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回來拿點東西,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張曉繼續裝作不知情。

“嗯,走吧。”張天師回答道。

“謝謝,謝謝。快走。”張曉拉着自己的兒子,快速的洞穴門口走去。

張天師在張曉的背後花了一道小金符,金符迅速的飛到了張曉的背後。

“放開我,你們這些殺人兇手!”段玉玄不斷的掙扎着,可是始終無法逃脫魯雲飛的“獅口”。

“張天師,她該怎麼辦?”魯雲飛用下巴指了一下段玉玄。


張天師嘆了一口氣,生無可戀的說道:“先帶回去……跟那個活死人關在一起。”

“張天師,她可是當紅的明星……我們囚禁她,會不會惹什麼麻煩?”張天師的其中一個弟子提出了疑問。

“不會的,她的經紀人已經授權我們降妖除魔了,如果我沒猜錯,她已經不是雪娜了。”張天師說罷,帶着衆人回山。 張曉父子跑出洞穴,張肖十分不解的甩開張曉的手,憤怒的斥責他:“爸爸,我覺得這樣不地道,你怎麼能放棄自己的救命恩人和師傅就跑了?”

張曉雙手叉腰,喘着粗氣說:“現在只有跑纔對大家都好,不然我們能幫上什麼忙?神仙打架,百姓遭殃,我們只是凡人,不給他們添亂就算是幫忙了。”

“那我們就這樣走了?我總覺得有些不甘心……”張肖慢步跟在張曉的身後。

“我們當然不會這樣就走了,我們遲早也會回來的,到時候我還要找一個人報仇。”張曉將口袋中的一張皮捲紙緊緊的捏在手中,篤定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張肖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要找誰報仇,但是他始終視自己的父親爲自己的偶像,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父親肯定有自己的安排,所以也沒有多問,默默的跟在了後面。

此時,段玉玄已經被天師洞衆弟子押回了青城山。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的師傅卑鄙無恥,殺害無辜的人,這麼該死的人,竟然可以飛昇上天,實在是厚顏無恥!無恥至極!”段玉玄在青城山衆弟子面前咒罵他們的前一任天師,張步輝。

衆道士聽得面面相覷,表情難堪,但是張天師都沒有發難,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還好段玉玄是個弱女子,又有雪娜的一副好皮囊,讓衆人都生不起氣來,只能仍由她辱罵,誰讓張天師打算從段玉玄的口中套藥魔的消息,簡直是自尋其辱。

張天師只是不想放棄任何一個與藥魔相關的線索,他們追尋藥魔的蹤跡實在是精疲力盡了。張天師也並不生氣,依舊淡定的問道:“好,既然你不知道藥魔的情況,那就說說你的情況吧!你可不是雪娜?你到底是誰?你口口聲聲說我的師傅是殺人兇手,你難道不是嗎?”

“我沒殺任何人,這個女人是被其他人害死的,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身體!”段玉玄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你到底是誰?”張天師繼續問道。

“我的師傅是百憐真人,我就是百憐真人的徒弟,你們這些殺人兇手的弟子,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段玉玄義正言辭的迴應着張天師。

“既然你這麼不友好,我們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把她帶下去吧!”張天師一揮袖,轉過頭去,不再理會段玉玄的辱罵。

小道士們將其帶到了類似監獄的鐵柵欄門前,然後將段玉玄推進了鐵柵欄內,將門鎖上。

段玉玄對着鐵柵欄外的道士們冷哼了一聲,仔細觀察着這個鐵柵欄門,她發現這個“監獄”十分的不簡單,看似平淡無奇的鐵柵欄,暗藏玄機。組成鐵柵欄的根根細鐵柱上密密麻麻的雕刻着符文,彷彿密密麻麻的蚯蚓一般在鐵柵欄上扭動着,讓段玉玄不敢靠近、觸摸。整個監獄的牆壁上雖然有水泥牆壁澆築,但是有些破損的地方還是能夠露出水泥牆面下的金色符文,想通過真氣破牆而出,對於段玉玄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

監獄的內側昏暗,只有三道光可以透過牆壁的出氣口照射進來,看起來十分的壓抑。段玉玄離開鐵柵欄往裏走,她發現就在監獄內側的一個角落內,蹲坐着一個不知是石像還是活人的物體,一動不動,甚是恐怖。

“你是人是鬼?”段玉玄對着不明物體所在的角落喊了一聲,除了監獄牆壁的迴音,並沒有得到任何其他的迴應。

段玉玄運氣護體,然後給自己壯膽之後,慢慢的向着角落裏的物體移動而去。她並不知道張天師他們將自己和誰關在了一起,雖然段玉玄覺得恐懼,但是又不得不去了解,因爲現在是白天有什麼事情,自己還好預防,如果晚上休息前都不清楚自己和誰關在一起,那可真是要噩夢連連了。

段玉玄走近了不明物體的跟前,藉着通氣口照射進來的光線,打量着眼前的物體。段玉玄發現坐在角落裏的是一個男子的模樣,身材魁梧,肌肉發達,可是雙眼緊閉,雙腿盤坐,皮膚和監獄的水泥牆一個顏色,不知其死活。

段玉玄將手放到了男子的鼻子下方,雖然沒有感覺到男子的呼吸,但是卻有遊絲一般的氣息從她的指尖飄過。憑藉段玉玄多年從醫的經驗,這人沒有死,只是處於入定的狀態或者是元神出遊的狀態。

段玉玄對着男子喊了一聲:“你是誰?”

男子並沒有迴應,段玉玄託着下巴,觀察着這個男子。她並沒有發現監獄的房頂上,趴着一個男子的元神,也正在觀察着她,正所謂人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人。

就在段玉玄轉身過去之後,男子元神悄無聲息的從房頂上下來,然後從鼻孔處進入了水泥一般的男子身體之中。石像一般的男子身體抖動了一下,頭上的石灰簌簌的落下了不少。

段玉玄像是聽到了響動,回頭過來看,發現那尊石像被沒有什麼異樣,又轉過頭去觀察監獄的其他地方。

石像男子突然的睜開了眼睛,腳背支撐緩慢的站了起來,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段玉玄也沒有任何的覺察。男子彷彿是有絲線將其重量提起一般,靜悄悄的從背後靠近段玉玄。

就在男子離段玉玄一尺不到的距離,突然發力,迅速的將段玉玄轉了過來,抱在了懷裏,然後大笑道:“張天師呀,張天師,你可真是有意思!你關了我這麼久,沒想到還知道送給美女給我解解悶,真是個善解人意的皮條客呀,哈哈哈哈。”

說罷,男子就開始撕扯段玉玄的衣服,段玉玄哪肯從命?本來就有運氣護體,現在遇到危險直接將真氣傾瀉而出,攻擊男子。男子吃了一驚,沒想到穿着如此時尚,看似如此年輕的現代女子,竟然是修行人士,他放開了段玉玄,也躲開了段玉玄的攻擊。

“混賬!你是誰?”段玉玄斥責道。

“我是你相公呀!小娘子不是張天師派來陪我的嗎?”男子言語輕浮的調戲着段玉玄。

“我看你找死!”段玉玄被氣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的師兄王文龍,還沒人敢如此戲弄她。

“哈哈哈……”男子輕鬆的躲避着段玉玄的攻擊,不斷的向段玉玄靠近。

眼看男子又要靠近自己的身體了,段玉玄也不管那麼多了,一巴掌就給對方拍了過去,而對方好像很有防備似的,準確的接住了段玉玄即將揮舞過去的手掌,穩穩的接在手中,分毫不差。

場景定格在了那裏,兩人彷彿同時回到了自己青澀的時候,碧藍的天空下,綠草叢生的小溪旁,一個身穿道服的強壯男子,準確的接住了一個身穿道服但是也掩蓋不住其美女樣貌和身段女子的一巴掌。

這感覺對於兩人來說都十分的微妙,因爲只有千百次這樣的巴掌攻防練習,才能讓兩個人能夠有如此的默契,在昏暗的燈光中也能夠知悉對方的下一個舉動。

段玉玄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也十分的久違,彷彿曾經和煦的微風又一次的吹在了自己的臉上,彷彿有一次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時候,彷彿那個疼她的師傅還在,彷彿那個愛她的師兄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師兄?”段玉玄幾乎是下意識的冒了這句話出來。

“你是玉玄?”男子也下意識的迴應了一句。

沒錯,張天師一直關在青城山監獄中的男子就是段玉玄的師兄,王文龍。

“你怎麼會在這裏?”段玉玄和王文龍幾乎同時問出這樣的話。

“你先說?”兩人的話又撞在了一起。

“還是你先說罷?”又撞在了一起。

兩人不由得都被這份深深的默契,擊中了最柔軟的神經,同時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去,嚴酷的監獄中瀰漫着曖昧的滋味,充斥着兩情相悅的感情,像極了愛情。

愛情這種東西,只能無限趨近,而無法完全擁有,只是有些場景像極了愛情的模樣,而不是直接獲得愛情。所以愛情到底是什麼?其實沒有人能說得清楚,愛情並不是夫妻,愛情也並不是婚姻,愛情就是愛情,愛情應該只是一種感覺吧?一種轉瞬即逝的感覺,一種心中長期牽掛突然泛起的感覺,一種得不到恐怕比得到還要彌足珍貴的感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無法割捨,可以穿越時間和空間而存在的一種感覺。

段玉玄此刻雖然頭腦發昏,但是師傅慈愛的臉龐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段玉玄瞬間清醒過來,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現在可是大敵當前的時候。還是先幹正事,跟師兄好好計劃,怎麼逃出去,然後爲師傅報仇。

對!幾乎同一時間,王文龍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爲師傅報仇纔是眼下頭等重要的大事。

兩人默契的轉過身來,看着彼此,雖未說話,但是已經對對方的想法瞭如指掌,雖未表達,卻已經心意相通。

兩人深情款款的對視着,不斷的靠近着彼此的身體,畫面溫馨,郎情妾意,就在兩人即將接觸到的一瞬間,空曠的監獄內響起了響亮的巴掌聲……

王文龍捂着自己的左臉,不解的問道:“師妹,這是爲何呀?”

“你輕薄其他女子?”段玉玄嘴角上翹的說道。

“你不是我師妹段玉玄嗎?”王文龍一臉懵逼的問道。

“是的呀,可是這個肉身不是呀?你剛纔是不是打算親這個不是我的肉身?”段玉玄雙手叉腰,一臉俏皮的說道。

“我……”王文龍無言以對。

“師兄是這麼壞的人嗎?怎麼會欺負師妹之外的女人呢?只要是你,我纔不管肉身是誰呢?師兄從來不介意這些細節……”說罷,王文龍用舌頭在脣邊舔了一圈,發出了調戲的咽口水聲,笨拙的向段玉玄撲了過去,彷彿一個地主家的少爺,調戲自己家的丫鬟。

“咯咯咯……”段玉玄被自己的師兄逗得直笑,然後,準確的躲開了王文龍的摟抱。

整個冰冷的監獄內傳來了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讓監控後的監視者們面面相覷,無言以對,張天師也在一旁,心中無不感慨,看來他們真認識呀,該女子所言不虛,她還真是百憐真人的徒弟……師傅呀,師傅,你又多了一個找你尋仇的。 此時,柯古的殘魂一手提着王宇,另一隻手提着杜御風的肉身不斷的向西奔跑,王宇並不認識這個藥魔,一路上拼命的掙扎。

“你放開我,放開我。”王宇手腳並用,不斷的蹬腿,奈何柯古力量極大,王宇的雙手又被夾在了柯古殘魂幻化出的手臂中,無法動彈。

柯古殘魂持續飛奔,出了天府市,快速的來到了一個山腳下的密林中,然後一把將王宇扔在了地上,自己的殘魂迅速的進入了杜御風的肉身。

杜御風迅速的起身走到王宇的跟前,然後說道:“跪下!”

“你又不是我師傅,我爲什麼要跪下!”王宇反擊道。

“哈哈哈……我雖然不是你師傅,但是我是百憐真人的師傅。你跪我吃虧了嗎?”柯古慈愛的看着王宇,沒有絲毫的生氣。

王宇在心裏盤算着:“段玉玄是我師傅,百憐真人是段玉玄的師傅,而他是百憐真人的師傅,自己跟他是什麼關係先不說,但是跪一下確實沒毛病呀!可是王宇卻並不喜歡這個輩分比自己高很多,但是殺人如麻的祖師爺。”

“你如果是我們的祖師爺,剛纔爲什麼不救我師傅,我不信。”王宇扭過頭去,不願認他這個魔鬼祖師爺。

惹火辣妻:隱婚總裁很純情 那你到底想不想救她?想救她就照我說的做呀?”柯古逗小孩似的回答着王宇。

“好的呀!你先說說就我師傅的方案,我就給你跪拜,承認你是我的祖師爺!”王宇毫不示弱。

“哈哈哈,你雖然有百憐真人的氣質,更有超越他的其他氣質,非常好,是個可塑之才!”柯古笑道,“師祖我不救她,那是因爲當時救不了她,我現在元神還不全,不是張天師的對手。”

“哦,原來是這樣,那是不是幫你找回其他的元神,就可以救我師傅了?”王宇問道。

“對呀!你跟我一起,幫我找回我的全部元神,那時候就算是十個張天師我也不放在眼裏……”柯古深邃的看着高處,極有威嚴的說道。

“好,成交,師祖爺在上,請受徒孫一拜!”王宇根據自己在電視劇中學來的招式,有模有樣的對着柯古行跪拜禮。

“好!起來吧!讓我們一起顛倒這個不知所謂的世界。哈哈哈……”柯古狂傲的笑着。

王宇雖然不知道這個魔鬼祖師爺到底要幹什麼,但是他知道,只有靠這個人才能夠救出自己的師傅。

王宇問道:“祖師爺,我們現在先去哪裏呀?”

“先去吃飯,然後去西藏!”柯古回答完,就轉身打算找飯店。

“祖師爺!”王宇喊住了柯古。

柯古轉過身來後,王宇說道:“事不宜遲,不如我們邊吃飯,邊去西藏怎麼樣?”

“急什麼?西藏那邊還要等一會兒呢,我們慢慢去就行了。記住了,不管幹什麼事情,都要沉住氣,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先去找家像樣的飯店吃飯,爲師,不對,祖師爺我,教你運氣調息的方法……”柯古和王宇一老一少,前後腳走着。

青城山中監獄中,監視王文龍和段玉玄的道士們打着哈欠,不想再看下去了,身爲道士的他們又沒有機會談戀愛,現在倒好,天天看別人在監獄裏你儂我儂的,看得讓他們心浮氣躁就算了,女主還是當紅的電影明星模樣,漂亮的一塌糊塗,讓他們更是覺得煩躁不安,甚至有個小道士直接閉上眼睛看着監視器,因爲畫面實在太美,讓他無言以對,這畫面、這場景恐怕廣電都必須讓他們打碼才讓過。

只見,段玉玄嬌柔的倒在王文龍的懷裏,只見她的眉目柔轉,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師兄,而王文龍也含情脈脈,略帶狼色的看着自己的師妹,當真郎情妾意。

如果貼近了仔細看,就會發現王文龍和段玉玄的元神都緊緊的貼在房頂上,交談着,密謀着什麼。 農婦靈泉有點田 。但是監控的清晰度受技術限制,並不能清晰的拍出人的元神,特別是那種要刻意隱藏自己,而將元神變淡的修行人,更加不會被監控發現。監控反而成爲了,這些大修行人不在場的鐵證。

王文龍提出以元神的形態交流時,還擔心段玉玄的修爲不夠,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元神出遊,沒想到,段玉玄的元神十分的穩固,甚至超越了王文龍,王文龍十分的開心,不過,任誰被關進監獄這麼久,修爲也會減退。

王文龍將之前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了段玉玄,“當時,段玉玄出去採藥,只有師傅百憐真人和王文龍在道觀內。突然,就出現了一個渾身黑霧的神祕人,我正要上前質問,百憐真人就跪在了地上喊師傅,還讓我也共同跪在地上,跪拜祖師。沒錯,這個渾身黑霧的神祕人就是藥魔柯古。”

“看來藥魔說的都是真的!他真是我們的祖師爺!”段玉玄發出了驚歎。

“沒錯,可正是因爲有個這樣的祖師爺,師傅被其他門派的人殺害了,祖師爺當時就帶着我往外跑,然後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讓我跟他一起起事,顛倒世界,才能幫師傅百憐真人報仇,我就一想到爲師傅報仇也就沒想這麼多,跟着祖師爺就開始幹大事了。”王文龍說道。


“幹什麼大事?”

“幫助界神移位,打破三界規律,攻上九天雲霄。”

“那豈不是害死了很多人!”

“對,死傷無數!可是他是我們的祖師爺呀,我也沒有拒絕他!”

“哎!師兄,你其實也沒做錯什麼,我要是你,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只是現在不知道他額選擇是什麼?”

“他是誰?”

校花的最強仙帝 我收了個徒弟……”

“師妹長大了呀,還學人收徒弟……”

“好了,我們該演演戲了,長時間不動,會被人懷疑的。”


“嗯。”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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