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沒事吧,煉體雖然說有諸多好處,但是以你的天賦十有八九是能夠覺醒靈氣的,煉體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葉休有些不理解。

「葉叔叔,我就是喜歡煉體,所以來嘗試一下,正好可以打磨肉身可以更快的進入凝氣境,對未來也是有好處的。」

葉休聽著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在他印象之中,只有煉體境界許久未突破的,還有在煉體境界巔峰待了足夠長時間,依舊察覺不到氣感的才會來受這份罪,而且見效還極為緩慢。

mt_adplace_blog_post_img

「那好,葉少爺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會一視同仁,若是堅持不下去,也不必勉強。」

葉墨點了點頭。

葉休接著說道:「一日之計在於晨,現在修鍊伴隨著朝陽的升起,來進行吐納,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以便於應對一天的訓練。」

「現在我便教你基礎的吐納之法,盤坐於地,雙手相疊,放在肚臍,脊椎正直,然後做功。」

葉休說著便是示範開來,葉墨也是像模像樣的模仿。

「煉功時雙目微閉,含光內視,眼觀鼻,鼻觀心,心觀丹田。

「觀丹田者,觀丹田之炁是也。所以微閉者,睜開容易滋生雜念,全閉容易昏沉入睡,皆於養炁不利。」

「微閉時眼皮自然下垂,以看到眼前之物而又不能辨清為度。」

「兩耳須屏卻外界一切干擾,如入萬籟俱寂之境,凝韻聽息。」

聽著響徹在耳邊的話,葉墨也是開始照做起來,整個人的身心慢慢的沉寂下來,微閉著雙目,鼻息間的呼吸,也是慢慢的有了節奏,隨著呼吸的吐納,葉墨的驟然漸漸的出現了一層細微的光芒。

葉休有些心驚,簡單的吐納之法,就可以引得靈氣流轉,十足的修鍊天才,也不知道非得要煉體作甚,這不是自找苦吃么?不過好像聽說葉墨腦子不太正常,現如今看來是實錘無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墨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身旁原本盤坐在地上的那些家族護衛,有的倆人一組對打,有的舉石鎖,還有的跑步,一一不同。

「墨少爺,醒了,感覺怎麼樣?」

葉休上前問道。

葉墨活動了一下筋骨,像是爆豆一般響成一片,握了握拳頭有些詫異的說道:「似乎突破到了煉體六重。」

「要不我在盤腿修鍊一會?」

葉休嘴角抽了抽,記得一個月前葉墨回來的時候,不過是煉體三重的境界,眨眼間,便是成為煉體六重了,其實力在這護衛之中也能算的上佼佼者了。

「不用,明早在打坐吐納吧,過去了這個時間,即便在用功,成效甚微。」

「那我下一步該訓練什麼?」葉墨一臉期待的問道。

「煉體通常為三個基本型訓練,一:力量二:耐受三:武器。」

葉休緩緩說道,想了想繼續道:「不過我的建議是先從力量,耐受度開始,至於武器的話,先放一放吧。」

其實他也知道葉墨是用劍的,而且基礎劍法那叫一個爐火純青,自己對於這個也是一知半解的,指導的話,換做葉墨來指導他還差不多。

「可以。」

葉墨點了點頭。

葉休見狀也是從一旁拿來了一堆沙袋,分別綁在了葉墨的小腿上,胳膊上,還有後背上,足足有接近百斤的負重。

「現在,開始圍著臨安城跑一圈,我跟著你一起跑。」

葉墨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上沉甸甸的,雖然能邁開步子,但是要說跑起來卻是有些困難,不過也沒說什麼,咬著牙,快走起來。

「磨蹭什麼!身子微弓,前腳邁出,後腳腳掌蹬地面用力,胳膊甩動的幅度要大一些。」

葉休爆喝道,不得不說也是盡職盡責,一旦訓練開來,什麼少也不少爺的,都是手底下的兵,沒有什麼特殊待遇。

葉墨聽著只好咬著牙,跟在葉休的後面跑起來。

圍著臨安城跑了一圈,用了整整一個時辰,葉墨也是累的顧不得什麼一屁股坐在地上,臉頰通紅,滿是汗水,身上的衣衫,沙袋也是被汗水浸透,越發的沉重起來。

「休息一炷香,在圍著臨安城跑一圈,然後回葉府。」

葉休掏出一炷香插在地上點燃,坐在一旁的石頭上,靜靜地看著葉墨,似乎在等後者說出放棄的話語來,不過是沒有等到,一炷香緩緩燃盡,葉墨也是脫掉了上衣,站了起來,眼神之中充滿了鬥志。

這一次圍著臨安城跑的一圈用了足足一個半時辰,回到葉府的時候,葉墨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幾名護衛圍了上來,想要攙扶葉墨,不過都被一一拒絕了。

「休息一炷香之後,來找我。」

葉休說著,瞪了一眼湊過來的護衛:「一個個都完成任務量了么?!都這麼閑!任務量加倍!」

隨著話語落下,一片片唉聲響徹開來。

葉墨也是盤腿坐下,把紊亂的呼吸調整過來之後,便找到了葉休。

「力量算是完成了一些,身上的沙袋可以摘下來了。」

葉墨點了點頭,把滴著汗水的沙袋摘下來,工整的放到一旁。

「下面是耐受力訓練,準備好了么?」

葉墨點了點頭,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真沒了力氣,全身酸痛,怕是一張開嘴,就會忍不住喊疼。

「阿宇,過來那根木棍!」

葉休喊了一聲,頓時整個訓練的隊伍都安靜了下來,全體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一旁呆若木雞的阿宇。

「休哥,你可別難為我了,那可是墨少爺,我怎麼能下得去手,在說我昨天好像吃壞了肚子,先上趟茅房。」

那名侍衛說著,便是匆匆的跑開了,打家主最寵愛的兒子,這不是作死么?……萬一以後在繼承家主,還能有好果子吃?

葉休目光環視一圈,眾人都趕忙埋頭苦練,頗有種充耳不聞的意思。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葉休看了看擺放整齊的木棍,挑了根說粗不粗,說細不細的沉吟道:「下面便是耐受度訓練,用木棍擊打身體,可以讓肌肉更加緊繃,更具有力量,而且還可以鍛煉意志,還要不要繼續。」

「咕嚕……」

葉墨咽了口吐沫,說話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來……」 饕餮扔開蜈蚣的屍體,徑直去了玄衣的巢穴。

這個叛徒,敢取他的血,真是活到頭了!

彼時,玄衣正在懸崖邊上,孤零零的立在風裏,忍着被冥音那一斬震的劇痛的腦袋,梳理著自己剩下不多的毛。

舔舐著身上細碎的張口。

看見「池小葉」的那一刻,眼中立刻多出幾分嫌惡,撐著身子站起來,問:

「你怎麼來了?是獸王讓你來的?」

「是。」饕餮眼底含着一抹陰狠,緩緩走向她,步步生寒。

這樣的「池小葉」,不禁讓玄衣心中生出幾分慌亂。

不對。

這不是池小葉!

那麼可怕的眼神不是那個廢物能有的,這明明是……

獸王才會有的眼神!

玄衣捂著傷口,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蹙眉問:

「你來……是要幹什麼?」

「清理叛徒。」

簡單的四個字,聽得玄衣心口猛然一震,下意識就要逃跑。

奈何,饕餮已經以更快的速度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的身體緩緩抬離地面。

沒有給玄衣任何掙扎的機會,便毫不留情的捏斷了她的脖梗。

尊主說過,身邊應該剩下的,只是有用的人。

那麼叛徒,就該萬劫不復。

包括玄衣。

也包括他。

但是,他跟玄衣不一樣。

他還不想死。

他用了幾千年去接近的尊主。

不惜背叛魔族也要引起她的注意。

怎麼能現在放棄?

他現在,就好像為了一個目標把自己輸的傾家蕩產的賭徒。

除了繼續向前,別無選擇。

饕餮將玄衣體內的天道之力全部吸收,而後,將她扔下了懸崖。

老鷹的屍體飄飄然落入勁風之中。

如同飄零的落葉,無人在意,無人心疼。

也無人成全那份偏執又不該有的感情。

饕餮沒有多看玄衣一眼,只是尋了個獸世最高的山,將全部天道之力寄出體內,刺向天際。

進而,控制了整個獸人大陸的獸人。

驅使着他們,去往獸王宮。

把他的尊主,綁到他面前。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哪怕能得到片刻也是好的。

哪怕能擁有一秒,也可算作是死前的慰籍。

……

獸王宮。

冥音和魑魅剛吃完早飯,正商量著要不要回魔界看看。

便見室內漸漸暗了下來。

冥音起身走到窗邊。

竟意外的發現,整個獸世的天變成了枯黃色。

周圍也不時傳來各個物種間雜的野獸鳴叫。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