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鞏固帝位,必須得有子嗣,秦隴玉深知這個道理,為了能有孩子,她已經飢不擇食到讓人嘲笑的地步。

自她親政以來,各地皆送來賀表,她仔細留意了雲南那邊的。

雲南王世子吳夢楠,她對此人印象頗深。年齡相當,家世又好。極是難得。若得到雲南的支持。是再好不過的,她決定抱住這顆大樹。

不過吳夢楠已經婚配。與一個什麼公主。這倒難不倒秦隴玉。再說那位公主也從未去到雲南,二人有名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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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公主早已今不如昔,鋃鐺入獄,差點連累了吳夢楠,秦隴玉下旨以其無德了斷她與吳夢楠的婚姻關係。再讓吳夢楠進京上賀表,其意以非常明顯。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個城市的夜晚是燈火通明的,到處一副歌舞昇平的模樣,然而林古溪的屋子裏卻是一片漆黑,她抱着膝蓋默默地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一角,茫然若失,不知道該干點什麼。她寧願自己剛才在街上看見的那一幕是幻覺,可惜不是呀,那正是她的愛人在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最後一起走進了一家星級酒店,怎麼可能呢?為什麼呢??

她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問自己,怎麼會這樣!氣憤和不甘一起湧上了心頭。說起來他的未婚夫向陽,他們兩個雖然算不上青梅竹馬,但也是自高中就認識了,大學,研究生,現在已經10年了,10年啊,那樣的情深意重,鶼鰈情深,即使研究生不在一個城市,他們也不曾動搖一分一毫,為了能在一起努力着,怎麼一切說變就變了呢?

研究生畢業之後,林古溪放棄了XX銀行省行的工作機會,回到了這個海邊小城的一家普通公司,連當時的行長都為她感到遺憾,而向陽也不再想着出去大城市打拚,安心地在這裏找了一份小銀行的工作,準備給她一個家,安穩的生活和穩定的感情令同學和朋友羨慕不已。

可是麻煩和壓力也接踵而來,即使這只是一個三線城市,他們也不足以全額負擔一個房子,要貸款的,車子就更別想了,風花雪月終究抵不過現實的生活,向陽漸漸的更加沉默了,他更加努力地發展客戶,出去應酬,低三下四地拉存款,甚至為了幾萬塊的存款去陪大姨買菜聊天,陪盡笑臉,可是生活終究還是不盡人意……營銷從來也不是他的強項呀……

每每得知其他在大城市裏的同學如何如何,在做投行啊、做投資組合啊,做風險控制啊,做資金業務啊,他就更加沉默寡言了,一個金融的碩士生還在拚命拉存款,以期多那麼一點點的獎金,他大概也是覺的很可悲吧。

有時候,林古溪看着向陽那永遠也展不開的眉頭,也是心痛,如果當初不是為了她想要穩定而安逸的小生活,也許他也在北上廣打拚著,天高任鳥飛,有自己發揮的天地,不至於埋沒至此,她甚至對向陽有了那麼一點點內疚,她總是這個樣子,即使當初是兩個人做的決定,她也心有不忍。

可是即便如此,這也不能成為向陽背叛自己的理由吧,林古溪的心裏說不出是究竟是憤怒還是悲傷,她自己又不是沒有做出犧牲,也沒有逼着他賺錢,更何況他們在這個城市絕不是底層人群,至少衣食無憂,至於為了所謂的前途去背叛愛情嗎?至於嗎?

向陽他竟然可以置這10年的情分於不顧,去取悅一個根本不愛的女人?那個矮矮胖胖什麼都不懂的女人,怎麼看也比不上自己啊,就因為她是行長的女兒?什麼時候開始,從未動搖過的感情在現實面前是這樣的不堪一擊了?難道這就是成年人真實的世界嗎?

林古溪默默地留下了眼淚,淚水流過臉頰,流過她的唇邊,又低落在她的衣襟,她不禁又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電影院的黑暗中他第一次牽起了她的手,手暖暖的,心痒痒的;軍訓的時候他幫她洗碗,還不時回頭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窩;下雨的時候他給她送傘,不論路途多遙遠,為她擋去風雨的洗禮;上自習時起風了,他回去給她取外套,生怕她收到一絲寒冷的侵襲;他們手牽手的逛街,走遍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他對她說,我會娶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那些時候他們的笑容都是真心的,也是甜蜜的,原來無論多真摯的感情也會變質啊!

訂婚的戒指還戴在手上,現在看來是那樣的諷刺,那是一顆不大的鑽石,但是毫不花俏,十分乾淨、純粹,林古溪一直覺得那枚戒指就像他們的感情一樣樸實,不張揚,但卻意義非凡。

買戒指的那天,林古溪一眼就看上了這枚戒指,好在鑽石不大,價格也不貴,向陽毫不猶豫的就買了下來,林古溪摸了摸戒指,冰冰涼涼的,和她的心一樣冷,她看了半晌,終究還是沒有摘下來,10年的美好時光,她做不到說放就放,淚水洶湧而出,一個人竟然可以有這麼多淚水嗎?滴濕了她的臉,她的戒指,也滴濕了她的心,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可是不放手又能怎麼樣呢?這個男人還能要了嗎?

她嘆了一口氣,擦了擦眼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卧室里,準備睡覺。林古溪是摩羯座的,刻板而又沉穩,她決定什麼都不想了,一切等明天起來再說吧,和向陽好好談談,如果他執意這樣選擇,那就好聚好散吧。

即使林古溪心裏再冷靜,想得再清楚明白,依舊是睡不着,翻來覆去腦子裏都是向陽,一邊想一邊不自覺的流淚,枕頭都已經打濕了,愈發煩躁起來。已經是凌晨三點了,還是毫無睡意,她坐了起來,拉開窗帘,外面漆黑一片,偶爾可以看見星星點點的燈光,顯得格外凄涼,林古溪站了半晌,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得又走回床邊。

忽然,林古溪想起來前幾天剛買的熏香燈,不是可以舒緩安眠嗎,一直都沒用,今天就試試吧。她把熏香燈安放在床邊,點起蠟燭放入其中,搖曳的燭光映着她滿是淚痕的臉,不知為何卻顯得有些詭異。

她拿出薰衣草精油滴在燈上面的托盤裏,淡淡的薰衣草味散發開來,她皺了皺眉頭,覺得並不好聞,索性把剛買的幾瓶精油都打開了,挨個滴了一滴進去,味道逐漸濃郁起來,滿屋子香香的。

林古溪深深吸了幾口,滿意的躺了下來,不一會頭腦就變得昏昏沉沉,很快入睡了。複雜的香味瀰漫在屋子了,燭火一跳一跳晃在她的臉上,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御駕抵達了承德避暑山莊,康熙才有時間着手處理遏必隆的事情,婉妍發現鈕祜祿貴妃越發的瘦弱了,好似被這件事情給徹底的擊垮了。

「主子,今日要去太厚娘娘那邊請安的。」鈴蘭瞧著婉妍在床上賴床,趕緊說道。

呃呃呃!

婉妍用被而坐,瞧著鈴蘭在旁邊板着臉,她噗嗤一聲就樂呵起來。

「鈴蘭嬤嬤,趕緊來伺候着。」婉妍樂呵呵的說道。

鈴蘭自梳成了嬤嬤,準備在婉妍身邊伺候一輩子,婉妍時常勸說鈴蘭等人,希望這幾個人能夠出宮成親,希望她們能夠有一個家,鈴蘭很是固執,隱瞞着婉妍自梳成了嬤嬤。

「主子,您還在取笑奴婢!」鈴蘭黑線了,自家的主子就是這樣,每次都是在旁邊嘀咕。

「鈴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婉妍總覺得情況有些不對頭,趕緊詢問了鈴蘭的。

「主子,聽說鈕祜祿貴妃娘娘生病了,現在已經卧床不起了。」鈴蘭趕緊說道。

卧床不起?!

婉妍看了看外面的日頭:「一會請安了,咱們去一趟鈕祜祿姐姐那邊,倒要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大嬤嬤聽到了婉妍的話,趕緊去準備了一些看病人需要的禮物,婉妍坐在了銅鏡前,心裏很是煩亂,鈕祜祿貴妃是真的生病了,還是有人故意阻撓她去請安呢?

康熙這幾日很是忙碌,在她清醒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能夠見面了。

「主子,遏必隆大人是被懲罰思過,忻妃娘娘反而是不依不饒的,甚至還跪在了太后的院落裏面,逼迫太后出手呢。」芙蓉把得到的消息全部告知給婉妍。

「忻妃的這手段,不過就這樣了,若是太后想要幫襯,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了。」婉妍冷笑起來。

遏必隆大人沒有什麼錯誤,居然有人想要對自家的女兒居心不良,康熙是很能理解的。

康熙當初就說過,若是婉妍生下一個格格,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算計了她。

早膳后,婉妍坐着馬車去了太厚的院落,不得不承認,太后那邊是歌舞昇平的,在婉妍看來,這些不過是表面的現象而已。

下了馬車,剛邁入院落,瞧著院落中間,一抹青色的身影跪在了院落中間,蘇日格瞧見婉妍來了,趕緊迎出來了。

「貴主兒,您可算是來了,主子還在殿內等著您嗯。」蘇日格臉上佈滿了笑容。

忻妃瞧見了蘇日格的做法,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覺得蘇日格是在看人下菜碟。

「貴主兒,求您留步。」忻妃瞧著婉妍樂呵呵的走進去,心中就開始犯堵。

「忻妃,你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說?皇瑪嬤在殿內呢,一會你可以進來親自說,沒有必要讓我來傳達了。」婉妍斷然拒絕了。

忻妃驚愕的瞧著婉妍的背影,按說,婉妍是個心軟的,很有可能會讓自己的陰謀的成。

婉妍走進了大殿,發現太后神色嚴肅的看着她。

「皇瑪嬤,您這幾日睡的可好?」婉妍落座后,瞧著太后問道。

「婉妍啊,你可知道遏必隆的事兒了?」太后瞧著婉妍問出來,「鈕祜祿氏可有和你說?」

「皇瑪嬤,我都知道了,忻妃….婉妍瞧著太后嘀咕起來。

「放心吧,忻妃這裏有我處理,既然敢動手道了儲秀宮,就別怪我了。」太后是有分寸的,既然蒙古首領們對宮內動手腳,太后就不會有一絲絲的心軟了。

「回娘娘,這….」婉妍發現太后很是氣憤,心中暗想,太后應該不會針對鈕祜祿貴妃了德。

「你現在趕緊去一趟鈕祜祿氏的院落,把這個玉如意交給她。」太后不會管蒙古的事兒,忻妃既然沒長記性,太後會好好的懲罰的。

「是!」婉妍領了玉如意,就趕緊離開了。

忻妃瞧著婉妍手中捧著一個紫檀的盒子,又沒有等待女眷們的大部隊來請安,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貴主兒到是個能人,每次都能從娘娘這裏撈到不少的東西呢。」忻妃吐糟起來。

「忻妃,既然跪在了院落裏面,你就趕緊接受懲罰。」婉妍冷笑起來。

忻妃聽到了婉妍的冷嘲熱諷,看向婉妍的眼神全是恨意。

在宮內,滿蒙八旗的宮妃們受到了不同的待遇,從小,忻妃就被灌輸要當宮妃的,誰想到,太皇太後去世后,太厚根本不會慣着蒙古的宮妃們。

太妃們的日子過得都不是很好,雖說兩宮太后都不是苛責的人,宮妃們身後的娘家紛紛想要動手,希望能趁機送一兩個秀女進入後宮呢。

鈕祜祿貴妃的院落坐落在避暑山莊的角落,當初選擇院落時,鈕祜祿貴妃就有言在先,一定要找一個情景的院落,不希望摻和道宮內複雜的事情中去。

德貴人瞧著兩位貴妃的舉動,趕緊聯繫了陸氏,二人想要聯手,多分的一些康熙的寵愛,等到過段時間,二人聯手利劍康熙與婉妍之間的關係,內務府的世家們更是從中幫襯。

在山莊內,康熙的行蹤被烏雅氏和陸氏所掌握,二人時常會出現在康熙的面前,期初,康熙還會覺得是偶遇,對她們和顏悅色,後來發現了情況不對頭,趕緊讓龍甲去調查,發現了世家的舉動。

「佟妹妹,你怎麼過來了?」鈕祜祿貴妃正坐在了葡萄架下,抬首瞧著剛剛抽出的芽子。

「鈕祜祿姐姐,你怎麼沒有去給太後娘娘請安?」婉妍瞧著鈕祜祿貴妃的神色好了一些,卻還是很是愁苦。

「忻妃還在那邊跪着呢?」鈕祜祿貴妃是提前做了準備,沒有接下忻妃的陷害,反而是直接把忻妃給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鈕祜祿姐姐,忻妃好像要變了,眼神裏面全是恨意。」婉妍是準備提醒她注意一些。

「早預料中的事兒,你不用再管了。」鈕祜祿貴妃說道,「忻妃看來是想要魚死網破,要看看察罕部落還能不能行,太後娘娘這次賞賜的事情,就是告知給眾人,她放棄了察罕部落了。」

。 第839章

一號出口方向。

無數腳步聲朝這邊傳來。

蘇隆的動作不可謂不快,迅速指揮人趕了過來。

聽到外面那些腳步聲,這些大家族的家主,全都頭皮發麻了。

他們來這裡參加會議,一個高手都沒帶,甚至一個保鏢都沒帶!

要是讓蘇隆抓住,他們恐怕死了連全屍都沒有!

「主子,我們怎麼辦……」

一群人,已經嚇得臉都白了。

正在這時候。

黑暗裡,窸窸窣窣傳來許多腳步聲,正朝著他們這群人包圍而來。

一群家主更是嚇懵了。

難道,蘇隆在裡面都安排了人?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別慌,都是我的人。」

聖主無比平靜,一揮手,幾個保鏢瞬間打開了手電筒。

眾人這才看清,朝他們包圍過來的,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

這些人,全都蒙著臉,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但那雙眸子透露出來的殺氣,一看便是高手!

這些人,應該是聖主培養的死士。

聖主果然高明,事先就安排好了這麼多人,在這裡接應他。

難怪這麼多年,想抓聖主的人很多,但卻沒有一個人成功過的。

這些死士,竟有上百人之多!

「太好了,還是主子高明啊!」

「我們跟主子一起共進退,有主子在,今天死的一定是外面那些人!」

眾人頓時興奮起來。

聖主懶得搭理他們,對那上百名死士下著命令:「眾將士聽令!」

「臣在!」

上百人齊聲吼道。

這對話,頗有君主和朝臣對話的意味。

眾人頓時咽了口唾沫。

看來江湖傳言,聖主有謀逆之心,怕是真的啊……

「今天就是你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外面那些人,阻撓我們的千秋大業,他們必須死!」

「殺出去!殺到他們顫抖為止!」

聖主,不愧是蠱惑人心的高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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