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慫的時候還得慫,畢竟現在還打不過它。

阿三聽到劉備這話,這一次離開了,見狀,劉備送了一口氣,畢竟他可不想再被打一頓。

經過這一戰,他發現了自己的修為雖然是上去了,可是自己的戰鬥經驗嚴重不足,面對一個還沒有開神智的阿三都是完敗,若不是這阿三通一點人性沒有下死手,不然他早就死了,要是面對比曹操那種強者,自己根本就沒有一絲活路!

這一次劉備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山洞繼續修鍊,因為他覺得阿三戰勝自己不排除是「一力破萬法」原因,可若是自己足夠的強大,也不至於會被完虐,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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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原地療了會兒傷,然後決定先回江夏看看,畢竟也有段時間沒有回去了,而且關修鍊不實戰的話,就像是溫室里的花骨朵,經不起風浪。

……

江夏。

劉備剛剛到劉琦的府上,張飛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一見劉備就直接撲了過去,說道:「大哥,你可回來了,你跑哪兒去了啊?」

接著「嗖」的一聲,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大哥,忒寒我心了,」飛出去的那道人影正是那張飛,他見到劉備太激動了,而且也沒有想到這個劉備居然會毫無徵兆的給自己一腳,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委屈巴巴的說道:「大半個月沒見,一見面就踹我~」

劉備:「……」

劉備滿臉黑線,不過見張飛跟一個受氣了的小媳婦兒一樣,劉備氣也氣不起來,不過他也沒跟他繼續糾紛這個問題,岔開話題說道:「三弟,此番前來,近日可有大事發生?」

「無事就不能來看看大哥嗎~」

「這不是,許久不見大哥,甚是想念,」張飛嘿嘿傻笑著說道:「嘿嘿~」

劉備翻了個白眼,冷冷的說道:「說人話!」

張飛還是有些怕劉備的,畢竟自己打不過他,見狀,也是不敢皮了,連忙解釋道:「軍師說大哥半個月前就回來了,可又不曾見到大哥,怕大哥出事,派出去的探子也沒有找到大哥的消息!」

「剛剛聽見他們說大哥你回來了,所以就來看看,」張飛撓著後腦勺,嘿嘿笑著說道。

劉備一想也是,自己去江東的時候也沒有告訴他們,回來之後也是直接就去山洞,這半個多月沒有人影,派人出去找也正常,說道:「無礙,我就是出去修鍊去了。」

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張飛,說道:「內丹境?」

「嗯嗯,」張飛一聽,開心的點了點頭,就和一個小孩子考試考了一百分等著家長獎勵自己的一樣看著劉備。

而劉備卻說道:「要不我們,打一架?」

聽到這話,張飛想死的心都有了,劉備什麼實力他怎麼會不知道,當初自己就被他打了個半死,現在他更加不敢跟他打了,連忙搖頭說道:「不了不了,打不過,打不過!」

說完,他也不等劉備回應,直接一溜煙就的跑了,生怕劉備拉這他切磋,到時候把自己打一頓,那多不值得啊!

劉備剛剛想開口叫住他,可是張飛早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他搖了搖頭,收起了手裡的玉器,往劉琦府邸的深處走去……

府邸的深處,住著的是還有貂蟬還有阿斗,見到劉備來了,冉歌行了個禮,劉備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管他。

這冉歌,也就是呂布,名義上也是一個將軍,可是他並沒有實權,相當於就是劉備的一個保鏢,而最近劉備一個人溜走了,他便守在的這府邸深處,畢竟裡面的人對他來說,非常非常的重要。

劉備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徑直來到了貂蟬的房間,房間里一片溫馨的景象,她一手抱著阿斗,旁拿著撥浪鼓逗阿斗玩兒,彷彿外面戰爭和她們沒有一點的關係。

她並沒有發現劉備來了,他也沒有去打擾她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們,有那麼一瞬間,他看到了曾經的甘糜二位夫人,她們在一旁笑著,一臉寵愛的看著阿斗……

此刻的劉備內心是非常複雜的。

因為,21世紀的劉貝,突然重生到這戰亂年代的秦霓的身上,一開始就是覺得新奇好玩,而後來起兵殺黃巾,討董卓,到現在抗曹操,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替秦霓完成她的理想抱負,還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他的使命,也可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吧。

因為他並不想發動戰爭,因為戰爭是殘酷的,會死人,會死很多的人,也會有很多的百姓會因此流離失所,他劉貝也並不是有多麼的偉大,他只是想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生活。

他知道,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註定了他無法安穩的,身處亂世,唯有拚命才能活下去!

原先的他,簡單點說就是有些迷茫,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而戰?

為了蹭經驗?還是真的如他口中所說的匡扶漢室?亦或者是為了活著?

不過這些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現在要的是什麼了!

樓桑村的阿婆對她照顧有加,對自己視如己出,甘糜二人一路陪伴照顧,可是都因自己而死,他心中滿是愧疚,對於阿斗來說,他也是愧疚了,他本來可以平平淡淡的過一生的,現在卻是被他劉貝強行帶入這亂世之局中了。

他現在想的很簡單,就是想要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讓他們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人都會死,但他會儘可能讓她們在這溫馨中生活的久一點。

「主公!」

貂蟬看著發獃的劉備,輕聲的喊了一句,將劉備的思緒拉了回來。

劉備回過神來,看了看貂蟬,又看了看她懷裡的孩子,眼中滿是歉意,說道:「好生照顧這孩子,日後他會是一國之主!」

話音剛落,劉備轉身就走,留下貂蟬站在那裡發愣,走了沒幾步,他突然轉身再一次來到貂蟬的身邊,右手在阿斗的眉間一點,只見有一絲金色的文字流入,道:「我已經傳他淬體之法,待其長大些兒,我再教他別的!」

貂蟬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做完這些,劉備轉身離去,邊走邊搖了搖頭,輕聲說了句:「和平,真好!」 南洲為妖族天下的範圍領地,額而在南洲與人族青洲交界處有一巨大的山間懸崖,山崖很深,而且兩岸之間距離肉眼看去少說也有大幾十里,比之延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據說這裡是早些年那一次戰爭有大能人物在此交戰所留下的痕迹,在本來平平無奇的地面上開闢出了如此巨大的山澗鴻溝。

站在崖邊往下望去,烏漆嘛黑,深不見底,注視久了就好似在凝視著一頭深淵巨獸般,不敢久視。

這座山澗之下有一禁地,名為北風之眼,名字的由來便是禁地之內有一處巨大的風眼,另一頭不知道通往哪裡,之前禁地沒有被發現的時候確實死過不少人,在距離風眼不遠處便被巨大的吸力吸了進去,吸入過程中有人親眼目睹被風力捲成碎片消失不見。

然後禁地之名便在天下間廣為流傳,最後引起朝廷重視,派人在此駐守。

不過不知道這個鬼地方到底是被下了什麼魔咒,凡是被派去鎮守的朝廷修士不是慘死就是宛如中了邪魔一般自己朝著風煙里走,瞬間便被攪碎吞噬進了風眼。

這直接引起了當時北邊那些傢伙的注意,當時就猜測到那裡出現的東西可能是荒古時期所留下的產物,為此文廟可是開了三次會議。

當時的文廟是有意想安排修士界的宗師級人物前去鎮守,而且文廟敲板,唐皇那邊也是暗自默許,可就在那位宗師準備走馬上任的第一天,便被人踢了館。

來人是一位個子只有半大孩子高的老者模樣,形象倒是有些討喜,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到了禁地之前,宗師對他可是禮貌問候,這傢伙脾氣相當不好,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句,你,滾回北地,這裡不是你能鎮守的。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你不行,趕快滾回自己的老家,這裡他來就行。

要說這位宗師就算在北邊那也是小有名氣,雖然在文廟呆了一段時間,說話做事儒儒雅雅,可好歹也是去過巨龍長城的主,那份好鬥的血氣可並沒有被文廟的溫和儒雅所磨滅,當即便是行了一道平時山上論道來的禮儀,這可是在文廟待久了的成果,然後便是直接出手,不過結果倒是有些差強人意。這位在文廟有些名氣的宗師居然瞬間就被那位踢館的矮小老者一隻手掐著脖子按倒在地,據他自己的話來說,當時都傻了,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出道已有不下百年,居然被人一個照面就干倒了,看著矮小老者嬉皮笑臉的模樣,他當時也想反抗,可發現體內小天地根本就是運轉不起來,好像是與天地失去了聯繫一般,最後好說歹說只能認栽,回了文廟,被眾聖狠狠的罰了一通,最後地位可是一降再降,人家自己直接申請為文廟看門登記。

雖然在文廟陶閑不算有多厲害,可也是宗師,是上五境的大修士,能一個照面就將一位宗師拿下,實力毋庸置疑。

之後文廟沒再派人,不是不派人,而是武廟那邊提前出手了,好傢夥,一出手就是個十二境的大能,去了之後沒多久就回了武廟,別人問他怎麼樣,他啥話沒說,只是說了一句,有他在,禁地無恙。

之後禁地便由他鎮守,當時唐皇陛下想下詔書給他在朝廷有個一官半職,好有利於對禁地的管制,可人家根本不受,起步也是個十二境的大能,要你那個做個勞什子。

前來下詔的小太監更是連禁地的門都沒進,便被那矮小老者揮手御風送回了中洲長安。

好傢夥,不受就不受,不讓人進門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李晟的臉嘛。

當時李晟登基沒有多久,年少時的那份屬於人間帝皇的心高氣傲可是一點沒有減少,當即便是直接要去找他理論,半道便被人攔了下來,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李晟最後是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因為這座風眼可以摧毀一切,所以當那邊需要處理一些物件東西的時候都會來這裡。

若是鎮守老者在的話,心情好了,給你開個門,若是心情不好,那就另說,那還要看你帶的酒釀好不好,香不香。

沒人知道老者叫什麼名字,也沒人敢問,畢竟是能讓武廟十二境大能承認的人物,最後時間久了,又因為由他鎮守禁地,乾脆就叫他守禁老人,就這樣時間久了,他也就接受了這個名字,稱呼嘛,一個代號而已,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不過這位守禁老人有個很奇怪的習慣,在每月里總會消失那麼幾天,月月如此,年年都是這樣。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起初沒人在意,後來時間久了便被人發現了,當時文廟那邊有位大能很是好奇,就動用了大廳里的白玉長桌,好傢夥,是看到了,不過剛只看到了那位老人的背影便被發現了,最後只能汕汕收了神通。

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可下一刻那位老者便出現在了文廟前的白玉廣場之上,追著那位大能背後一頓言說,奇了怪了,一句髒字沒有,居然說的還有點道理,那位大能礙於他的身份特殊,只得躲避,最後好說歹說才送走了這位。

山崖邊,一道虹光自天際快速落到地面,張顯君到了北風之眼崖邊。

本來這種消除記錄的小事不用他親自前來,隔空與這位守禁老人以心念打個商量即可,可是這畢竟是龐北斗的事情,他正好順道,就一併將這件事情攬了下來。

張顯君念頭順著崖壁往下探了探,哎呦,人在啊,以為今天撲了個空呢。然後便往前踏出一步,原地不見那一襲素衣。

山崖下的氣流因為受那禁地影響,都是有些急湍起來,很是吹人。

來到這裡的張顯君一掃眼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坐著一位老者,身形確實有些小如孩童,不過實力倒是有些道道。

而在老者身後便是那禁地核心,北風之眼。

張顯君雙手負后,緩緩走到老者面前,守禁老人早已睜開雙眼,「張聖人來啦。」

素衣書生笑著頷首。

守禁老人起身說道:「張聖來是需要用到北風之眼?」畢竟正常沒事的人誰來這裡,光是著崖底的吸力就夠駭人的了。

張顯君說道:「嗯,來消個記錄點。」

守禁老人沒有多言,在聖人面前,他還沒有自信到可以放肆。

隨後便打開禁制,張顯君也不停留,朝著北風之眼扔出黑點,強大的吸力直接就將黑點吞沒攪碎,消失不見。

張顯君心中暗道,果然是荒古時期留下來的產物,也是夠駭人聽聞的。

隨後轉身往外走去,並沒有與他多說什麼。

守禁老人識趣的重新關好禁制,站在那,原地未動。

走出幾步后的素衣書生轉過身笑道:「看來是從那個地方回來了?」

守禁老人臉色陡然一黑,格老子的,要不是看你是聖人,老子早特么開罵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文廟的人莫不是都是偷窺成癮?喜歡看人隱私?雖然只是當初那位大能出於好奇看了一眼后,文廟的人便再沒看過,可這也給這位守禁老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現在眼前的這位又是忽然問這麼一句,格老子的,讓我怎麼回。

張顯君大笑了幾聲,開口說道:「我真的有些好奇,你真的是來自那個地方嗎?」

守禁老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臉色緩和了許多,走回原地,原地打坐去了。

張顯君自討沒趣,輕笑了幾聲之後便轉過身去,用起那天上仙人趕路之法,身形化作雲煙隨風消失。

守禁老人老人對此嗤之以鼻,好像在為剛才的不滿而抱怨,「聖人就是厲害,趕路方法都是多姿多彩,瀟洒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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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江南都府最近的宣江城城門前,一形身影倒是惹人注目。

瞎眼的好看小道士,懷裡抱著一隻三尾白狐,身旁站著一位如沐春風的年輕卦師,後面還拉著一頭大黑牛。

道元說道:「這裡就是宣江城了,據說這裡的茶藝很是出名。」

龐北斗笑道:「怎麼樣,一會要不要請我嘗嘗?」

這一段路程趕了下來,道元越發覺得這位大先生是個沒臉沒皮的妙人,說起話做起事來都是一幅不要臉不要皮的模樣,就這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口。

不想理他的道元白了他一眼,便抬步進了城內,他來這裡可是有任務的,在山上就聽自家老師說在這宣江城的的錢行里給自存了點東西,下山之後若是實在囊中羞澀,便去取出來解那燃眉之急。

身後幾位也是抬步跟上。

龐北斗邊走邊問道:「走這麼快做什麼,瞧這周圍多熱鬧,不慢行多多欣賞一番嗎,這可是山上沒有的風景。」

道元說道:「我要去宣江錢行,便不陪大先生您在此欣賞一番了,也是,你這在山上一呆就是大幾百年,好不容易下山,是得多看一看。」

龐北斗笑道:「我希望這不是在暗示我的年齡。」

道元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暗道,「我也想看啊,好不容易下山,可這不是囊中羞澀,若是一會看中了什麼,要買之時總不能掏空口袋與人看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不信這個。」陸謹川有點傲。

他自負地說:「這本就是我家的事情,成敗都與我個人的能力有關,我並不覺得娶一個女人,就可以高枕無憂。」

「這話也沒錯,但有了江寶珠就等於有了一個幸運加成,你懂這種事情吧?有些人就是特別的幸運,有些人就是特別的倒霉,很玄,但說不清楚。」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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