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瘋狂的傢伙把手裡的武器毫不客氣地插進同族的脖子或是胸膛,只為了奪取一面好點的盾牌又或是一頂完整的頭盔以增加自己活命的概率。

原本應該彈壓這種行為的黑毛暴風鼠們也顧不得這些了,雖然相比同族而言更壯更強裝備也更好,但它們本質上仍是膽小的鼠輩,這些傢伙也在忙著向地下逃竄。

看著瘋狂逃竄的鼠輩,矮人們向前推進,砍翻了一些手腳不麻利的傢伙后停了下來。

矮人們發出了宣告勝利的戰吼,但還是老問題,一身重甲的矮人部隊根本追不上這些幾乎沒有負重又一心逃命的傢伙。

格諾姆,斯諾里和尋金者叔公三個矮人領袖很快聚在了一起,他們要探討一下後續的問題。

看著大哥雖然臉頰上多了一道傷口,頭盔和胸甲上也有不少凹陷和划痕但精神狀態非常不錯也沒受什麼大傷,斯諾里放下了心來。

」我們勝利了!但這還遠遠不夠,」尋金者叔公開口了,他把自己的礦鎬拄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以他的歲數參加了一上午的戰鬥多少有些吃不消。

「清剿剩下的綠皮,追擊逃竄的鼠人都是必須做的事,錯過了這個時機等他們再次組織起來卡拉克-瓦恩可就永無寧日了!」尋金者接著說。

「還有打掃戰場和救護傷員!」斯諾里補充了一句。

「咱們怎麼分工?」格諾姆問道,他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珠,頂在陣線的最前沿又和兩米多高的綠皮老大來了一場既分勝負又決生死的單挑,他的體力消耗很大。

「逃走的鼠人交給我吧!我發誓我會帶著軍閥的腦袋回來!」看到這樣的情況,在戰鬥中幾乎沒怎麼動手的斯諾里主動開口要求承擔這最重的任務。

「還是我去吧!」尋金者叔公喘了口氣說,「我跟耗子們作戰的經驗可不是你們兩個年輕人可比的!」

聞言兄弟倆都搖了搖頭,「相比而言還是救護傷員,組織恢復建設生產更重要些啊叔公,這些活我沒有經驗可干不來!」斯諾里解釋道。

「那隻小耗子沒了坐騎,也就那點能耐不足為慮,何況我還有永恆之錘衛隊的保護!」聽到最後一句話,格諾姆嘴唇蠕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只有十個人,但沒有矮人會懷疑這支隊伍的實力。

「我清點一下碎鐵勇士們!你把還能作戰的都帶上!」格諾姆說著轉身離去,

斯諾里看著麾下的五十個矮人,他們個個神完氣足,躍躍欲試,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只砍了些地精狼騎兵,這群憋了很久的鐵砧守衛怎麼能滿足呢?

感謝楓葉槿林的月票,繼續求票求收藏打賞哈 「那你為什麼剛剛要這麼緊張?」江枝不相信。

李然翻了一個白眼,「拜託,你要是轉身的時候看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你也會被嚇一跳好嗎?你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別人身後,怎麼還說是我緊張?」

他無語地撇嘴,推開江枝。

「我還要工作,你就不要在這裡打擾我了。」李然的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和平時一樣一臉高傲。

江枝把自己的疑惑都放在心裡,打算等下看到莫丞州了再和他說說。

莫丞州今天特地交代了自己不會加班,會回來吃完飯的信息,江枝就在家裡等著莫丞州回來。

他剛到家,江枝就衝上去,說自己有事情要和莫丞州說。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風風火火的?下午送我去公司之後是不是在公司溜達了?」莫丞州習慣性地揉了揉江枝的頭髮。

江枝沒有否認。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司機肯定會和莫丞州報告的,就算她交代了不用告訴莫丞州,司機也會說。

不過看莫丞州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江枝也就不在乎這些細節。

「我今天在公司碰到李然了,我覺得他很奇怪。」江枝陪著莫丞州走到餐桌旁,「我看到他在角落裡偷偷打電話,還說什麼大部分已經完成之類的話。」

江枝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值得他們關注。

莫丞州皺了皺眉,「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應該是和合作商交流吧?你沒有去問問李然他是在幹嘛嗎?」

「我問了。」江枝咬了咬唇,「但是他說是在和客戶交流,我就沒有多想。」

「那不就行了?」莫丞州擺了擺手,「人家都說是在和客戶交流了,你怎麼還覺得是李然有問題。我發現你自從懷了寶寶之後,喜歡胡思亂想。」

莫丞州又開始調侃江枝,但是江枝沒有接,還是覺得李然不對勁。

看到江枝這麼執著,莫丞州也沒辦法,「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就不用多想了。我覺得李然就是在和客戶聊天,你是多心了?」

「真的是我多心了嗎?」江枝撇撇嘴。

莫丞州一直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繼續糾纏下去,顯得她格外無理取鬧,只能先把這件事情放到一邊,反正是莫丞州公司的事情,莫丞州肯定會處理好的。

之後江枝果然都沒有在莫丞州面前說起這回事了。

其實兩個人心裡都沒有放下。

莫丞州只是表面上裝作這麼覺得,其實心裡一直在想該如何調查李然。

江枝都覺得有問題,他怎麼可能會覺得李然就是簡單地和客戶在交流呢?

「我會讓人注意的,你現在不需要擔心這些。」莫丞州親了一口熟睡中的江枝,然後陪著江枝一起進入夢鄉。

在莫丞州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后,江枝睜開了眼睛。

她還是覺得不放心,這個李然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打探打探,關於人物的變化她始終沒有辦法繞開,李然的叛變對他們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你永遠不知道會是什麼爆炸。

「那我就先去公司了,你今天在家裡也要乖乖聽話,知道嗎?」莫丞州讓江枝給自己系好領帶,和江枝又膩歪了一會兒才去上班。

江枝是站在門口目送著他走的,眼裡還有些不舍。

好在莫丞州最近都不加班了,只要下班就會回家陪她。

「現在是時候聯繫一下我們的李經理了,約李然出來見個面,聊聊天。」江枝回到屋裡,給李然打了電話,然後約他下班時候見面。

李然有些疑惑,問莫丞州下班之後都是和她一起,怎麼突然要和李然見面,是莫丞州的意思,還是江枝自己的意思。

「就是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我就是想約你出來吃吃飯啊!我也和莫丞州說了,今天我會出去買點東西,天天在家我也很悶的。」

江枝的理由十分充分,這幾天總是待在家裡她確實很無聊。

昨天也見過李然了,李然能知道她最近的狀態就是這樣。

「行吧,什麼地方你等下給我發過來,我先處理好手頭的工作。」李然答應了之後就掛斷電話,江枝勾起了嘴角。

只要人家答應出來見面,這事情不就成功了一大半嗎?

在咖啡館,江枝還特地自己開車過來和李然見面,就是不希望莫丞州知道了以後又要責怪她。

江枝笑了笑,「李然真實好久不見了。」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我們昨天可是剛見過面的,我可不相信你會沒事找我聊天。趕緊說,說完以後我還要回去上班。」

李然的神情很不耐煩。

江枝撇撇嘴,「你居然覺得我約你出來喝咖啡是有利可圖?我就真的是覺得太無聊了,你都不知道莫丞州哪裡都不讓我去。對了,你最近在公司工作的怎麼樣了?」

李然點點頭,「也就那樣吧,我覺得沒有什麼變化。努力工作,然後等著發工資,吃頓好的。我的日子就這樣啊!」

「最近公司沒有什麼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啊!莫總現在也回來工作了,就都很順利啊!」李然翻了一個白眼,「我尋思著你說的這話好像巴不得公司出事一樣。」

江枝立刻就否認了,剛想再問問一些信息,李然的電話突然響起。

李然看了一眼,然後就和江枝說了句「抱歉」,要到外面去接電話,看起來還挺注重隱私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李然打電話。

江枝還在心裡琢磨,自己的手機也響了,是莫丞州給她打的,自己偷偷跑出來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有什麼事情啊?」

「公司的資金被李然惡意挪動了。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莫丞州的語氣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聽到資金被惡意挪動,江枝的臉色一下大變,站起來尋找門外李然的身影。

在她剛剛走神的那一小會兒,李然就已經不見了。

那個電話就是來通知他需要溜了!

「我剛剛還和李然在一塊,現在他已經跑了!我立刻去追!」 「是,陳明贏了白衣護衛!」

「知道了。」

錢老闆說道:「走吧,我跟你先出去,給金墨萱小姐兩分鐘時間整理一下,走吧。」

「是。」

下人在前面帶路,錢老闆跟着離開。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金墨萱一人,跪坐在圍棋棋局旁邊,從頭髮上取下橡皮筋,披散著頭髮,束了束頭髮,嘴裏含着橡皮筋,僅僅是憑藉手上的動作整理出了一個好看的髮型,隨即將橡皮筋套在了頭髮上。

起身,出門。

在細石小路上走了一段路,轉過牆角,忽的聽見外面傳來陳明、父親、錢老闆三人的笑談聲。

「哈哈哈,陳明小兄弟,看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可以憑藉一人之力單挑我的十位精英保鏢,甚至戰勝了他們當中最厲害的白衣。」

「白衣雖然厲害,但是,他們十人之中有一人比白衣還要厲害。」

「哦?」

金凌寒皺眉看着陳明,說道:「竟然有實力比白衣還要厲害的人?」

「是,的確有這樣的人。」

「見過父親,見過錢叔。」

金墨萱上前一步,主動給金凌寒和錢老闆分別行了一禮,金凌寒這才注意到金墨萱,笑着說道:「對了,陳明,你能為了墨萱闖到這山頂,證明,你是有心的,我很佩服,現在……」

「金伯父,能否讓我先把話說完?」

「嗯?好啊,你請說。」

陳明說道:「我剛才說的那人,我指的並不是他武力在白衣之上,我的意思是他能夠給金伯父你帶來的價值遠在白衣之上。」

金凌寒皺眉,說道:「什麼意思?」

陳明抬頭看了看天空,眯着眼睛說道:「金伯父,您在商場混跡幾十年,自然應該知道商場如戰場的道理,在商場之上,難免會磕磕碰碰,有時說錯話,可能一個商機,一個幾千萬,甚至是幾億的合同就會消失,長此以往,一定會損失很多的機會。」

金凌寒眉頭緊鎖,陳明說到了他的痛處。金凌寒說道:「你說的不錯,我的公司的確因為交際問題,失去了不少的商機。曾經,我也想過要減少這樣的損失,不過,後來我一想,其實,這是每一個在商場混跡的公司都會遇到的問題,沒有哪個公司可以包容所有的公司,這就像是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性格,所以,我一想也就看開了。」

「對,金伯父您說的不錯,損失商機不可避免,但是,如果啟用一個更能勝任的人去談生意,我想損失的商機也會少一些。」

「你的意思是?」

「熊文,他一定可以。」

陳明將剛才在山腳下跟熊文對話重複了一遍,雖然沒有明說,但陳明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金凌寒點點頭,說道:「這麼說,你並不喜歡我女兒墨萱?」

「我們是朋友,作為朋友,我理所應當的應該幫助她,您說對不對?」

「那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

「哦,我並沒有考慮過您說的這方面的問題,墨萱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她心裏壓抑,我會願意花費半天的時間幫她做點事情。」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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