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葉治已領着夏侯鏡等人衝下了關樓。

「殺!」

大散關關門大開,種彥崮、葉治等人領着所有的守關士兵如同憤怒的獅群沖向了惡狼。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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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彥崮和葉治領着數十騎率先衝殺了出來。

金人一愣,沒想到宋軍居然敢殺出關來。

女真頭領見宋軍只有區區幾十騎,勢單力薄,不由怒不可遏,「嘰里呱啦」地吼了幾聲,就帶着五十來騎迎了上去。

「那個畜生是我的!」

種彥崮死死地盯着女真頭領,咬牙切齒地喊道,「今日非要將他碎屍萬段!」

「呀呀呀……」

女真頭領高舉彎刀一馬當先,感覺自己就像下凡的天神,一隻手就能將眼前這些土雞瓦狗打得屁滾尿流。

啊,這感覺,真是酸爽。

高舉的彎刀像被注入了洪荒之力一般,極其凌厲地朝迎面而來的種彥崮頭上劈去。

女真頭領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看到了種彥崮被活生生劈成兩半的美妙景象。

種彥崮面沉如霜,就在要和女真頭領交擊的那一剎,將身體稍稍往右一沉,攥在手裏的那桿長槍如同靈蛇一般悄無聲息地刺了過去。

女真頭領一劈不中,剛想揮刀再砍,卻突然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女真頭領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肚子上居然插著一桿長槍,他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隨即無邊的劇痛淹沒了他的身體和意識。

「撲騰」一聲,女真頭領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摔下馬來,昏了過去。

種彥崮一個照面就解決了要上天的自大狂,葉治和夏侯鏡等人也和女真人廝殺在了一起。

獨眼龍韓常說的還真沒錯,經過十幾年的消磨,崛起於白山黑水,橫掃中原的女真鐵騎無論是戰鬥意志還是戰鬥力都垃圾了很多。

兩隊騎兵甫一交戰,高下立判,受傷斃命的十有八九是不可一世的女真人。

此時,大散關的步兵也殺到,一百多手持長槍盾牌的槍步兵扎得馬背上的金軍手忙腳亂、哭爹喊娘。

「鄉親們,跟這些畜生拼了!」

不知道誰突然嗷了這麼一嗓子,人群就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池塘一樣瞬間激蕩涌動起來,重新燃起希望的饑民化身為憤怒的鬥士,拐杖、木棍、石塊、拳腳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很快,高高在上的惡狼被憤怒的汪洋所吞沒,再也沒有翻騰起半點浪花。

此役,大散關守軍在數千饑民的密切配合下,僅以傷十餘人的輕微代價就將金軍全殲。

此次前來追擊饑民的金軍整整兩百人,其中女真軍一蒲輦,漢簽軍一百五十人。

女真軍被擊斃三十一人,俘虜十九人,漢簽軍死六十七人,俘虜八十三人,獲馬一百九十七匹。

葉治總算見識到了人民戰爭的厲害,很多被擊斃的金軍是被憤怒的百姓活活打死的,想想都覺得后脊背發涼啊。

安全撤到關內的百姓有二千多人,當然還有那倒霉催的百多名俘虜。

那個自以為吊炸天的女真蒲輦被刺穿了肚子居然沒死,不知道是不是種彥崮故意留他一條狗命。

不過不管如何,等待他的命運已經註定。

「嘿嘿。」

種彥崮舔了下乾涸的嘴唇,指著跪在地上俘虜對葉治問道:「怎麼辦?」

「以血還血。」葉治的嘴裏蹦出了四個冰冷的字眼。

「哈哈……」種彥崮悲憤和快意的大笑響徹了雲霄,「我還以為你會說殺俘不祥呢,哈哈哈……。」

「去他娘的殺俘不祥。」葉治罵道:「不把這些畜生千刀萬剮已經算是大發慈悲了。」

「好!好!好!」種彥崮連叫了三聲好,「你這個兄弟我沒認錯。」

「不過我們和這些畜生不一樣,不會行殘忍好殺之事。」葉治指著那個女真蒲輦說道:「此人罪大惡極,不能太便宜了他,其他人就給他們一個痛快。」

還好種彥崮沒有被仇恨吞噬,他點了點頭,應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種彥崮如同死神,一步步地朝女真蒲輦走去。

女真蒲輦雖然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但意識是清醒的,他瞪大的眼睛充滿了恐懼,喉嚨里「嗚嗚嗯嗯」的抽動着卻沒力氣喊出什麼話來。

種彥崮在女真蒲輦身邊蹲了下來,冷笑道:「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雖然蒲輦聽不懂種彥崮在說什麼,但他從種彥崮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嗚嗚嗯嗯……」

蒲輦恐懼的眼神裏帶着乞求,身體的冰冷到了極致,突然一股暖流從腹中騰起,然後褲襠里冒出了一股黃湯。

「啊……」

蒲輦發出了最後一聲痛苦的呻吟,眼睛逐漸失去了神采,這個本該殺千刀的居然活活被嚇死了。

「我呸!」

種彥崮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便宜這畜生了。」

「這才是最好的懲罰。」

葉治鄙夷地看着逐漸冰冷的屍體,冷冷地說道:「女真人自詡英雄無敵,臨到了,居然是尿褲襠被活活嚇死,殺人誅心帶着恥辱和恐懼死去不就是最好的懲罰。」

種彥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罵道:「娘的,還是你們讀書人狠。」

「身體上的折磨哪有精神上的折磨來的痛啊。」

種彥崮咂了咂嘴道:「剩下的女真人全部斬首。」

種彥崮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士兵手起刀落砍瓜切菜,天地瞬間一片寂靜。

處置了女真俘虜,種彥崮把眼睛掃向了漢簽軍。

「撲通」

被種彥崮眼睛一掃,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漢簽軍全都跪了下來,叩頭哀求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將軍饒命啊,是金賊逼我們這麼乾的。」

「將軍饒命啊,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六歲小兒。將軍!將軍!」

葉治一聽,真心沒忍住,「噗呲」地一聲笑了出來,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歲小兒,哈哈,這麼純潔的時代也有這套路。

這麼嚴肅的時刻居然笑場!

種彥崮瞪了一眼葉治,叫道:「這些漢簽軍就由你來處置好了。」

「也罷,那就交給我。」

葉治沖着嘩啦啦跪倒一片的漢簽軍喊道:「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漢奸賣國賊,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現在你們怕了,求饒了,那剛才你們怎麼不饒過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難道你們的命才是命,百姓的命是草?你們有父母妻兒,那些被你們殘害的百姓就沒有父母妻兒了?作惡遲早會有報應,我本來想把你們砍了,替死去的父老鄉親討回點公道。」

葉治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你們不是首惡,又都是大宋子民,可以免你們一死。」

「啊!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嘿嘿,你們雖不是首惡,卻也犯下不少罪惡,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所有人領三十軍棍,並要對天地和在場的百姓發下毒誓,從今往後不得做金人走狗,殘害同胞。」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能活命,別說賭咒發誓挨板子,就是要吃屎,都不帶猶豫的。。 「你給我站住!」

然後小栗旬等人就看見山田孝之追著水上隼人在河堤邊上上躥下跳的。

爆笑完的山田孝之也是反應了過來,這讓他待會兒怎麼演啊。

「你和片桐拳又沒有對手戲,你怕什麼!」水上隼人邊跑邊喊。

這話就有些沒有道理了,畢竟水上隼人這句話還有「根基」這個稱呼,這讓他怎麼跟瀧谷源治帥氣地對話啊。

好在山田孝之的演技實力一流,只NG了兩次就沒有再笑場了。

但他在看到小栗旬那張臉的時候,還時不時會在腦海中浮現出「根基」這個名字。

於是,收工后,他就開始用「根基」來稱呼小栗旬了。

這下追著水上隼人跑的又換了另一個人。

「沒必要吧,多大的人了還追著人跑,幼稚不幼稚!大不了你也給我空耳一個名字啊!」水上隼人惡人先告狀。

「誰有你那麼無聊!」小栗旬氣不打一處來。

忽然,水上隼人停了下來,向後伸出一隻手:「停下停下!」

但小栗旬沒有停下,兩人身高差不多,他伸出手一勾,勒住了水上隼人的脖子,然後按著他的腦袋蹂躪他的頭髮。

「等一下等一下!」水上隼人喊道。

「你說等就等?!」

水上隼人的話被小栗旬認為是拖延時間,但是前方傳來的「撲哧」一聲輕笑倒是終於讓他停下了。

他緩緩抬頭,見到了一位眉眼彎彎嘴角含笑的漂亮女生。

我們劇組…有女的?

「你們關係真好呢!」她輕笑道。

「都說了讓你停一下了!」水上隼人藉機掙脫了小栗旬的束縛,整了整頭髮道:「石原桑?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人當然是在Horipro聚會後許久不見的石原里美。

石原里美看了一眼旁邊的小栗旬笑道:「我是來演戲的啊。」

「誒?」水上隼人愣了一下:「逢澤瑠加是你來演?」

「對啊。」她點了點頭。

「噢,是石原桑啊!」聽水上隼人說了名字,小栗旬似乎也認出她來了。

「小栗桑你好,我是石原里美,叫我石原就可以了。」石原里美打了個招呼。

「誒?你的咖位來演這個角色嗎?」

小栗旬的問題也是水上隼人想要問的。

石原里美2002年出道,近兩年也沒少主演過電影電視劇,雖然逢澤瑠加這個角色名義上也是「女主角」的存在,但很明顯番位上完全配不上石原里美了,她來出演這個角色,可以說是「自降身價」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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