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士族道:「如果總鎮大人真的和全城百姓一起誓師守城的話,那我們也相信了。」

這時,外面有人士兵進來報道:「大人,不好了,有百姓看到金虜大軍,把消息傳回城裡,現在城裡的百姓都亂了,都紛紛出逃。」

朱震立即說道:「傳本鎮將令,封鎖城門,只許進不許出,有膽敢硬闖的,當場格殺。各位,請隨我一起去城門,我就和百姓一起誓師守城。」

朱震和唐軒兵棗莊士族們來到城門口,準備出逃的百姓們看到唐軒,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都跪下來,說道:「唐大人,不是我們想丟下您,是我們怕那些官兵又丟下我們,聽說這回金虜是來複仇的,到時找不到官兵,只怕會拿我們發泄啊!」

唐軒大聲說道:「大家安靜!誰說官兵又要丟下我們了,大家看到沒有,我身邊這位就是聖上封的破虜將軍,山東總兵大人,山東的官兵他老人家最大,現在他還在這裡,官兵能丟下棗莊,丟下我們嗎?」

朱震拱了拱手對那些百姓說道:「百姓們,大家先起來。大家都怕金虜是吧!可是本鎮不怕,當初在會寶嶺野外決戰,本鎮就能以二萬人全殲金虜三萬。而現在你們有十幾萬人,為何還要怕區區七萬金虜呢?你們若是丟下城池,各自逃跑,未必跑的過金虜的馬,到時後會被金虜一一追上來殺死。所以大家想要活命,不是各自出逃,而是我們若是團結在一起,據城堅守。本鎮在這裡向大家立誓,只要你們自己不放棄棗莊,本鎮絕不放棄棗莊!」

那群士族趁機說道:「百姓們,就算我們逃出了棗莊,也是成了流民啊!現在我們都願意和總鎮大人一起守城,我們家裡還有些糧食,現在都拿出來,有願意留下守城的,等一下就發放糧食給大家,皇上還不差餓兵呢!總不能讓大家光著肚子守城吧。」

百姓們聽了都覺得有理,而且留下來要有糧食發,都紛紛叫道:「我們都願意和大人一起守城。」

朱震說道:「好,從現在起,棗莊全民皆兵,由本鎮統一指揮,若有不服本鎮將令者,即以軍法從事。」 朱震在城門與棗莊百姓誓師完畢,便讓唐軒統籌全城百姓,負責後勤工作。朱震自己把各士族鄉紳家族豢養的私兵和護院武士都整編到一起,居然有近千人。

這群人的戰鬥力雖然沒有朱震麾下士兵強,但畢竟都是經過訓練的人,在朱震手上稍加訓練,上城防守不成問題。

各士族鄉紳果然都守信,都帶著百姓們去自家倉庫里搬糧食發給大家,百姓們吃飽了肚子,熱情大漲,許多精壯之士都要求上城殺敵。

朱震執拗不過,便命令羅剛毅選出十八歲到四十歲之間的年輕精壯二萬餘人,充當後備力量。城牆上守城用得檑木、大石、油鍋都準備停當,守城的火炮、鳥銃也都上實彈,戰士們刀出鞘,箭上弦只等金虜大軍前來。

太陽慢慢的落了下去,戰士們的心緊得就似那拉滿了的弦,大家都屏氣凝神,眼睛死死的盯著遠方。

「大人,你聽!遠處有馬蹄聲!」一名士兵說道。

「我也聽到了,啊!聲音越來越大了,肯定是金虜的馬隊!」另一名士兵有點興奮的說道。

聲音還在慢慢的變大,漸漸的似雷鳴之聲,遠處的大地也似乎在顫抖一般。慢慢的,地坪線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點,那個小點在迅速的拉成一條線,那條線又迅速的變成一條面。

金虜來了!城牆上的士兵叫道。心裡既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金虜一直以來,就喜歡用騎兵衝鋒的氣勢嚇唬明兵,那千軍萬馬整齊衝鋒的氣勢,連天地都為之震動。他們一直衝到離城牆一千米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肅殺的氣氛籠罩著整個棗莊附近的天空,千軍萬馬相對卻沒有一點聲音。金虜的騎兵隊伍慢慢的向兩邊散開,中間空出一條過道來。過道里十幾騎飛奔而出,一直到騎兵隊前,為首大將對著棗莊大聲吼道:「棗莊的明軍聽著,本帥親自統領大軍到此,你們現在開城投降,我尚可免你們一死,若是等我大軍攻城,到時打破城池,全城一個不留。」

金虜騎兵都舉著手中的武器大聲吼道:「開城投降!一個不留!」

朱震看著那群不可一世的金虜騎兵,對著身邊操控火炮的士兵說道:「我們城牆上的火炮最大射程是多少!」

那名士兵回道:「啟稟大人,城牆上射程最遠的火炮是那五架我大明模仿西洋紅衣大炮鑄造的千斤佛郎機,最大射程在八百米左右。」

朱震說道:「難怪那群金虜進入離城牆一千米的地方就不再前進了,我們的火炮是炸不到他們了。」

那名士兵回道:「啟稟大人,一般說的最大射程是指仰射,現在我們借著城牆,由上朝下射擊,射程可以達到一千米。」

朱震高興的說道:「那你把那無門千斤佛郎機統統對著剛剛說話的金虜頭子,給我轟他娘的,要是你走運把他轟死了,可是大功一件啊!想當年金虜頭子努爾哈赤就是在山海關被我大明的紅衣大炮一炮轟死的。」

那名士兵聽了,興奮的說道:「是!」

便去和其他五門千斤佛郎機的炮手商量去了。金虜看到城牆上的明軍不答話,以為他們嚇怕了,叫聲就更大了。

突然只聽到「轟」的幾聲,城牆上飛出五道火光,直奔金虜而去。五道火光有兩道在離金虜一百多米的地方就爆炸了,另外三道卻直直飛入金虜軍中,並且都離阿巴泰很近,除了炸死幾十人外,阿巴泰胯下坐騎受到驚嚇,居然把他拋下馬來!

城牆上的明兵看了,都大叫起來,還有的叫道:「阿巴泰被一炮轟死了!阿巴泰被一炮轟死了!」

朱震看著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的阿巴泰,笑道:「可惜,要是那一炮在近點,阿巴泰現在就爬不起來了。」

阿巴泰爬上馬,恨恨的說道:「等明天打破城池,我一定殺的他們雞犬不留。傳令下去,退後五里紮營,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攻城!」


城上的明軍看著慢慢退卻的金虜,都大聲叫道:「阿巴泰被轟死了,金虜撤軍了!」城裡的百姓們也都大聲呼喚起來!一時間,對金虜由來已久的恐懼之心都降到了極低點。

金虜本來就是生活在草原上的民族,帳篷都是隨身帶著,現在行軍也一樣,片刻之間,他們就擺了很多帳篷,連綿一片,頗為壯觀。在城牆上督戰的王明說道:「大哥,我們怎麼不趁金虜紮營未成之際去騒擾他們。」

朱震道:「阿巴泰用兵很小心謹慎,你看他在營寨兩邊都安排了大隊騎兵,我猜測他們後面還隱藏著一支兵馬,我們若去,配合兩邊的騎兵就能把我軍包圍起來。」

王明又問道:「那我們今晚可以去劫營,金虜遠道而來,路上又遭到六弟騒擾,肯定疲憊不堪,兵書上多有以逸待勞,夜晚劫營的典故。」

朱震笑著說道:「還是算了吧,我軍全是步兵,怎麼去劫營?何況阿巴泰現在可是驚弓之鳥,被我們偷襲怕了,晚上肯定會防著我們。金虜雖然窮凶極惡,但說話向來還算守信,說明天攻城那今晚就不會來偷襲了,大家都緊張兮兮的守了一天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吧。」

晚上,朱震和王明來到營地,看著正在說笑的士兵,就笑著問道:「你們都在說什麼了。」士兵們紛紛叫道:「總鎮大人!」他們看朱震的眼神,滿是敬佩。

有幾名從宜陽就跟隨朱震的老兵笑著說道:「我們幾個正在給大火講當年大人帶領我們火拚盧軍山強盜的事呢?」

有幾名新兵也都叫道:「正是!正是!總鎮大人當年帶著一群連兵器都摸過的農民就能大敗二倍於己強盜,真是厲害。」

又有一名士兵說道:「那算什麼,在洛陽時,總鎮大人只帶領我們五十人就敢夜劫李自成那賊頭的大營,看著總鎮大人殺進殺出,就像當年趙子龍一般,嘿嘿,老子那次也殺了三個賊兵。總鎮大人,你還記得我么。」

朱震笑道:「記得記得!你叫大頭,是王胤昌大人派給我的,本來那些人聽說要跟我去襲擊賊軍大營,都嚇的不得了,你是第一個附和我的吧!那次要多謝你了啊!你現在陞官了么?」

那人興奮的說道:「後來我被編道王明將軍的麾下,現在已經是營千總了,是個六品的大官了,要不是跟著總鎮大人,只怕現在還是一名小兵呢。」

朱震笑道:「好好乾,只要你有本事,就算將來做將軍,那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那人有些落寞的說道:「總鎮大人最多只能提拔我做守備,要想再做大,除非、除非。」

旁邊的人說道:「除非什麼,快說啊!」

那名營千總說道:「總鎮大人,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生氣,我們要想有能力就能做大官,除非您做了皇帝,要是朝廷了的那個皇帝,我們一沒後台,二沒錢,還是一群「賤民」,不可能做大官的。」

朱震沉默了一下,表情嚴肅的說道:「這話你以後不能亂說,是要殺頭的,今天我幾人說了不生氣,那就不怪你了,要是以後再敢說這樣的話,我一定殺了你,明白嗎?」

那個營千總點了點頭,說道:「明白!」

朱震又恢復了臉上的笑容,問道:「這次守城,你們怕不怕。」

許多士兵都爭相說道:「不怕,我們在野外都能殺得金虜丟盔棄甲,現在據城而守,還怕個鳥。」

「不錯,只要有總鎮大人帶領,就是殺道關外金虜老巢去,我們也敢」

朱震笑道:「好,金虜殺了我大明很多百姓,這個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等將來我們強大了,我就帶著你們殺到金虜老巢去。殺光他們的男人,搶光他們的金銀和女人。」

所有士兵有哈哈大笑,揮舞著拳頭大聲說道:「殺光金虜男人,搶光他們的金銀和女人!」

看著一個個鬥志昂揚的士兵,心裡甚是欣慰,有這樣的士兵,何愁將來天下不定?便說道:「好!現在本鎮命令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隨我奮勇殺敵!」

士兵們都站起來,行了一個朱震交給他們的軍禮,大聲說道:「屬下遵命!」

平靜的一晚,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那晚,所有的士兵都睡的很香,都在編織這自己美好的夢想! 咚—咚—咚—

一陣陣戰鼓聲響遍了棗莊附近的天空。

嗚—嗚—嗚—

金虜吹起了進攻的號聲!

擔任第一波攻城的大將是阿巴泰手下戰將洛芳!隨著號角聲,他緩緩拔出手中的寶劍。他知道接下來肯定有場很殘酷的戰爭!他和明軍交戰這麼多年,很久沒看到明軍中有這種鬥志的軍隊了。

「殺啊!」洛芳揮舞著寶劍,帶頭沖了起來。


「殺啊!」洛芳部下擔任第一波攻擊的一萬金虜騎兵排山倒海,向棗莊壓來。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連天地都為之色變。

城上防守的明兵都吸了一口冷氣,看來以前都小瞧金虜騎兵了,萬人以上的金虜騎兵衝鋒的氣勢,居然若十幾萬人一般。

在城牆上督戰的朱震看著金虜騎兵衝到離城牆一千米時,便下令道:「千斤佛郎機,開炮!」

—轟—轟—轟—轟—轟—

城牆上的無門千斤佛郎機發出五聲巨大的響聲。正在衝鋒的金虜騎兵隊伍里隨著響聲爆發出五股壯麗的雲煙。幾十名金虜喪生在這五聲炮響之下。

「好!」城牆上的守軍大聲叫道,原本有點壓抑的心情被這五聲炮響轟的了無雲煙。


冒著城牆上的炮火和箭雨,洛芳終於帶著大軍沖道了城牆之下。許多騎兵下馬變成步兵開始爬城牆。另外一部分則用強弓擔任掩護,城牆上的守軍猝不及防之下,被金虜射死不少。

朱震馬上命令士兵們相互配合,手持盾牌的士兵,擋住城下射上來的箭枝。弓箭手、弩手和火炮都瞄準城下掩護的金虜。和巨石、滾木都朝著攻城的金虜砸。長槍兵則負責解決快要爬上來的金虜。

在士兵們的相互配合之下。金虜死傷巨大,卻無可奈何。一直以來,金虜都擅長騎兵馬戰,這步兵攻城的戰術,正好是金虜的弱點,所以在明清交戰的歷史上,多有幾千明軍就守住幾萬金虜攻城的戰役。現在朱震上萬士兵防守著棗莊,又得到了滿城百姓和鄉紳士族的積極支持,阿巴泰大軍輪流攻擊了三天,除了每天丟下上千具屍體外,一無所獲,連爬上城牆的次數都很少。而三天的防守中,明軍也死傷了千餘人。

第四天,阿巴泰看著依然立在那裡的棗莊城,嘆道:「這支明軍的戰鬥力超乎我們的想像,如此下去,我們想要拿下這座城池,起碼得半個月,而且我們也會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

碩托說道:「按道理,他們應該都知道自己的境況,漢人朝廷派不出援兵,他們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為什麼還要據城堅守呢?」

洛芳說道:「你們不要小瞧漢人,他們雖然有許多貪生怕死之輩,但是有許多人都是具有一種怪脾氣,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條,他們還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這就是他們漢人所說的氣節。」

阿巴泰搖了搖頭說道:「漢人中確實有許多有氣節的人,但朱震此人絕對不是。我雖然和他打交道不多,但我仔細分析了一下他的資料,他做的沒一件事都有如天馬行空,讓人摸不到痕迹。但每一件事都能給他帶來好處。他死守這棗莊,肯定還有什麼計謀,難道就是那天阻擊我們的那六千騎兵?」

「沂州有緊急軍情來報——」金虜大軍後方突然傳來一聲聲喊聲。

金虜騎兵都迅速的讓出一條通道來,三名盔甲不整的金虜騎兵舉著一面破爛的戰旗從過道里一直衝到阿巴泰跟前,都立即翻身下馬跪在地上哭道:「大將軍,不好了,沂州被些可惡的漢人搶回去了,五千勇士中了漢人的詭計,全部戰死在沂州城下,只有百餘人逃了出來。」

阿巴泰腦袋一暈,這個朱震果然留有後手…。

原來周從善收到到朱震的信,認為沂州只有五千金虜防守,現在有朱震的一萬鐵騎相助,自己拿下沂州易如反掌,便欣喜的帶著部下到平邑和李超塗會師。

李超塗高興的把周從善接進平邑,說道:「周將軍是游擊將軍,今天既然你已經來到,我們就都聽從你的指揮。」


周從善知道這些人都是朱震的兄弟和心腹,見他們對自己沒有一點傲慢之意,還口口聲聲說要把指揮權交給自己。心裡很高興,但是他也不敢真正的接過指揮權,就推說道:「總鎮大人吩咐我帶領部下來聽李將軍調遣,這場仗還是由李將軍來指揮吧。」

李超塗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其實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天天去沂州城下挑戰,每天都和金虜打個不分勝敗就可。」

周從善道:「這是何意?」

李超塗故作神秘的說道:「總鎮大人早有安排,最多三天,就能見分曉。」

沂州城下,周從善五千步兵列一方陣於前,李超塗、朱亮、蔣建和劉斌各同精騎一千列於陣后。

戰鼓「咚—咚—咚」作響!

所有士兵對著城上大聲罵道:「城裡的金虜聽著,你們占我城池,殺我百姓,現在破虜將軍奉命剿虜,命我等為先鋒,現在你們出城投降,尚可放你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你等都死無葬身之地。」

守城的金虜看著這支明軍都覺得奇怪,他們和明軍交戰這麼多年,由來只有他們進攻,明軍防守的份,什麼時候,明軍居然敢來明目張胆的來攻城了。

守城的的金虜參領笑道:「這群明兵大概是失心瘋了,等我率領勇士們去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他的副手說道:「參領大人不可,大將軍離去之時,只是吩咐我們守住沂州。漢人素來狡詐,現在我們冒然出擊,若是中了他們的詭計,把沂州丟了,就萬死莫贖了。」

金虜參領不悅,但想想副手說得也有道理,便忍了下來。李超塗見金虜不敢出戰,就指揮士兵們大罵,從皇太極到努爾哈赤,一直罵道金虜的十八代祖宗。周從善部下士兵向來都是碰到金虜就跑,何時這等威風過,都越罵越起勁。

那個金虜參領是在忍不住了,就對他的副手說道:「你帶二千人守城,等我帶領三千勇士前去會一會這支明軍。」

他的副手執拗不過,只得說道:「參領大人小心,若是明軍撤退,大人不可輕易追擊。

金虜參領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本參領還用得著你來教。」便點齊三千精騎殺出城來。

李超塗見城裡殺出三千金虜,便命令五千步兵把陣展開,對著金虜大聲叫道:「你們金虜向來以騎兵衝鋒自負,現在我軍擺下陣勢,你敢衝進來嗎?」

金虜參領笑道:「有何不敢。」便帶著三千金虜勇士殺進明軍大陣。

李超塗見金虜進陣了,大聲叫道:「合陣!」

周從善聽到李超塗的命令,把手一招,五千步兵陣勢立即閉合,把金虜困在中間。金虜進入大陣,立即橫衝直撞,勇不可擋,周從善的步兵很快就抵擋不住了。李超塗等四人見了各自帶領一千精騎也圍著陣勢旋轉起來,把金虜牢牢的阻擊在陣勢之內。

就這樣,由於李超塗的故意放水,兩軍交戰了一天,各自死傷百餘人鳴金收兵。

第二天,李超塗又率大軍來挑戰。金虜參領對副手說道:「昨天我三千勇士和明軍殺得不分上下,今天我帶四千人去,你只留剩下的九百人守城。」

副手說道:「不可!若是中了明軍詭計怎麼辦?」

金虜參領怒道:「有什麼不可以的,這裡我最大,你聽我的沒錯,明軍全在城下,若是有什麼詭計,昨天早就趁機消滅我們了,那還要等今天。」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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