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著說,「先回家,好不好?」

「我是你的,現在是,以後也是,先回家,嗯?」

「回家?」歪著頭,眼睛里是一點正常理智都沒有。

大腦已經被酒精完全侵佔。

現在所有感官、情緒。

基本都是不受控的。

慕安安摸了摸七爺硬邦邦的胸膛,「你肌肉好好,胸肌、腹肌……想摸摸,還想看。」

「回家摸,回家看,嗯?」

慕安安頓了頓,又摸了摸胸肌,最後點頭,「那好。」

「嗯,給你看。」七爺點頭,「先鬆鬆。」

哄好了之後,慕安安就好說話了。

鬆了松腿,從七爺身上下來。

宗政御幾乎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把人橫抱了起來,從舞台上走下來。

做夢的羅森,一直在七爺抱著慕安安走到他面前才反應過來。

「處理好現場。」

七爺路過羅森時,只丟下這個五個字。

羅森回頭,看了一眼阿一和阿二。

阿二說道,「我保證,今晚的事,絕不會有任何透露出去。」

得到這樣的話,羅森這才離開。 「你是什麼人,」柏藍沁被禮笑言瞧的十分的不耐煩,「竟敢如此無禮!」

她說的居然還是太昊語。

這更讓禮笑言興奮了,他忙欠身正想回話,卻被一旁的凜風拽開,更是連嘴巴都給捂住了。

凜風嘰里咕嚕的用高亘語說了幾句,然後強行帶着凜風往前面走。

禮笑言很像轉頭去看,卻被凜風硬生生的扭回脖子來:「跟你說過,不要看她,很危險!」

雖然沒有再看見一眼,禮笑言心中卻能感受到背後那雙火熱而高傲的美眸正盯着自己。

「這麼好看的女人,你不讓我看?」禮笑言埋怨道,「就算是我老婆也不能阻止我看美女的自由啊!」

凜風卻壓低着嗓音:「你不想死的話最好離她遠一些。」

「為什麼,我不過是看看而已。」禮笑言不解,「難道她有白骨精的法術,能攝我的魂魄?」

「她有沒有攝魂術我不知道,」凜風道,「可我知道,但凡要跟她有一絲瓜葛的男人,哪怕是十五歲的男孩都活不過三天。」

「那是為什麼?她會殺人?」

凜風搖頭道:「誰知道呢,總之這就像個詛咒,也是整個月牙谷里最危險的存在。」

禮笑言點點頭:「好吧,我聽你的,不過我喜歡看美女這個壞毛病是常年憋壞的,你最好替我把把關。」

凜風瞪了他一眼:「好了,別廢話了,咱們到了。」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間看起來並不算很大的院子門前,院子不算大,裏面只有一件平房。看起來凜風的主人就住在這裏面,只是這位主人看起來平時很乾凈——整間院子裏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禮笑言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雙手還握在身後:「好了,讓我來視察一下你家主人的居所。」

凜風一把拉住他:「你可別胡來,她,她可是很好的人。」

「行了,我知道了,」禮笑言點點頭,「你還不快點進去稟報?」

他倆還在俏皮,那平房的門卻「吱」一聲打開了。

禮笑言抬頭一見,卻看見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正捂著胸口站在屋內,用一種嚴厲的目光看着他們兩個人。

「進來吧!」她說的也是太昊語。

……

禮笑言原本以為禮笑言的主人可能是沃卡王的妻子或者是姐妹,因為那樣看起來更像是一位有實力的女巫。

他實在沒辦法想像,眼前這位二十歲上下的女孩居然就是能預見他到來的人。

「你是沃卡王的女兒吧?」進屋后禮笑言率先發問,「我聽一個朋友說沃卡王有一個女兒叫做夜月熾,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姐妹?」

「我就是夜月熾,」女孩捂著胸口,顯得十分的痛苦,慢慢的在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凜風沒有跟你說嗎?」

「我沒來得及問,」禮笑言瞥了一眼邊上沉默著的凜風,「你知道的他不愛說話。所以我一直以為要見我的人是一位年長的祭司,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美麗的大小姐。」

「你不用奉承我,」夜月熾語氣十分冷淡,「我派凜風去找你,是因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禮笑言愣了一下,他很難想像一個有預知能力的人還要找他這個毫無權力,武力值幾乎為零的人幫忙。要說幫忙,還不如邊上這位凜風同學呢。

他又看了一眼凜風,卻發現凜風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動物——還真的像一個奴隸。這讓他有些不大開心,不過這多半是凜風十幾年來的習慣,也不能多說什麼。

正當此時,院子裏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這聲音禮笑言雖然才來一會,卻也聽出來這是剛才那位綠衣少女柏藍沁。

凜風猛然站起來,一把拉過禮笑言,並且狠狠的在他手腕上掐了一下。

這是在提醒他要十分的小心,柏藍沁來者不善。

禮笑言自然明白,這根本不需要凜風來提醒,面前這位猶如西子捧心的女孩瞬間臉色大變。看來夜月熾與柏藍沁的關係也很一般。

「姐姐有客人來啊,讓我也看看唄。」話音未落,柏藍沁已然走進屋內,並對着禮笑言上下打量一番,然後嘿嘿一笑,「原來他就是姐姐請來的客人啊,嘖嘖,還是從太昊來的少年。」

禮笑言被她瞅的頗為不自在,又聽她稱自己是少年,心下大樂起來。目光很想望過去,可身子卻被凜風死死地拖住,不讓他多看一眼。

「我說凜風,你這是何必,把他藏起來不讓我看么……」柏藍沁的聲音猶如寒夜裏的春風,如此的酥軟。

「柏藍沁,」夜月熾冷冷的說道,然後接着說了一番禮笑言聽不懂的話。這讓禮笑言感到有些怪異,不知道為什麼夜月熾要說高亘語,不讓他聽明白。

柏藍沁顯然有些意外,但她卻並不願意用高亘語答話:「姐姐,咱們都會太昊語,又何必高亘話,況且太昊來的客人在這裏,怎麼都要給客人面子吧。」

背對着柏藍沁,禮笑言聽得渾身骨頭都酥了。此刻他真的明白這世間所謂的絕世尤物是什麼了。

以前他覺得一個女人不過就是面容好看一些,身材苗條點,來來去去還不都是那些。套句俗話「晚上關了燈,都一樣」,禮笑言也是因此覺得可以接受與表妹的婚約。

反正找個女人結婚,和誰結婚不是一樣。

當然這都是在遇到秋綰以前的想法。

他現在非常想解除與表妹那段不清不楚的婚約——事實上他倆並沒有白紙黑字的婚約——所以當顧羨君忽悠他寫信給表妹要商量解除婚約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多想。事實是他自己就想結束掉,好名正言順的與秋綰在一起。當然那時候不過是一種潛意識,在與秋綰重逢之前還沒有那麼強烈的想法。

可是柏藍沁的出現,那樣明靚的容顏,那樣酥軟的聲音,簡直要了卿命。

如果不是顧忌凜風和自己都是穿越者的身份,怎麼都要留點顏面,他甚至有一種拜倒在柏藍沁石榴裙下的衝動。

好在凜風是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繼續蠢動。

內心漸漸安靜下來,耳朵卻似乎聾了,女人間的對話好像變成了蒼蠅的嗡嗡叫,令人心煩。

禮笑言終於覺得奇怪了,為什麼剛才自己會有這樣異常的生理反應。這不太正常。

他瞅了一眼凜風那變得冷峻的臉,心中頗好奇為什麼只有自己會感到不適,凜風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一點反應也沒有。

忍不住他朝下面看了一眼,腦子裏開始懷疑這位少年是不是已經被高亘人做了手腳?

「據說有些蠻荒落後的地方,那裏的貴族喜歡養一些少年奴隸,並且很小的時候就把他們閹割了,以方便這些少年奴隸在家裏陪侍妻女。」

想到這些,禮笑言看着凜風的目光變得有些憐惜起來。

。 後半夜,雨勢減弱。

到翌日清晨,李星星聽到滴答聲,哀嘆:「不會還在下吧?我討厭梅雨季。」

又潮又熱,睡不著。

夏明星笑道:「根據我的耳力來分辨,雨停了。」

「停了?滴答聲哪來的?」李星星側耳聽,依舊是滴滴答答連綿不絕。

「屋頂的積水呀,順著瓦片流下來可不得發出聲音嗎?」夏明星掀開毛巾被,坐在床沿穿上放在枕邊的海魂衫和藍褲子,回頭對李星星道:「起不起?今天周末不上班。」

李星星驚喜:「捨得休息啦?」

夏明星失笑道:「我每天都想休息,就是不能。最近沒有重要工作,我不想參加義務勞動,在家陪你一整天,不喜歡嗎?」

「喜歡!」李星星爬起來穿衣服。

先穿內衣,然後上身穿一件小號海魂衫,下邊套一條藍色半身裙,腳踩黑色皮涼鞋,整個人亭亭玉立,眼角帶著春色,美得不像話。

夏明星忍不住吻住她。

「沒刷牙!」李星星嬌笑。

「沒事,我沒口臭,而你吐氣如蘭。」夏明星說。

兩人攜手出房門已經是幾分鐘后了,正在水池旁擇菜的大炮二炮看直了眼睛。

二炮開口:「姑姑,姑父,你們真好看!和我們穿的衣服一樣。」

李星星定睛一看,還真是!

大炮二炮穿著海魂衫和藍短褲,經過一個月的調養,兄弟倆胖了一大圈,臉頰上有肉了,且白了兩個度,眉眼俊秀,由小骷髏進化為正常的小孩兒。

時下的正常小孩兒。

在李星星看來,還是很瘦,需要繼續補養。

李秀紅把擇的菜拿到水池搪瓷盆里沖洗,回頭問女兒女婿:「怎麼我看倆孩子始終穿同一身衣服?晾衣繩上才洗的也是海魂衫和藍短褲。」

進家門至今,大炮二炮就沒換過別的衣服。

不是說他們沒有換洗的,而是說所有的衣服全一樣,沒有第二種。

李星星笑嘻嘻地說出理由:「穿兩三身不一樣的衣服出門,外人覺得他們很奢侈,不符合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說不定會給咱家惹來麻煩,穿一模一樣的不同了。別說換兩三次,就是換五六身,別人依舊認為是同一件衣服。娘,我是不是很聰明?」

李秀紅沒答話,剛刷完牙的陳向陽開口稱讚:「聰明,非常聰明!秋冬給他們倆做衣服或者買衣服,也按照你的想法來,準備兩套或者三套相同的。」

在外人眼裡他們一個季度只有一身衣服,誰能說他們奢侈呢?

大炮和二炮目瞪口呆!

原來,給他們準備三套海魂衫和藍短褲是有這樣的意義呀!

「姑姑好聰明!」大炮由衷地道。

二炮跟著點頭,他們都沒想到這一點。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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