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耳朵這麼比我的還靈。”陸少承吐了吐舌頭,正在此時,手臂上的千音石驟然亮起,從裏面傳來了項少司的聲音:“少承,你們在什麼地方,我們還在銅嶺鎮等你們呢,真擔心你們除了什麼事。”

“兄弟,我中途遇到了一點麻煩,所以給耽擱了,不過你放心,現在大家都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們現在即刻啓程趕往銅嶺鎮。”陸少承對着千音石喊道。

“好,那我再等會兒你們。”說完,項少司便已經匆匆關掉了千音石,多半是怕葉田兒向之前那也橫插一句,而陸少承也立即項少司的做法,他心中感激不已,而陸少承此刻想起了一個人,此人正是之前在蕪臨城出手相助的林飛宇,自從上次竹林一別之後,陸少承就再也沒見到過他,林飛宇身上有很多未解的謎團,這也一直困擾着陸少承。

一旁的歷風頭一次見着千音石,他好奇的指着陸少承手上的千音石問道:“這個,就是能夠千里傳音的千音石?”

“是啊,歷師兄,可是第一次見到?”陸少承點點頭問道。

“嗯,你也知道,千音石並不多見,而且,價格還挺貴,聽說在一顆罡魂晶石再加一萬金幣才能買到一顆千音石,像我們這樣一個月五百銅幣俸祿的弟子,哪裏買得起這麼高級的靈石,更別說見過了。”歷風豔羨的看着陸少承手臂上的千音石,兩眼直閃光。

“歷師兄這麼喜歡千音石,日後,我替你像夏蓉要一顆送你便是。”陸少承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這是真的嗎,太好了,我做夢都想要一顆千音石,要是有了它,以後與大家聯絡可就方便多了,少承,你就是我的恩人,請受我一拜。”儘管陸少承說的極爲平常,可在歷風看來,卻是如沐春風,他說着便準備彎腰作揖。

陸少承一把扶住了他,迭聲說道:“別別別,歷師兄,我這不過是幫了件小忙而已,你不必這樣,不過,你肯定是不能出現在雲功城了,不如隨我們一道迴天羅門,將此事稟告祖掌門,再做決定。”

“對啊,歷師兄,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看你長得也一表人才,爲人又正直勇敢,將來一定有一番作爲。”莫凝凡莞爾一笑,旁邊的木爾也跳了起來:“姐姐說是,一定就是這樣。”

“切,馬屁精。”陸少承瞟了一眼木爾。

木爾也當沒聽見,兀自和莫凝凡打成一片,陸少承努了努嘴,走到了丁無鬼身邊,道:“師父,照這樣看來,魔界現在還不敢大張旗鼓的攻入弘王朝,他們還是有所顧忌,我想,一定是孤月尊王還有什麼事沒有順利解決,否則,他一定會無所顧忌的闖入弘王朝,更不會使用仿製體,或者從歷師兄口中探知太陰島的位置了。”

“嗯,多半就是這樣,既然,項少司他們急着趕回天羅門,我看,我們都別再耽擱了,還是趁早回銅嶺鎮與他們匯合。”丁無鬼點了點頭,他看着遠處快要落下的夕陽說道。

“師父,別擔心,我有辦法,可以再最快的時間內,趕回銅嶺鎮。”陸少承指了指河川,神祕的一笑。

“什麼辦法?”衆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陸少承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陸少承沒有答話,而是縱身一躍,體內罡氣頓時涌現出來,他忽地俯身朝下飛去,將體內罡氣瞬間注入到焰麒麟身上,只見,焰麒麟周身頓時泛起一片紅彤彤的赤芒,緊接着焰麒麟快步朝前奔去,整個身子被一片赤芒包裹住,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焰麒麟竟然生出了一對翅膀,身形也大了數倍,四條腿上燃氣滾動的火焰,顏色呈橘紅色,顯得十分瑰麗,而它的腦袋上赫然現出了一對犄角,上面還嵌着幾顆綠瑩瑩的寶石。

小冰在空中飛行了一段,又轉身朝着幾人這邊快速飛來,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幾人口中無不發出一聲驚歎,只見焰麒麟的全身光芒涌動,時而呈現橘紅色,時而又呈現湛藍色,它的尾巴也如同披着一層火焰,小冰每走一步,四隻蹄子上便會騰起一片火光,丁無鬼有些難以置信的走上來摸了摸小冰,他擡頭看着小冰喃喃說道:“不愧是九宮焰麒麟,進階到高級之後,竟然有如此神態,少承,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連我也瞞着。”

陸少承有些委屈地說道:“師父,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之前,不太敢確定,直到前幾日它成功進階了一次,我才放下心來。”

“算了,算了,我還會跟你計較這些嘛,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們乘騎焰麒麟飛往銅嶺鎮?”丁無鬼似乎已經猜到了他的用意。

陸少承點點頭:“是的,師父,小冰不但能夠飛行,而且踩在雲端之上奔跑起來,速度更是快的驚人,你們一定……”

陸少承的話還沒說完,丁無鬼已經跳上了小冰的後背,他又招呼莫凝凡與歷風跳了上來,側頭看了一眼陸少承,道:“說那麼多有個屁用,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陸少承尷尬的乾笑了幾聲,有些無奈的縱身上了焰麒麟的後背,指着銅嶺鎮的大概方向喊道:“小冰,出發。”

焰麒麟的蹄子在地上擺動了幾下,它口中發出一聲長嘯,頓時間化作了一道旖旎的火光衝向了遠處的雲端,焰麒麟撒開腿在雲層上快速奔跑,如同脫繮的駿馬一般疾馳,只見腳下的景色都迅速向後倒退而去,層層氤氳的煙氣也是迅速向後掠去,幾人口中連連發出一陣驚歎,遠處的山頭都在衆人的腳下,各處美景美不勝收,盡收眼底,讓人看着心中大爲舒暢,大有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乘騎着魔獸的感覺與御着法寶罡魂飛行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畢竟,法寶或者罡魂無法飛到這種高度,再者說,這畢竟是魔界赫赫有名的九宮焰麒麟,也是孤月尊王垂涎三尺的滿意坐騎,能夠有幸坐在焰麒麟的身上在空中奔跑,恐怕目前也就僅僅這四人而已,當然,還有一隻靈獸。

小冰在雲層上快速的奔跑,衆人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大響,不過,小冰越朝着上層的雲塊奔跑,衆人越覺得寒風是刺骨難耐,雖然焰麒麟全身透着火光,四人還是覺得寒風颳的臉面生疼,木爾雖是靈獸可以經不起這麼冰凍,連忙化作赤靈貓躲進了莫凝凡懷中,陸少承自從用仙咒獸配合紫曜石剋制住體內的咒劫之後,那股灼熱之氣也就沒有再輕而易舉的出現過,他同樣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四人連忙喚出體內罡氣,形成一個護罩護住了自己。

“快看,前面就是銅嶺鎮了。”陸少承指着前方一處小鎮,興奮地喊了起來,而他還並不知道,在即將重回的天羅門,有一場悄無聲息的災禍正在悄悄向他靠近。 小冰一對翅膀猛地扇了兩下,帶着四人從雲層上俯衝而下,衆人頓時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種感覺如同被人從空中生生拋下去的感覺, 四人緊緊抓住焰麒麟的鱗片不敢亂動,小冰俯衝了沒多久便開始緩緩向前滑翔,四人這才覺得適應了許多。

“小冰,咱們就停在銅嶺鎮的邊界,免得咱們這幅模樣進去嚇壞了那些老百姓。”陸少承拍了拍焰麒麟的身軀,探頭看向遠方繼續說道。

小冰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一般,口中發出一陣低低的聲音,隨後穩穩地降下了身形,四人從它的後背上跳到了地面上,丁無鬼看了一眼遠處銅嶺鎮的入口石拱門,有些訕然地說道:“想不到這個小小的鎮子居然和我這麼有緣,我是不是考慮要從元谷搬到這小鎮上來。”

“師父,你拉倒吧,你要搬到這裏來,我以後找你,還得饒一個大圈子。”陸少承抗議地擺了擺手。

丁無鬼不以爲然的瞪了瞪眼,他長長舒了一口,道:“好了,你們幾人就儘快趕回天羅門吧,我就在這裏和你們道別了。”

“丁前輩,你不與我們一同走嗎?”莫凝凡疑惑地問道。

“不去了,我現在畢竟不是天羅門的護法弟子了,如果還像從前一樣隨便出入天羅門,畢竟對你們影響不太好,我看,項少司他們一定也等的心急了,你們還是趕緊與他們匯合去吧。”說罷,丁無鬼衝着陸少承擺了擺手。

陸少承沉思了片刻,將手上的千音石摘了下來,遞給了丁無鬼,道:“師父,這千音石你先拿着吧,萬一以後有什麼事需要聯絡你,我會用項少司那顆千音石通知你的。”

丁無鬼也不推脫,他點點頭,將千音石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感慨道:“嗯,也好,這樣有什麼事聯絡起來也更加方便了,你已經有了地元袋,這些貴重物品都收入地元袋中,至於小冰,從今晚後我就不再照顧了它了,之前你忙着參加天羅門進修大賽,我才替你照顧了半年,現在,你已經順利進入了天羅門,它也該和你多親近親近了,我看它喜歡我的程度,遠遠超過你啊。”

這番話,說的陸少承都有些羞愧了:“師父,快別這麼說了,要不是你,我恐怕現在還在思崖山的寒洞內修煉呢,哪裏有機會認識這麼多人。”

丁無鬼聽着這話,雙眼一紅,竟然有些微微顫抖起來,陸少承見狀,好奇地問道:“師父,你是怎麼了?難道被我的話感動了嗎?”

“不是,你這個樣子真的好惡心。”丁無鬼忽然學着陸少承的腔調說話,引得衆人一陣捧腹。

丁無鬼簡單交代了陸少承幾句,便馭着罡魂匆匆離開了銅嶺鎮,莫凝凡望着遠去的丁無鬼淺淺一笑,隨後將自己的千音石摘了下來,遞到了陸少承身邊,道:“少承,既然你的千音石已經給了丁前輩,我的這顆就送給你吧。”

“不不不,那怎麼行呢,你也有需要用到的時候,我可以用項少司的。”陸少承連連擺手,拒絕了莫凝凡的好意。

“沒關係的,只要是爲了你,我都願意。”莫凝凡說完將千音石不由分說地塞入陸少承手中,她粉撲般的臉上飛起一片紅霞,她轉身朝着銅嶺鎮快步跑去,歷風也趕忙跟了上去,莫凝凡轉身見陸少承還傻愣在原地,便招了招手,道:“少承,你還不快點。”

陸少承應了一聲,心中一陣竊喜不已,也是趕忙追了過去,與二人並肩朝着小鎮走去,前往項少司事先約好的聚集地—福源客棧,陸少承眼尖,大老遠便看見項少司在客棧門前焦急的徘徊着,陸少承咧嘴一笑,他伸手拉着莫凝凡快步向前跑去,邊喊邊叫:“喂,少司兄,我們到了。”

項少司也是一眼就看見了陸少承,急急忙忙跑過來,道:“哎呀,你們怎麼纔來,都等得急死我了。”

陸少承先介紹了一下歷風,然後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有些奇怪不已:“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項少司無奈的聳聳肩,道:“他們都急着回去,所以我讓他們先走了,不過……”

“不過什麼?”陸少承眨了眨眼,不知道這項少司想說什麼。

就在此時,只聽見一聲‘少承’,從客棧裏面飛快地跑出一個少女,不是那葉田兒還會是誰,陸少承吃驚地怔在原地,心中白班鬱悶,項少司也大有一副你看着辦的意思,葉田兒剛到陸少承身邊,便一把挽住了陸少承的胳膊,道:“少承,你知道嘛,我可是一直在這裏等着你呢,雖然人家等的很辛苦,但是爲了你,我願意等。”

葉田兒認真地一番話,反而讓陸少承心中有些發毛,他連忙推開了葉田兒的手,道:“呵呵,田兒師妹,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這可是在銅嶺鎮的大街上,別人看到了,會認爲我們不檢點的。”

“哼,我纔不管他們呢,他們要看就看好了。”葉田兒不以爲然地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的百姓,又準備伸手挽着陸少承的胳膊。

莫凝凡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她搶先一步挽住了陸少承的胳膊說道:“少承,既然咱們已經和項少司碰面了,就快點啓程迴天羅門吧。”

陸少承心中萬分感激地看了一眼莫凝凡,連連點頭說道:“嗯,好,我們去吃些東西,即刻回去。”

葉田兒有些不依不饒,她撅起嘴跺了跺腳,憤憤地指着莫凝凡罵道:“喂,你算是哪根蔥,憑什麼跟陸少承這麼親暱,真是個狐狸精。”

莫凝凡眉頭一皺,旋即恢復了往日的冷豔,她緩緩啓口說道:“田兒師妹,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否則,我手中的明邪鞭和天霄劍可是不會給你情面的。”

“怕你我就不叫葉田兒。”說着,葉田兒也將兩把短刀架在了胸前,刀刃之上片刻泛起層層寒氣,葉田兒不甘示弱的盯着莫凝凡反脣說道。

鋥!莫凝凡將天霄劍從劍鞘中彈出:“不識好歹!”

“你們都別吵了,咱們還有事要辦呢,大家都是修煉之人,至於嗎。”項少司見這二人劍拔弩張,連忙出手想要阻止。

“閉嘴!”沒想到,這莫凝凡與葉田兒竟然異口同聲的朝着項少司吼了起來,嚇得項少司看着陸少承,委屈地說道:“兄弟,自古以來,這女人吵架尤爲兇悍,你要是不勸阻,別說我今天不能去天羅門,恐怕這兩個人也會兩敗俱傷。”

陸少承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女人的醋罈子一旦踢翻,那真是酸到了骨子裏,更何況,他現在也要急着趕回天羅門,將自己所知的情況告知祖正豪,陸少承咳了一聲嗓子,上前勸解道:“你們都別鬥了,葉田兒,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作妹妹看的,從來沒有對你有過任何男女之情,也希望你不要再爲此事糾結了。”

葉田兒咬着脣,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不爭氣地滑過了她的臉頰,半晌才吐着幾個字:“少承,你太過分了。”

說罷,葉田兒捂着臉痛苦着向前跑去,歷風本欲去追,陸少承卻說道:“算了,歷師兄,由她去吧,田兒師妹性格大大咧咧,我相信她一定能夠明白這個道理的,她應該會自己迴天羅門的。”

歷風點點頭,他沉吟了片刻,道:“陸師弟,我有一個比較擔心的問題。”

“歷師兄請說。”陸少承笑了笑。

“這次你們爲了救我,已經得罪了魔界之人,他們一定心懷怨恨,肯定會想辦法找到你們幾人,更何況,蒼風掌門那次前往飛星教也沒有看出任何異常,而且這仿製體身上沒有任何魔界氣味,與普通人毫無區別,就算我們描述的再怎麼天花亂墜,恐怕,也難以讓祖掌門他們難以決定,再者說,那幾個魔界之人來無影去無蹤,行蹤捉摸不定,天羅門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們都會提前知道,做好準備,這無疑是增加了一定的難度。”歷風面露一股擔心之色。

“嗯,歷師兄,所以我們得儘快趕回天羅門,我想,天羅門中一定隱藏着一個內奸,那日我們剛下山到蕪臨城,就已經被人盯上了,這也就是爲什麼,天羅門有任何舉動,魔界都彷彿有預知能力一般瞭如指掌,如果此人不除掉,這必將成爲擊垮弘王朝衆門派的一大毒瘤。”陸少承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兄弟,我也是前日發現了一處山洞,洞中有許多人皮,還有魔獸的足跡,所以那天,才用千音石通知你,不過很可惜的是,那片山洞附近似乎被魔界之人設下了結界,因而千音石怎麼都發不出聲音。”項少司也接着話茬說道。

“難怪,你那天說話斷斷續續。”陸少承恍然大悟,接着說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迴天羅門。”

幾人心照不宣,連忙御着各自法寶,化作一道道光芒,朝着天羅門方向快速掠去。 天羅門,大普華山主殿內,祖正豪正襟危坐在寶座之上,五山掌門立在兩旁,各弟子全都聚集於此,五大門派首座也齊聚天羅門

,祖正豪掃視了所有人一眼,朗聲問道:“天羅門所有弟子可曾到齊?”


早有玉頂山蒼風掌門施禮走上前來,道:“掌門師兄,我已經拆所有護法弟子前去通知了,其餘五山弟子均已到齊,另四大門派

掌門也已經到齊,不過,現在還有掌門門下的陸少承、莫凝凡、項少司、葉田兒、鍾千凝、花鴻文以及冷華暉這幾名弟子未曾回來 。”

蒼風掌門話音剛落,慕容憐晴便走上前來,施了一禮,道:“啓稟祖掌門,項少司與陸少承幾人因爲有其他的事給耽擱了,所以沒能及時趕回來,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這嶽子豪一聽這幾人之中有陸少承,他立刻起身嗤之以鼻的說道:“哼,這個陸少承一直以來都目無尊長,明知道今天有重要的大會竟然也敢無故缺席,分明是沒有將天羅門的戒規戒律放在眼裏,還望祖掌門嚴懲,以儆效尤。”

“嶽掌門此言差矣,陸少承這孩子天資聰穎,而且好打不平,雖然性格有些倔強,但他絕不是這種以下犯上之人,掌門師兄,不

妨等他們回來再作決斷。”蒼風掌門斜睨了嶽子豪一眼,絲毫沒有給他留點情面。

嶽子豪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爲最佳,蒼風見嶽子豪無言以對,又接着說道:“嶽掌門,蒼某有一句

話,想當着衆人的面,問一問你,你能否如實回答?”

嶽子豪心中微微一震,不過,他畢竟是縱橫江湖的老手,豈能被蒼風這三言兩語嚇到,他隨後鎮靜的問道:“蒼風掌門這話是什麼意思,嶽某自問對得起天羅門,對得起弘王朝,有什麼事是我不能回答的呢。”

蒼風掌門似乎早已料到他會這麼說,故而淺淺一笑,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淡淡說道:“根據我打聽到的情況,這通楚國的星印宗護送大政司耶律元忠出境的時候,曾今遭到你雙龍會的人阻攔,可有此事?”


“這……”嶽子豪臉色頓時煞白,難看至極,祖正豪眉頭一皺,聲音陡然高了起來:“嶽掌門,可有此事?”

嶽子豪極力掩飾着內心的不平,他內心暗暗咒罵了一句該死的老頭,旋即佯裝鎮定地拱手,將此事推脫了一乾二淨:“啓稟祖掌

門,這件事純屬子虛烏有,不知道蒼風掌門是從何處聽到的閒言碎語,嶽某縱然有十個膽子,也不會縱容門下弟子幹出此等卑劣之

事,還望祖掌門詳查,更何況,我們雙龍會一直都盡心盡責,爲各門派做了許多實際的事情,說不定這是哪個嫉妒雙龍會的門派胡

謅讒言,想要栽贓陷害嶽某也說不定。”

“哼,嶽掌門,常言道,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如果有門派想要蓄意栽贓,那爲何,他不誣陷是另外三個門派所爲,而是直指你

雙龍會,我想,你嶽子豪即便再自圓其說,也難辭其咎,再者,我也並不是空穴來風談及此事,我相信,你只要見到一個人,事情

的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說到這,蒼風轉身看向上官浩軒,道:“浩軒,去把星印宗長老那多波吉請出來吧。”

上官浩軒應了一聲,便走出了大殿,嶽子豪看着上官浩軒走去的背影,拳頭捏的咯咯直響,他依舊面不動色地說道:“蒼風掌門,今日大會上原本是針對魔界之人,你卻將矛盾直指我雙龍會,不知意欲何爲,但是明人不做暗事,嶽某心正不怕影子斜。”

“好,既然嶽掌門能有如此坦蕩的心懷,那不妨等下看看便知,若是蒼風有任何誣陷你的地方,今日,我自動廢除玉頂山掌門一

職,但如果我所說的都是事實,還請嶽掌門趁着今天,把話說清楚,免得日後大家再對你有所誤解。”蒼風掌門掃視了嶽子豪一眼,搖頭說道。

嶽子豪鼻中輕哼了一聲,心中又是罵了一聲老賊,他緩緩走到大殿中央,環視了一圈衆人之後,正視着祖正豪說道:“祖掌門,嶽某的確沒有慫恿指使門下弟子做出此等有違兩朝關係的事情,如果,的確是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此等傷天害理的行徑,嶽某定當不會繞了他,還請祖掌門不要輕信小人之言。”


祖正豪點點頭,道:“現在你們二人各執一詞,正可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我也難辨真僞,不妨聽蒼風掌門的建議,等到那多波吉出現再做決斷,嶽掌門稍安勿躁便是。”

祖正豪這般一說,嶽子豪哪還有什麼反駁的言語,也只能言聽計從,等待那多波吉過來再議,但是,他心中卻明白無比,上回秦 莊回來之後,只說沒有碰見星印宗一行人,心中多少有些狐疑,但見他們說話的神情又不似說謊,料想其中定然發生了什麼事,原 以爲此事就這樣糊弄過去,沒想到今日天羅門大會上,蒼風掌門竟然還會將此事提及出來,他現在真是叫苦不迭,可卻又無可奈何 。

沒過多久,上官浩軒便已經領着那多波吉進入了天羅門大殿之內,跟在那多波吉身後的同樣是兩名護髮弟子,那多波吉三人見到 祖正豪之後,頗有禮貌的施了一禮,道:“星印宗長老那多波吉,拜見天羅門祖正豪掌門。”

“那多長老無須多禮,來人,賜座。”祖正豪擡手示意門下弟子擡來一張木椅讓給那多波吉坐了下來。

蒼風掌門緩步走到那多波吉面前,道:“那多長老,你且將那日之事詳細說來,一切自由掌門師兄替你做主。”

那多拱了拱手,算是回禮,這纔將那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嶽子豪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尤其是當他聽到竟然是陸少

承插手此事時,心中恨意更是陡升,恨不能立刻掐死陸少承。

聽完那多波吉的一番話,祖正豪怒然說道:“嶽掌門,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嶽子豪沉吟了半晌,這才緩緩啓口看向那多波吉問道:“那多長老,當時可是那秦執事親口說,劫持耶律元忠欲搶奪金鱗鎧甲,乃是嶽某所指使的。”

“這,他並沒有說,但是,確實是雙龍會的人無疑,而且……”那多波吉還未說完,嶽子豪忽然仰天大笑起來,打斷了那多波吉 的說話:“祖掌門,那多長老,如果此事確實是我所指使的,那我必將給天羅門一個交待,但我對此事卻並不瞭解,想必是秦莊自作主張,想要獨吞了這金鱗鎧甲,日後,我查明真相之後,必定會嚴懲秦莊。”

“嶽子豪,你可敢當面和秦莊對質?”蒼風忽然冷聲問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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