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是要堅強的哦……」

葉天話音剛落,手從孩子腦袋滑落,猛的在肩膀上捏一下。

咔擦~

脫臼的關節被接上,孩子不再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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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謝謝叔叔。」

「我還很年輕,正青春,所以叫哥!」

葉天對孩子笑著說完,開始治療其他骨傷的患者。

兩方陣營各治好三名骨折患者,這一項幾乎手法大致相同,都是正骨之後固定,只不過葉天用的是小夾板而是西醫陣營用的是石膏。

葉天走到遛狗摔倒,小腿骨折的中年婦女。

想了想,葉天對老湯姆道:「骨折我能接,但她的情況比較特殊,骨折裂口很大,加上位置是關節附近,所以她更適合打鋼釘配合石膏。」

老湯姆點了點頭,命令自己的學生推著中年婦女走進醫院的手術室,親自操刀進行手術。

手術過程中,葉天看向最後的患者,是一名年過七旬不小心摔倒骨折的老者。

「大夫,我骨折的位置和之前那女士相同,是不是等他們出來,也得進去手術啊?」

葉天搖了搖頭:「不用,你們倆情況不同。」

葉天說完,為老者正骨,並用小夾板固定,並開出一副藥方遞給老者兒女吩咐按時服用。

西醫陣營不少人對葉天的做法嗤之以鼻。

「之前還裝出一副為病人好的樣子,現在怕輸,明明相同位置骨折,你卻用兩個破木頭板固定,真是枉為醫者。」

老者兒女聽到這話,也表情不是很友善的看向葉天,顯然他們也都認同西醫陣營的說法,為了贏比賽不給病人推薦更好的治療方法。

「錯了,他這才是真正為病人好。」

老湯姆走上台,對眾人道:「我和這位老先生年紀相仿,所以我很了解自己的身體,年老體衰,的確不適合做手術。

之前那位女士不同,她這年紀上有老下有小,她需要更快的康復。

而這位老先生已經退休,是頤養天年的時候,不用為生活奔波勞碌,所以保守治療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用小夾板而不是石膏,那完全因為保守治療恢復慢,按照這位老先生的身體狀況,如果想要養好腿傷,最少需要兩年時間。

兩年時間套石膏這並不現實,小夾板透氣性好,減少併發症、減輕痛苦,這點的確超過了石膏。」

聽到老湯姆的解釋,老者兒女歉意對葉天笑了笑,西醫陣營不解的道:「老師,您為什麼要幫著敵人。」

「他不是敵人,只是對手,他搶走了屬於我的榮譽,所以我要拿回來,他是堂堂正正的搶走,我必然也會堂堂正正的奪回來,」

「第二項,平。」

老湯姆點點頭:「好,平。」

第三項紅傷,葉天在給幾名小創傷患者敷藥包紮后,面對大型傷口犯了難。

按照他平時治療,肯定是用無需拆線的肉線縫合,但現在是中西醫大比,按照古中醫的條件,雖然也有縫合術,但針就是繡花針,線是經過處理的桑皮絲……

「算了,這一項認輸吧。」

葉天無所謂的笑了笑,在西醫陣營進行縫合手術之後,宣布第三項西醫獲勝。

第四項,內傷。

慕千秋慚愧的低下頭:「第四項兩方共用一個病人吧,剛剛我們已經獲取患者的同意,說句丟人的話,這位患者的病症,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慕千秋說完,一群中心醫院的高層也都慚愧的臉紅,患者住院半月,他們開了多次會診討論,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把患者推上來吧。」

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被推上高台,看他兒子衣衫華麗,滿臉不快的摸樣,顯然並不想讓自己父親在大庭廣眾下被治療。

可無奈不答應的話自己父親只能等死,答應的話在兩位最頂級的中西醫面前還有康復可能。

院長將病例分別交給葉天與老湯姆。

西醫陣營不少醫師討論起來:「怪不得這麼多大夫查不出病症,這種怪病的確罕見。」

「是啊,每天腹瀉達到二十次左右,伴有腹脹,嘔吐癥狀。」

「化驗過糞便,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成淡綠色泡沫狀,味腥臭,並非是葡萄球菌感染。」

「患者身體更是發燒,做過全身檢查,甚至打開腹腔做了腸檢,沒有任何線索,如今患者發病十八天,身體機能脫水,電解質紊亂,血尿素氮升高、血壓下降,哪怕用營養液吊命也撐不過七天。」

「病例上記載,醫院做過抗菌藥物、益生菌製劑、益生元製劑……等資料,但卻都無濟於事,這種怪病我們也從未見過。」

所有人看向老湯姆:「老師,您看?」

老湯姆仔細觀察老者,最後不確定的道:「我懷疑他的病症不是消化系統,更不是腸道。」

葉天隨手將病歷丟到一邊,看向老者的兒子:「患者在發病之前,是否患過感冒?而且這感冒雖發熱但卻無汗,頭暈腦脹,有上吐下瀉的癥狀。」

「好像有,我們家的家庭醫生還給父親掛了水。」

葉天對老湯姆一笑:「厲害,竟然一眼就看出患者病源不是腸道消化系統,如果給你七八天時間,說不定你還真能研究出結果。」

「哦?怎麼說你知道患者病源在哪?」

「知道,不在腸胃,更不是消化系統的問題,而是病症在經絡。」

「經絡?」

葉天點了點頭:「舌白燥苔,足底發熱,脈搏左沉滑偏大,右沉滑便緊……所以我診斷,太陽和明陽經絡合病。」

所有人不解的看向葉天;「什麼合病?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慕千秋一拍腦袋:「師叔,在您的手札中記載過這等病症,太陽為病,表陽不開,陽明為病,里陽不降,二陽合病,並於乾陽離火,更耗氣傷陰動濕而致上症之候。土傳足少陽木.為微邪.陰主殺……」葉天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孺子可教也,正是因為太陽與陽明雙經被邪寒所侵,惡寒在體內久存不散,邪氣下移,所以寒氣導致腸道蠕動緩慢引發的病症。」。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華國。

大昌市。

「滴~嗚~~滴~嗚~~滴~嗚~~」

警笛聲大作。

裝着龍哥等一眾「社會人」的警車在一陣警笛聲中快速的行駛在街道上,準備返回大昌市的警局。

「小趙啊,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說了嘛,讓你們最近收斂著點,之前大昌市發生了意外,大京市派來大昌市的負責人還有幾個沒回去,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整出點什麼么蛾子來,那我們大家都會有麻煩。」

張易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對着警車後座上的光頭男子說道。

從他的言語中不難聽出,他跟那個光頭男子之前應該是認識的,而且兩者之間的關係還「不一般」。

此時龍哥手上的手銬早就已經被解開了,正老神自在的坐在警車的後座上抽著煙。

聽到張易的話,趙龍毫不在意的笑道:「張隊,你就放心吧,那個李家的背景我查過,就是一個普通家庭,鬧不出什麼么蛾子的。」

在說話的同時,趙龍從自己上衣的內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長方形、鼓鼓囊囊的信封,然後遞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的張易面前。

張易的臉色平靜的將信封接過,隨手打開一看,入眼一片紅,以他的判斷來看,裏面少說也有好幾萬。

張易非常自然的將信封揣進了兜里,開口道:「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心裏有個數,別太過了,否則到時候就連邱局也保不了你。」

「這我知道,張隊你就放心吧,不會讓兄弟們難做的,我手底下的人下手都有輕重,不會鬧出人命的。」趙龍抽了口煙后回應道。

對於兩人之間的公開行賄,警車上的其餘兩名年輕警員全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點,表現得很是平靜。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

張易既然敢將趙龍的手銬打開,就證明這輛警車上的都是他的心腹,最起碼都是一些值得他信任的人。

趙龍也正是看穿了這點,才敢在車裏公然行賄的。

至於張易之前跟趙龍交談時所提到的那個「邱局」,就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也是趙龍的親舅舅!

也正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所以趙龍在大昌市放高利貸才沒有被抓。

畢竟他的親舅舅就是市公安局的局長,只要不是鬧的太大,趙龍基本也就不會出事。

就算最後事情真嚴重到了一定的程度,趙龍也完全可以找個替罪羊,讓他的手下去頂罪,而他無非就是多花點錢罷了!

而且趙龍也很聰明,挑選的對象都是一些沒有什麼背景的普通平民百姓,幾乎被他給拿捏的死死的。

對方就算報警也沒用,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至於說他的利息高,放高利貸,誰又能拿的出證據呢?

再加上趙龍的舅舅邱永志是大昌市公安部門的一把手,有這層關係在,下面的地方公安局跟轄區派出所全都非常的給趙龍面子。

而趙龍也很會做人,跟大昌市的一些官方人員都會打好關係,過年過節的禮物、紅包什麼的就沒斷過。

當然,也有些脾氣比較硬的,不吃趙龍那一套,死不還錢,哪怕最後鬧到法院也不怕。

對於這種人,趙龍只能說他們還是太年輕了,真要是敢拒絕還錢,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求着還錢。

畢竟他既然敢放高利貸,就不怕遇到不還錢的人!

不過。

趙龍在每次放款前也都會打聽清楚借款人的各種信息,在確定自己能夠收回來錢時才會給對方放款。

………………

「張隊,要不我就不跟你們回警局了吧?我一會還有個飯局,要不在前面找個地方給我放下來?」

趙龍看了眼車窗外的環境,發現已經到了大昌市的市中心時,心裏頓時就起了離開的念頭。

倒不是他不敢跟着張易等人一起返回警局,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畢竟對他來說,哪怕進了警局,無非也就是喝喝茶,做做樣子錄個筆錄就可以離開了。

這種情況在趙龍看來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嘛。

有那個時間,他還不如去按個摩,做個足療或是找個小姐什麼的,總好過去警局面對一群大老爺們吧?

「這次不行,不論如何做戲得做全套,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張易的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要是平日在路邊放也就放了,但是這次是趙龍的舅舅,邱永志提前打好招呼,一定要將趙龍帶回警局走一遍流程的。

既然頂頭上司都已經發話了,那麼張易也只能聽命令行事。

「那行吧。」趙龍倒也沒有堅持路邊下車,無所謂的將身體靠在了座位的背椅上。

警車現在已經行駛到了市中心,距離警局所在的地方也沒有多遠了。

「話說………張隊,你有沒有覺得車裏的空調開的有點大了?我怎麼感覺有點冷啊。」

趙龍的眉頭皺了起來,對着駕駛位上的年輕警員開口道:「這位同志,能不能將車內空調的溫度往上調幾度?」

「奇怪,我沒有開空調啊,怎麼車裏的溫度突然之間下降了這麼多。」正在駕駛車輛的周旭也有些奇怪。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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