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明延以十六歲的年紀修為達到鍊氣七層並不怎麼稀奇,但在這個年紀又同時成為一階上品靈符師就比較少見了。

靈藥園內的余家眾人就著餘明延一階上品靈符師的身份又激烈討論了一番,等到他們討論快結束的時候,餘明運從廚房內走了出來,讓他們準備吃晚飯。

余洪眠等人很快把桌椅擺好,然後開始從廚房內把餘明延做飯的飯菜一盤盤的向外端去。

「我們歡迎明延今天來靈藥園,大家就以水代酒歡迎明延的到來,也辛苦明延為我們大家做這一桌子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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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洪眠端著一杯溫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眾人喝了這杯溫水后,就開始吃起飯來。

靈藥園內沒有存放酒水,清風崖靈藥園對余家極為重要,若是因酒誤事,那罪過可就大了。

開飯的時候天色還大亮,等到餘明延等人吃完,天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吃完飯後,其他人不好意思再讓餘明延繼續收拾,就提出讓餘明延回去,但餘明延並沒有離開,而是和他們一起將廚房內的東西收拾乾淨。

本來因為做飯的事情,靈藥園內的這些人就對於明延抱有極大的好感,餘明延現在的這一舉措,讓其他人對餘明延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等到將廚房收拾完畢后,除了四個守夜人外,其餘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睡覺或者是修鍊。

餘明延回到洞府後,簡單洗漱了一番,就脫衣躺到了床上,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開心收到二十多張推薦票,還有100點娘幣的打賞。推薦還差七張滿一百,希望大家繼續支持,下午上推薦前完成這個小目標^O^ 璃月是與神同行的國度,岩之所在皆是神,所以璃月的居民時常會說,舉頭三尺有神明。

往生堂中,銀亮的月光照在到處都是的梅花枝上,透著斑斕的月光,溫迪目光複雜的盯著法瑪斯平靜的睡顏,躡手躡腳的從被子里探出一隻肉乎乎的小腳,動作緩的踩在地上,悄悄滑出了被窩,在踮著腳走出房門的前一剎那,又回頭看了眼睡得正熟的法瑪斯。

「呼…我要去見帝君。」

溫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背對自己的法瑪斯,合上門後下樓。

等到溫迪下樓,側躺在床上的法瑪斯睜開眼,血色的紅光一閃而逝。

近在咫尺的距離,伸手就能夠到的人,有時法瑪斯也會覺得和溫迪之間有太多難以再逾越的距離,即使相擁入眠也好似隨時都會失去。

「是因為那些戰爭嗎?」

法瑪斯再次閉上眼。

今日往生堂內的燈光比平日里更亮些,也更暖些,原本用來接待客戶的木案上擺著散發濃烈酒香的璃月美酒,如果不考慮坐在案前的黑衫男子的話,溫迪會更高興。

留意到裝著桂花釀的幾個葫蘆上還貼著各種梅花瓣裝飾的幼稚貼畫,不難想象這些圖畫是誰背著鍾離畫出來的。

準備就緒的酒杯,溫暖的燈光,總會讓人想起那些本該被遺忘的閃耀著的過去。

溫迪乖乖的走到桌前坐下,這會兒沒人說話,只有窗外水渠的水流聲,和往生堂外路過的人的交談聲。

坐下的溫迪咽了一口唾沫,學著璃月人的模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被旁邊的鐘離盯得直發毛。

恍惚間有一種自己是犯人的感覺。

在無邊的靜謐之夜裡,唯有兩人坐著的木桌上亮著一盞小小的燈籠,將他們的身影攏在其中,為溫迪挺直的脊背塗上一層朦朧的光影。

鍾離不是摩拉克斯。

溫迪看著面前的男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他還記得摩拉克斯曾經的樣子,年輕、率直、嫉惡如仇,有著作為魔神與生俱來的傲氣,然而這麼多年的磨損后,這位岩神已歷盡千帆,見識過了這個世界更深刻的秘密,沉澱出了內斂與厚重。

任星移斗轉、日月磋磨,唯獨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眼,始終注視著塵世的浮沉。

「果然是塊石頭……」

溫迪就座后,鍾離從懷裡摸出了兩盞白玉杯。

「這些白玉杯從璃月名窯中燒制出來,專供典儀祭祀使用,而如今仙人已去,無人再訂購這些酒盞。」

鍾離在杯子中倒滿了璃月的佳釀后,遞給溫迪,和他碰杯。

「好辣!」

空氣中瀰漫著甜得嗆人的酒味,鑽進他的鼻子讓他痒痒得連打了幾個噴嚏,作為嗜酒如命的風神,一聞這個味兒就知道是璃月的桂花釀。

這種酒口感清甜醇厚,餘味綿長,深受璃月男女老少的喜愛,只不過畢竟是白酒制底,度數便是比蒙德最好的葡萄酒也要高上些許。

溫迪只當自己手裡的桂花酒是蒙德的蘋果釀,一杯下肚,被嗆得直吐舌頭。

看著綠衣少年噗嗤喘氣的模樣,鍾離輕輕搖頭,石珀色的眼睛注視著他。

「百年前你我璃月對飲,用的也是這套酒器,瓊漿玉液,推杯換盞,如今風神卻偏好蘋果酒,是換了喜好,還是落魄到只能喝粗製果酒的地步了呢?」

溫迪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我平日里喝什麼酒,你也不是不知道,倒是你,居然有興緻從巨龍化為人形在璃月港里瞎轉悠。」

「摸魚的快樂你也終於體會到了?」

用手拍拍自己的臉蛋,溫迪終於捋順了舌頭說話。

「如今璃月港是人的城市,」鍾離緩緩喝了一口酒,「那位異鄉的旅行者告訴我,你的神之心被愚人眾的執行官搶走了。」

溫迪眨眨眼,有些詫異的挑眉:「嗯…應該算是吧?」

自己的確是打算將神之心讓給冰神。

「我知道了。」

鍾離放下手中的茶杯,潔白的瓷器磕到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響,似乎有些生氣。

「某些原則,即使作為盟友也不能打破,這次是她越線了。」

察覺到岩王爺竟有幾分要動怒的意思,溫迪眯起眼睛:「怎麼,帝君還想幫我把神之心要回來嗎?」

鍾離沒有動作,只是用石珀色的金色雙眸注視著他:「不,只不過是希望某些人不要忘了向天空簽訂的契約,以及身為神明的底線。」

說到這裡,鍾離突然頓了頓,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目光閃了閃:「另外,你該回蒙德了。」

「哦?」

溫迪歪歪頭,盯著鍾離的臉,萬年不變的岩神自然不會有什麼表情,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直到溫迪難得的放下酒杯站起,走到往生堂的大門口。

剛剛鍾離都這麼暗示自己了,又是契約又是底線的,要是他還賴在璃月,不是太不懂帝君的一番苦心了?

「璃月遲早會有一場大戰,你沒有必要牽扯在其中。」

鍾離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捏著白瓷的酒杯,燭光將他的影子照得有幾分孤寂。

「帝君…現存的塵世七執政中,只有你我曾經直面過天空的威嚴。」

溫迪面對往生堂的大門,透過單薄的窗紙,悠悠的看著窗外的石梯和水渠。

「但如果法瑪斯想,這次我不會再躲在背後……」

少年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了砰的一聲,好像是有人用拳頭砸在了桌子上:「你的蒙德怎麼辦?」

聽到鍾離含著有些憤怒的話語,溫迪轉過身,好看的睫毛一眨一眨,原本翠綠的眸子在燭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橘紅色的光,和法瑪斯的瞳色有種奇特的相似。

「誒嘿,沒有我,蒙德也會繼續前進的,不用我操心了。」

「那麼鍾離先生,再見咯!」

綠衣少年兩步走上前,毫不猶豫的抓過裝著桂花釀的酒瓶,伸出半截粉嫩的小舌頭,對著鍾離眨了一下右眼,化作一道清風往門外沖。

「安如磐石。」

一小片玄黃色的石障在往生堂外的階梯上出現,剛好擋在了溫迪的腳尖前。

「哎喲!」

門外傳來了溫迪摔倒的痛呼,鍾離的嘴角忍不住掛起一絲笑意。

7017k 「哦?師弟有何建議?」

花甲老者聞言,細目多睜開兩毫米,其間精光閃爍,趕緊提醒道:「老夫有言在先啊,必須要有好處才行,否則還是趁早不要說了。」

雲嵐虛報雙肩,笑道:「既然貧道與師兄都有事要請假,不如我們每人三天,輪流請假,這樣方便你我做事和修行,又不耽誤看守葯園,如何?」

「嗯……」花甲老者手捻須髯,頻頻點頭,「是個辦法,不過嘛……」

他嘿嘿一笑,湊近些商量道:「師弟你看哈,老夫比你年長,修為也比你高,這無論世俗之事,還是尋找修鍊機緣,肯定要比你麻煩得多,不如我們以七天為一輪迴,老夫請假四天,你請假三天,如何?」

雲嵐一臉為難的樣子,好半天才擠出兩個字,「好吧。」

「就這麼說定了,四天後見!」

老者見雲嵐終於答應,放出飛劍御器而走,遁速竟比雲嵐駕馭藍光飛舟只慢不快。

雲嵐目送他遠去,直到身影在山間消失。

這老傢伙,演技蠻在線啊。

……

一個月後。

清晨,三清宗後山葯田第七號瞭望塔旁,看似極其尋常,實則有一座隱蔽的大陣,瞞過了投向那裡的所有眼睛和神識。

大陣之中。

【你的修為達到鍛骨境/築基期一重,位面大事件提示系統開啟。】

雲嵐收了《大首陽真經》法訣,長舒口氣。

兩天前他煉體修為突破了通脈境,如今修為已經穩固在鍛骨境一重巔峰上,只要再窺視一個築基期修士,便可以進入鍛骨境第二重。

而他的法修境界,也通過服用中品培元丹,提升到了鍊氣期五重。

這在開啟金手指之前,以他的資質,絕不敢奢望一個月突破一重小境界。

就在此時,腦海中突兀出現系統提示:

【位面通告:宗門亂斗將於三年零六個月後開啟。】

宗門亂斗?

看名字就不像是好事。

可惜前身的記憶里並沒有相關記憶,看來還得找時間去藏經閣查閱典籍,好提前做準備。

三年半時間,不知道自己的修為能提升到何等境界。

雲嵐反倒有了些許期待。

他打開道友錄,目光首先落在唯一道友風綺雲的名字上,一個月未見面,與她的道緣值不降反升,如今已經達到186點。

這丫頭不修鍊,整天在琢磨貧道?

雲嵐挑了挑眉毛,現在的小姑娘咯……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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