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燁想要吐出來,程苒卻說:「這糖可是我自己製作的,獨一無二,不能吐。」

他就真的沒再往外吐,程苒眼角眉梢漫上得逞的笑意,只是這還沒得意多久,封墨燁開口說道。

「既然獨一無二,那不如你也嘗嘗這味道吧。」

話音剛落,封墨燁拉住程苒的手臂,她毫無防備跌坐在他腿上,男人的唇瓣精準的覆上她的,糖度入她的口中。

程苒瞪大眼眸,想要掙扎,可剛才兩個人交手后,封墨燁已經大概熟知程苒的套路,這次聰明的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放在身前,程苒抬腳想要踹,封墨燁直接用腿壓住,程苒力氣比不上他,動彈不得。

直到那顆糖在她的口腔里逐漸化開,封墨燁才鬆開她,程苒惱羞成怒,抬手就想往封墨燁的臉上打去,封墨燁穩穩的接住她纖細的手腕,卻能感覺到力道很強。

他不禁蹙眉,這丫頭是來真的。

旋即又考慮到一點,眉眼瞬間化為笑意。

「這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程苒臉頰越發的紅,手上掙扎的力氣也越發大。

「封墨燁,你敢占我便宜,信不信我把你給廢了!」

封墨燁朝她挑了挑眉梢,那笑容,透著幾分性感,都快晃瞎程苒的眼。

「廢了你以後的幸福生活誰來給你,誰還能容忍你這動手動腳的脾氣?」

明明一副欠揍的樣子,那張臉卻掩蓋不住的迷人,程苒驟然覺得,封墨燁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劫數。「這裏有一片二品頂級靈藥,千芳草!」

途徑一片芳香盎然的靈藥跟前,林逸不由喜出望外。

這千芳草,是用來煉製蛻凡境時期,突破瓶頸的靈丹,二品破鏡丹的一味很重要主葯。

成熟年限,約在五年左右。

種植要求也比較複雜。

主要是對生長環境有着苛刻要求。

《我體內有仙府》第一百六十一章毒蜂漫天 格桑卓瑪姑娘和張曼茹此刻看著吊在樹枝上的兩個陌生人,見這一男一女長得那麼俊也是一愣神。

吊在樹枝上的兩個人此刻真面目一現,臉上的神情自然就有反應,面具的表情自然是看不出來,但真面目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們心裡是多麼的害怕。

一種求死之心掛在臉上,一張漂亮的臉,一張英俊的臉變得扭曲,汗水從他們的臉留出來,滴答滴答的往下滴。

格桑卓瑪姑娘見油鍋升得太高,又命令人加了一通油進了油鍋后呵呵笑道「二位!只要你們說出來是誰派你們來此,來此的目的是幹嘛?你們把我們的人弄那裡去,我就饒你們一命!」。

吊在樹枝上英俊男人一聽哈哈笑道「老子的命早就不是我的了,你們要就拿去吧!不要啰嗦!」。

張曼茹聽了微笑一下道「好啊?這是你是的,我可告訴你,就算你們不說出來,我也會知道,我只是在給你們一次機會罷了!不說是吧!往下一點,先讓這個男的嘗一下油鍋的滋味,我看他還說不說!」。

格桑卓瑪一聲命令發出,掌控繩索的人輕輕放鬆繩索,英俊男人的腳慢慢落到油鍋上,一厘米一厘米沾上油鍋,靴子一沾油鍋,「噼里啪啦」油鍋炸聲響起,大家一驚,膽子小的立即閉上眼睛,太殘忍了!這實在太殘忍了。

油鍋響聲起來,只聽見一聲悲慘的叫聲從英俊男人嘴裡大聲呼喊出來「哎呦呦……嗷嗷……痛死我了……哎呦……」。

聲音撕心裂肺,揪起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

只要會想事的人,一閉上眼睛腦袋裡都會出現此刻的情景,太可怕了,太殘忍了!

格桑卓瑪姑娘下完命令后,也立即閉上眼睛,聽到叫聲撕心裂肺立即道「停……」。

格桑卓瑪閉著眼睛,「停」字脫口而出后,一隻玉手向上抬了抬,意思是讓掌控繩索的人,把繩索往上一拉,英俊男人腳離油鍋而起,人卻痛得「嗷嗷……嗷……」直叫,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得比世界上最難看的人還難看。

漂亮女人見了英俊男人如此疼痛,精神緊張臉也扭曲變形閉上眼睛大聲道「你……你殺了我們吧!」。

格桑卓瑪聽了突然睜開眼睛道「好啊!剛才我用讀心術看了你們一下,你們是狼峰山的人,你們殺過的人很多很多,所以我殺你們是遲早的事,但是不會讓你們那麼痛快的死,因為你們是狼峰山的人,我聽我阿爸!阿媽說狼峰山的人比狼可怕」。

大家一聽格桑卓瑪姑娘說這一男一女是狼峰山上的人後,一個個面露懼色,不是說狼峰山上沒有人嗎?有的都是狼,怎麼狼峰山上會有人,狼峰山上有人,那麼去狼峰山上的人從來沒有回來的,是不是被狼峰山上是人殺了,還是被狼吃了呢?

大家一聽格桑卓瑪姑娘說這一男一女是狼峰山上的人,大家瞬間對格桑卓瑪姑娘用油鍋來煎炸他們是便宜他們了,這些人應該千刀萬剮才對啊?

剛才還對格桑卓瑪施用油鍋覺得殘忍,現在突然間不這麼想了,人心是善變的,其實也不能怪人心善變,而是事無常態嘛!

大家聽了格桑卓瑪姑娘的話,格桑卓瑪姑娘剛才用讀心術看出他們是狼峰山的人,都懷疑這讀心術能這麼准嗎?

男子汗在騰痛中聽到格桑卓瑪姑娘的話后痛叫道「是,……我們就是狼峰山的人……你殺了我吧!」。

大家一聽這話后,驚訝的看向格桑卓瑪姑娘,格桑卓瑪姑娘在閉上眼睛一瞬間就能讀出這二人是狼峰山的人,很準確,沒有錯,「讀心術果然是「讀心術」厲害啊!

大家都用欽佩的眼神看著格桑卓瑪姑娘,格桑卓瑪聽了微笑一下道「我已經說了,殺你們是遲早的事,現在輪到女的下油鍋,準備好開始!」。

格桑卓瑪姑娘說完又迅速的閉是眼睛,生怕看到自己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格桑卓瑪姑娘一閉上眼睛,男的一聽女的下油鍋立即哀求道「求求你們……你們不要傷害她……她……我……我說就……就是……」。

格桑卓瑪姑娘一聽立即睜開眼道「停……停下來……你們早說不就沒那麼費事了嘛!……你們早說……我們就不會採用這麼刺激的手段了,說,是誰派你們來假冒我們的人的?」。

漂亮女人見男的雙腳被下油鍋炸得疼痛難耐,痛苦不堪,還擔心自己被下油鍋才屈服的,心裡激動道「我說……我來說,我們是雌雄雙煞派來卧底的,目的是做他們的卧室,等你們找到寶藏然後通知他們來殺死你們而最終得道那批寶藏!」。

大家一聽,心裡都是一驚,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事是真的會隨時隨地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啊!一不留神,好事就會變成壞事,還好格桑卓瑪姑娘沒有直接上狼峰山尋找寶藏,要不然找到寶藏後果也很危險。

格桑卓瑪姑娘聽了呵呵笑道「對嘛?早說就沒有事了!好!念在你們坦白的份上,我就暫且不殺你們,把油鍋也撤了吧!我是說話算數的人!」。

格桑卓瑪姑娘話一出口,大家心情才緊張恐懼的心情才放鬆下來。

人人都有一顆好奇心,人人都想看一下下油鍋的是什麼滋味,但人人都懼怕下油鍋。

怕也想看,想看又怕看,這就是人類連自己都無法解釋自己的矛盾心思。

現在大家一聽格桑卓瑪姑娘不用油鍋之事,心一下放鬆,對格桑卓瑪姑娘是又懼又怕又愛的。

一個年級輕輕的女孩子,既然用這麼殘忍的霹靂手段來對付人,又用這麼菩薩心腸的心放過了殺人無數的魔鬼,格桑卓瑪姑娘其實自己也很矛盾。

一會後油鍋被人撤走,當二人還被垂釣在樹枝上。

男的痛得咬牙切齒,女的確是心生恐懼。

漂亮女人突然道「我就不明白,我們隱藏那麼好,你們是怎樣發現我們的,我們不服啊啊啊?」。

。 本來候遠以為只要甘虹的電話打通了,甘虹接了電話。

今天他們遇到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今天的鬧劇就會到此結束,他就可以鬆一口氣了。

萬萬沒有想到,甘虹那邊接了電話,只會加速他的崩潰,讓今天這場悲劇變得比悲劇更悲劇。

那一邊甘虹發出的是什麼聲音,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今天可是他和甘虹結婚的日子啊!

他在親戚朋友的面前丟盡了臉,甘虹居然跑去和別的男人睡覺,給他戴了一頂綠色的帽子。

聽着手機里的聲音,候遠徹底崩潰了,他想死的人都有了。

老天爺和他開什麼玩笑呢?哪有這麼折磨人的呢?比一刀捅死他更令他難受。

候母連忙追問:「她說她在什麼地方?你快點去接她。

她人來了,在親戚面前表現好,找回面子,我可以不她追究她消失的事。」

候母和沒接起電話前的候遠一樣,對甘虹依舊抱有幻想。

「不會了,她今天都不會來了,我們不用等了。」

候遠面如死灰地回答這個問題。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被戴綠帽子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了。

他的內心憋屈、不甘、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他的老婆在和別人睡覺,可是他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在哪裏,他沒法去找。

這一天,對於候遠來說註定是漫長且痛苦的一天,也是他畢生難忘的一天。

大婚之日,本來應該是一個人一生中最快意瀟灑的日子之一,到了他這裏卻體會到了無盡的痛苦。

宴席結束了,親戚朋友們都走了,他成為了笑柄,甘虹沒有回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過去了,甘虹都沒有回來。

晚上,候遠一整個晚上都沒睡着覺。

其實他是壓根沒睡,結婚的日子,被人送了這麼一份大禮包,他哪裏有心情睡覺呢?

……

第二天一早,還是候遠和甘虹舉行婚禮的那家酒店。

某個房間里,甘虹已經下不了床了。

甘虹為了遺產,什麼都願意答應葉曉,甚至積極配合,所以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至於葉曉和甘虹玩得到底是什麼項目,相信身為高富帥的大家肯定身經百戰,都已經懂完了,就不詳細描寫了。

當甘虹醒來的時候,眼圈是黑色的,整個人疲憊不堪。

葉曉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已經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把她折騰的快要散架了。

現在,她覺得就算葉曉沒有那麼多錢給她。

她都願意和葉曉開房,只是強度肯定得降低一些,不能像昨晚一樣猛。

葉曉有大別墅、有豪車、有很多錢,她就更願意和葉曉開房了。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在葉曉沒死之前。

只要葉曉給她打電話,她保證隨叫隨到。

至於候遠,他肯定會理解的吧?

她這麼做不都是為了將來的好日子嗎?為了賺葉曉那幾千萬上億的遺產。

甘虹緩了很久,終於可是起床了,她問沒事人一樣的葉曉:「我的婚禮都已經被你弄砸了,你滿意了吧?

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全部辦了。

你答應我事情,應該也會做到吧?」

「我很快就會去醫院做一個複檢,你儘管放心。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的遺產肯定全部都會留給你。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葉曉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如果他死了,遺產絕對交給甘虹。

如果他沒死的話,那給什麼給呢?不用給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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