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斗劇宅斗劇,她可是看過,倒是沒想到豪門裡也有這樣的「劇情」,還現實發生在她的身上了。

她這樣誣賴她,她能得到什麼好處?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在霍家的時候,她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這樣的戲碼竟然還會發生,眼前的女傭倒是有些意思。

她端坐在圓形大床上,目光平淡的睨著哭的委屈的女傭,並沒有出聲。

而哭著的陳蘭見龍司昊闊步走了過來,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的更加洶湧,嗚咽道:「少爺,對不起!我不該惹少夫人不高興,我會收拾乾淨這裡。」

話落,她正欲站起身,粉唇輕抿的黎曉曼便出了聲。

她秀眉輕揚,斜睨著地上的陳蘭,淺淺一笑,「這裡是你弄髒的,麻煩你趴下來舔乾淨。」

陳蘭聞言,怔怔的看向了黎曉曼,眼裡滿是驚訝與不敢置信,「少夫人……」

隨即她又抬頭看向龍司昊,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希望龍司昊替她說兩句話。

龍司昊則是聽到黎曉曼讓陳蘭舔乾淨地板的話,狹眸微微眯起,目光深邃的緊鎖她,眸底劃過一抹訝異,像是沒想到一向與人為善的她會說出這句話來。

讓女傭舔乾淨地毯,這不像是她的作風。

他沒有出聲,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狹長的幽眸目光沉冷的睨著陳蘭,沉聲道:「還不照做?」

聞言,陳蘭瞪大眼,又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龍司昊,又看著灑在地毯上的紅棗雞湯,遲遲沒有行動。

突地,她跪了下來,看著黎曉曼哭著的說道:「少夫人,我……我……對不起,雞湯是我自己不小心潑到身上的,與你無關,對不起!」

黎曉曼眯起眼眸深睨了她一眼,站起了身,粉唇微微勾起,「不想趴下來舔乾淨也行,衣服脫下來擦,直到把這地毯擦乾為止。」

話落,她挑眉睨了眼一直沒有出聲的龍司昊,徑直往卧室外走去,到門口時,她卻停了下來,轉身睨著正要脫下外衣的陳蘭,抿唇一笑,「對了,擦乾了就拿去扔了,還有,你毀了這地毯,這地毯值多少錢,就從你每個月的工資里扣好了,直到扣滿買這地毯的錢為止。」 聽到她的話,正在脫外衣的陳蘭驚詫不已的跌坐在地上,這地毯一看就是很昂貴的,就憑她的工資,那得要扣多久?

她完全沒想到平時看著溫柔和善的黎曉曼,竟然如此的……

她委屈不已的看向了龍司昊,眼含淚花,「少爺……」

此時她的外衣已經解開了兩顆扣子,水紅色的胸衣露出了一小半,她眼含淚花的看著龍司昊,往他身旁靠近。

當她顫顫巍巍且大膽的把手伸到龍司昊的胸前時,龍司昊目光一沉,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狹長的幽眸緊緊的眯起,目光深邃幽沉的睨著她問:「叫什麼名字?」

陳蘭見龍司昊捉住了她的手腕,她起先有些害怕,但見他沒有表現很生氣或者是厭惡的表情,她膽量越發大了起來,又往他跟前挪了挪,整個人就差靠在他的懷裡,一臉嬌媚的說道:「少爺,我叫陳蘭。」

龍司昊放開了她的手腕,隨即站起了身,狹長的幽眸目光深沉睨著她,聲音低沉清潤聽不出喜怒,「按照曉曉說的把地毯擦乾,嗯?」

話落,他俯下身,薄唇附至她耳邊,聲音低沉,「以後別再我跟前耍花樣,下不為例。」


隨即他直起身,徑直往卧室外走去。

陳蘭看著他闊步離開的俊挺背影,整個人都處在發花痴的狀態中,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雙眼就差冒桃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後,那裡似乎還有龍司昊留下的清冽氣息。

她一臉的陶醉,在地上呆坐了許久,現在她更加有了自信去勾|引龍司昊。

工資每個月會被扣除她也不怕了,只要她成為了龍司昊的女人,她就不怕變不成富人。

出了卧室的黎曉曼在別墅後花園的鵝卵石小路上慢慢走著,秀眉微微蹙起,清麗的小臉上寫著「有心事」三個字。


剛剛她讓那名女傭舔乾淨地毯,是因為她誣賴她,現在的她可沒那麼善良,她不會再任意讓別人欺負。

她說過,欺負她的人,她都不會再輕易放過,尤其是雷洋和夏琳。

這時,她的身後傳來了龍司昊低沉清潤的聲音。

「曉曉……」

聞聲,她還沒轉過身,纖腰突地一緊,隨後走來的龍司昊從背後抱住了她,薄唇吻著她的後頸。

黎曉曼纖細的身子微顫,清麗的小臉泛起兩抹紅暈,雙眸看了下四周,縮了縮脖子,「有人看見了。」

跟他在一起這麼久,她還是沒完全習慣和他在露天這麼親密。

「怕什麼?看見就看見了。」龍司昊聲音低沉,伸手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面對著他,白皙的大手輕捧住她清麗的小臉,狹長的幽眸目光溫柔的睨著她,薄唇彎起,「我的曉曉變壞了,不過……」

他頓了下,附下身薄唇輕咬著她潔白如玉的耳垂,聲音沙啞,「我喜歡。」

黎曉曼紅著臉將他輕輕推開,眯起眼眸挑眉睨著他,「你不覺得我變得很過分,很惡毒嗎?」

龍司昊白皙的雙手捧住她的小臉,低下頭親吻著她粉嫩的唇瓣,聲音低沉溫柔,「我不覺得你惡毒,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愛的曉曉,嗯?「

黎曉曼輕咬粉唇,水眸動容的睨著龍司昊,主動湊上雙唇吻上了他。

能被他這樣全身心的愛著,她真的很幸福。

……

晚上,龍司昊和黎曉曼去了霍宅。

大廳里,霍業宏杵著拐杖,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神色嚴肅。

李雪荷,霍雲烯,夏琳都在沙發上端坐著。

我的霸道總裁老婆 ,他眯緊了眼眸,眸底閃過一絲不悅,然後杵著醫用拐杖就站起了身。

「曼曼……」睨著黎曉曼,他的俊臉上帶著一抹欣喜。

坐在一旁的夏琳見他一見到黎曉曼,整個人就活躍了不少,她暗自捏緊了雙手,竭力的掩下了對黎曉曼的妒忌與憤恨。

黎曉曼垂眸睨著神色嚴厲的霍業宏,禮貌的喚了句,「爺爺……」

霍業宏緊繃著老臉,看了看她,又看向了她平坦的小腹,深嘆了口氣,才說道:「既然有了身孕,就先坐下來,別站著了。」

聞言,黎曉曼有些驚訝的睨了眼霍業宏,然後又抬眸睨向龍司昊,見他向她點頭,她這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霍業宏見她坐下后,便看向了龍司昊,陰沉著緊繃著的老臉說道:「司昊,跟我去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龍司昊睨了眼身旁的黎曉曼,蹙了下眉,目光微沉的睨向了霍業宏,薄唇輕抿,「有什麼話這裡不能說嗎?」

有李雪荷和霍雲烯在,他不放心讓黎曉曼一個人待在樓下大廳里。

霍業宏看出了他不想上樓去的意圖,神色陰沉的看向了李雪荷,聲音嚴厲的道:「還坐著做什麼?去幫林嫂準備晚飯。」

李雪荷聞言,一臉驚訝的看著霍業宏,伸手指著她自己,「爸,你……你說讓我去準備晚飯?我……」

霍業宏的臉色極差,神色威嚴,「你怎麼了?身為這裡的女主人,你就應該去。」

李雪荷雖然極不情願去,但見霍業宏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可怕,她暗自掩下了心裡的怒氣,看著霍業宏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話落,她從沙發上站起了身,眼神充滿恨意的看了黎曉曼一眼,便離開了大廳去廚房。

「阿姨,我也去。」夏琳見狀,也跟著站起了身離開。

霍業宏見李雪荷和夏琳都被支走了,杵著拐杖站起了身,神色威嚴的看向了龍司昊,「跟我去書房。」

還不等龍司昊答應,他便杵著拐杖往樓上走去。

龍司昊見狀,狹長微微眯起,並沒有起身跟著霍業宏上樓。

黎曉曼睨了眼往樓上走去的霍業宏,又睨向了身旁端坐沒有動靜的龍司昊,伸出握住他的白皙大手,抿唇一笑,「司昊,爺爺讓你去他的書房,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你放心去,不用擔心我。」

坐在沙發對面的霍雲烯見黎曉曼主動握住了龍司昊的手,他眯緊的墨眸中劃過一抹悲痛,單手緊緊捏了起來。

「好,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下來。」龍司昊目光溫柔的睨著她說完,低下頭當著霍雲烯的面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印了一吻,便起身往樓上走去。

待龍司昊俊挺的身影消失在樓口后,霍雲烯盈聚起悲痛之色的墨眸才睨向了黎曉曼,心沉沉的痛了起來,話語中充滿了失落與悲憤,「曼曼,你……為什麼不再給我一次機會?為什麼不等我?為什麼一定要選龍司昊?」

黎曉曼秀眉微蹙,目光平淡的睨著神色悲憤痛苦的霍雲烯,粉唇輕抿,「他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而我也愛他,我當然會選他,至於你,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我希望你別再和我說這樣的話了。」

她的語氣不冷不熱,帶著一絲疏離,現在的霍雲烯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既不熟悉也不陌生的陌生人。

她平淡的目光,以及疏離的語氣,都令霍雲烯的心更加沉痛起來,墨眸中聚起濃烈的悲傷和悔恨,「曼曼……」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濃烈的悲傷,眼角濕潤開來,「我……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睨著目光悲傷且濕了眼眸的他,黎曉曼依舊目光平淡,心中已經激不起半點波瀾,纖細的小手輕撫著平坦的小腹,語氣平和,「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可能嗎?」

霍雲烯濕潤的墨眸也睨向了她平坦的小腹,想到她已經懷了龍司昊的孩子,他的心就針扎般的痛,對龍司昊的恨意又加重了幾分。

黎曉曼見他沒有出聲,繼續語氣平和的說道:「霍雲烯,我們已經過去了,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

她的語氣雖平和,但話語中的決絕態度卻令霍雲烯墨眸中盈聚的淚水瞬間涌落而出,他微閉著眼眸,杵著醫用拐杖站起了身,轉身往樓上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睨著坐在沙發上的黎曉曼,聲音悲痛的問:「曼曼,我知道我現在問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快就愛上龍司昊?」

聞言,黎曉曼抬眸睨向了眸中凝聚起淚水的霍雲烯,語氣依舊平和,「愛沒愛過已經不重要了,你就當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從來沒有愛過?」霍雲烯叨念著這句話,眸中的悲痛淚水順著俊臉滑落,他白皙的大手握緊了手裡的醫用拐杖,目光悲傷的睨著她,「當初你嫁給我究竟帶了幾分真心?」

黎曉曼秀眉微蹙,粉唇輕抿,沒有回他的話。

霍雲烯見她不回,收回了悲傷的目光,杵著醫用拐杖,轉身慢慢往樓上他的房間走去。

他剛上樓去不久,原本去廚房幫忙的夏琳就進入了大廳。

她走到黎曉曼的身前,雙眸帶著一絲不悅的睨著她,「姐姐,你的速度夠快啊,還沒結婚就和自己前夫的親哥哥有了孩子,恭喜你,要當媽媽了。」

話落,她目光不屑的睨了她一眼,便往樓上走去。

夏琳也上樓去了,大廳里就剩下黎曉曼一個人,她抬眸睨向了樓上,蹙眉想著霍業宏讓龍司昊去他的書房會說些什麼。

她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霍業宏並不十分贊同她和龍司昊在一起,或許他讓龍司昊去他的書房,說的就是她和他之間的事吧。

事實如她所想,龍司昊在進入霍業宏的書房后,便被他先訓了一頓,無非是說他兄弟妻不可欺,他和黎曉曼在一起會敗壞霍家門風的話。

而霍業宏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龍司昊靜靜的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一直沒有出聲,直到他以命令的口吻讓他和黎曉曼斷了關係的時候,他才出聲。

「我再說一次,我愛曉曉,我絕對不會放棄她,更何況她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了,我更不可能和她分開。」

坐在進口的黑色靠背椅上的霍業宏見他說了半天,龍司昊還是堅持己見,他陰沉下來的臉上布滿了怒氣,一雙老眼目光嚴厲的看著他,「曼曼懷的是我霍家的孩子,我可以允許她把孩子生下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親自撫養,但我絕不允許你們結婚,這種會敗壞霍家門風的事,我絕不答應。」

見老爺子說的有些激動起來,龍司昊微微斂眸,俊美的臉上表情深邃,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他目光微沉的睨著霍業宏,薄唇勾起,聲音沉冷,「我姓龍,並不姓霍,我和曉曉結婚不會敗壞霍家的門風,就算會,我也非娶曉曉不可。」


「你……」霍業宏見他態度堅決,氣的老臉漲紅,目光嚴厲憤怒的看著他,「司昊,你不要逼爺爺來對付你,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不會讓你結成這個婚,姜還是老的辣,你不信就試試。」

龍司昊目光一沉,狹長的幽眸緊緊眯起,俊美的臉上線條冷硬下來,薄唇勾出冷魅的弧度,聲音沉冷,「爺爺是在威脅我了?」

霍業宏陰沉著臉,目光如刀刃一般鋒利的看著龍司昊,「就當我是在威脅你……」

說到這,他的態度軟了下來,語氣也溫和了幾分,「司昊,以你的條件,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要曼曼?爺爺並不是不喜歡曼曼,只是曼曼她曾經是你的弟媳婦,我不允許你娶自己的前弟媳婦,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雖然姓龍,但你始終是我霍家的子孫,你身上流的是霍家的血,霍家有今天的威望並不容易,我不允許有任何人任何事來破壞霍家的門風和威望。」

嘿,總裁別囂張! ,薄唇彎起,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喜怒,「你就是個老頑固,我的事我自己會做主,曉曉我是娶定了,我不會像霍辰風一樣任你擺布。」

他嘴裡的霍辰風正是他自己的親爸爸,霍業宏唯一的兒子。

當初霍辰風就是被霍業宏威脅,掌控不了自己的婚姻,才辜負了龍司昊的媽龍雅心,被迫的和龍雅心離婚後娶了霍雲烯的媽李雪荷。 龍司昊之所以不叫霍辰風爸爸,就是因為他辜負了他媽龍雅心,對於這個爸爸,他的心裡還是存在著一絲的怨恨。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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