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輕哼一聲:「我張若塵還要在真理天域繼續待下去,不會出爾反爾,難道你們信不過我?」

那些戴著面具的修士,又開始使用精神力交流起來。

半晌后,站在右邊的那位生靈,慎重的道:「若塵公子是月神娘娘封的神使,我們自然是信得過。那麼,我們三天後再見。」

「且慢。」?張若塵走到展御的屍體旁邊。

展御死後,屍體變成一條七八丈長的金龍,橫在地上,散發出金燦燦的光華,猶如是用黃金鑄煉成的軀體。

張若塵使用沉淵古劍,從黃金聖龍屍上面,敲下一百多塊龍鱗,揮手灑了出去,落到在場的諸位修士的手中。

每人都得到一塊金色龍鱗。

他們都露出不解的神色,不知道張若塵這麼做是什麼用意?

張若塵道:「滅掉陰陽殿,奪回月神道場,你們每個人都出了很大的力,我心裡也很感激。三天後,你們憑藉這塊龍鱗進入月神道場,直接帶走你們所在大世界的女修士就行,無須向我繳納聖石。」

本來,在場的修士,還頗為擔心張若塵坐地起價,開出一些過分的條件,將贖金抬得很高。

聽到這話,頓時欣喜若狂,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於是,他們都將手中的金色龍鱗緊緊的捏了捏,妥善的保存起來。

「既然若塵公子如此厚道,那麼,我們現在就離開月神道場。」

「希望若塵公子信守承諾。」

「多謝若塵公子,希望三天後,我們還能像現在這麼愉快的完成交接。告辭。」

……

張若塵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現在,廣寒界在真理天域勢單力薄,還要面對商子烆和陰陽殿的報復,總不能一味的結仇,也該結交一些盟友。

這些修士,既然敢向陰陽殿發起了攻擊,至少說明兩點:

第一,他們幾乎不太可能是黑幕勢力的一員。

第二,他們與陰陽殿肯定仇深似海,否則,不會貿然出手。

正好趁此機會,將他們拉攏過來,徹底綁到張若塵的戰車上面。或許他們任何一個大世界,都比較弱小,但是聚在一起,卻是一股能夠滅掉陰陽殿的強大力量。

今後,再和商子烆扳手腕,張若塵就多了一些可以利用的資源。

當然盟友都是慢慢培養出來,現在就讓他們去對付商子烆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是,只要有共同的敵人,共同的利益,時間一久,結盟的關係自然會變的越來越牢固。

少賺一些聖石算什麼,拉攏住這些修士,意義更加深遠。

現在這些修士,還只是一座大世界的頂尖天才,但是今後,他們卻是一座大世界的主宰者。

那些沒有出手攻擊陰陽殿的大世界,張若塵自然是要區別對待,想要贖人,還是得繳納聖石才行。

等到所有修士都退出月神道場,張若塵立即將十八桿焚天煉地陣旗打了出去,插在道場的十八個方位。

緊接著,張若塵開始布置空間迷陣和時間陣法,免得陰陽殿的修士又重新殺回來。

等到兩種陣法布置完成,張若塵才正式去和崑崙界的修士接觸。

張若塵十分清楚,崑崙界的修士,不可能無緣無故幫他攻打陰陽殿。

比如,吞天魔龍。

它要是會幫張若塵,才是怪事。至於別的修士,除了白黎公主和洛虛等人,似乎沒有誰與張若塵有較好的交情。

(本章完) 「那兩人的存在,本就是奇事。」紀衝風淡漠而傲然的俯視著下方,目光幽深如夜潭,隱帶著一絲深不可見的詭譎。

下方四方首位中,除了各大酒行之外,各方勢力皆有上山通關奪令者,故也只有南首五位中的幾位公子最是悠閑淡然。

黃夢、夜半景、蔣雙嶼、容柳四人時而談笑幾語,時而靜靜觀望,一直好似局外人一般。

「砰!!」

「砰!!」

「……」

華雲山之上,爆破聲一直未停。

廣場中的眾英雄皆望著濃煙密布之處,那一聲聲轟雷般的炸響就在耳畔,不由聽得人心驚膽顫。

各方勢力中,凡有前往山上通關奪令的,大多皆提心弔膽、坐立不安。

————————————————機關陣中,信蒼曲紅玉扇一揚,一團烈火卷帶著強大的暗流便向著前方的密林深處轟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霎時煙塵騰飛,烈火燎燎。

正前方的樹木枝椏頃刻間已化為灰燼,這是最後的,所有機關埋伏已盡數被炸毀,暗箭、毒針、飛抓、毒刺、毒鏢……所有暗器也已盡被那無比灼燙的彼岸之火所熔,原本一片新綠、野香繚繞的深林,此刻一片焦黑,濃煙遍布。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

大火順著兩側的樹木很快便已漫及整片深林,所有機關暗器,連帶著半空中的天羅網,一個不留!

信蒼曲看著眼前那條被炸出來的平坦大路,揚唇妖魅的一笑,腳下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那般風姿,要多瀟洒便有多瀟洒。

半月前,若非這些鬼東西,她妖帝蒼上何至會淪落到那般狼狽的境地?!也就是那時不便打草驚蛇,不然她早就一把火將這裡燒得一乾二淨了。

今日趁此良機,要是不好好算算賬,著實對不起自己。

反正此刻本就是來此通關奪令的,紀衝風、華子康他們可以借這機關陣殺人,她亦可借著通關破陣的由頭,將這華雲山炸得山搖地動、雞犬不寧。

正這般想著,驀地,忽覺身後一道幽冷徹骨的勁風猛勢襲來,來不及多想,信蒼曲身影一飄,便閃到了一側。

「天殺的邪鬼,又在背後偷襲本上!」一聲怒吼還在口中,掌風夾帶著烈火已迎面劈向了昆吾迥諾。

「砰!!」

又是一聲劇烈的炸響,煙塵灰燼瞬間滾沸而起。

昆吾迥諾在看見她腳下移動時便已飛身跳到了一側,在那濃煙騰起之際,白玉扇一揮,就見一股寒流當即將那道烈火吞滅了,連帶著所有火星,也已盡數熄滅。

待濃煙灰塵散盡后,信蒼曲才看清,身後的大火皆已被人所滅,心知除了這邪鬼絕不會有旁人,當即緋瞳一瞪,「邪鬼,華子康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

「呵……」昆吾迥諾輕笑一聲,「他能給本王什麼好處?」

「沒給你好處,你為何這般護著他的林子?」信蒼曲睇一眼昆吾迥諾,緩緩搖開紅玉扇。

昆吾迥諾笑著搖了搖頭,慢悠悠的走向信蒼曲,「若說好處嘛……」他聲音一托,冰眸掃視一眼周圍,接著道:「若這些東西能送蒼上上路,便是給本王的好處了。」

信蒼曲聞得此言竟也不生氣,這不過是他的心裡話而已,反正自己心裡也從來沒盼著他好過,如此撕破臉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紅玉扇一合,輕輕敲著手心,笑吟吟的道:「那樣的話,迥王殿下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

「是啊。」昆吾迥諾慢慢轉身,仰首看向頭上的天空,「本王也想過,若蒼上連這些都應付不了,又如何配做與本王比肩的妖帝?」

「呵哈哈……」信蒼曲忽然大笑了兩聲,笑罷她身形一閃,便到了昆吾迥諾面前,之後抬手捧住他那冰玉般的俊臉,緋瞳之中溢滿了妖氣,無比魅惑、無比詭艷的道:「迥王殿下是否已經開始捨不得本上死了?」

昆吾迥諾一愣,不知是因她這般妖肆的舉動,還是因為藏在心底的某些東西被人偷窺到了。

「又或是……」信蒼曲輕輕柔柔的摩挲著昆吾迥諾的臉,似是在欣賞一件心愛的寶物,口中還繼續說著,「從一開始便存了這樣的心?」

看著面前如紅蓮般絕艷的人,昆吾迥諾心神一恍,而後,白玉扇瞬間收攏,再一抬,將那雙魔爪打掉,滿不在意的一笑,道:「蒼上很喜歡自作多情嗎?」

「噝……」信蒼曲吃痛縮回雙手,瞪視著昆吾迥諾,「你……」

不待她說出什麼,昆吾迥諾忽然逼近一步,「還是,你心裡便是如此想的?」

這回換信蒼曲一愣,之後她又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知本上者,迥王殿下也。」

她竟然就這樣承認了!

不過……那一剎,昆吾迥諾卻辨不出她話中之意是真是假,那片冰冷的心湖驟然盪起一縷微瀾。

「迥王殿下和蒼上哥哥在前面。」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兩人齊齊轉頭看去,就見眾人皆已趕來,一馬當先的,正是修小公子。

「殿下,哥哥。」別看修雷人小腿短,輕功卻十分了得,眨眼間已來到兩人近前。

「不準叫他哥哥。」昆吾迥諾看了看修雷,命令道。

「啊?」修雷被他這莫名的一語弄得一怔。

「啊什麼啊?沒聽明白么?」昆吾迥諾聲音冷了一分。

「……」修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呵……」信蒼曲見狀輕笑一聲,一把將修雷拎到自己身側,看著昆吾迥諾,下巴一揚,「你不準,本上准。」

昆吾迥諾挑一眼信蒼曲,目光又移向修雷,無形的施壓。

「嘻嘻……」修雷嘻嘻一笑,然後縮了縮腦袋。

「叫哥哥。」信蒼曲抬手摸著修雷的腦袋,笑得好不燦爛。

「哥……」修雷仰頭看著信蒼曲,剛叫出一個字,在感受到對面之人那兩道又冷了幾分的目光時,不由將後面的字咽了回去。。 「這就是你說要帶我『說一些事』的地方?」陳禾粗著嗓門滿臉黑線得朝江寒扯著吼道。

江寒先是側著耳朵,在聽清楚陳禾在說什麼后也扯著嗓門喊道:「是啊,你不覺得這裡特別適合說事么?」

幸虧這時候嘈雜的電音戛然而止,陳禾按了按被震得有些刺痛的太陽穴說道:「下次能不能帶我去正常點的地方,這裡消費一次也不低,夠請我吃頓好的了。」

「這不正好給你找個漂亮小姐姐脫單嘛。」

「你要是找個目的,那我走了。」

陳禾說著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卻被江寒一把給拽住然後安撫了半天。

「這裡太吵了,換個地方吧。」陳禾以前也被兩個人帶著來過酒吧,但那時候他才上大學又是個未成年,所以去的大部分都是清吧。

像現在這樣每次歇幾分鐘就開始加大音量放動感DJ的酒吧,他都是待一會兒就準備跑路。

幸虧那時候他師傅還有點良心沒被狗全吃了,告誡江寒他們陳禾還只是個未成年,可以玩但別讓奇怪的叔叔阿姨把他勾引走。

江寒朝一個面容清秀的服務員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在這人耳邊說了些話后這人便離開了,隨後台上的DJ摸著耳麥聽了一下也下去了。

「接下來就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吵了。」江寒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笑道。

陳禾也喝了一口橙汁,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就是你說安全的原因?」

「你也知道的,我們的投資方向又不僅限於娛樂,不說這個了,你想知道我給你們的投資做的怎麼樣了么?」

「還行,有點興趣。」陳禾喝完果汁后舔了一下嘴角,然後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朝自己看,陳禾掃了一眼發現是三個女孩子,她們一邊說著話一邊還朝這邊指指點點的。

「開始分目標了。」已經被騷擾不止一次的陳禾自然明白她們這是要幹嘛,他有遇到過那種新手上路型的妹子搭訕,但更多的還是這種尋找刺激或者釣凱子的。

對此陳禾向來都是客客氣氣的請對方走,如果好聲好氣沒用那就直接讓她們滾。

江寒顯然也發現了,雖然他們經常三人一起去酒吧,但都是為了給張哲當僚機,所以他和陳禾差不多態度,並不打算多做理睬並開始講這幾年的投資方向。

剛開始就只是正常的進行投資,因為本金里包含著陳禾幾年裡的設計費基數夠大,所以很快江寒手裡就有了一筆數目不小的現金,之後他就發現了比特幣這個新興的加密貨幣。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