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俱驚,善智笑聲也頓了下來,不過旋即就笑得更誇張了,“原來你們道界之中也有這樣的人啊!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哈哈哈哈……”

“不識擡舉!我成全你!”毛九天怒喝着把手一抖,靈符爆出一團刺芒,嗖!

“等等!”周真人待要阻止,卻已經慢了。不過他慢,不代表別人也慢,有人比飛符更快,一串長長的黑影拖在背後,一個黑衣人不知從何處突然衝了過來,一把就抓起善智瞬間去了好遠。

“是那黑布殭屍!就是他殺了李叔叔的!”馬研靜最先叫了出來。

“果真是他!不能讓他跑了!”周真人這倒不是單想爲徒弟報仇,更多的而是擔心那殭屍跑掉後,又會把大批的人變成殭屍。

不過他們幾個中毒愈深,腳下已經開始踉蹌不穩,又怎追得上那麼厲害的黑布殭屍?唯有焦傲、馬氏三小還能跟着殭屍經過時留下的痕跡繼續追趕下去。羅總那圓滾滾的身體,如果他能練成“風火輪”的功夫,或許還有追上的可能。

本來若要幾個年輕人追上去,馬伯風、馬仲雲等自不會放心,不過現在有個一掌轟垮如來陣的焦傲在,他們倒不用太過擔心了。

“他老子個如果讓我找到那個破壞結界的鬼道士,我打散了他!”馬仲雲罵出一句後氣也消了不少,打個哈哈,衝毛九天笑道:“真想不到啊,驕傲那小子竟能練成我馬家的血道天雷。”

毛九天知道這奸商口中不會有好事出來,至少,對自己不會是好事,驚着心道:“是又怎樣?”

“那就是天意啊!”馬仲雲笑得更奸了,“天意如此,毛兄這個女婿就讓給我收作徒弟吧。”

撇開焦傲身上的封魔線不說,他現在還是一掌摧毀大日如來陣的奇才,毛九天又哪甘心放跑這麼個奇才,可他還沒回話,馬仲雲後面的話就接着吐了出來:“毛兄啊,你看我爸馬至道,當年就是憑着一手血道天雷而成爲公認的道界第一人。你也想招個道界第一人作女婿吧?放心,以咱倆的交情,只要你肯讓他作我的徒弟,我保證將血道天雷完完整整全全部部教給他,到時你是道界第一人的岳丈,我就是道界第一人的師父,咱倆一起發財你不會反對吧?”

前方早沒了黑布殭屍的影子,焦傲等四人唯有跟着點點痕跡慢慢尋找下去。

忽然馬萬財的手機響了,以他奸商的本性,自不會像周真人他們那樣打不通電話就砸手機,是以他和馬仲雲的手機都還保存得好好的,“喂,老爸,什麼事啊?是嗎?好!嗯,就這樣了!OK!掛了啊!”掛了電話,轉向焦傲,“哈哈,驕傲師弟,我老爸已經答應收你作徒弟了!”

焦傲白眼一翻,雖然的確感動於剛纔他們父子爲了自己,不顧性命地首先向如來陣發出攻擊,但還是沒想過要拜入他馬家,道:“在河畔的時候他好像早就答應了,可那並不代表我就答應。”

馬研靜還記得當時自己還因爲這事跟他吵過,此時聽他還不答應拜入馬家,氣道:“喂,你學了我們馬家的血道天雷,竟然不拜入馬家,你這人也太過分了吧!”

焦傲瞧也不瞧她一眼,“我不學那什麼血道天雷,你們早都已經死了。”

“喂,你小子不要看不起人啊!”馬心決再一次跟馬研靜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焦傲不瞧馬研靜,這時卻瞧向了馬心決,想起前天自己變蝙蝠飛進大日寺的時候,被她用石子打下來狠踩狠踢的慘景,眼中兇光一冒就要發作,不過轉念想到當時龍行空和陶遁兩個狗道士針對自己的時候,她曾出來爲自己說話,剛纔她也緊接馬萬財父子之後爲自己拼命,兇光不禁又隱回眼中,道:“我自有自己的路,沒必要拜師學道。”

馬萬財卻不像兩女一樣,還是笑嘻嘻的,一手搭上焦傲肩膀,“師弟啊,咱先不說這個,只說說你到底怎麼學會我們馬家的血道天雷的,我們好像沒有誰教過你吧?”

焦傲瞧了瞧肩上的髒手,眉頭微皺,不過想起他對自己的多翻照顧,還是忍下了打落他手的衝動,沉着臉道:“我並不是你什麼師弟。至於那個血道天雷,當時你們身上都還印着佛印,伏魔陣並沒破裂,我還感覺得到你們的心念。”

“哈!是這樣啊!”馬萬財大笑着就重重地拍了他一下肩膀,“師弟啊,那你是從我心中感應到的血道天雷的功法,還是從……嘿嘿,從我兩位如花似玉的一姐、三妹心中感應到的呢?不知道這是不是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們這真是有緣啊,你不作我老爸的徒弟,上天都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他後面的話,焦傲全當放屁,只道:“我說了別叫我師弟。”

馬研靜、馬心決兩個則對馬萬財後面那些話甚是敏感,臉都紅了,齊聲喝道:“馬萬財!還不快點去找那殭屍!” 天漸漸黑了,四人還是沒能追上那黑布殭屍,連些許痕跡都找不到了。毫無疑問,那黑布殭屍跟善智一樣,雖是殭屍之軀,卻有着人的頭腦,將四人甩遠之後,便注意放輕腳步了。

“靠,連殭屍都成精了!什麼世道嘛!”馬萬財抱怨着轉向焦傲,“師弟啊,咱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回去吧。”不知何時起,他又叫起了“師弟”。

焦傲顯然已經對他沒轍了,再不理會他口裏的“師弟”,不過要他回去跟那羣道士呆在一起,那還是想都別想了,淡淡道:“要回去你們回去就是,和我沒關係。”

馬萬財賤笑着把手搭到了他肩膀上,“師弟,你說的什麼話呢?你既然有着顆伏魔振道之心,師兄、師姐當然支持你啊!”面色一正,“嗯,咱就一起堅持下去,一定把那兩隻殭屍給揪出來!相信一姐、三妹和我們一樣,也不會害怕那兩隻殭屍的吧?”說到最後,向馬研靜、馬心決打了幾個眼色。

兩女都知道馬萬財是在用“纏字訣”的無賴伎倆,死活也把焦傲給纏入馬家,着實打心底地鄙視馬萬財,同時也恨焦傲狂妄自大不識擡舉,不過要她們兩個爭強好勝的女孩親口承認“害怕那兩隻殭屍”,她們確也辦不到,冷哼了聲都不說話。

忽然一聲汽笛響起,一輛無頂越野車帶着一片沙塵從背後極速開來。好快好急!要不是焦傲四個都非常人,這一下絕對都得成爲輪下亡魂!

“你怎麼開車的!”馬心決縱身閃開後,抓起一塊石頭就狠擲了過去。

砰!坐在車尾的一個墨鏡男人反手一拳,竟將石頭打了個粉碎!

焦傲眼睛驀然一亮,鋒利的眼光已經看出了那人發力時凸出的異常經脈。

馬心決卻沒焦傲那好的視力,氣得就叫了出來:“好啊,原來是個練家子!姑奶奶今天不教訓你們姑奶奶不姓馬!”就要取劍符出來射爆車輪。

不過馬研靜出手比她更快,喝聲:“練武的就能隨便開車撞人啊!”手一伸,也不知怎麼啓動的機關,特製護腕上就射出了一道激光。

轟——


越野車開得太快,雖然只是被射爆了一個後輪,卻發生了劇烈的翻滾,直出了好幾十米遠才停下來。

馬研靜在越野車失控的瞬間,着實嚇了一大跳,不過馬上就見車中八個黑衣男人全部躍了出來,毫髮無傷地落在地上,纔鬆下了氣。斬妖除魔無所謂,可殺人那可是要判死刑的。

“臭丫頭,找死!”一個大耳男人剛剛落地,手爪就以人眼難視的速度抓到了馬研靜面前。

“你不是人?!”馬研靜驚叫一聲,一個倒躍急退了五米。


那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氣,原來是個女道士。”

他聲音不大,幾十米外的七個黑衣男人卻能清楚地聽到,幾個聲音同起:

“原來是幾個修道的小子!”

“四個小子毛沒長齊,竟然敢向我們豺王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他孃的正窩了一肚子氣,你們四個小子也敢惹我們,老子撕了你們!”

……

黑影疾閃,六個男人就將焦傲四人圍在了中間,一個個耳朵漸大,指甲漸長,現出了豺狗妖身,只等外圍的豺王一聲令下,就把四人全部撕碎了。

被濃厚妖氣籠罩着,馬氏三人知道這幾個都不是一般的妖精,憑自己的道行,一對一,或許還不會輸,可一對二,就沒有逃命的可能了。馬萬財就想提醒焦傲儘快使記血道天雷滅他幾個,瞟眼過去,卻見焦傲嘴角連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卡在了裏面,心中叫苦:“這奇怪傢伙不是在這時候要有什麼事了吧?”

焦傲正是被濃厚妖氣所引,強烈的嗜血衝動不斷地衝擊着大腦,終於控制不住,發出有一聲屍嚎,鋒利獠牙亮了出來,雙手陡然伸直,夾住一個豺妖脖子,獠牙便要咬落。


“殭屍!”幾個豺妖一同叫了出來,一十二隻利爪同時抓了過去。外圍的豺王也已動容,指甲漸漸伸長了,準備隨時出手。

焦傲來不及吸食手中豺妖的血,無影爪以一敵衆,終究及不上六妖聯手之力,被震飛十多米遠。

馬氏三人還震驚於焦傲口中的殭屍牙,並沒衝過去關心焦傲受傷與否。

包括被焦傲夾得面紅耳赤的那個豺妖在內,七個豺妖明顯有着些顧忌,沒有再次出手,退開了幾步,卻沒有放走馬氏三人的意思,還是緊緊盯着三人。

豺王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看看焦傲,再看看馬氏三人,開口道:“想不到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奇怪的殭屍。”

馬氏三人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自己兩天前才知道出了黑布殭屍之類的奇怪殭屍,難道這些妖怪這麼快也知道了?至於焦傲,會是他體內的屍毒在這時發作了?不可能這麼突然吧?馬萬財思索着,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心想:“原來是這樣!”用舌頭抵了抵牙齒,可惜自己現在找不出一副假牙,想想哪些動物是沒有長牙的,道:“豺王吧,其實我們三個不是什麼道士,也不是殭屍,其實我們是猴子精。”

也難怪他會以爲焦傲是在裝殭屍,想焦傲一掌轟垮整個大日如來陣,當然也可一掌轟死幾個豺妖。如果他真是殭屍,爲何要在毫無必要的情況下把身份暴露給自己幾個道士?他完全可以一掌轟死幾個豺妖,然後繼續把身份隱瞞下去。馬萬財又哪裏知道,這世上還有專愛吃妖吃鬼的殭屍。

豺王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輕易受騙,冷哼道:“猴子精身上道氣不淺啊。”

馬萬財驚在心中,面上卻絲毫不亂,哭喪着臉道:“我一個小小的猴子精能煉出什麼道氣?我們幾個,剛從無涯山那邊逃出來,好多道士和尚那裏,我們好多夥伴都死在了他們手裏,我也捱了一掌,身上能不染上道氣?”那悲哀神情,簡直和真的一樣,都是以前賣符賣出來的演技啊。

一個豺妖相信了他的話,對豺王道:“老闆,我聽說了,一僧二家三山的人真的都去了無涯山,說是那出了一隻九級殭屍。”

豺王狠瞪他一眼,道:“這事全妖界都知道了,還用你說?”轉向馬研靜、馬心決看了一陣,冷笑道:“兩隻母猴兒蠻俊的嘛!嘿,你們從無涯山那邊出來,可又知道那邊情況怎樣了?不知那隻九級殭屍被抓到沒有哈?”

馬心決聽他叫自己母猴兒,氣得柳眉一豎就要取符,馬萬財趕緊給她使個眼色,衝豺王道:“沒有,九級殭屍哪那麼容易抓着,讓他給跑了。那羣道士和尚在後面追,結果就撞上了我們。”

“哦?”豺王又瞅向焦傲,“那麼猴精又怎麼會跟殭屍在一起的呢?難道猴王就沒把抗屍會放在心上?!”前面還是猜疑試探,後面卻不自覺地變得言疾色厲。

馬萬財被他突來的怒相嚇了一跳,心中大驚:“抗屍會!難道是抗殭屍?!死驕傲,扮什麼不好,要扮殭屍,這下你不出手也得出手了!”見焦傲臉色一變再變,不知到底在做着什麼,強自鎮定道:“豺王,你有所不知。他雖然是隻殭屍,其實他以前也和我們一樣,也是猴子精,後來被……嗯,就就被那隻九級殭屍咬了,就變殭屍的。他的心還是屬於我們妖族的。”

“是麼?”豺王還是有些懷疑,不過轉念想到焦傲的身份,可以肯定,他確實是殭屍,總不可能一隻殭屍能和幾個道士混在一起吧?敢情那三個還真是猴精,嘆道:“想不到那些殭屍還有將妖精變成殭屍的能耐。”

“那些?哪些啊?”這話當然只能憋在心裏,馬氏三人接着又聽他道:“你們猴王沒跟你們一起嗎?”

馬萬財忙道:“哦,大王,大王他……當時情況緊急,那些道士可都是一僧二家三山的掌門級人物,我們哪敵得過他們?大王便叫我們分頭逃跑,到時再想辦法會合。”

豺王沉吟一陣,“嗯,你們幾個都能逃出來,以猴王的能耐,應該也不會有事。我們就一起去哮天嶺吧,猴王現在應該在前往哮天嶺的路上。”說完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焦傲,“那位小兄弟和不和我們一起去參加抗屍大會呢?”“抗屍大會”四字說得頗重。

焦傲運着屍氣,終於壓下了嗜血的衝動,恢復了理智,“抗屍大會?”心裏驚奇着,道士要滅殭屍,怎麼連妖精也跟殭屍敵對了?三條路,一是將馬氏三人丟下不管,這自己好像辦不到;二是動手幹掉這八個豺妖,可他們貌似都不容易對付,尤其是那個豺王;三則,就只有跟他們走一趟了,順便探聽下殭屍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同時,查清楚妖精們的情況,這可關係着自己以後覓食的重要問題。 一行十二人已經來到了一座高山腳下,遠遠望去,山成犬臥之式,南北延伸數百里,山上狼蹤不計,犬吠昇天,這就是傳說中哮天犬飛昇之地——哮天嶺。

山勢陡峻,但對於焦傲等人來言,如履平地。以羣人腳速度之快,天剛亮他們就走過了百里之地,到了中段一片山坳中。前邊一座大宅端的豪華,一架直升機就停在豪宅門口,說是妖精聚集地,卻更像是一所別墅。

一行人走近之後,迎賓小生恭敬地跟豺王打了招呼,卻對焦傲幾人不聞不問,敢情這豪宅的主人在妖界極有地位,連門童都這麼囂張。

門童領着羣人徑直穿過豪宅,後面卻是另有一番天地,一個巨大的古式莊園,乍眼望去,不見邊際。其中當真羣魔亂舞,卻是一個個西裝筆挺。不時有些男妖,或者說是公妖,突然對着旁邊的母妖現出原形,大叫一聲,或許是在人間呆慣了,竟有不少嚇得尖叫。如果有人突然闖來,還會以爲這是在搞什麼化裝舞會呢!不過不可能有人闖進來的,因爲前邊那座豪宅就是掩人耳目之用,幾個門童不會讓人類踏入半步的。

乍看到這以羣計數的妖精,焦傲血氣又不可避免地沸騰了,終於還是連運屍氣,平息了下來。好在早有面對羣屍的經驗,而且路上都作了心理準備,馬研靜、馬心決這次看到羣妖,倒沒尖叫出來。

“豺叔,這麼早到了啊!”一個面相英俊的白衣青年走了過來。

豺王哈哈一笑,跟他擁抱一下,“大哥一個電話,豺狼哪有不盡快趕來之理?哈哈,半年沒見,大公子修爲又深了不少啊!”

白衣青年顯然不喜歡公子前那個“大”字,眉頭微皺,不過旋即便大笑開來,“哪裏哪裏,以後還要豺叔多多指點呢!”轉向焦傲等人,“這幾位是……”

“他們四個都是猴王的人。”稍微一頓,豺王問道:“對了,猴王來了沒有?”

焦傲四人同時一震,糟糕,讓猴王撞見了那還不露相?

幸聽白衣青年道:“還沒,美猴王一向自傲,不會這次就派這四位來吧?嘿!”看來他跟猴王成見不淺啊。

豺王見他誤會了猴王,心裏樂着,嘴上還得爲猴王辯護:“大公子,其實這次……”將“猴王受襲”的事說了出來。

焦傲四人心中更是叫糟,謊言這般傳開,只要猴王一來,便會傳入他耳裏,到時候……

“哼,一僧二家三山那羣混蛋也太蠻橫了!殭屍欺我們,連那羣道士和尚也對付我們!”白衣青年怒哼着瞧向了焦傲,“想不到他們竟然能把妖精也變成殭屍!也不知道這之中,還有沒有別的妖精被變成了殭屍!小叮,你去好好查查!”他背後一個青年立即應了一聲,去叫了幾個同伴,進了前邊大殿,查問起了殿內衆妖的身份。

焦傲心中微驚,看樣子好像是殭屍在某些方面欺壓了這些妖精,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豺王這時心裏卻偷着樂,犬王有他這麼個草包兒子,真是犬族的悲哀啊,這一下就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妖精了,難怪那麼多妖友會向着二公子,可憐二公子……想了許久,並沒有勸阻,犬哮啊犬哮,你且儘管多幫犬族得罪些妖,我代表豺族感謝你啊,哈哈!

白衣青年犬哮兀自不知自己正被人當笑話看,怒氣稍息後,對馬氏二女道:“想不到美猴王手下還真有幾個出色人才,兩位小姐如何稱呼?”

“小獼!小金!”

要不是馬萬財當先叫出來,兩女都記不得當時對豺王扯出的是什麼名字了。


“小獼,小金……”犬哮默唸一陣名字,對豺王道:“豺叔,我爸媽正在食月臺,您就先去和他們談談抗屍大會的事吧,我還得在這招呼客人,就不陪你同去了。”

豺王自然知道他招呼客人是假,調戲美女是真,暗罵草包的同時自不說破,呵呵笑笑,便帶着七個手下朝食月臺走去。

犬哮暗道一聲“算你識相”,隨口叫來一個犬妖,“帶這兩位公子去客房休息。兩位小姐,第一次來哮天嶺吧,哮天嶺的景緻可不比花果山差,我帶你們走走。”

馬研靜、馬心決心裏同時“咯噔”一下,看過那麼多電視,哪有不知道這妖精心裏想些什麼的,不知如何是好,幸得馬萬財道:“大公子,其實我倆也想逛逛哮天嶺的,您就帶我倆一起去吧。”說着對焦傲打了個眼色。

焦傲確實也不放心兩女跟這妖精去,點頭道:“麻煩大公子了。”

犬哮暗罵不識擡舉,但堂堂妖界巨頭的大公子,總要表現出幾分氣度,壓下怒氣,笑道:“這有什麼麻煩的?大家朋友一起走走,應該的。”

有了焦傲、馬萬財兩個在旁掃興,犬哮自沒心情多逛,隨便轉了一轉,什麼便宜都沒佔到。反是馬萬財仗着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從他口裏套出了抗屍大會的事,原來近日有不少妖精死在了屍仙滅世的手裏,原因只是滅世找妖精詢問當年妖界至尊蝙蝠王的下落,而妖精們不知道。

便是同爲殭屍的焦傲,也覺得滅世做得太過分了點,同時聯想到了尋找滅世的伊莎、威爾、克倫三人,心中生起一股期盼,不知道他們三個會不會聞訊趕來,問道:“滅世真的強大到整個妖界都奈何不了的地步?”

犬哮冷哼道:“鬼知道!大家都說見過他的,不論是人是妖,都變鬼了,世上能與他抗衡的,就只有閻王和鍾馗。哼,我就不信,要是讓我碰見了他,我叫上三千兄弟,我看他……”忽然吸了吸鼻子,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自言自語道:“血,什麼人竟敢來哮天嶺生事?” 49

再不理會焦傲等人,犬哮跟着血腥氣味跑了過去。

“那傢伙怎麼了?”馬研靜低聲問出了心中疑惑。

焦傲有過跟犬妖流浪追蹤水鬼的經驗,倒明白犬哮是嗅到了什麼氣味,不屑地翹起嘴角,“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馬心決當然不會放過奚落馬研靜的機會,跟着道:“就是啊,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機器人就是沒腦子!”

“暴力犯你說誰機器人啊!”她兩個罵架好像就罵不出什麼新意來,“你個暴力犯纔是用四肢思考問題的!現在都沒人看着我們了,我們還跟上去幹什麼?直接離開這裏就是,沒腦子!”

“機器人你……”馬心決指着馬心決鼻子就要動手,馬萬財趕緊打個停止的手勢,“斯朵譜!”

焦傲鄙夷地掃了“三馬”一眼,道:“狗不僅鼻子靈,耳朵也靈,你們如果要是想讓他聽到些什麼的話,就繼續吵下去。”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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