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心頭不禁一抹疼憐,怒火燃燒。

「馬的,誰敢這麼對她?」

一腳,把面前的茶几都踢翻了。

他馬上,把郵箱發給了宋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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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收到郵件。

一查看,頓時爆怒。

「阿龍,發車!」

「是!」

五分鐘后,顧東在路上。

阿龍,在開車。

顧東,在平板電腦里,查看著宋三喜精剪的視頻。

越看,越是鬼火冒。

面目猙獰,捏緊拳頭,咆哮道:「為什麼又是宋三喜?為什麼?為!什!么!?」

彷彿,搭救高小玲的,是宋三喜。

於是,他又輸了似的。

阿龍不解,但行走江湖,大抵也猜到了。

顧東繼續咆哮:「高小玲,我一生都欠她的!哪怕,不娶她,也沒人可以欺負她!!!」

「阿龍!!!」

「顧少,在!」

「這三個混蛋,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

「不!我來!」

「好」

阿龍的車,真快。

車技,超一流。

不多時,飆到了地方。

寶馬車,可憐的停在電線杆子那裡。

臭水溝里,三個惡少,痛苦的扎在裡面。

臭的要死。

又冷啊!

痛苦極了。

顧東和阿龍下車。

阿龍,把三個貨提出來。

皺著眉頭,揮揮眼前,真臭。

顧東,先進寶馬車裡。

看著昏迷的高小玲,那被人打腫的兩邊小臉。

他心頭,揪了又揪。

雖無采·花意,但有護花心。

看著她身上蓋著的大衣,那必是宋三喜的。

他,很不爽。

一伸手,扯掉,扔到車外。

高小玲光著,被他抱了出來。

那體態,有點勾火。

但,顧東,忍了。

出來,夜風涼。

高小玲,醒了。

定睛一看,是顧東英挺的面容。

頓時,委屈叢生,凄慘尖叫:「為什麼你來了?為什麼啊?你讓人家走,又來救人家,你為什麼要來,讓我死,讓我死嗚嗚嗚」

渾身冷的顫抖,卻抱緊了顧東的脖子,悲愴大哭。

悲憤、委屈、傷心

顧東心頭也軟的不行,趕緊道一聲對不起。

抱起她,鑽進他的座駕後座去。

把高小玲放在舒適的位置上,裡面,暖暖的。

他脫了大衣,蓋在高小玲的身上。

聲音,軟和許多,「小玲,對不起,我來晚了。其實,是」

他忍了忍,真不想把風頭給宋三喜。 洛景煜不在她身旁,梓雲告訴她,洛景煜天未亮就去了廚房,到現在還沒出來。

明落昔眯着眼睛摸索著來到了廚房,看着那個拿劍領兵睥睨天下的男人,熟悉的操控著廚房裏一鍋一勺,她家相公還真是能幹。

「在做什麼好吃的?」

聽見她的聲音,洛景煜連忙放下勺子:「怎麼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明落昔笑着走近他:「我才不要躺着,靡族的毒太小兒科,根本傷不到本公主。」

洛景煜將她扶到一旁的木凳上:「凌璇走時關照,你身子太虛要好好靜養,否則日後會留下病根。」眼裏全是擔憂之色。

「我那麼厲害,怎會留下病根,我閉關幾天,那些缺失的精神氣就全回來了。」明落昔又狂又傲,她就是有這樣的信心。

洛景煜無奈揉揉她光滑的小臉:「小混蛋又開始狂妄自傲了,不將自己的身子當一回事,只知道讓本王心疼。」

「我餓了,梓雲說你忙了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

洛景煜打開長桌上的蓋子,是一個小瓦罐,裏面只有幾片明落昔叫不上名的菌菇。

「這是什麼?」

洛景煜舀了一小勺遞到明落昔嘴邊:「嘗嘗。」

明落昔抿了一口,味道鮮香,不禁贊道:「好喝!這到底是什麼?」

「天山雪耳。」

明落昔借著書兒的神識查到了天山雪耳的資料,有些詫異:「這個東西在天山之巔,你別告訴我你早上御獸去了那。」

洛景煜點點頭:「不錯,這天山雪耳有助於你恢復身體。」

明落昔用小拳頭打他:「幹嘛跑那麼遠,一大早的……你累不累啊?」昨晚陪着她折騰,一夜未睡,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本王帶兵打仗時什麼苦累沒受過,這一點算什麼。」

「那時候你是一光棍,你現在有媳婦疼啊,所以請你立刻馬上去睡覺休息!」明落昔霸氣的命令道。

洛景煜手中動作不停,不斷的喂着她喝湯:「休息可以,但要等娘子吧這些羹湯喝完,為夫才能安心去休息。」

明落昔奪過他手裏的瓦罐,豪放的往嘴裏灌去,一下子見了底。

「呃!喝完了……」她打着飽嗝。

「小混蛋,本王費盡心力尋來的靈藥就這麼被你虎飲了?」

明落昔拉着他往卧房走去,邊走邊說:「小口小口喝和大口大口喝有什麼區別,不都是到我肚子裏,你趕快給我躺到床上去!」

回到正廳,沒想到東方衍竟然來了,明落昔鬆開了洛景煜的手,走上前去。

笑着喚他的名字:「東方衍!」

洛景煜重新拉起明落昔的小手,沉聲問道:「衍世子因何事前來信風樓?」

明落昔最不喜他這樣對東方衍說話,語氣沖沖的,人家沒做錯事也沒有做什麼越矩的事,幹嘛這麼沒禮貌!真是過份!

「你進去睡覺。」她拉扯着他。

「本王不困。」不等明落昔再次說話,他大步走向太師椅坐了下來,表達的態度十分明確——此人不走本王不睡。 杜心五看似來勢洶洶,臨近和深反而收了幾分力。

察覺到杜師手下留情,和深輕鬆一笑,神情更加自若,乾脆站在原地,隨意拆擋招式,兩人一連對攻數招,不分上下。

原本只是試探,沒成想這位劣徒在自己的攻勢下,應對的如此輕鬆,似乎未用全力。

這可讓杜心五驚訝無比。

難道在他消失的這四年,座下劣徒終於開竅了?

仔細想想不對,以他的資質算不上天才,不可能只花費四年,就能抗衡他二十年的修為。

於是杜心五用出全力,只見氣勁涌動,血液骨骼傳出爆鳴之聲。

眼神凌厲透出殺氣,手腳並用招招奪命。

和深也認真起來,暗自運轉龜波氣功,在行雲流轉之間,導致真氣飛舞四散。

隨之院內颳起狂風,吹動草木落葉。

杜心五此刻猶如孤舟,不但要化解和深的進攻,還要忍受周圍氣場的壓迫。

此種情景令他似曾相識,當年在徐師座下學藝,他見過抱丹宗師用罡勁控制周圍力場的情景。

正所謂久守必失,和深早已看出杜師招式之間有諸多漏洞,但是出於尊重,仍舊與其對戰數個回合。

最後朝杜心五的胸口推出一掌,將其震到數米之外。

杜心五隻覺一道巨力拍在胸膛,隨之真氣蔓延全身,這道氣勁極其雄厚,不但衝擊他的經脈,還令四肢麻木無力。

只能任憑身子向後飛去,可在落地之時又東零西散。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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