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是新任導師代表,魔力系三班的學員們見到依莎慢條斯理的走上會台都是在心裡擦了一把汗,他們都沒有想到居然是這位『黑色魔女』。

而別的班級的學員見到如此靚麗的一位美女導師,不少人都對魔力系三班投來了羨慕的目光,當然這些人肯定都是不了解依莎的本性,否則也不會羨慕什麼了。

而一些在會館內幫忙的二年級三年級學員在見到依莎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的身體一顫,連忙把頭埋的老低,一副緘默不言的模樣,活脫脫的就像是老鼠遇見了貓。

就在很多人以為這位新任導師會有一番語出驚人的演講時依莎的表現卻是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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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中規中矩的說了一些一聽就知道是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后就輕飄飄的離開了。

值得一提的是依莎在下台前獲得了全場最熱烈的掌聲,畢竟比起兩位老院長,這些新生學員們更願意聽美女導師講話。

當依莎走回魔力系三班位置時,旁邊班級學員們眼中艷羨的目光幾乎不加掩飾了,唯有魔力系三班的學員們有苦說不出,他們寧願要一個普通一點的導師,也不願在依莎的手底下驚心膽顫的過日子。

最後就是新生學員代表了,當一位美麗的銀髮少女走上會台的時候不少的男性學員眼睛都直了,少女雖然略顯青澀但是其散發出的魅力卻絲毫不比依莎導師差,特別是那猶如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膚更是讓人忍不住多瞅上幾眼。

新生學員們也牢牢記住了這位少女的名字,騎士系一年級一班——尼古拉斯·天雪。

對於依莎導師那些男性學員們不敢有太多特殊想法,但是尼古拉斯·天雪不同啊,這可是同學,如果能把她追到手絕對是倍兒有面子的一件事。

在尼古拉斯·天雪講話結束后這場長達四個多小時的新生入學儀式終於落下了帷幕,這群新生學員們也結束了第一天的學院生活。

「嘿,南迦,去食堂吃飯不?」

在依莎宣布解散后,魔力系三班的學員們也相繼離開教室,雷克斯對南迦發出了邀請。

「抱歉了,我要回家。」南迦搖搖頭拒絕了。

「啊,我差點忘了,你這個令人羨慕的傢伙。」雷克斯在南迦的胸口輕輕一錘,向他擺了擺手說道:「那麼明天見吧,別遲到了喲,那個女人超恐怖的。」

「放心,我肯定比你早到。」

說完南迦便向著學院外走去。

雖說九成九的學員都是在學院住宿,但是奧林沃菲本土的學員是可以申請回家住宿的,南迦理所當然的提交了申請,學院那邊也很快的通過了。

「回家吃什麼呢?」南迦走在路上思考著,雙親並不在家,這就需要他親自動手了,對於料理方面南迦還是有些信心的,當初在神界的時候南迦除了因為體質原因修行方面不算用功外對於其餘的技術鑽研的都很透,料理手法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不知道在這個人類國度處於什麼層次,但是南迦自信不會輸給那些所謂的大廚。

就在南迦準備買些食材的時候他的鼻子忽然動了動。

血腥味,雖然很淡很淡但是瞞不了他,南迦眉頭一皺看向血腥味傳來的方向,心中瞭然。

那片區域處於待開發的狀態,平日里監管不算太嚴,但是這種光天化日下就進行的重大犯罪行為在奧林沃菲還是極少極少的。

南迦微微搖了搖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人家犯不到他頭上他也懶得去管,反正後面會有城衛兵去處理這些事。

剛走了兩步,南迦又轉頭回來,他輕嘆了一口氣,向著血腥味散發的地方走去。

倒不是南迦忽然正義感爆棚,而是他想起來了很重要的一點。

父母雙親雖然暫時外出工作了,但是他們等手頭上工作結束后遲早還是要回來,南迦不想在這座城市裡面有著能威脅到父母生命安全的不穩定因素。

雖然覺醒了神界的記憶,但是並不代表南迦原本的記憶就被取代,他比任何人都要珍惜這段親情,所以既然順路碰上了,那也不得不多管一次閑事了。

因為還要趕著去買晚餐用的食材,所以南迦也加快了腳步,想要早點搞定。

花了一些時間七拐八拐后,血腥味越來越濃,南迦心中瞭然,差不多到目的地了。

不過當見到那個『真兇』的時候,反而讓南迦愣住了,他怎麼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會見到這個人。

「奧伯特,你在這裡幹什麼?」南迦問道。

沒錯,眼前這個傢伙居然是被依莎趕出聖羽學院的奧伯特,不過現在的他明顯的狼狽了太多太多,原本華貴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團抹布狀胡亂的披在身上,臉上、手臂上都有著淤青與傷痕,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一番爭鬥。

更讓人皺眉的是他的周圍。

到處都是血跡,甚至有許多已經乾涸,明顯是不止一兩人留下的。

「你認識我?你是誰?」

奧伯特聲音沙啞低沉,他的眼中凶光一閃,死死的盯著南迦,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爸,您保重身體,我們柳家一定會逢凶化吉的。」白慧擔憂的看了眼柳霸天。

「哎…我這把老骨頭老了老了還把柳家送上了風口浪尖,真是愧對於我的父親啊!」

劉霸天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堂下站著柳澤雲和他的父親柳城功父子二人。

柳霸天一生只有兩兒子,柳城功和柳城銘。柳城銘二十年前失蹤了,現在只留了柳雪瑤和妻子白慧。

諾達的家產僅僅靠的就是這幾個人在背後執掌,外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柳家人丁興旺,柳霸天兒孫滿堂呢。

眼看劉霸天已經是年過古稀,如今家業又遭遇如此大的打擊,更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爺爺,我回來了。」

柳雪瑤忽然推開門走進了院子,定眼一看,她沒想到大家都在。

「雪瑤,你回來了。」白慧眼神一喜,親切的喊了聲。

「媽。」柳雪瑤喊了聲,隨後又對柳城功喊道:「大伯,您也在。」

柳城功點了點頭,而柳澤雲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柳雪瑤笑了笑,他的心裡有些愧疚於這個妹妹。

正是因為他們的決策導致了柳家陷入這樣的危機,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

「大哥。」柳雪瑤對柳澤雲笑了笑。

「瑤妹,回來怎麼不提前說,大家等你一起吃個飯也好。」柳澤雲是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要比柳雪瑤大幾歲。

而柳雪瑤此時很著急,她直接就開口問道:「大哥,你知道金韓有個訪問團明天要抵達天海嗎?」

柳澤雲一愣,這事他沒聽說過。

「雪瑤,你一個人回來的嗎?」柳霸天忽然開口。

柳雪瑤望向柳霸天,說道:「爺爺,我和筱妍一起回來的,她在外面等我。」

「好了,你回來了剛好,你就暫時先住家裡。你找的那個男人給我們柳家闖了不小的禍,我怕馬家狗急跳牆殃及到你,你一個人待在外面不安全。」柳霸天直接囑咐,語氣不容置疑。

「爺爺。」柳雪瑤急道:「林風惹了馬家也是因為我,我是被馬家給綁了所以……。」

「行了。」柳霸天開口打斷,「不管什麼原因,那個男人我會找人安排妥當,從今天開始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家裡就可以了。」

「那公司的事兒怎麼辦?」柳雪瑤問。

柳霸天現在很生氣,想起自己心疼的小孫女竟然嫁給了一個飯店服務員,這種事說出去他柳家還有面子嗎?

「公司的事先讓你哥負責。」

柳雪瑤沉默了片刻,隨後很認真的說道:「爺爺,我不會讓林風離開我的,這個您就別阻止我了。這次回來,主要是想給您看個東西,公司這邊我暫時還不能放手,我手上有底牌約束金韓方面對我們柳家的打擊。」

說完,柳雪瑤就把幾張照片拿了出來。

「這些都是金韓高層與馬家的人在外乾的一些醜事,我想我們可以把這個當做底牌,要求金韓方面放過我們柳家。」

柳霸天接過照片翻看了幾張,眼神中頓時充滿了怒氣。

「這個馬家真是不知好歹。」

收起照片,柳霸天閉上了眼睛,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睜開。

「雪瑤,公司的事,你還是先放放吧。」

柳雪瑤急了,她不明白爺爺的意思,明明她已經掌握了很多金韓高層的醜聞。

「為什麼爺爺?」柳雪瑤問道。

幾人都不明白柳霸天的意思,白慧同樣也不明所以。

「爸,這件事您想好了怎麼做嗎?」

柳霸天站起了身,開口道:「我們柳家面對的是整個金韓,僅僅幾張照片不足以讓他們妥協。」

柳雪瑤不服氣,難道他們柳家真的要完了嗎?難道真的就無力回天了嗎?

「爺爺,我願意試一試,我要和金韓訪問團單獨接觸,我就不信他們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柳霸天擺了擺手,說道:「雪瑤,如果你知道金韓為什麼要吞下我們柳家,你就會明白僅僅靠犧牲幾個高層就能換取我們柳家的家業是多麼划算的事。」

柳雪瑤不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不僅僅是她,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懂。

「爸,那我們柳家還能怎麼辦?」柳城功神色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色不好。

百年家產,如今面臨這樣的危機,柳霸天作為掌門人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柳霸天重重的嘆了口氣,望著漆黑的夜空。

「柳家不會就這麼完的,只不過是我無能為力罷了。」

……今天早上起床喉嚨就賊不舒服,請假去了醫院,結果醫生說是扁桃體發炎,要靜脈注射藥物。

打吊瓶時無聊碼了一千來字,下午就都在家休息,一覺睡到九點多,現在剛吃完葯。

這一次被逼無奈,只能請假。希望大家可以諒解。

《全職法師之灼耀》生病了,去醫院打了兩瓶水 ……

念珠穿過「掉臉怪」的髮絲,纏繞在劍柄上髮絲頃刻便齊整斷裂。

下一瞬。

未等陸盡歡御劍走人,斷裂的髮絲竟再度攀襲了過來。

絲絲縷縷如觸手般的青絲自劍柄處倏地纏上飛劍上站著的三人腳腕處,順著延伸向身體,髮絲粘稠濕潤的觸感,令人生理上感到極度的不適。

陸盡歡很快反應過來,正想斬斷纏著他們的髮絲,還不等她動作,似藤蔓地纏上他們腳腕處的髮絲驟然猛地發力,似想把在飛劍上的三人給拽下來。

好在因著他們三人都對這妖獸不曾有過了解,因此便多備了個心眼,時刻處於警惕之中。

當觸手一樣的髮絲突然發力,陸盡歡便立即穩住了心神,拿出一把匕首,徑直將糾纏住他們腳踝的髮絲用匕首倏然迅捷如電的一斬,同時,以防這比殺馬特還有個性張揚的髮絲再度沒完沒了的纏上來。

陸盡歡心念電轉,手腕一翻,一個小瓷瓶便出現在她手中,髮絲悉數斬斷的一瞬,瓷瓶揚起,裡面的液體倒在髮絲上。

那液體甫一觸到髮絲,竟直接似著火一燃燒起來,上下竄動著濺起磷火,氣味腥臭難忍,還泛著極度詭異的黑紅色澤,如同在不斷往外涌著血。

嘩啦水聲之中,「掉臉怪」喉嚨中發出一聲刺耳尖啼,許是疼得厲害,飛揚亂舞著的髮絲猛然被它收了回去。

咧得極大的嘴巴,威脅似的露出鋒利的牙齒,髮絲被腐蝕磷燒,疼痛令它無法再飛甩髮絲作為攻擊,它的大嘴咧了咧,好似在笑,與此同時,蒼白又瘦骨嶙峋手卻不斷地伸長,而手上的指甲如中毒了般又烏黑又尖長,似沾滿泥土與毒液的刀。

陸盡歡:「……」

朋友,你的獸設槽點太多,我就不一一吐過來了。

而寧郃看著「掉臉怪」不斷拉長向著他們抓去的手,心中震驚非常,連恐高的心緒都淡了不少:「卧槽,這隻妖獸怕不是吃了橡膠果實了吧?!」

這他媽的,它與路飛都差了一張臉!

哦,不對,還有一頂草帽。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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