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回頭朝着他一瞪眼道:“有你在,我更確定不是夢了。你不懂我嫂子和我大哥的感情, 不懂我跟我大哥的感情就不要插嘴。”

蘇曉嬈緩了緩,看着薛玉仁道:“張揚,真..真的是你,我真的不是因爲太想你,在做夢呢?”

薛玉仁微笑着點點頭道:“傻曉嬈,不是夢,你看,我好好的。”

蘇曉嬈哭着看着他道:“你要答應我,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丟下我。”薛玉仁擦着她的眼淚道:“我答應你,我不會死,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薛玉仁把她抱起來,蘇曉嬈緊緊的雙手摟着他,一臉幸福,不再說話,在他心裏,只要他在,什麼都不重要了。

薛玉仁指着趙巖的手,又臉露殺氣,怒道:“誰幹的!是不是劉俊傑。”


趙巖搖搖頭:“不是的,是一個混混,他出言侮辱你,他砍掉小弟的胳膊,小弟我也要了他的命。”

薛玉仁狠狠的道:“黑龍幫,這仇我記下了,我一定要你在這個地球消失。”

趙巖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又哭出聲來“大哥,我就知道,有你在,你一定替我做主,你一定不會讓小弟被人欺負。”

薛玉仁望着閻王道:“老弟,我這兄弟趙巖的胳膊,你能不能讓他重新長出來?”

趙巖一喜道:“閻王大哥也在?”

薛玉仁對他點點頭,閻王搖頭道:“這妙手回春術只能在所有的器官都在的時候才能恢復,你這兄弟的胳膊現在都已經不知道去向,恐怕真的不行。”

趙巖看薛玉仁臉露難色,明白過來,笑道:“大哥,沒事情,只要你能回來,我就是再少一隻胳膊也無妨,我還有右手,我的開山拳照樣耍的出來,我還是可以跟着大哥你去報仇。”

薛玉仁看着趙巖,內心十分愧疚,本想帶着他出來好好的玩一次,卻因爲自己,被捲入了這場戰鬥,還損失了一隻胳膊,內心悲憤,一股氣涌上心頭,一拳捶打在牆上,如今他已經沒了法術護體,一拳下去,手上已經鮮血淋漓,蘇曉嬈忙住抓他道:“你別這樣,張揚。”

薛玉仁搖搖頭道:“我只是心裏難受,如今我已經成了一個普通人,趙巖失去一隻胳膊,小瑤也被劉俊傑抓走,我內心悲憤,卻無能爲力。”


“啊?大哥你的一身本事沒了?小瑤嫂子被抓走了?”趙巖急道,薛玉仁點了點頭,一行淚流了下來。

薛玉仁咬着牙道:“縱是付出再多的苦,我也要救回小瑤。”

劉進走過來,拍着薛玉仁的肩膀道:“還有我,我也加入你們。就怕你看不上我這人。”

薛玉仁看着劉進,對他一笑:“我現在就是個普通人,看我這瘦弱的身軀,怕是隨便一個混混都能把我打趴下了,哪裏敢看不上你。”

劉進在他的背上一拍道:“行,以後你是就我們老大,趙巖說的對,我們需要一個領袖,不能一直是一堆散沙,我做老大,趙巖肯定不服,趙巖做老大,我也不服,他那火爆脾氣,做事情衝動,只有你能做老大。”

趙巖哼道:“那當然,跟着我老大沒錯。”

薛玉仁苦笑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我也就不客氣了,謝謝劉兄你看的起我。”

這個時候薛玉仁才發現一邊一直正盯着自己看的張夢潔。

薛玉仁衝她一笑:“好久不見,我的大小姐。”

張夢潔哼道:“臭流氓,死流氓,壞流氓…”罵着罵着,卻再也罵不下去,薛玉仁笑道:“就喜歡聽你喊我流氓,聽的我感覺好親切。”

“你..”張夢潔一下衝過來,埋進他的懷裏,哭了起來。

薛玉仁頭疼的看着懷裏的張夢潔,怎麼蘇曉嬈哭就算了,這個丫頭也來這一套,薛玉仁是最怕女人哭的。

在趙巖的心裏,薛玉仁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這些日子一直鬱悶,如今看到老大回來,頓時又有了方向,心情也好了,開起了玩笑道:“老大還是和以前一樣受女生歡迎啊,啥時候也教老弟幾招泡妞方法啊。”

劉進跳過來抱住他道:“我看你也沒女人喜歡了,不如跟着我吧。”趙巖罵道:“去去去,我纔不是玻璃,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不要啊,趙巖,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就從了我吧。”劉進開着玩笑在趙巖的身上摸來摸去。

蘇曉嬈和張父在一邊看着他們二人嬉鬧,擦着眼淚笑着,這段日子大家都太過哀傷,如今這個隨時都能給人驚奇,讓人依賴的精神領袖又重新回來,一切都好了。

張夢潔擡起頭看着薛玉仁,露出了少有的溫柔的一面:“張揚,你回來了真好,大家都不能沒有你。”

薛玉仁心裏一甜“那你呢,你能沒有我嗎?”

張夢潔嬌笑着道:“臭流氓,我都說了大家,這個“大家”當然要包括我。”

看着眼前溫柔可人的張夢潔,薛玉仁底下頭,又在她的發上輕輕的一吻,就像當初第一次偷偷吻她一樣,只是這一次,張夢潔不再罵他臭流氓,而是埋着頭,藏在他的懷裏。

薛玉仁看着蘇曉嬈盯着自己懷裏的張夢潔一直看着,笑着看着她道:“怎麼了,我的曉嬈,你也想要抱抱啊,好了,來吧,老公抱抱。”

蘇曉嬈一下撲到他懷裏,薛玉仁一把也將她摟緊懷裏。

眼見兩位美人投懷送抱,薛玉仁左擁右抱,劉進看着他眼裏滿是羨慕道:“老大這輩子真的是值了,若是這輩子也有個女人對我如此情深意重,我死也願意。”

趙巖打擊着他道:“就你,連我都不要你,你還是安心打你的光棍吧。”

“你..找死。”劉進舉起拳頭做出要打他的樣子。

蘇曉嬈擡頭看着薛玉仁道:“我只要你活着,每天都能看着你就行了,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了。”

張夢潔看着蘇曉嬈,知她纔是薛玉仁承認的女人,眼下,她的意思自是認爲自己是要和她搶男人。慌忙從薛玉仁的懷裏掙脫出,對蘇曉嬈笑道:“姐姐,你誤會了,我和張揚只是朋友,突然看見他,開心而已,你別誤會。”

蘇曉嬈拉着張夢潔的手道:“姐姐,這些日子我還看不出來你對張揚的感情?你就不要騙我了,再說,你對張揚如此情義,張揚不是普通人,他又…又生性多情,我若一個人佔着他,倒是讓他難受了,不如由着他。”

薛玉仁看着蘇曉嬈,就像當初的小瑤一樣,又想到小瑤如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不知道她會不會沒日沒夜的哭着想着自己這個哥哥,又嘆了口氣。

張夢潔看着蘇曉嬈低下頭道:“對不起,我無心和你搶張揚。”

蘇曉嬈笑着看着她道:“張揚雖然天性風流多情,他要是是個女人就往家裏搬我自然不會答應他,但是我和姐姐你相處這幾日,早已經知道你對張揚的感情,你對他自是真情實意。和..和我一樣,你如果不嫌棄,我們以後就做一對好姐妹。”

張夢潔這潑辣丫頭此時竟然顯得無比的小女人,低頭紅着臉道:“一切都聽姐姐的安排。” 一邊的張父見自己女兒能找到一個不凡的男子,心裏是又高興,又無奈,矛盾的嘆了口氣。

薛玉仁看着張父道:“張老伯,你那酒店現在什麼情況?”

沒等張父說話,劉進搶着道:“還什麼酒店啊,都被劉俊傑給搶走了。”

“什麼?”薛玉仁握緊手裏的拳頭咬牙道。

張父想到自己畢生的心血被劉俊傑霸佔,搖頭道:“想不到我一生的心血就這樣被人奪走了,黑龍幫當真是厲害的很啊,那劉俊傑不但霸佔了我的酒店,還將我的房子也全部燒掉了,那一屋子沒來得及逃出來的保鏢和傭人也被那一場大火給全部燒死。”

薛玉仁無奈的看着張父,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扳不倒劉俊傑。“

倒是趙巖想的開,揮着右手道:“老伯,現在老大回來了,一切都好說,我們一定會給你做主,搶回你的酒店,滅了那黑龍幫,讓你東山再起的。”

薛玉仁瞪了他一眼:“我們現在哪裏有那個實力去滅了黑龍幫,現在最主要的是提高自己,武裝自己,發展我們的實力。”

張父道:“什麼東山再起,經過這次的事情我也想開了,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薛玉仁搖頭:“我的意思不是說就這樣算了,黑龍幫的仇我們一定要報,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我們要慢慢的發展起來。”

因爲這地下旅館常年不見光,此時也根本就不知道日子時候,

薛玉仁看着趙巖問道:“現在幾點了?”

趙巖忙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現在已經早上五點多了。”

薛玉仁點點頭:“這裏不是久留的地方,我們這就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劉進忙道:“可是,我們現在被追殺,哪裏敢上地面去,只能每日躲在這陰暗的地下旅館。”

薛玉仁看着他笑道:“我自有辦法,來,你們都把我相互抓住身邊人的胳膊。”薛玉仁說着,伸出自己的雙手,蘇曉嬈抓住他的右手,張夢潔抓住他的右手,張父幾人不知道他想幹什麼,趙巖笑道:“我知道,老大想帶着我們逃離這裏,老大的速度你們是見識過的,但是他跑起來的本事你們卻沒見過。你們相互牽着手就行了。”說着他走到蘇曉嬈的身邊,抓住蘇曉嬈的右手。張父和劉進點點頭,劉進拉住張父的手,張父走到女兒身邊,抓住女兒的手。

“老大,我們準備好了,開車吧。”趙巖望着薛玉仁道。

薛玉仁衝他笑笑道:“今日可不是我開車了,有個人的速度比我還快,可以瞬間把我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閻王大哥?”趙巖問道,這下,他纔想起來,剛纔薛玉仁說過閻王大哥也在屋內,只是看到薛玉仁,一時太過興奮,倒是把閻王給忘記了。

“什麼閻王大哥?”劉進,張父幾人詫異道。

“你們別管了,反正牽好自己身邊的人的手就行了。”趙巖也不解釋。

衆人雖然不知道這薛玉仁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這個隨時可以給人奇蹟和驚喜的少年,他們在心裏早就已經完全依賴。

薛玉仁轉過頭,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閻王道:“閻王老弟,麻煩你把我們帶到柳翠她家門口吧。”

閻王看着他,點了點頭,抱着薛玉仁的腰,閉上眼睛,再一張開,

衆人已經來到了深山裏,劉進嚇的鬆開張父的手喊道:“見…見鬼了,這怎麼可能,這是哪裏?”劉進張大着眼睛,用腳踩了踩地面,很踏實的感覺,不是在做夢。

張夢潔看着身邊的薛玉仁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薛玉仁低下頭在她的小臉上溫柔的一吻,擡起頭道:“大家不要驚慌,我只是借用了一點小小的法術。”

“小小的?法術?張揚,你真的不是人?”張父嚇的兩腿發軟道。

眼看自己未來的老丈人受到驚嚇,忙道:“老伯,我是人,你放心,劉俊傑能一掌打穿我的胸膛,他就不是人了嗎?按理說,人哪裏能有這樣的攻擊?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很多強大的人,只是我們平時無法見到而已,但是他們真的存在。”

倒是張夢潔那丫頭有膽色,靠在他懷裏道:“那你這個瞬移的法術真不錯,連坐飛機都省下了。”

薛玉仁笑道:“你倒是不怕我啊,行呢,我讓你看一個人,看你是不是真的膽子大。”說着他將自己的手按在張夢潔的頭頂上。

這一按,張夢潔只見薛玉仁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瘦高的男子正望着自己,量她膽子再大,還是被嚇了一跳,捂住嘴,半響道:“這…這是誰?”

薛玉仁笑道:“他就是掌管人間生死的閻王老爺。”


閻王被薛玉仁誇做老爺,大笑一聲道:“老哥,這個老爺我可不敢當,那只是對於凡夫俗子,對於你,我還是喊你老哥的好。”


“什麼情況?”一邊的劉進和張父看張夢潔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解的問道。

薛玉仁怕嚇着自己這個老丈人,提醒道:“只是個朋友,他不是人。”

說到這裏閻王瞪了他一眼,薛玉仁笑道:“真的不是人,閻王老弟,我沒有罵你的意思,我這個閻王大哥,普通人肉眼是看不見的,需要藉助我這個陰陽體質才能看到。”

張父點點頭:“剛纔就是你的這個叫閻王的朋友把我們送過來的吧,那我自然要見見他,跟他說聲謝謝了。”

劉進聽他這麼一說,興奮的道:“老大,我也要看,讓我也看看。”

薛玉仁對張父笑道:“看看自然是可以,不過老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這個朋友長的有些嚇人,瘦的皮包骨頭的,面無血色。”

張父道:“行,沒事情,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你來吧。”

學院潤點點頭,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張父的頭頂上,之前薛玉仁也給他打了預防針,告訴他這個閻王長的很醜,這一看,卻沒有薛玉仁說的那麼誇張,只是瘦倒是真的。

閻王朝着他點點頭,張父忙道:“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啊。如果我們一直留在那地下旅館,真的不知道要被困多久。”

閻王道:“沒事情,我幫我老哥辦點事情而已,你要謝就謝他吧。”

張父聽閻王這麼一說,看着薛玉仁剛要開口,薛玉仁阻止道:“老伯,你別謝我了,我擔當不起,再說,你是我未來的老丈人,一家人,客氣什麼。”

站在他身邊的張夢潔聽他這麼一說,臉一紅,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道:“臭流氓,死流氓,你又佔我便宜。”

薛玉仁被她這一錘,放下放在他們父女兩頭頂上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皺着眉頭道:“好…好疼。”

張夢潔看他臉露疼色,慌忙扶住他,急道:“臭流氓,你..你沒事情吧?”蘇曉嬈也跑過來,扶着他。

薛玉仁疼道:“你,你說呢,我這裏之前可是被劉俊傑打穿了,現在裏面還脆弱的很呢。”

張夢潔被他這麼一說,看着蘇曉嬈擔心的眼神,眼淚就滴了出來“對不起,張揚,我不是故意的。”

薛玉仁看她滴下眼淚,心道這下玩大了,忙一把摟着她道:“不哭,我的小潔,我逗你玩的了。”

張夢潔擡起頭看着他對着自己笑,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舉起手來又想打在他身上,擡在空中,卻又放下,想來是怕真的把他打疼了,蘇曉嬈看着薛玉仁沒事情,忍不住一笑。 張夢潔哭着道:“你又逗我,臭流氓,你,你剛纔可嚇死我了。以後不要再這樣嚇唬我了。”

薛玉仁撫摸着她的頭髮道:“好了,我的好小潔,哥哥以後再也不嚇唬你了,我發誓,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說着緊緊的抱住她。

“恩。”張夢潔幸福的點點頭。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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