶著水部落的人跳了近三個小時,從太陽西落一直跳到了月亮高掛,結束后巫也是累的夠嗆。

可即使是這樣,巫最後還是用水部落傳承下來的權杖給每個人的頭上都點了一下,這就是神的祝福了,水部落的權杖還是比較有特色的,雖然是木頭做的,但是上面看起來就是一條正在水裡面游著的魚,非常生動。

而且可能是流傳了不少年,被把玩的通體發亮,倒是和後世盤的核桃差不多效果,巫見到這個權杖的時候也是眼前一亮,這根可是要比自己部落里還好,不過要是最上面是部落里圖騰就更好了。

第二天大家也沒有想著耽誤水部落的日常生產,所以早上便開始收拾東西,溪自然是有些不捨得,這樣能夠和天神交流的機會,水部落以後估計也不會有太多,不過別人要走,也不好強留,尤其是還得趁著這段時間多獲取一些生活物資。

雖然現在倉庫里有不少,但是真要用的話也就不剩下太多了,除了即將來臨到冬天需要消耗大量的物資,明年還得結清今年的賬,拿了那麼多鹽巴和陶器,這都是需要用肉換的。

見到宋宸他們上船,溪嘴嘴唇動了動可是最終也沒有說出來,反正自己部落也不太可能買的起,說了反而徒增煩惱,不過宋宸早就計劃好了,明年的話就可以賣一些竹筏給水部落,不管是不是一鎚子買賣,總歸是能賺點的。

而且竹筏也不會對部落里有什麼太大的衝擊,最多也就是讓水部落能夠在周圍能夠活動的範圍大上一些而已,想要出遠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竹筏能夠載動的貨物也非常有限,設計擺在那裡,東西重了水就就會直接漫上來,即使沉不了,用起來也不方便,最重要的是竹筏主要還是在平緩的水域活動,逆流而上還是比較困難的,單憑一個竹竿可跑不遠。

宋宸急著走也是想回去看看之前看到的那一大片葉子到底是不是荷葉,如果是的話,還能趁著現在天氣不算特別涼下水挖一些帶回去,不過是用來做種還是用來吃都是不錯的。

收回繩子,揮手示意一下,宋宸就讓備他們開始划船,回去也是對備他們的一個考驗,雖然來的時候後半段大家划的非常不錯,那畢竟是順著水流走。

但是回去這可是逆流而上,難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對於體能技巧還有配合各方面都有了更高的要求。

剛開始划幾人就感覺到真和來的時候不太一樣,費了好大力氣才將船給掉過頭來,水部落這邊的岸可還是凸岸,水流速度相對來說還是要緩上一點的。

不過難歸難,也還沒有到划不走的地步,調整了幾下后,在號子聲下,小船緩緩向上游駛去,好在河流的整體流速並不快,備他們即使分成了兩組,速度也能和放任不管的時候差不多。

只是划船用的力氣的確大了不少,不過船的設計也還算是優秀,這也減輕了不小的阻力,宋宸也在用竹竿調整著方向,始終保持一個最合適的角度,直接對著水流的話還是有些費力的,但是將船傾斜一點,船頭的阻力就會小上不少。

不管怎麼樣,吃力都是肯定的,而且現在大家也還沒有徹底掌握所需的竅門,速度自然也不好提起來,宋宸想著以後一定得將帆給做出來,就算是不會用,那也得先做出來再說,至於使用的話,以後慢慢練習就是了,即使不能像後世帆船比賽那樣通過控制帆和舵就能保持非常快的速度,能夠減輕槳手的壓力也就能初步達到製作的目的。 望着白敏兒指尖發出的五色神光,石堅一臉震撼。這五色神光乃是佛母孔雀大明王佛母的獨門神通,威力絕倫,竟然會出現在白敏兒身上。

她修鍊諸天菩薩佛忿相明王法,修成孔雀大明王菩薩法相,溝通佛力,藉以降魔。

並不是說孔雀明王會的東西,白敏兒都會。

五色神光被她掌握,此事頗令石堅費解。

石堅詳細詢問了一下五色神光出現的經過,白敏兒也是懵的,根本說不清楚。昨晚孔雀明王法忽然自動運轉,五色神光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白敏兒體內的。

「敏兒,白眉師太有沒有說過你的身世?」石堅問道。

「我的身世?」白敏兒點頭道:「說過呀,師父說我是孤兒,父女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你問這個幹嘛?」

石堅故作神秘道:「敏兒,我覺得你師父騙了你,你和綵衣一樣來歷神秘,綵衣是魔女,你是佛女……」

白敏兒愣了一下,哭笑不得道:「你胡說什麼呢,佛怎麼可能破戒生女?別亂想了,我就是個普通女人。」

「你見過哪個普通女人修成五色神光?」

「沒完了是吧?」

「太驚人了,讓我緩緩。」石堅不再提這事,轉而問道:「剛才我說的閉關,你同意嗎?」

「同意你個頭。」白敏兒白了石堅一眼。

石堅笑道:「你不同意就算了,我自己閉關吧。」

「你又要閉關?」白敏兒不舍地看着石堅。

二人正是戀姦情熱之際,恨不得時時待在一起,拒絕石堅的閉關提議,是覺得太荒唐了,真要和石堅分開,白敏兒滿心不願。

「這段時間我得到的東西太多,修為、道術上進步極大,根基不穩,必須抽時間好好消化穩固,不然對以後的修行不利。」石堅柔聲說道:「我哪也不去,就在古墓里閉關,也不是長時間不出來,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修鍊,爭取在邪姬到來之前煉成五雷罡煞和玄都升真火鈴雷法。」

聽到邪姬這個名字,白敏兒稍稍冷靜了幾分,大敵當前,可不是沉溺男女之情的時候。

「古墓後面的山洞很安靜,師父和我閉關都在那裏,一會我帶你去。」

「不着急,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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