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不過,歐陽劍川的腦子裡卻沒有一點的頭緒。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歐陽管家,已經一個小時了。」

歐陽劍川擰開房門徑直走了出來,沒有跟兩人打招呼,直接回到了治療室,站在玻璃牆壁前,看著房間里躺在治療艙內的陳明,歐陽劍川心中滿是疑惑,不過,心裡終於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畢竟,這一切是陳明自己的選擇,不是意外。一個人自己的選擇總是他自己願意的,既然是自己願意的,那也就不會怪別人了。

歐陽劍川知道陳明的性格跟自己很像,自己選擇的事情,確定了,就算做了之後得到的是一個最差的結果,自己也不會怪任何人。

不過,歐陽劍川還是很想知道,陳明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一天!

三天!

七天!

整整七天的時間,陳明呆在治療艙內治療,在第八天,終於,治療室亮起了綠燈,陳明也緩緩蘇醒了過來。

開啟治療艙,陳明走了出來,第一件事情便是運氣,氣息在丹田匯聚的瞬間,陳明雙腿一彎,跪了下去。

丹田也是七經八脈其中的一個穴位,陳明剛好立刻運氣,氣息產生的瞬間,陳明便如同被人點了穴道一般,雙腿一彎,跪了下去。

「陳明!」

歐陽劍川推開玻璃門,徑直朝著陳明走了過來,趕緊將陳明從地上攙扶起來,說道:「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師父,謝謝你。」

「你現在不用謝我,你先告訴我,你那天為什麼要在密室里運氣自爆,你到底想幹什麼?」

「呵,師父,我在找我的七經八脈。」

「你在找你的七經八脈?你的七經八脈不是就在你自己的身上嗎?」

「不,不是師父你想的那樣,這就像是韌帶在你身上,你拉長了韌帶可以劈叉,但是,拉長的韌帶和沒有拉長的韌帶,完全是兩回事。」

歐陽劍川愣了兩秒,猛然搖頭,嘆氣說道:「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這次,你能撿回一條命,我不保證你下次還能撿回一條命,以後,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了,知道了?」

「嗯。」

陳明知道歐陽劍川不是修道中人,所以也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浪費時間,點點頭,轉移話題說道:「師父,我這次昏迷了幾天?」

「七天,怎麼了?」

「七天?這麼快?」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受這麼重的傷,居然在七天之內就康復了,真是奇怪。」

聞言,陳明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因禍得福吧。畢竟,自己渾身上下爆炸的地方都是靠近七經八脈的地方,這些位置有道氣流通,可以滋養身體,所以,恢復非常快,只用了七天。

「哦,對了,師父,我昏迷的事情,海鷗知道嗎?」

「海鷗是誰?」

「桂清靈,這是她的新名字。」

「唉,這傻丫頭,失去記憶之後竟然把名字都給改了,太可憐了。」

「師父,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海鷗只是失憶,並不是失智。」

「嗯,她沒事,我告訴她,你出去出差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我還告訴她,等到你回來,我就立刻把你的消息告訴她。」

「嗯,謝謝,那,這幾天,海鷗有到上一層去玩兒嗎?」

。 白龍象聞言臉色劇變。

與此同時,陳寧抬起右手便是一拳。

這一拳平平無奇,卻暗含排山倒海般恐怖的力量。

白龍象怪叫一聲,拚命想要抵擋。

但陳寧的拳頭還是閃電般擊中他的胸膛。

砰!

白龍象的胸膛如同被導彈轟炸的地面,整副胸膛瞬間下陷,他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白千山等人面前。

陳寧平淡的道:「我三日之前就說過,白雲飛如果不主動到秦小姐面前跪地認錯,求取原諒,我就會親自上門打斷他的腳。」

「現在,白雲飛在哪裏?」

站在白千山身邊的白雲飛,見到陳寧身手這麼厲害,再聽到陳寧的話,他嚇得臉色有點發白,下意識的往爺爺白千山身邊靠了靠。

白千山依舊滿臉冷漠,他站在台階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陳寧,冷哼道:「我孫子就在我身邊,怎麼,你真要當着我的面打斷他雙腳不成?」

陳寧搖搖頭:「不!」

白千山等人聞言一愣,陳寧竟然否認了。

難不成陳寧終於意識到了白家的厲害,開始打退堂鼓了?

就在白千山等人這麼想的時候。

陳寧已經繼續的道:「本來,我只打算打斷他雙腳,拎着他到秦家道歉就了事。」

「但是昨天,他打了一通電話給秦小姐。」

「電話中極盡侮辱言辭,硬生生的將這個曾深愛他,把身體都交給他的女子硬生生的摧毀了。」

「秦小姐昨晚跳樓自殺了。」

「現在已經不是教訓跟道歉這麼簡單了,我覺得用報仇來形容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會更加準確一些。」

什麼?

秦心死了!

陳寧現在不是來要求白雲飛賠罪道歉的,而是代表秦家來報仇的。

白千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畢竟秦心死了,性質就變了。

不過秦心只不過是秦恆的侄女而已,又不是秦恆的女兒。

再說了,秦恆也退任了,日薄西山。

白千山倒也不至於害怕,再說了,白家最近還在喬柯亭身上下了重注,傍上了喬柯亭這顆大樹。

以後喬柯亭當上大都督甚至國主,那麼白家就是從龍之臣,用不着怕秦家。

況且,喬柯亭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秦家對付白家的。

白千山覺得,家族之間,利益最重要,秦家頂多就鬧一下,不會真正跟白家死磕的。

不然的話,秦家也不會僅僅派了個陳寧來了。

白千山此時冷冷的道:「陳寧,秦小姐死了,我也感到遺憾。」

「但是這可怪不得我孫子!」

「男女情侶,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我孫子賠罪道歉,還要打斷他雙腳,他打電話罵秦小姐幾句很正常呀。」

「至於秦小姐跳樓,那是她心理有缺陷,自身問題,怨不得別人。」

陳寧漠然道:「你們白家比我想像中更無恥!」

「什麼隱世家族,什麼盛世閉門修鍊亂世下山救國,就憑你們配嗎?」

「一門雞鳴狗盜之輩!」

陳寧此話出口,白家上下全部都怒了。

陳寧冷冷的道:「我現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乖乖交出白雲飛,我打斷他雙腳,令他長跪在秦小姐墳前懺悔認錯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如果他還活着,那就是他的造化。」

「如果他死了,就算是天不容他!」 一路歸心似箭,大叔喪屍威壓開到滿點,就為了快點回家。

車子進入C市,看到那熟悉的街道,落敗的商鋪,很快,基地的大門出現在大家眼前。

與走時不同,他們現在居然看到有陌生的車子在基地門口排隊。

基地門口雖然安排了喪屍值守,但是要知道他們自己人是不用排隊的。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大叔回來了。」

值守的喪屍一眼就認出了跟在後面的車子,湊了過來。

「前面那是?」

大叔把車窗搖下來,看着前面那輛陌生的車子。

「他們是前兩天加入基地的隊伍,他們說是C市旁邊郊區的一個小基地,但是前段時間,遭受了喪屍襲擊,基地被攻破了。

不得已,出來尋找新的生存地點,然後發現了我們基地,就索性加入了。」

說話的是基地護衛隊的一名小隊長,也算是基地早期恢復意識的喪屍之一,如今他除了沒有以前的記憶,一切都跟普通人沒有區別。

「好,那我們先進去了。」

大叔點了點頭,基地里也不是沒有其他人,馮瑩瑩他們不就是嗎,所以對於這些自己送上來的人,大叔也沒有說什麼。

而且,確實他們基地的人口比較少,所以只要是不做危害基地的事,大叔都是歡迎的。

搖上車窗,那邊小隊長,已經揮手讓人給他們放行了。

車子駛過的同時,大叔看了一眼那些新人,五個人,三男兩女,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

「憑什麼他們可以直接進去?」

然而,大叔不多問,他們卻不高興了。

一個女生指著大叔的車,神色間滿是不滿。

明明他們還要在這裏接受檢查,為什麼那些人卻可以直接進去。

「那是我們基地的管理層,整個基地都是他們說了算。」

身為喪屍,他當然知道是誰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所以對於不尊敬大叔他們的人,小隊長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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