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假意離去,走最右邊通道,氣運+50。二世子好感度-20。」

三個選項浮現在徐川腦海中。徐川看了一下二世子,當即拱手:「多謝二世子好意,下官實力低微,就不拖二世子後腿了,還是離去的好。」

「哦,隨你。」二世子點頭。

徐川也不多說,當即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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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子好感度-20,現有好感度負20。」

腦海中的提示浮現。

二世子看著徐川的背影,冷哼了句:

「哼,膽小如鼠,留下也無用。我們走。」

說的輕鬆。

其實更多是因為對方畢竟是朝廷命官,而且與他作用有限,去就去了,若是一個散修,他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說不得就直接下個神識印記,讓其在前方探路。當然,若是僥倖不死,事後給朝廷交差,朝廷的確會給功勞。

二世子原本自信,並沒帶多少人來,現在感覺危險重重,這才想起用人來。

雲帆看著徐川離去,沒說什麼。

兩者迅速進入通道,他們此行的皇命是雲月真人屍首和其法寶,還有探查血神宗痕迹,此刻知道了血神宗的確有餘孽在此,豈能退卻。

徐川離開通道,沒有穿過「血針天羅陣」離去。而是腳步一轉,迅速的掠到了最右邊的通道中。

氣運+50。

……

三屍洞,這名字是血神宗餘孽所起,屬於洞府中接近最深處地宮的所在。三個洞穴分開。

三屍洞背後,地宮之外,在這裡,六道身影匯聚於此。散發神識,他們能輕易地看到每個洞穴中進來者。

「竟然沒有一個走最右邊通道的,難道他們知道了什麼風聲?」他們談笑著。

「最右邊的通道,是雲月真人坐化所在,留下「九死一生」絕陣,這麼多年,我們都不敢進去。哪有什麼風聲,他們應該是湊巧吧。」

「最好的計劃是他們自己身陷絕陣而死,現在看來只能我們出手了,紅眼,大嘴,你們去對付赤雲山主,我們去對付那齊州牧二世子和年輕人,慶師弟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得手還是失手了。」侏儒身影說著,突然目光一凝。

在他神識感知中,有人進了最右邊的通道中。

「等等…有人進了最右邊的通道。」

「是誰?」

「是…」

「是那個後天鍊氣九重?」

六人紛紛錯愕。

在他們這等金丹修士眼中,區區後天鍊氣九重算什麼。

「他竟然還沒死。」

「一個後天鍊氣九重,走進了雲月真人遺留的「九死一生」絕陣?」六道身影中,唯一的一個女子開口。她眼睛宛如黑豆大小,嘴巴卻大如河馬,偏偏身材又楚楚動人。

她的眼中都有些同情。

一個後天鍊氣九重,那大陣散發一點氣息便必死無疑。

看了一眼,誰都不再多看,各自去對付赤雲山主和二世子兩撥人了,徐川?在他們眼裡已經相當於一個死人了。

………

徐川自然不知道這麼多,根據氣運選項,他走進了最右邊的通道中,手中則正認主著一枚儲物玉扳指。

「這江有德的私藏真的讓人驚嘆。」徐川輕易認主,玉扳指內的空間有一個房間大小,其中堆滿了金銀珠寶,銀票超九千萬兩,金票超一千萬兩。甚至有些延年益壽的名貴丹藥。

字畫古玩更是不用提。

徐川查看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通道盡頭,這是一個有室內籃球場大小的石洞,石洞背後有一道石門。地面鋪著平整的玉石,散發著幽幽藍光。

也不知何種材質的玉石板,大小,形狀皆不均勻,所以令的石板相隔間的黑色線條也不均勻、這些線條密密麻麻不斷勾勒著,彷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蛛網。

石洞中央,有著一具屍骸。屍骸身前擺放著一柄月牙般的短刃,還有一枚儲物玉符。

狡兔三窟。

當年雲月真人坐化,留下三個洞府,號稱三屍洞,另外兩個洞府沒什麼,這一個洞府藏著他的屍骸,寶物,卻是危機重重。

徐川想到了二世子他們的談話,他們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為了雲月真人的屍骸。

那麼不出意外,這就是那位雲月真人的屍骸?

他看向那短刃和儲物玉符,心中卻迅速冷靜下來,沒有半點貪婪和激動。開玩笑,血神宗的餘孽盤踞在此,這靜室肯定是早就被發現了,寶物屍骸都好好的,還不說明問題嗎?

危險!絕對有大危險。

但是朝廷都這麼重視,二世子都來插一腳,這雲月真人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徐川略一沉吟,他沒有返身離去,而是慢慢邁出了腳步,他的動作很慢,剛抬起腳,還沒落下…

腦海中已經傳來提示:「示警感知,前方陣法危險。」

徐川咽了口唾沫,看著腳底沒落下的那塊石板。

「陣法危險…果然沒錯,雲月真人在自己的屍骸周圍布下了陣法。」徐川咧嘴一笑。。

這些個修真前輩,最愛做的可不就是留下寶物傳承,然後再留下諸多考驗來考校後來者嗎。至於選拔後來者,很多人覺得修真者選後來者寬鬆的很,動不動什麼山野村夫都能成功。

實際上…大部分修真者對自己的傳承都很看重,誰不希望選一個能將自身衣缽發揚光大的。所以難度大部分都極高。要麼對心性要求極高,要麼多某方面造詣要求極高。

而雲月真人,更要提防朝廷。所以雲月真人設下的陣法更加兇險莫名。

要想破陣,要麼在陣法上有極高造詣,要麼就是實力強到能強行破開陣法。

血神宗的那些餘孽不用說,肯定是沒一個能破這陣法的。

徐川…

徐川對陣法沒造詣,更沒有能強行破陣的實力。

但他有「示警感知」!

徐川面前一步能夠到的地板有六塊,他一個個抬起腳過去嘗試,其中四塊示警有危險。

剩下兩快,一左一右。

「一,走左邊石板,氣運-1。」

「二,走右邊石板,氣運不變。」

判定選項,徐川一看。果斷要選二,可他的腳沒落下去,瞬間又頓住了。

「不對。」

氣運-1,氣運不變?這兩個選項很詭異,像過去,徐川腦海中出現判定選項時,氣運減,肯定是壞事,不利。

氣運加,是正確選項。

但是大部分情況下,氣運加的選項不一定是對徐川本身好的,往往是事件,大局。

這氣運不變和減一。

徐川心中一動,這次不同,他是給他自己謀福利,也可以說他是要懟運氣,不可能又給好處還又給氣運的。

那麼…選一!減氣運。

徐川一隻大腳落在了左邊那塊石板上。什麼事都沒發生。

然後徐川抬起左腳在周圍測試,宛如一隻金雞獨立…一番測試下,這次只有一塊沒有示警,那判定都省了。果斷落到那石板上。

於是,這危險重重的陣法,就被徐川一步一步。一點一點的度過。

當徐川安穩的找到了雲月真人面前的剎那。已經是屍骸的雲月真人身上突然飄出了一道靈魂虛影。

這靈魂虛影白髮蒼蒼,笑容可掬,身穿白色道袍,滿臉滿意讚賞得看著面前的徐川:「能窺破老夫的「九死一生」絕陣,且不錯一步,你在陣法之上的造詣已達意境層次,可得老夫真傳。」

徐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陣法,意境…?

呵呵… 眾人坐在客廳,聽江小狼和喬天羽的講述。

江南曦思索著問道:「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樓心悅很可能早就在安城?」

江小狼說道:「我猜測的是這樣,但是我沒有查到她在安城的任何信息。而今天她到安城的機票,卻是真的。我想,她應該是之前就藏在安城的某個地方。可是她今天又讓爸爸去接機,是為的什麼?我有點想不明白。」

喬天羽忽然說:「她應該就是讓你爸爸相信,她是今天才回國!」

「如果我爸的失憶是這個女人搞的鬼,難道我爸連這個女人都忘了?」

江小狼蹙著小眉頭,還是有點想不通這其中的關聯。

宋顯插話道:「假如樓心悅是提前回來的,她卻一直沒有露面,要麼就是她太厲害了,沒有讓我們找到蛛絲馬跡,要麼就是有人在給她打掩護,讓我們忽略了她。我覺得,她在夜家應該有內應。」

內應?

江南曦想了下,想起兩個人。一個是劉敏華,一個是夜蘭舒。

前幾天這兩個人,都很怨恨江南曦。她們極有可能,聯合外人,來拆散她和夜北梟。

江南曦心頭一陣無力,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如果她是提前回來,卻沒有露面,說明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夜北梟。她知道阿梟不可能改變心意,所以,她才在我們訂婚前夕出手,強行讓阿梟忘記了我和小狼。

阿梟既然會突然去見她,說明她很有可能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讓他不得不去見她。而現在這種情況看,阿梟似乎和樓心悅沒有任何過節,很和諧,是不是說,阿梟把他和樓心悅的過去也忘了?」

喬天羽搖搖頭說:「好像也不是,我們聽他們提到過去,都是過去比較愉快的事,姐夫的心情也很放鬆。」

江南曦搖搖頭:「不對,好像哪兒不對。阿梟和樓心悅從前,肯定發生過什麼!而且,應該不是那麼愉快!」

宋顯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就有點複雜了。不過,這件事可以交給我,我來調查他們過去的事情。」

江南曦點點頭,知道宋顯在這方面比較擅長。

喬天羽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姐,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這個樓心悅過去和姐夫,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她很可能掌握了一些證據,來威脅姐夫,讓姐夫不得不去見她。在姐夫去見她的時候,她催眠了姐夫,刪除了姐夫關於你和小狼的記憶,同時也刪除了他們之間那段不愉快的記憶,從而讓姐夫記住的,都是他們快樂的過往!」

江南曦眼眸一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樓心悅能做得到嗎?」

喬天羽有些無奈地點點頭:「她有可能做到,因為我能感受到,她的能量比我的高!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的,我得給姐夫做個檢查,才能知道。今天我沒有機會單獨和姐夫在一起!」

江小狼說道:「這個好辦,反正現在他也是我的乾爸了,我們可以去找他!」

江南曦扶額,對自己對親爹喊乾爸,也只有江小狼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江南曦說:「先不急,我們還是,先不動聲色,看看她們都有什麼動作。」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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