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子語給了辛澤劍一點啓示,天羅奕局的空間足有64的64次方個之多,空着幹什麼?還不如收一些能打的傢伙撐撐場面。何況這是地獄犬啊,帶出去逛街多拉風?

男子憤怒的一拍桌子,地板、天花板和四周的牆壁全都翻開,從後面爬出數十隻惡魔。

“給我撕碎他們!” 辛澤劍一拍伊蒂婭,將她收到天羅奕局中,這種臨時性的收取不屬於封印,但必須要對方同意或失去意識才可以。到處都是敵人,再讓範曉玲抱着伊蒂婭可不是明智之舉。

辛澤劍在心中給地獄犬下了一個命令,讓它保護範曉玲。

辦公桌後的男子身體發生變化,變成一個擁有蠍子下盤的蜥蜴怪物,蜥蜴的身軀像人那樣直立着,手臂是兩隻佈滿了鋸齒的蠍鉗。

“這個你還要嗎?”王文志指着蠍子,他的意思是辛澤劍想不想連這個也收了。

“算了,還沒這條狗好看呢。”

聽了這話,蜥蜴蠍更怒了,它重複了撕碎他們的命令,所有惡魔都攻了過來。

王文志召喚出一條噴吐着猩紅光焰的長鞭,這是窮奇戰甲的尾巴,可長可短,還能當激光劍和自動步槍用,有趣的是這東西可以單獨被召喚出來。

王文志像端槍那樣持着窮奇尾,這東西連射着冥光炮,將惡魔和辦公桌打的千瘡百孔。

辛澤劍發動了白虎晚了好幾年才傳授給自己的極限技。

澎湃的靈力化爲眼睛不可見的靈力粒子填充滿整個房間,空間被一種異樣的氣息所包圍。

辛澤劍閉着眼睛,他能感覺出周圍所有物體的形體,他用意念將靈力粒子全部引導至惡魔身上,接下來,命令靈力粒子爆發。

在其他人眼中,辛澤劍只是閉上眼睛,然後所有的惡魔都爆炸了,連蜥蜴蠍都傷的不輕,右邊的鉗子和三條腿被炸掉。

王文志正射的過癮,突然所有惡魔都炸了,一下子失去了目標讓他很不爽。

“你吃了過期的偉哥了?怎麼一下子猛了這麼多?”

辛澤劍走向蜥蜴蠍,走投無路的惡魔用僅剩的左鉗和蠍尾接連此來,辛澤劍將靈力灌入雙手,他粗暴的將蠍子的鉗子、尾巴、所有的蠍腿一條條拔下,看的別人心驚膽戰。

“別、別殺我!”就在辛澤劍抓住蜥蜴蠍的腦袋時,惡魔終於求饒了。

“在哪?你們昨天抓到的女孩在哪?”


“我、我怎麼知道?我只負責掌控全局,下面的事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做。”

“那我留你何用?”辛澤劍逐漸用力,蜥蜴蠍能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正在離開身體。

“等等!等等!我身後的牆上有一道暗門,可以從那裏進入二級實驗室!如果你們要找的人不在這,那她就應該在那裏!”

“什麼是二級實驗室?”

“這一層只是第一級,下一層的等級要高一點,進行的都是二級的實驗。”

“還有要問的嗎?”辛澤劍問王文志等人,他們都搖搖頭,辛澤劍在惡魔的尖叫聲中將它的惡魔之心掏了出來。

惡魔和天使的關鍵點都是心臟,只要心臟不滅,無論身體破損成什麼樣都能完美重生。所以辛澤劍想了想,將這顆心臟收入天羅奕局,等着一會交給崔志林。

“走吧。”辛澤劍將蜥蜴蠍的屍體踢開,然後在牆上開了個洞,後面果然有向下的通道。

範曉玲抱着辛澤劍的手臂:你剛纔的樣子很可怕。

辛澤劍笑了笑,用溫和了許多的語氣說:“如果看到剛纔的場景還能無動於衷,我反而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人了。”

範曉玲抱的更緊了。

第二層的惡魔明顯強了許多,而且它們進行的實驗也更加的慘無人道。

甚至還有一種實驗,是讓掠來的女子與惡魔交合,用特殊的手法使她們懷孕,再對體內的嬰兒進行改造。

一路上他們遇見好多這樣製造出的怪物,它們共分爲兩種,第一種擁有人類的外表,卻擁有遠超惡魔的魔力,另一種外表上還是惡魔,但力量卻比尋常的惡魔強出好幾倍。

“你先回去吧?”王文志見菲斯克已經很難應付這種級別的戰鬥,所以先勸他回去。菲斯克對付一隻改造魔都要用盡全力,而那種人類生出的改造魔一出現就是一大片。

“獵人的第三信條是絕不拖同伴的後腿,”菲斯克喘着粗氣,“但第一信條是絕對不能在戰鬥中棄同伴而去,所以我不打算走,你們不用照顧我。”

“靠,不走就不走唄,絮絮叨叨說一堆話。”王文志站到他前面,“別走那麼靠前,你要是死了濺我一身血怎麼辦?我褲子那麼貴,26塊錢一條呢。”

菲斯克在心中大喊:內褲也不可能那麼便宜吧?

後面的惡魔也越來越獵奇,甚至已經不能被稱之爲惡魔,而是徹徹底底的怪物,比如大劍形態的惡魔、鋸刃形態的惡魔、盔甲形態的惡魔,甚至還有拖把和掃帚形態的惡魔。

“有沒有衛生巾惡魔?”王文志扯着淡。

越來越密集的攻勢中,辛澤劍和地獄犬已經護不住範曉玲了,她也不得不一次次參加戰鬥。

在一次戰鬥中,撐不住的菲斯克終於被逼的化爲本體形態,那是一頭五米高的獅鷲,打完那場戰鬥後就累的徹底動彈不得,辛澤劍只好一拳將它敲暈塞進天羅奕局。地獄犬也有些吃不消了,於是辛澤劍讓它跟在三人身後,只負責保護範曉玲。

辛澤劍一次次的勸說範曉玲進入天羅奕局,但她堅決不同意,範曉玲表示一定要找到張瑾再說。但辛澤劍知道已經不可能了,這一路上除了伊蒂婭外,他們一個倖存者都沒看到,而伊蒂婭也是即將要進行手術的時候被他們救下,再晚一點,後果都不堪設想。

一羣不知死活的利刃魔跑了過來,這是一種肩膀下不是手臂而是兩柄長刀的尖頭惡魔,被一肚子火的辛澤劍和王文志拆的乾乾淨淨。

路過一個實驗區時,培養槽中的試驗品全都跑了出來,它們跌跌撞撞的,還不會走路就被放了出來,連辛澤劍等人的衣角都沒有摸到,就全軍覆沒。

再後方的惡魔越來越稀少,通常一個區域內只有一頭惡魔,但每頭都極爲強大,如果不是辛澤劍和王文志利用近乎BUG的恢復能力交替上陣,他們也走不到這裏。

這不,又遇見了一個。

“你們走的太遠了,人類。”

一個全身都罩在黑斗篷中的女人如是說。

“主人,這是一隻成年夜魔,”冥月說話了,“這種惡魔從出生時起就是第二階層,您還是用我來戰鬥吧。”

“也好。”王文志收起窮奇鞭,召喚出冥月之鐮,“我還真有點累了,想靠你偷偷懶。”

一看到冥月,夜魔立刻就呆住了。

“大人?”她單膝跪在地上,“是您嗎?大人?”

王文志更謹慎了,他生怕這是對方的計謀。

“主人,”冥月在他腦海中說,“她應該是將您當成毀滅公爵了,因爲毀滅公爵很喜歡變換形態,而且做事喜怒無常。”

王文志小聲說:“毀滅公爵在這種情況下會說些什麼?”


“他平時喜怒無常,我也不知道他會說些什麼。”

“這裏由你負責嗎?”王文志問了一個傻問題。


“不,”夜魔恭敬的回答,“是方紅嶄大人。”

“方紅嶄是哪隻?”王文志接二連三的問着傻問題,不過夜魔也不敢懷疑,因爲誰能搶走毀滅公爵的武器?那可是除魔帝外,地獄最強的十三位公爵之一。

“不死鳥方紅嶄,子爵級惡魔。”

冥月忙對王文志解釋,惡魔的爵位越高,實力就越強。

惡魔的爵位分爲:公爵(相當於熾天使)、侯爵(相當於智天使)、伯爵(相當於座天使)、子爵、男爵。子爵和男爵級惡魔至少是第二階層。


王文志見夜魔連頭也不敢擡,於是湊到莫名其妙的辛澤劍身邊:“能不能收了她?能少打一場是一場,後面還有個大BOSS呢!”

“她什麼級別啊?”辛澤劍小聲說,“太強的我收不了。”

“喂,你是什麼等級的?”

“大人,我是男爵級惡魔。”

“跟咱倆差不多。”

看到辛澤劍打出OK的手勢,王文志對夜魔勾勾手。

“你過來。”

夜魔忐忑不安走過來,辛澤劍以閃電般的速度將左手貼到她心口,在奇蹟的輔助下發動了鎖心局。

當天羅奕局告訴他封印完成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搞定了。”

“帶我們去見你們抓來的人。”

“大人,”夜魔現在口中的大人指的可就不是王文志,而是辛澤劍了,“昨天共抓來七個人類,其中六個在第一層,剩下的一個在前面的房間。”


“趕緊帶我們去。” 夜魔解除了警報,帶着三人一犬來到下一個區域。

他們終於見到了張瑾。

她全身精光的被泡在生化培養槽裏,身上插滿了管子,胸口有一道長長的刀痕和被縫補的痕跡。

範曉玲當時就掉淚了,撲在培養槽外壁不斷的敲打着。

“這是怎麼回事?”辛澤劍啞着嗓子問。

“大人,這個人類與編號爲SK1495的惡魔非常契合,所以我們將SK1495的心臟移植進她的體內,這個實驗已經結束,結果應該是失敗了。”

辛澤劍看到培養槽一側的消毒櫃中,擺着一顆人類的心臟。

辛澤劍從後面抱着範曉玲,王文志也很識趣的沒有說話。

“把她放出來吧。”

夜魔命令僅存的研究員將張瑾擡到一邊的桌子上,哭成淚人的範曉玲不知該不該去抱她,最後還是扎進辛澤劍的懷裏,並不停的錘打着他的胸口。

辛澤劍知道,範曉玲在石坤已經沒有朋友了,被雲寒露帶走了四個月,回來後又變成現在的性格,不但沒有交到新的朋友,就連以前的朋友也都和她疏遠了。

如果…如果那時沒邀請她去嘉年華的話…

這都是我的責任!

辛澤劍一拳錘在桌子上。

“對不起,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辛澤劍對着懷中人輕輕說道,“永遠都不會。”

“咳。”

放佛是在迴應這句話,出現了咳嗽的聲音,但辛澤劍很快就發現,這聲音不是範曉玲發出的,而是桌上的張瑾。

“咳。”張瑾的胸口起伏起來,她胸前的刀痕以很快的速度一點點消失,看到這一幕,辛澤劍連忙將範曉玲的身體板過去。

“水…”張瑾的呼吸也越來越流暢。

“有水嗎?”辛澤劍問夜魔,夜魔手一擡,一個水球出現了。

“這個人能喝嗎?”

“這是用空氣中的水元素凝聚而成,純淨度百分之百。”夜魔解釋道。

喝了水,又過了幾分鐘,張瑾終於恢復了意識。

“啊咧,帥哥呢?”她望着四周。

範曉玲撲到她身上痛哭着,反倒把張瑾嚇了一跳。

“啊咧?這是什麼了?玲爺,誰欺負你了?”張瑾看了看四周,“玲爺的內人,你也在啊?”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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