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卻不以爲然,說道:“人家練功到深處,可以僻谷,幾天,幾月,成年不吃都很正常,他現在就減了點飯量,你有什麼高興的,等他可以一直不吃飯,你再高興,省的錢都給我買雞腿吃。”老道毫無品位的喜歡上了西式快餐,並對雞腿情有獨鍾。

吳籍說:“師傅功力精深,比我強的那不是百倍就是萬倍了,我也就是師傅的萬分之零點五,要論僻谷不食,那也是師傅厲害,我看雞腿就不用買了吧?”

老道大呼不可,偷偷拉過吳籍:“徒弟啊,雞腿要繼續買給師傅吃,師傅偷着教你《房中術》。”

吳籍兩眼冒光,心下琢磨,“是不是不售樓了,去麥當勞賣快餐? 幽雅的環境,抒緩的音樂, 至尊鴻圖 。在這樣的環境裏,人總愛討論點情啊愛啊之類。

吳籍阿成等人當然也不能免俗,攪動着杯裏的咖啡,吳籍說道:“浪漫是什麼?浪漫就是,平日裏,兩個人能夠淡淡的相守。”吳籍說完,和小瑩對望了一下,兩人眼光流動,盡覺浪漫。

易男撇了撇嘴,說道:“浪漫不應該是那種淡淡的感覺,浪漫應該是剎那的感動,阿成,你說對不對?”說畢,捅了捅身邊的阿成。阿成嘿嘿笑道:“那當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俺就覺得特別浪漫,那會兒,瞬間,俺就愛上了你。”阿成大咧咧的隨聲附和。

最近四個,閒暇無事,經常就聚在一起,細品茶飲,海闊天空,到是悠閒自在的很。

聽到易男的話,吳籍心道:“要是告訴易男阿成的浪漫既是浪費的偉大理論,不知道易男會如何想呢?”正打算出買阿成,眼光卻瞟到門口進來兩個人,一人身材高挑,正是蘇寧,而另一人,卻是李開平。心下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卻想:“他兩個人怎麼跑到了一起?”立刻就忘記了和易男分辯,心不在焉起來。

那易男猶自說着:“想象一下,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我家阿成白衣似雪,風吹着他的衣服,背後是藍的有些讓人不知所措的藍天,阿成的眼睛充滿柔情,他望着我,然後單腿跪下,拿出一顆鑽戒。哇,這纔是讓人感動的浪漫。”易男陶醉了片刻,指着阿成的鼻子說:“以後你要向我求婚就要這樣,否則我就不嫁給你。”阿成點頭答應,說道:“那是自然,一定一定。”

李開平順利結束了他的投資考察,然後在地方官員的熱烈歡送下回到了省城。當然,他的許諾到是不少,這裏決定建一個熱帶水果種植園,那裏要開發幾個橡膠基地。錢大把大把的花,人緣就會越來越好。李開平知道,以前大家敬重他、給他面子,是由於他有個好爹,但是如今,大家敬重他卻是由於他有錢。看來,有時候錢比爹有用。

阿飛對這李開平這次歸來,高調的設宴款待,這一方面是壓驚,一方面是鼓勵。而且還偷偷的告訴李開平,把他的股份提高的20%。情感攻勢和金錢誘惑雙管齊下,李開平大爲受用。只不過他並不知道,同行的阿柳就把幾公斤白貨扔在了李開平車的後備箱裏,就那麼大拽拽的通過了邊防檢查。

蘇寧是先於李開平回到省城的,經過這次滇南之行,她和李開平的關係大爲緊密。旁人來看他們狀若情侶,不過只有蘇寧自己知道,李開平只是她的寵物,一隻聽話的,和會鬥主人開心的寵物。既然是寵物,那麼和寵物稍微親密一點當然也就沒有關係了。

不過李開平卻覺得自己很幸福。幸福是什麼?幸福是種微妙的感覺,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品味。

兩人對在這裏遇到吳籍等人很感意外,當然,事物的發展總是有很多必然和偶然的。比如兩人在這裏見到吳籍,從數學上講就是必然,他們來喝咖啡,吳籍也要喝,即使一次遇不到,兩次,三次,百次,千次,萬次,最終是會遇到的,這叫概率,叫極限。說是偶然,就是必然現象的無徵召到來。千次,萬次才能遇到的,結果在第一次第二次就遇到了,這就叫偶然。

必然的現象偶然發生了,就會出現很多故事出來。

兩人尋了一個座位坐了,那座位離吳籍不遠。服務生送上酒水單,李開平不懂咖啡,但是,他信奉最貴就是最好的原則,所以,兩人點了最昂貴的咖啡品種。

遠遠望着吳籍,蘇寧強壓下心下的激動,然後問李開平:“小李子,你說,吳籍挨那一下子是不是你乾的?”她回到省城,知道了吳籍曾被襲擊的事情。

李開平說道:“我覺得他很虛僞,人不能虛僞到那個地步,所以,我才決定敲他,而且,我已經這樣做了。”李開平說的很衝動,衝動的很大義凜然。不過蘇寧聽着這話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再哪聽過。

蘇寧點點頭,說道:“吳籍對我始亂終棄,他必須要付出代價。”李開平說道:“你們……有過關係?”李開平問的很小心,這一點他雖然很懷疑過,但是他始終不想承認。

蘇寧說:“是的,我們有過一個夜晚。”想起了那夜的消魂滋味,蘇寧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李開平很絕望,緊緊的咬着牙。蘇寧偷偷看見李開平眼裏閃過的一絲陰冷,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所以,吳籍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李開平遠遠的望着吳籍,惡狠狠的說道:“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我不相信他的命有那麼大。”直徑三公分的鐵棍不行,那就換直徑六公分的,子彈不行,就換**,**不行就換***。不過,用***的時候自己要跑的快一點。李開平似乎已經望見了吳籍的身體碎成了肉片,漫天血雨,他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蘇寧有點擔心,望了望李開平,她知道,嫉妒會讓一個男人瘋狂,而瘋狂了後果則難以控制,但是,那不是她想要的。於是,搖了搖頭,說道:“死很容易,但是讓一個男人痛苦的活着,那纔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看着李開平很不解,蘇寧說道:“每夜都在惡夢中醒來,每天充滿了遺憾和絕望,心碎,心傷,但是那一切又無法挽回,這是不是比消滅他的肉體更好呢?”


“那該怎麼做呢?”李開平問。

蘇寧望着吳籍身邊正快樂笑着的小瑩,輕輕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將那杯子放在下午陽光燦爛的陰影裏,輕輕的說道:“讓他失去……他最愛的人。”

李開平恍然大悟,嘿嘿的陰笑着說:“對,只有欣賞別人的痛苦,自己才能快樂,我知道該怎麼作了。”

蘇寧望望李開平,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世界,女人有時候比男人更可怕。

兩人喝着咖啡,吳籍阿成偷偷交換眼神,心照不宣,又呆了一會兒,就拉着易男和小瑩離開了,李開平望着吳籍的背影,狠狠的罵了一聲,“虛僞。”

和蘇寧分手,李開平回到辦公室,他當然不想離開蘇寧,但是他還有事情要作。

三十分鐘後,阿柳一把推開李開平辦公室的門,把裏面沙發上兩個赤身男女嚇了一跳。這辦公室裏經常有兩個妖精打架,不是在電腦上就是在沙發上。

若是老闆的辦公室門關着,而祕書又不在位置上,通常就是妖氣瀰漫的時候。公司裏的員工都知道這一點,但是阿柳知道也不會等待的。

阿柳坐在那,看看兩個“妖精”說:“你們繼續。”竟然饒有興趣的參觀起來。

這種狀態下,李開平很興奮,很快就顫抖着離開了小祕書的身體。一邊把襯衫塞進褲子裏,一邊對阿柳說:“拿來了?這樣快?”他的神情有點不相信。

阿柳拿出幾張紙扔給了李開平,說道:“這小子的那個朋友,叫阿成的那個,是玉石研究所的,所以飛哥讓我們多查了一下,只是順便把這小子的資料作了,你需要,我就給你拿來了,他們這幾天的行蹤記錄都在這裏。”然後很不解的說道:“搞不懂你怎麼對這傢伙這樣感興趣,不過,你鬧歸鬧,但是不要生意。”李開平翻看着,顯的很興奮,抱過阿柳,嘴巴張開就啃了下去。

阿柳一把推開李開平,鄙夷的說,“你還行嗎?不行就老實點。”

李開平尷尬的笑了兩聲,摸出一個小包,扔給阿柳,小聲的囑咐着什麼。 已經過了飯時,麥當勞的餐廳裏稀落的沒有幾個人。唐珊筆直的站着,不過眼角的餘光卻偷盯着坐在窗口的兩個男人。

吳籍和阿成正相對而坐。當然他可不是爲了那房中術來找工作的,他是個顧客。他和阿成是來取他新買的車,順便來吃午飯。現在兩人的桌面已經擺滿了一大堆垃圾。

最近吳籍春光得意,那些商務樓早就售完停盤了。吳籍收入頗豐,大有小小富翁之樣。按照他所說,他在這次銷售工作中作出了傑出的突出的貢獻,居功甚偉,功不可沒。

對於吳籍的驕傲自大,小瑩有過如下的點評:那是在自大阿成之上的自大,在驕傲老道之上的驕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小瑩嘆了口氣,“我家吳籍,就是迷失在科學和封建迷信的雙重誘惑下,一個好青年,讓人心痛的墮落了。”

不過吳籍卻沒有這樣的覺悟,他正大嚼着漢堡和阿成胡侃。“我說阿成,你是不是快要結婚了?”阿成奇道:“你怎麼知道?我正想告訴你呢,我和易男打算年後五月就結,對了,明天你要幫我去看看房子,我爸爸給我的新房。”

吳籍嘿嘿一笑,答應了,然後說道:“你和易男現在是不是都全壘打了?哎,可惜啊,又一個處男消失了。既然都無證駕駛了,還忙着結婚做什麼?”阿成“切~”了一聲,說道:“你以爲我象你那麼無恥?我和易男可是清白的。”

吳籍嘿嘿的笑了兩身,似乎滿含深意,笑道:“算了吧你,你看看你現在,走路虛浮,頭重腳輕,上兩天和我去試車,連方向盤都扳不動了。我猜想,你肯定是兩腿帶風,手心盜汗,心跳氣短,多尿怕冷,如此症狀,絕對就是房事過度。”吳籍調侃着阿成。

阿成嘿嘿冷笑,說道:“你和那老道學了那幾手,最多也就一江湖騙子,和我大舅哥差遠了,雖然能甩出幾句驚人之語,不過能把阿成忽悠住?”言下大是不服。

吳籍伸出手來,扳着手指頭,說道:“今天,我們去取車,到現在爲止,共計兩個小時零三十五分鐘半,其間你一共上了八次廁所,此爲尿頻,還有今天也不冷,你穿那麼多幹什麼?”不依不饒,繼續說道:“還有,上週我看易男,雙目含春,兩頰桃紅,言語之間少了原來的很多尖銳,卻多出來些許溫柔。你要知天下少女若失身於情郎,多會性情大變,溫柔者變飛揚跋扈,潑辣着反而會百依千順,兩下里這一對照,你們應該是在上週偷吃的禁果,初嘗性之甘美,當然沒有節制,只不過,兄弟,身體要緊啊。”說完,拍了拍阿成的肩膀,說道:“瞧你都瘦了,原來可是個胖子哦,易男也是,還是個醫生呢?難道她是想讓你減肥?但也不要用這辦法啊。”

阿成大窘,口中唯唯,說不出話來。

吳籍繼續說:“以易男的性格,一失身肯定要逼着你結婚,所以本大仙人才如此猜測的。”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要不要我教你幾招房中祕術?看你是哥們才教你的,保證你金錢不倒。”阿成眼睛一亮,說道:“當真?”吳籍說道:“那當然,這頓你請,我就教你幾招。”阿成說道:“我請就我請,你說話要算數,不過,真的有用?”

吳籍一笑,說道:“那是自然。”手一伸說:“拿來。”阿成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扔給吳籍,吳籍搖搖頭,說道:“不夠。”阿成說:“你是豬啊?還要吃?”吳籍笑而不答,硬是又從阿成手裏搶過一張,叫聲:“服務員~~。”


唐珊正在偷偷補妝,她悄悄用了點粉,將臉上那幾粒雀斑遮了一遮,正就着收銀箱閃亮的金屬面打量效果。聽見吳籍的叫聲忙跑了過來問:“先生有什麼需要?”吳籍拿出紙筆,寫下了一個地址,說道:“5個雞腿,三個巨無霸,兩杯可樂,送到這個地址去,可以嗎?”

阿成不解,吳籍也不管他,心道:“我家有個老道飯桶,和我原來一樣能吃,現在,估計早就餓了。”


唐珊接過錢離去,這個地址她經常送餐,所以也沒問太多,當下便去準備,卻聽到身後兩個男人嘀嘀咕咕,聲音很底,什麼“五徵,七欲”之類的聽不清楚。

吳籍和阿成吃完出來,約了明天帶小瑩去看易男和阿成的新房,然後就各自走了。吳籍想,應該回家看看老道,那老道現在估計正啃着雞腿打網遊呢。老道吃雞腿的時候都很高興,一高興就話多,什麼房中術,雙修之類的都會說出來。吳籍想這便宜還是要撿的,便驅車回家,自己的工作時間很自由的,這點到沒有障礙。

在停車場停了車,然後走到家的樓下,花園看到唐珊,穿着麥當勞的制服,坐在樓下花園的石凳上,拎着那些外賣雞腿,呆呆的發着愣。吳籍見到,奇怪的問道:“小姑娘,作什麼呢?”唐珊跑過來,說道:“房間裏沒人,我怎麼叫門,那門都不開。”

吳籍奇怪,心道:“難道老道在睡覺?不對啊。老道不是吹噓說,他睡覺時候也是耳聽八方的嗎?難道去見那個四十歲的網友去了?”

從唐珊手裏接過外賣的袋子,說了聲謝謝,那唐珊竟自歸去,心道:“這男人好怪。”她對這吳籍竟然越來越感興趣。

吳籍上樓,開鎖進屋,仔細一找,老道果然不在。心想:“果然是出去見網友了,若是順利,眼下估計正在雙修,經此之後,師傅功力將更加精進。”心下暗自爲老道師傅祝福。

扭頭,看看電腦,大是好笑,那屏幕上正是屏幕保護,老道設置的飛翔字,上有四字變幻翻滾,卻是:徒弟來看。

暗罵聲老道故弄玄虛,然後點了一下鼠標,桌面閃現,上有個文本文件,文件名依然是:徒弟來看。打開,字閃了出來,上有老道的留言:“師傅我有事先走了,沒跟徒弟你告別很不夠意思,你要想我就發郵件給我,郵箱地址是[email protected],另外,留下一本《霧蕩拳譜》,這和你以前的鍛鍊內氣的無憂功不同,主要是外部力量和技巧的練習,比如擒拿、搏鬥之類的,徒弟要好好練,內外兼備,我可不希望你連個房都上不去,遇到幾個小毛賊都打不過,如果那樣,就太丟你師傅的臉了,你師傅我一覺丟臉,就要吃雞腿。最後,留個電話給你,這人是你師哥,叫張東傳,那小子沒你好玩,死板板的,所以本事也馬馬虎虎,但是見識還是有的,比你強多了。見了他代我打他屁股兩下,就說師傅想他。”

吳籍看過,暗道:“張東傳?天,這不是易男的表哥嘛,買買三三,我就說老道故弄玄虛的樣子看着眼熟,原來是先教給了張東傳。”

繼續點着鼠標,打開了老道留下的《霧蕩拳譜》,卻是一個WORD文檔,圖形兼備,顯然,製作的時候花了不少工夫。

心道:“老道是真的走了。”輕出了口氣,老道走了,他反而有了幾分留念。

看着那拳譜擺了幾個姿勢,他練習太極拳日久,倒也紮下了拳腳功夫,所以練起來倒不費力,見盡是些擒拿手法,極爲實用,心下大喜,暗道:“如此練習,待遇到有人襲擊,那倒黴的可就不是自己了。”

第二日,吳籍開車接到阿成,然後接着小瑩易男去看阿成的新房。阿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大呼小叫的,“超他,對,壓過去,吳籍,你開的真臭,怎麼能讓他超了?快,追,對,撞他屁股。”只待易男狠狠的掐了阿成一下,阿成才安靜下來。

停車,上樓,吳籍四下走過,對阿成說道:“有個好爹確實不錯啊,這房子可是比我大多了。”阿成笑笑,偷偷拉過吳籍,小聲說道:“吳籍,你說我這臥室裏的大牀應該怎麼擺?”

吳籍大笑,阿成忙一把捂住,埋怨道:“噓,小聲點。”吳籍忍住,說道:“阿成,你這裏擺牀,應該牀頭向北,以後定生兒子。”阿成說道:“可是,易男喜歡女孩啊?”

吳籍伸手,彈了一下阿成的腦門,說道:“愛情讓人愚蠢,阿成,你越來越笨了。”然後感慨道:“易男,易男,看看你老岳父給你老婆起的這個名字,這說明你老岳父肯定喜歡男孩,所以纔有這樣的名字,你就不能體會一下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生個男孩讓他們得享天倫?完成你老岳父未盡的事業?把這當成理想,爲了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日夜耕耘,精盡人亡。”

阿成不理吳籍的胡說,但也表示贊同,說道:“那還是生兒子的好,不過,難道擺個方向就能生兒子?”大是不信。

吳籍說道:“當然這還不行,按照你們的八字,你應該選擇在朔日子時同房,然後再如此這般,……,嘿嘿。”

那小瑩和易男見吳籍和阿成暗地裏嘀嘀咕咕,大是不解,易男喊道:“阿成,你們偷偷的說什麼呢?”

阿成望望吳籍,兩人偷笑,阿成說道:“沒說什麼,我們在討論一下這房子的裝修。”易男哼了一聲,顯然不信。

四人見天近黃昏,便一起出來,尋地吃飯。

晚飯後,四人又找了地方喝茶打牌,夜半,吳籍驅車,送過幾人歸家,然後開車向家走。車內放着音樂,他得意洋洋,輕聲跟着相和。他的人生,現在是如此的順暢。

開過江邊路,前面一拐,進入小區的停車場,停車熄火,鎖上車門,然後打算上樓休息。

這時,手機響動,伸手拿出,很感意外,那號碼卻是蘇寧。 接通後,聽蘇寧說道:“吳籍,在你家門口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然後就掛了電話,吳籍心道:“蘇寧又來找自己,卻不知道要幹些什麼。”經歷過上一場教訓,如今處處小心,心裏想着無論如何都不要對不起小瑩也就是了。

走出小區,對面是那條穿越城市中心的江水,夜的氣息很清新,沒有了陽光,那些涼爽的能量開始聚集,很是濃厚,就如清風般從自己身體中穿過。吳籍沒有去管那些能量,依舊不緊不慢的走着,細細感受那些能量穿越身體時帶給他的異樣感受。

在江邊站定,望那江水翻騰,遠處,濱江的長椅上偶爾有一兩對情侶,雖然夜深也不肯分離歸家。這大多是旁邊院校的學生,旁若無人的在親吻,偶有幾對,用褪下的衣服遮擋住部分身體,若仔細觀看,可見規律的韻動,吳籍心道:“一層薄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不過,衝動是魔鬼,讓人喪失判斷,或者,是更不愛去判斷。”

似是感應到江水翻滾,體內的能量也不安起來。吳籍運起無憂功,慢慢在身內形成一個旋渦,漩渦越旋越大,帶動周圍的能量,最後,吳籍將它甩向了江心。只是江中,水依然翻滾前流,沒有任何的反應。

嘆了口氣,心道:“自己能運用到的能量,還不足以影響到外界,看來自己的氣場還是沒成規模。”他開始修煉無憂功,內力和精神力相輔相成,相比以前,感覺精神力強了很多。見那蘇寧還未到來,吳籍心道:“再試試精神力,看看到了什麼地步。”於是,望定江邊的一粒小石子,精神力外放,似絲絲縷縷的蛛絲,將那石子繞住,然後意隨心轉,想將那石子向上舉起。那小石子在吳籍精神力的作用下,似乎動了動,但終卻又垂落在江邊。

搖搖頭,對自己大是不滿,迴轉頭,卻見不遠處,蘇寧正望着自己,依然是一身白衣,在夜風中抱着肩膀。吳籍望見,說道:“你來了。”

蘇寧點頭,兩人尋了個長椅坐下,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依然,吳籍見蘇寧有些發抖,似是寒冷,便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寧身上,說道:“這樣晚了,你找我有事嗎?”蘇寧不答,只是用衣服把自己裹緊,心愛男人的氣息又一次擁抱着自己,只是,衣服是輕飄飄的,沒有那期待中真實擁抱的踏實感。

身子向吳籍歪去,口中說道:“吳籍,抱緊我。”吳籍伸手抱住,這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蘇寧向吳籍懷裏靠了靠,竟閉上了眼睛。

突感一陣奇異的香味傳來,吳籍抽動了下鼻子,那來源於蘇寧的身上。

很香,沁人心脾,繚繞瀰漫在夜色中,讓人心生空曠的感覺。吳籍大口呼吸了幾口,心下感覺空虛,於是,不由自主的抱緊蘇寧的身子,象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胸膛。

這香氣竟是讓人如此的貪婪。蘇寧**了一聲,雖然吳籍的力度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她仍然向那懷裏縮去。吳籍的呼吸慢慢粗重起來,感覺有一雙手,順着衣襟下襬伸到自己的胸膛之上,一陣冰涼傳來,俯身望望蘇寧,那蘇寧說道:“去你家坐坐,這裏,太冷了。”然後,推開吳籍,立身站起。

兩人爬上六樓,吳籍突然想到:“這裏蘇寧沒有來過,不過,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新居的地址呢?”大是不解。

帶着蘇寧進了房間,蘇寧四下打量,然後說道:“很溫馨嘛,比你以前的住處強多了。”吳籍笑笑,說道:“還是那樣,你喝什麼?茶?”蘇寧說道:“白水好了,茶麻煩。”吳籍道:“我忘了,象你們這樣的小資,似乎都喝咖啡和白水。”說着倒了一杯水遞給蘇寧。

蘇寧接過,捧着那水杯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假如白開水意味着生活的平淡,那咖啡就代表着愛情的辛苦,我寧願你給我平淡,也不願意你給我苦的感覺。”然後,壓了壓那沙發,說道:“哦,這沙發不錯,竟然是我喜歡的顏色。”


“是小瑩選的。”吳籍說道。


蘇寧有些意外,說道:“哦?沒想道她還有些品味。”這話有些難聽,吳籍沒有吭聲。

“不過,她現在應該正作着惡夢吧。”蘇寧突然說道。

吳籍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終於忍不住,出言質問。

蘇寧笑笑,說道:“別急,她暫時沒事。吳籍,聽說過‘蠱’嗎?”吳籍耐着性子,答道:“聽說過,似乎是害人的東西。”蘇寧搖了搖頭,說道:“不對,蠱可是好東西,能幫助人達成願望。”

吳籍出言諷刺,說道:“是幫助壞人達成願望吧?”蘇寧擡頭,問吳籍道:“你看,我象壞人嗎?”她閃着漂亮的眼睛,樣子竟顯天真無邪。吳籍不答,心道:“若說好壞,自己那是絕對不能算好人的。”

蘇寧見吳籍不答,輕聲說道:“你的愛人,你的朋友,現在都應該中了蠱,今晚惡夢連連,若不施救,明天也許就會一命嗚呼。”

吳籍一聽,一把抓住蘇寧的胳膊,怒道:“是你乾的?”蘇寧哎吆一聲,連聲呼痛,吳籍放鬆了些,蘇寧說道:“不是我乾的,只不過,我只是碰巧知道解蠱方法而已。”蘇寧說的是實話,確實不是她下的毒。

吳籍放開蘇寧,心下半信半疑,蘇寧說道:“ 轉生之主 。”吳籍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不必了,你有恃無恐,想必不會說慌,不過,不是你下的蠱,那又是誰?李開平嗎?”心想應該只有他了。蘇寧說道:“我不想說,那也沒有意義,關鍵是你想不想解蠱。”吳籍道:“那還用說,你快幫我。”

蘇寧微微的一笑,“她好象是我的情敵哦?我這樣幫她,我不是很傻?”吳籍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蘇寧挪了挪身子,慢慢的坐到吳籍旁邊,把手臂壓在吳籍的腿上,身子外側,手託着臉望着吳籍說:“我和小瑩比,誰漂亮?”吳籍身子下意識的縮了一下,但終於沒動,說道:“小瑩雖然也不錯,但是,你更漂亮些。”吳籍沒有說慌,小瑩是沒有蘇寧這樣,給人明豔的感覺。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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